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一大早就到了一個古村,街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出門活動了。
他們看到許斌開著車走了過來,紛紛好奇他車子裡面拉的是什麼。
當看到拉的是各種各樣的鎖時,大多都展現出了興奮的表情。
不過興奮之後,便是搖頭嘆息。
因為。
他們手裡沒啥錢,根本就買不起。
「各種鎖!廢舊物品換門鎖,什麼破舊東西都要,破舊磚瓦也要!」
「破凳子要不?」
「老式的床要不?」
「要!只要沒有腐爛就要!」
「爛肯定不會爛,就是太破太老式了,放在院子裡就是個破爛。」
「要要要......」
十幾分鐘後,全村轟動了。
這個村本來就是個古村,家家戶戶都有一些破舊的老古董。
那個年代,他們根本就不懂古董的價值,只覺得放在家裡沒啥用。
有些東西,堆在院子裡,風吹日曬的,再不處理了就該爛掉了。
不如換些門鎖更實用。
車子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每個人都想拉著許斌進家裡看看那些老古董。
許斌看著如此場景,心情激動不已。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要發財了,一件老古董抽五塊錢,真的要發財了!
「排隊,大家一個個來!」
......
日後,李濤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個死豬一樣軟弱無力。
可溫瑤就不一樣了。
她顯得格外的興奮有活力。
她擺弄著李濤的胸趟,痒痒的感覺讓他想笑。
最後,李濤一把握住了溫瑤的手手臂,細膩軟滑的感覺傳來,他忍不住心頭一熱。
這手上傳來的感覺太好了。
看著懷裡的溫瑤,又想給自己做傳統工藝,李濤不得不抓住她的手臂。
嘛蛋。
這要是天天個不停,遲早得垮了不行。
「呀,你弄疼我了!」
溫瑤被嚇了一跳,趕忙想抽回自己的手臂。
這段時間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想要給他做傳統工藝的時候,遭到李濤的阻止。
「有本事你別用丫爪子呢啊!」
李濤已經習慣了,所以就故意挑釁道。
既然她還想玩,他就要看看,溫瑤敢不敢嘗試一些大膽的玩法。
他這樣說,其實就是想讓溫瑤收斂一些。
可是......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溫瑤。
在他看來,溫瑤是他的老闆,不會放下身段去做服侍人的事情。
可結果呢?
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
「這有什麼不敢的?」
一道悶悶的聲音傳來,她還真不害羞。
造啊!
「你......這......」
一時間,李濤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拒絕吧,可是......讓他有點不忍心。
其實別說他捨不得,相信換成誰都會捨不得。
用他河南話來說就是,太踏馬的得勁了。
他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可要是不管吧,這特麼上班又快來不及了。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相信等會他上班就是個問題。
畢竟,一直勞累著,也扛不住呢!
一時間,李濤有點進退兩難了。
不過他還是屈服了!
哈哈哈!
......
「感覺怎樣?」
事畢,溫瑤笑著問道。
「還不錯,不過以後不能這樣了,對你不好!」
說完,李濤的臉瞬間紅了。
「喲,你還害羞起來了,老娘都沒覺得有什麼,你一個大男人的臉羞得跟那猴屁股似的。」
話音剛落,溫瑤便笑了起來。
「老娘敢弄,你就得敢接受。」
笑完,溫瑤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霸道的意味。
當然,李濤是為了她好。
可是,她哪裡知道李濤心裡想的是什麼。
對於溫瑤來說,她現在就是想放下身段,好好地討好他。
只要他願意娶她為妻,讓她圓了自己的婚姻夢想,其他的她都可以妥協。
都三十了,她也該有個自己的家了。
在她心裡,只要把李濤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相信他斷然不會辜負了她。
不過剛聽了李濤說的那些話,她心裡其實還滿.不爽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叫誰都會覺得很不爽。
雖說她心裡清楚李濤不是那個意思,可聽了還是不爽的。
當然,這話讓李濤也沒辦法直面回答。
索性他也不說話了,默默的拿來毛巾。
擦乾淨之後,他看了一眼時間,就趕緊起身穿衣服。
「老婆,趕緊起吧,再不起就該遲到了。」
李濤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催著溫瑤趕緊起來。
「你不再歇會了?能行嗎?」
見他著急忙慌的穿衣服,溫瑤一臉的擔憂。
只是那語氣,透著些戲謔。
「都快八點了,今天還有很多貨要整理呢!」
李濤急匆匆的,像是錯過了好幾個億的生意一樣。
這個時間趕去工廠,的確有點遲了。
不像話。
美人誤江山啊!
話音未落,溫瑤握著李濤的腿忽然狠狠地擰了一下。
啊——
李濤被疼得尖叫一聲,等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忽視了溫瑤的感受。
他疼得睜大眼睛瞪著她,只見她眼睛同樣睜得大大的,小嘴都成了圓形的了,不爽地說:
「你可倒好了,爽夠了就跑,老娘也想體驗一把呢!」
鬼吹燈,的確妙哉。
李濤不是沒有給她過,但這大早上的確耽誤不得了。
「怪我寶貝兒,晚上吧!」他咧著嘴笑了笑,「晚上給你夠,怎樣?」
見溫瑤不說話,他趕緊湊過去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試圖給她安撫。
「或者等中午的時候,在你辦公室的密室內,這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
溫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掀開被子穿上了衣服。
「嘿,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委屈你似的。」
她笑了笑,「搞得咱倆跟偷情似的,還說我那是密室,我那是休息的閨房好吧。」
溫瑤一邊扣襯衫扣子,一邊白了他一眼:「中午一定要去我辦公室啊,我可等著呢!」
「去去去,肯定去。」他趕緊表態,又忍不住嘀咕,「萬一被廠里的人看到了,人家該說咱倆閒話了。」
「少貧。」
溫瑤把頭髮從衣領里拔出來,「誰愛說誰說去,那是老娘的地盤,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胡咧咧。」
李濤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女人,又恢復了霸道總裁的模樣。
「中午要是見不到你,我就去你破倉庫里耍。」
「別別別,可不敢,我去就是了。」
他一聽就慫了,雙手合十趕緊向她求饒。
溫瑤「噗嗤」笑出聲,拿起床頭的發圈把頭髮紮成馬尾:「活該,誰讓你做虧心事兒了。」
「我做什麼虧心事兒了?」他一臉無辜,「不都是被你逼的?」
「得了吧你。」溫瑤拉開門,回頭沖他眨眨眼,「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收拾你。」
他笑著搖搖頭,三兩步跟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晨光照進小別野的院子裡,照得兩人影子交疊在一塊兒。
溫瑤沒抽手,任由他牽著,嘴角翹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