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就是李濤的哥。」
尼瑪,這是什麼邏輯?
溫瑤微微愣神,心裡頓時冒起一股醋意。
照這麼下去,老娘的男人,豈不是要變成她沈夢的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跟我溫瑤爭搶男人,她沈夢還不夠格。
等著吧,等老娘熬過這一關,你沈夢休想再碰李濤一下。
就算她有權有勢,老娘也照樣不怕。
李濤聞言也傻愣住了。
在他看來,沈志強這狗基霸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他剛才那行為,李濤恨不得直接扇他兩巴掌。
麻辣隔壁的,現在沈夢這騷娘們又基霸讓老子喊他哥,玩我呢?
曹!
我特麼直接啐他一口!
他雞毛也配?
只不過現在實力不允許,李濤也只能在心裡罵幾句。
等哪天自己的事業做起來了,再找沈志強算帳也不遲。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咱們走著瞧!
李濤心中冷哼一聲,沒有接沈夢的話。
靜!
周圍頓時陷入死一般的靜!
誰也沒想到,這麼厲害的李濤,居然會怕沈夢怕成這樣。
他半個 「不」 字都不敢說,更不敢再對沈志強指手畫腳。
暗處,溫瑤眉頭一挑,看向李濤的眼神滿是慶幸。
這小男人,實力恐怖就算了,還能忍得住不胡亂逼叨,看來是越來越成熟穩重了。
她有種直覺,李濤日後必成大器。
見李濤不說話,沈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
「事兒我都清楚了,我哥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在你這兒試試他保鏢的身手。」
她頓了頓,瞥了李濤一眼,「這事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吧,怪我沒提前給你打個招呼。」
聞言,李濤心中滿是詫異。
她拿起酒杯,給李濤敬酒:
「啥話不說了!濤子,這杯酒我幹了,替我哥向你賠個不是,你別往心裡去。」
說完,沈夢仰頭將杯子裡的酒喝了個乾淨。
站在一旁的溫瑤,有些錯愕了。
沈夢可是堂堂鎮長,居然給李濤這麼個小卡拉米賠不是!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一頭霧水地望向沈夢,笑著打圓場:
「沈鎮長,李濤他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該我們給您賠不是才對。」
聽她這麼一說,李濤頓時緩過神來,笑著說道:「夢姐,您這不是在打我臉嗎?」
「您喝了一個,我賠您三個。」
話音剛落,李濤拿起酒杯,連著幹了三杯。
那動作,乾脆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
爺們!
絕對的爺們!
「切~~~」
沈夢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滿是欣賞。
下一秒,她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
「你小子越來越會來事了,等會兒回小別野再好好犒勞你,這會兒先給姐個面子忍著點。」
溫瑤看在眼裡,心裡又是一陣酸溜溜的。
她不知道沈夢在李濤耳邊嘀咕什麼,但看那表情,肯定是男女之間那些曖昧話。
麻蛋。
這娘們騷起來,還真有兩下子。
身為鎮長,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調情。
曹啊!
也太騷了吧!
看她那眼神架勢,要是周圍沒人,她都能當場把李濤按在地上辦了。
李濤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那張俊朗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時間越久,臉上的紅暈就越濃。
他端著酒杯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面對這麼一個熟婦尤物,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甚至,連笑都不敢笑兩下。
因為,他身旁還站著另一個熟婦尤物溫瑤。
萬一笑得太過曖昧,那今晚上等待他的將是數不盡的災難。
陳璐璐已經消耗掉他太多的精氣了,若是等會兒再挨個跪服眼前這兩個熟婦,那......
不敢想像。
想想都怕的慌!
見沈夢這般說話,李濤卻依舊面不改色,神色自若。
周圍人看在眼裡,不由暗暗點頭,再看向他時,眼神中已帶上了幾分艷羨。
畢竟沈夢不僅是鎮長,更是強夢集團幕後的掌舵者,能得到她這般細緻入微的關懷,可不是誰都能有的福氣。
見他不接話,沈夢笑了笑:「來來來,溫瑤,坐,咱們接著喝。」
嘴上這麼說,沈夢心裡卻在盤算著:
溫瑤這個蠢女人,老娘先把你灌醉再說,不然老娘這口井,待會兒讓他打著也不踏實。
沈夢在心底打著小算盤,頓時心生了一個主意。
她將酒滿上,而後拿著酒杯招呼著。
「哥,這裡交給我了,我陪他倆喝個痛快,喝個盡興。」
其實沈志強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剛才又被李濤的兇狠嚇了一下,這會兒清醒了不少。
「小夢,我沒事,還能喝,我陪著你們。」
他怕妹妹沈夢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兩個,硬是要留下來陪著。
二對二。
還算公平。
沈夢見哥哥堅持要留下來,也沒再多說什麼。
「來,喝醉了,才爽!」
聽到這話,溫瑤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沒聽錯吧?
沈夢居然要今晚不醉不歸,還說出這種虎狼之詞,要喝得爽一把。
如果真是這樣,那待會兒回去,還怎麼讓濤子打她這口井?
尼瑪。
這騷娘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溫瑤臉色微變,顯然對沈夢的這個舉動感到不爽。
可不爽又能怎樣?
現在正是求著她的時候,再不爽也得強忍著。
她故意裝傻充楞,一臉懵逼地看著沈夢問道:「爽?什麼爽?」
沈夢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刻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嬌嗔道:
「喝酒爽啊!你還想怎麼爽?」
咋爽?
狗基霸的。
等你喝多了,老娘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就像前幾晚那樣,喝著小酒聽著曲,讓李濤弄得時候,那是沈夢離婚後第一次那麼痛快。
如果能在溫瑤面前再來一次……
那不是得爽上天了!
打定主意後,她連忙朝李濤拋了幾個媚眼,不停暗示:
「濤子,你也多喝點,喝好了,到時候才更爽呢。」
李濤早就看穿沈夢那點小心思了。
只是他今天太累了,不想跟她再有更深入的交流。
他瞥了一眼沈夢,在心中暗自琢磨著:
先把你喝趴下再說,就算到時候你再賣弄風騷,一個人也翻不起浪。
麻蛋。
這騷貨也太不害臊了,當著她哥沈志強的面,說話都這麼大膽、沒分寸。
看來,她是真憋壞了。
四人重新坐下,繼續喝酒。
周圍的人見沒什麼好戲可看了,紛紛都又回到了崗位上,開啟了搬磚模式。
酒,越喝越盡興。
沈家兄妹不說話,溫瑤也不敢提散場。
不僅不敢提,她還得主動活躍酒桌氣氛。
白酒一杯接一杯往肚裡灌,酒桌上的氣氛,再也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
不多時,沈志強率先喝趴下,趴在桌子上再也動不了了。
溫瑤也差不多了,眼神發直地看著沈夢,笑道:
「沈鎮長,你是真能喝,老妹我......服你了!」
說完,她又瞥了眼身邊的這個小男人,小腦袋在那晃來晃去的。
看她那樣子,離趴下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