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
拿捏不拿捏的,先暫且不說,本小姐現在只想擁有眼下的。
想要他......得到他!
甚至,此時此刻就想把他按在地上......要了他!
這股衝動從昨晚就開始在身體裡竄動,而且越來越強烈。
他已經救過她兩次了。
用這樣的方式去報答他,她一點也不覺得會委屈了自己。
就剛才打架那場面,要不是李濤在,她周艷恐怕早被賣進窯子裡了。
真要是那樣……這他媽還怎麼活?
士可殺,不可辱。
所以。
用自己最為珍貴的第一次去報答他,就是她日前最想做的事。
至於日後的事,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周艷捂著小嘴,還在幻想著即將要發生的春色大夢。
而她身邊的李濤一邊走,一邊盯著電線桿上貼的租房GG,生怕錯過了重要信息。
聽見周艷還在笑個不停,他下意識地瞥了她一眼。
媽賣批!
女人真是麻煩!
老子在這兒辛辛苦苦幫你找房子,你倒好,拽著老子在這兒傻樂,合適嗎?
合適個毛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周艷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倒是真好聞。
李濤一直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
那味道,實在讓人有點上頭。
尼瑪!
這要是換作別的男人,估計早就在她身上施展十八般武藝了。
但是現在,他是李濤。
一個單純的男人,善良的男人。
只是......
男人嘛,也不能太單純,太單純容易受人欺負。
不是有句話嗎?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周艷輕輕撅了撅小嘴。
又一次把頭埋進李濤的側懷裡,開始「欺負」他了。
就在周艷陶醉在他那令人安心的懷抱中時,李濤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一扇門上的小GG,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喜地說道:
「看,兩室一廳。」
周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沒顯出有多興奮,「那是頂樓啊,大哥?」
「頂樓怎麼了?不好嗎?」
李濤趕緊問,一臉不理解。
「頂樓夏天熱死人,尤其是三伏天,跟蒸籠似的。」
「哦……」
李濤有點無語,回頭又瞅了那GG一眼,頓感遺憾。
不得已,他只能耷拉著腦袋繼續往前找。
可剛走兩步,他就忍不住問她:「那你打算想住哪兒?」
「我想離你住的地方近一點,行嗎?」
周艷笑著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過段時間就搬進廠里住了,要不你也住廠里?」
李濤淡淡地說道。
「才不要,我不喜歡住廠里。」
周艷嘟著嘴,撒嬌似的反駁。
唉!
不喜歡就接著找吧。
李濤只能在心裡輕輕嘆氣。
本來也是答應陪這妹子的,再不情願也得忍著。
周艷幽幽的看著他,美眸中閃過一抹失落。
怎麼,不願意陪我嗎?
哼!
她在心裡輕哼一聲,眼神卻漸漸堅定起來。
本小姐就這麼讓你討厭,連陪我一下都不樂意了?
她心裡忽然好奇了起來,李濤在自己的心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位置?
喜歡嗎?
當然是喜歡的。
不然剛才在出租屋裡,怎麼會心甘情願給他表演穿一字丁?
要知道,那可是她的第一次。
她的身體除了被衛哥那混蛋偷拍過,還沒被別的男人看過。
如果不是喜歡,她怎麼會那麼瘋?
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嗎?
確實有一點,但那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還是她心裡真的喜歡他。
......
新基村路口,霞姐在那兒等了快一整天了。
她伸著脖子四處張望,來回不停地踱步,心裡也七上八下的。
今天周六,李濤沒來,她整個人都不爽了。
關鍵是……連個電話也沒有。
憋有一星期了,她多想撲進李濤的懷裡撒撒嬌。
李濤早已成了她日思夜想的精神支柱。
說好周六要來的,卻一直不見人影。
媽的!
真是急死人了!
她等了很久,越等心越慌,越慌就越亂。
眼淚不知不覺就滑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失望,一點點往心口上漫。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煎熬。
為了迎接李濤的到來,她昨晚連金沙灣夜總會的班都沒去上。
可誰能想到……
她心心念念的濤子,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站在路邊,她越想越哭,越哭越凶,甚至嬌軀都在輕輕發抖。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李濤的面龐。
難道……李濤知道她在夜總會陪酒了?
她開始胡思亂想,越想心越亂,甚至冒出了不干陪酒這行的念頭。
如果他真是因為這個不來……那損失可就大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可惜,沒如果。
她就這麼等著,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天快黑,等到芳姐都下班了,還是沒等到李濤的到來。
媽的!
李濤你這混蛋!
不等了,不等你這個鱉娃子了,老娘今晚就去金沙灣陪酒賺錢,借酒消愁!
......
李濤陪周艷找了一整天房子,中間看了好幾處,都被周艷拒絕了。
不是嫌棄是頂樓,就是嫌棄男房東長得太猥瑣。
最後,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看到牆上貼的一張租房GG。
李濤記下電話號碼,走到公用電話旁,撥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有房子出租嗎?」
李濤笑著問道。
「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聽著四十來歲,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只是......
這女人說話特別簡練,多一個字都不肯說。
隔著電話線,李濤都能感覺到,這他媽絕對是個包租婆。
那語氣,一股「愛租不租」的味兒,特別的沖!
要是李濤自己住,早他媽掛斷電話,另找別家了。
可現在是周艷要住,房東又是個女的,出於安全考慮,他只好壓住脾氣。
「那......大姐......」
「誰他媽是你大姐?會不會說話?叫姐!」
中年女人對著話筒就是一嗓子,震得李濤耳朵嗡嗡響。
「嗯,姐......」
李濤頓了頓,心想這他媽不都一樣嗎?
帶個「大」字就炸毛了,這女的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姐,」他有意拔高了嗓門,「我們現在能先過去看看房嗎?」
「能。」
對方還是簡短回答,只是語氣從慵懶變成了不耐煩。
「房子在哪兒?」
「GG上沒寫地址嗎?真是個棒槌!」
中年女人越說越沖,一點面子都不給。
「哦~」
哈——
周艷站在一邊,聽著電話里那大姐的腔調,忍不住嘎嘎直笑。
掛了電話,李濤帶著周艷按照GG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他倒是對這位「中年大媽」好奇起來,真想親眼看看她長啥樣。
地方不算遠,穿過兩條街就到了。
不過,這兒離周艷原來住的地方有點距離。
這樣也好,離萱萱遠點兒,省得日後麻煩。
十五分鐘後,兩人到了GG上寫的位置。
只是......這地兒與李濤想像的有點不太一樣。
這他媽像是個別墅區,管理方式和溫瑤那個小區差不多。
進門要登記,訪客還得先打電話確認。
不登記不讓進,門口保安大爺特別倔,李濤遞上「大前門」煙都不好使。
不過,這倒是也有個好處。
至少,很安全。
尤其是這段時間,衛哥那叼毛還是個不確定性因素。
萬一他哪天狗急跳牆,來個魚死網破,周艷可就危險了。
所以。
住在這兒雖然麻煩點,但心裡踏實。
登記完、也打過電話確認後,保安大爺才放李濤和周艷進了小區。
到了房東家門口,李濤「咚咚」敲了兩下門。
一分鐘後......
門開了,李濤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