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眉黛輕蹙,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李濤,怕他一時衝動干出傻事。
可他嘴上已經答應不亂來了,她這會兒也拿他沒辦法。
她盯著他的側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壓力,確實有點大。
很想,拿他來釋放一下。
這個小男人,或許只有把他壓在身子下,他才會老實下來。
至於廠子裡的資金問題,她在辦公室已經琢磨一整天了。
此刻,她不想再深討這個問題了。
她需要休息,需要放鬆。
本來晚上有應酬的,都被她用各種理由推掉了。
她想早點回家,安安靜靜跟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二人世界。
當然,按照約定,李濤晚上要去沈夢那裡跪服的。
但她決定了,不會再讓他去了。
至少今晚,不會讓他去。
今晚他只屬於溫瑤,誰也別想把他占為己有。
不多時,車子進入了小區。
剛一拐彎,李濤就看見一道性感的嬌軀在家門口晃悠。
這性感的嬌軀,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不是沈夢,而是白雪。
對,就是她。
隔壁那個每晚獨守空房的艷婦白雪。
這尤物,又想幹什麼?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偏偏他李濤,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跟她確實有過虧心事!
車子越向她靠近,李濤心裡越是慌得一批。
以至於他不由自主地放緩了油門,讓車子行駛的越來越慢。
溫瑤坐後排,不知道外面啥情況,就覺得車慢得不對勁。
「嘛呢?開這麼慢!」她急不可耐地問。
「哦,沒事,腿有點癢。」
說完,他騰出一隻手放在腿上,裝模作樣撓了撓。
可他的眼睛卻依舊盯著那道性感的嬌軀,心裡不停地默念著:
趕緊離開啦,狐狸精!
可惜,白雪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
今晚上她還想舊戲重演,借用李濤的身體逍遙快活一番。
她家下水道又堵了,還想讓李濤幫她去通一下。
上次李濤通完之後,她一直念念不忘,那感覺太得勁了。
她清楚得很,自家老頭子給不了那種滋味。
說實話,結婚這麼多年,她就沒嘗過那種滋味。
就算忍不住的時候,她也偶爾會拉上幾個野鴨子過渡一下,但說實話,都達不到跟李濤那次的效果。
這玩意兒,會上癮的。
尤其是對於白雪這樣的美艷家婦來說,長時間的獨守,只會讓她滿心渴望。
壓抑的越久,欲望之音就越響亮。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在今晚,她把自己打扮得愈髮漂亮,性感妖嬈,老早就站在了溫瑤的家門口晃悠。
不為別的,就想第一時間見到李濤。
但很可惜,她已經為性沖昏了頭腦。
這個點天還早,她完全可以找個師傅上門修下水道。
讓李濤幫她去修下水道,這個理由顯然有點太過牽強了。
不用說,一路都急不可耐的溫瑤,不會答應。
聽到李濤說腿癢,溫瑤突然就有點後悔坐在後排了。
要是在副駕駛,這會兒不就順手能幫他撓撓?
他開車不方便,她可以幫他嘛。
那樣的話......
嘿嘿......
她不敢再往下深想了,再想就更急不可耐了。
那小舌頭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唇,表情相當地玩味。
可惜,還有兩步就到家了,完全沒必要再坐到前面去了。
艹啊!
草率了。
這突然讓她想起了在車上那兩次,一次比一次驚險又刺激。
說實在的,那種感覺遠比在家裡要酸爽的多了。
唉。
早知道就......
算啦,快到家了,再想也沒鳥用了。
見白雪沒有要走的意思,李濤只好踩油門加速開過去。
只是......
很快,白雪那期待的目光就落在紅色桑塔納上,臉上笑開了花。
溫瑤皺起眉頭,心裡嘀咕開了。
又是她?
來幹嘛?
艹,真是服了!
這狐狸精快成狗皮膏藥了,甩都甩不掉。
車子緩緩駛入院子裡,李濤停好車,從駕駛室下來。
他裝作沒有看見白雪的樣子,急匆匆地就往小別野里走去。
「李濤,別走啊,幫我個忙!」
白雪站在門口喊,聲音挺大。
李濤裝沒聽見,頭也不回繼續往裡走。
溫瑤見狀,瞅了瞅走得匆忙的李濤,又扭頭看了看白雪。
這狐狸精討厭歸討厭,畢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面子上還得過得去。
「喲,白小姐啊,找我司機幹嘛?」
溫瑤客氣地打招呼,笑著走過去。
「司機?」
白雪撇嘴冷笑,「有這樣的司機嗎?你這個老闆還沒進屋呢,他倒先跑進去了。」
「嗐,我讓他這麼做的。每天下班到家,他先去給我開門。」
溫瑤腦子一轉,隨口編了個理由,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喊他不理我。」
白雪也笑了,只是語氣里透著點懷疑。
「你找他什麼事?」
話音落下,溫瑤那犀利的目光瞬間放到了白雪的臉上。
白雪皺皺眉。
雖說不太信,但不得不承認,溫瑤把這小男人調教得挺聽話。
溫瑤自然也心知肚明。
她知道這狐狸精這個時候來找李濤,除了勾引他之外,還真沒啥別的事。
她家那個老男人一直在國外沒回來,她寂寞難耐也正常。
要是那老男人在家,借她十個膽也不敢這麼明晃晃地晃悠。
「哦,我家下水道又堵了。上次李濤好像沒通徹底,我想讓他再幫我通通。」
白雪笑著說道。
溫瑤眉頭微皺。
尼瑪。
又是通下水道!
艹啊!
這狐狸精該不會是自己的下水道堵了吧?
麻蛋,想占我男人的便宜,門都沒有。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司機今晚真沒空。我們回家換身衣服就得走,待會兒要去參加個宴會。」
溫瑤笑著解釋,盡力讓自己說話的語氣保持平穩,沒有嫌棄的意味。
白雪聞言反駁不了什麼了。
溫瑤見狀嘴角急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笑,嘲弄的看著她。
白雪美眸中閃著失望的光芒,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等你們回來了,我再......」
「回來都指不定什麼時候了,現在才七點多,你可以叫個專業的通下水道師傅嘛,讓人家好好地給你通一通。」
話音落下,那忍不住想要大笑的氣息,瞬間便開始在溫瑤的臉頰上竄動。
她強忍著笑意,儘量別讓白雪看出什麼。
只不過......
此話一出,白雪那俏臉上瞬間現出了一抹紅潤。
是的,她對號入座了。
臊死人啦!
白雪雙拳緊握。
她很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這個場面,幸虧沒有男人在,不然她還真得找個老鼠洞往裡鑽。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瀰漫開來。
她默默嘆息了一聲。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沒有見到李濤,沒法用上次通下水道的事來威脅他。
不然,李濤肯定乖乖跟她走。
幸好,有溫瑤在。
李濤站在門後偷聽,眉頭緊鎖,表情複雜。
他,怕死這些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