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成決定出逃龍族時,便向那些躲在北越山脈,還未返回族地的魂奴發起了命令。
這是蕭天給的權利,龍族以及龍族附屬所有魂奴都歸敖成統一指揮。
這些魂奴均來自最初被蕭天收服的十餘個附屬龍族和數名龍族非執法殿神戰。
起初藏於北越山脈,讓它們貿然返返回,勢必會暴露大軍已經出事的消息。
如今卻成了敖成擺坑龍族一道的利器。
他是執法殿殿主,可執法殿並非他一手遮天,還有兩名七階副殿主,另外管轄著百餘名長老。
敖成的命令很簡單,在他帶著人傳送到木須鹿龍族時,這些魂奴立馬行動,聯繫各族高層,也包括數名龍族魂奴,第一時間聯繫了龍族族長。
異口同聲說出了龍族執法殿叛逃,與蕭天合作,坑害了所有附屬種族派出的大軍,它們是在族中高階神戰拼死掩護下才逃出生天。
消息傳達的時間恰到好處,正是各族高層踏入龍族議事大廳的那一刻。
怒氣沖沖的十八個種族高層一隻腳踏入大廳,懷中通訊工具便響個不停,眾人齊齊一怔,伸手掏出了通訊工具。
可當它們聽完魂奴發來的消息,殺意四溢,險些掀翻了整座議事大廳。
龍族族長也同時收到了消息,當他聽完當場愣住,知道糟了。
不等他反應龍威護主,自動迸發而出,它才看到不遠處議事廳大門前那數十道殺氣沖天的身影。
再回想它們踏入大廳時的場景,便明白它們也同時收到了消息,否則剛才還只帶著怒氣,此刻卻敢在龍族皇庭露出殺意。
敖雄心中一怒,拋開其他不論,作為附屬種族竟敢在它面前露出殺意,這讓它面子往哪裡擺。
「放肆!」
霸道的聲音夾雜著怒火朝著門口席捲而去,瞬間讓殺氣騰騰的數十名各族高層啞火,渾身一抖,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殺戮大陸,明面上唯一一名十階神戰,它們所依附的宗族龍族族長。
附屬種族,說好聽點是手下,說難聽點便是奴僕,就連鮫人族與龍魔族強大到排進了前十,也只是得到些許地位的奴僕。
可這一次,這數十人卻站直了身體,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強硬地直面敖雄。
殺氣瀰漫整座大廳,只不過這次是來自於敖雄,威嚴受到挑戰,讓它起了殺心。
「你們要造反?」
冰冷的一句話響起,議事大廳內十名八階,兩名九階龍族神戰眼中同時迸發出濃烈殺意,一陣腳步聲自議事大廳外響起,瞬息之間數十名各族高層已被重重包圍。
包圍圈外,十八個種族帶來的數十頭中高階異獸,此時已被五頭神龍團團圍住,八階的金鱗赫然在其中。
人數不多,只有一百人,領頭的卻是一名九階神戰,身後還跟著兩名八階,十二名七階,二十四名六階,剩下的全是五階與四階,沒有一名低階神戰。
龍族族長親衛隊,只有百人,卻可碾壓一個中等種族。
「大人!我們要一個交代!」
人跪下了,但聲音還是倔強地傳了出來,語氣恭敬卻夾雜著怒火。
這時,敖雄心中殺意反倒消散一空,連怒火也已平息,它要的是壓制萬族的威嚴不容挑戰,卻不是要對附屬種族趕盡殺絕。
一旦強行動手,消息傳出去,數百個附屬種族頓時分崩離析,尤其是鮫人族與龍魔族。
它們可以臣服於龍族之下,但無法做到族中大半精銳被龍族坑殺一空還無法反抗。
......
偌大的議事大廳里,寂靜無聲,靜的令人窒息,沒一會一陣水珠滴落,砸向地面的聲音響起,原來是跪在地上的那一群高層,此時臉上慘白如雪,汗流如雨。
「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這不是服軟!
證據確鑿,管控附屬種族的執法殿叛變已是鐵一般的事實,龍族萬年以來最大的醜聞正狠狠抽在敖雄臉上。
這並非幾名龍族低階神戰傳回的幾句話,而是十幾個附屬種族共同收到的消息。
早在接到情報時,敖雄已下令去執法殿擒拿敖成,可惜早已人去樓空,甚至剛剛徵收上來的一百多個附屬種族上供物資,也被敖成順走。
敖成逃了,帶著數十名手下,帶著家眷,帶著海量物資逃了,剛剛從木須鹿龍族的領地離開進入了北越山脈。
怒火在敖雄心中燃燒,恥辱!這是龍族的恥辱,也是他的恥辱!
「將執法殿所有長老全部擒拿,就地正法!」
......
兩名龍族九階神戰猛地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族長,他們一人為龍族大長老,一人為二長老,地位僅次於敖雄。
還有一人為龍族大統領,神戰九階,地位與他們平起平坐,此時正在召集龍族大軍。
執法殿並非敖成一人掌控,兩名副殿主正是他們的人,這是借刀殺人。
兩位長老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開口,敖雄餘光一瞥,心中怒火降了不少。
若兩人不識相,說不得就該挪挪窩了,這些年兩人向執法殿伸手,裝了多少好處進自己口袋,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的便是不想與龍族最大的兩支分支撕破臉。
「哎~忍了,正好這些年的帳剛好平了!」
大長老敖烈略一思索便放棄了手下,反正龍族過後有手段可以復活,只是修煉得重新開始,大不了花些資源補償一下。
二長老敖靖與敖烈對視了一眼,帶著同樣的想法,再次站到一旁。
堂下數十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沒人起身,眼中怒火一閃而過。
糊弄鬼呢,殺了還不是一樣能復活!
可他們卻實實在在損失慘重,甚至傷了根本!
「爾等種族免除十年徵收,就這樣吧!
速速退去,三天之內每族必須派出一名八階,兩名七階,十名中階,一百名低階神戰,百萬精銳大軍,外面那幾十頭異獸不錯, 必須帶上!
若有延誤,休怪我無情!」
敖雄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在議事大廳響起,堂下數十人卻只能拱手領命。
免除十年徵收,聊勝於無,但敖雄的語氣明顯在告訴他們,別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