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露頭,只能站在門後偷聽。
可惜,門外陷入到了一片寂靜。
溫瑤看著白雪,白雪低頭盯著腳底下。
氣氛不太妙。
白雪忍著怒意,溫瑤卻憋著笑。
「好吧,那......打擾了。」
白雪低頭琢磨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先妥協了。
畢竟人家說了,換個衣服就走,硬拉著人家去給自己通下水道,確實不太合適。
「客氣啦,我就不留你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說完,溫瑤便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急匆匆往屋裡面走。
只是......
剛一轉身,溫瑤就憋不住悶笑起來,那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哼。
急死你個狐狸精!
還敢跟老娘搶男人,做夢去吧!
老娘連見都不會讓你見,今晚見不到,日後更別想見到。
動不動就想通下水道,想得美。
溫瑤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在心裡嘀咕,只覺得這次幹得漂亮。
白雪站在那兒愣了一會兒,只好遺憾地離開。
不過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感覺李濤像是在躲她。
不然進去那麼久,他總該出來露個頭吧?
結果呢?
她跟溫瑤針鋒相對了那麼久,也沒見他出來。
很明顯,他就是在躲避。
唉。
算啦,懶得再想了,等下次逮到他了再好好找他算帳。
想到這,她快步向家裡面走去。
另一邊。
溫瑤剛一進門,就看見李濤在門後來回踱步,那臉色驚慌失措的,明顯心裡有鬼。
「你在怕她什麼?」
她盯著李濤,直接問道。
李濤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沒怕啊!」
「還說沒怕,去衛生間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張臉,都嚇成什麼樣了。」
那語調里滿是嘲弄。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李濤臉上,有沒有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
李濤做賊心虛,不敢跟她對視。
此刻,他很想逃。
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好硬著頭皮找了個藉口:
「姐,我有點累,先回屋休息了。」
那語氣,聽著就沒什麼底氣。
做賊心虛,妥妥的。
溫瑤也懶得跟他計較,只是心裡多少有點不爽。
當然她也明白,這事兒怪不得李濤,都是白雪那狐狸精主動招惹的。
不過轉念一想,李濤人高馬大長得又帥,被勾引也正常。
不然,怎麼顯得出老娘眼光好呢?
呵~
她輕笑一聲,不再計較。
算啦,先讓他去屋裡休息一會兒吧。
等老娘上樓洗完澡,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咔噠。
李濤的房門關上了。
他無力地躺在大床上,腦子裡一陣後怕。
幸虧溫瑤擋在了前面,也幸虧白雪沒有鬧起來,不然他真是里外不是人。
唉。
一天天的,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他懊惱得很,心裡煩悶得不行。
想出去透透氣,可出了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左邊白雪虎視眈眈,右邊沈夢垂涎三尺。
不管往哪邊走,都有可能撞上這倆小妖精。
撞不上還好說,一旦撞上了,怕是只有跪服的命。
要說跪服吧,也不是不行。
可問題是,這倆小妖精動不動就上癮。
一上癮就天天想要,一要就是至少兩火包。
尼瑪!
這麼搞,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扛不住啊?
算了。
不折騰了。
就這麼躺著,好好睡一覺,哪兒也不去了。
他閉上眼睛,情不自禁地開始回憶起過往,不禁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睜眼,發現溫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艹!
怎麼沒聽到她開門的聲響呢?
草率了。
剛才忘記把門鎖上了。
他真是吃了一驚,隨即失笑道:「溫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我一跳。」
溫瑤搖曳著她那性感妖嬈的身段走進來,聲音軟軟的:「我剛到呀。」
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李濤跟前。
一道曼妙的倩影,貼著他耷拉在床邊的小腿。
李濤模糊著雙眼掃過那曼妙嬌軀,最終定格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之上。
他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心裡忍不住感嘆:
好久沒這麼認真地看過溫瑤了。
真是性感。
一頭烏黑的秀髮散在肩上,五官精緻得不像話,像是上帝親手捏出來的完美比例。
鵝蛋般的臉頰,櫻桃小嘴,冰肌玉膚。
哪怕跟那個人間尤物白雪比,也一點都不遜色。
那烈焰紅唇,更是把她襯得格外撩人。
還有那性感的嬌軀,哪怕裹著寬鬆的睡裙,也遮不住那曼妙的曲線。
從李濤躺著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那高聳的峰巒美景。
這會兒,他只覺得渾身燥熱。
眼睛都挪不開了,死死盯著那兒,腦子裡全是畫面。
尤物啊!
三十歲的年紀,愣是看著像是十七八九。
漂亮。
性感。
完全戳中了李濤的那點癖好。
不過說實話,像溫瑤這樣的艷婦,李濤更愛看她穿職業裝樣子。
對於這種真絲睡裙,美則美矣,但少了點讓他衝動的勁兒。
他很喜歡溫瑤穿白襯衣,灰色包臀裙,肉色絲襪高跟鞋的樣子。
若是再配上黑框眼鏡,那就更有性張力了。
每次看到溫瑤這樣穿,李濤都忍不住鑽進衛生間做傳統手藝。
這種打扮,讓他著迷。
有一次在辦公室,他差點就沒忍住想從後面抱住她。
只可惜,他不敢。
因為那時,他還有霞姐。
溫瑤不知道他喜歡這個,但今晚,她決定了,要玩點不一樣的。
而這個不一樣的東西,便是職業裝。
對,就是職裝。
這是她在港片裡面學的,女星朱因飾演的那部影片,她看了。
很好看,也很刺激。
洗澡的時候她就想好了,她要像朱因那樣,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剛才她洗完澡穿著睡衣下來,是怕他又像昨晚那樣鎖門。
她是來通知李濤的,也是來給他下達命令的。
李濤強壓住心裡的波動,從那性感的身子上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
「溫姐,找我有事?」
溫瑤鵝蛋般的臉頰瞬間緋紅,緩了緩,才開口說道:
「不許鎖門,待會兒我想在這裡跟你睡。」
那語氣,不容反駁。
不過她那堅硬的語氣中,也帶著些柔軟,如同細雨一般落在了李濤的心田。
躁動的嫩芽,開始破土而出。
只是......
待會兒?
為毛不這會兒?
李濤有點懵,但畢竟她是老闆娘,主動權在她那裡,他說了不算。
不過這倒是給李濤提了個醒,讓他不得不對她警惕起來。
在這兒睡沒問題,又不是沒在這裡睡過。
但面上的話,該說還是要說一下的。
「啥!這這這......不太好吧?」
李濤猛地坐起身,裝作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有啥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睡了。」
溫瑤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好久沒有給我按揉了,我想了。」
說完,她笑了笑,用白嫩的手指點了點李濤的鼻尖,又叮囑了一句:
「不許鎖門,否則......」
哼!
她輕哼一聲,轉身就上了樓。
李濤嚇得一哆嗦,睡意全沒了。
咕~~
咕~~
突然,肚子連著叫了兩聲,還特別響。
這才想起來,回來這麼久了,晚飯還沒吃呢。
艹!
睡不睡的先放一邊,老子得先把肚子填飽,不然一會兒真幹起來,真使不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