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在綠魔,羅總都不知道。」
劉水有點好奇。
「不告訴你了,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九樓,配樂室。」
胡荷跳起來:「剛哥,我爸是我老闆,他替我簽字就行了。」
說完,也不等二人回答,直接跑了。
「唉,家剛,你說小荷是不是被我慣壞了。」
胡廣無奈的說道。
「慣壞什麼,就是在外面脾氣臭一點,其他也沒有什麼,你如果攤上那些整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的,比如胡泉,可比小荷不省心多了。」
胡泉是胡廣的三兒子,因為故意傷害,被判了五年,還有半年才能出來。
「你又不是賠不起錢。」
胡廣眼一瞪:「有你這樣調侃叔叔的嗎?」
「把律師喊過來,咱們今天就把她的工作室解散了,以後你小荷妹妹在這裡,你看緊一點,別沾染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放心吧,不行我動手打她。」
「啊,不好吧,這裡還能打人?」
胡荷雖然沒有簽約綠魔,但對綠魔並不陌生。
她一個人來到電梯口。
「小姑娘,你來找誰的?」
李燕剛好也在電梯口。
「不找誰,剛簽約綠魔,隨便轉轉。」
胡荷心情很好。
「是嗎,我看著你有點面熟,咱們兩個也算有緣,公司說,讓你跟著誰了嗎?」
李燕看胡荷眉清目秀,雖然帶著一些不羈,憑她多年的經驗,肯定是一個潛力股,不由得有了興趣。
「還沒有,不急。」
胡荷說道。
「你看,簽約以後,就要量身打造,籌劃今後的路線,算下來,也要一個月左右。」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著我。」
「我帶著一個三線,兩個四線,曾經帶出過一線歌手康菡。」
「怎麼樣?」
李燕頗有自信的問道。
「你是艷姐?」
「對,我就是燕姐,沒想到你也知道我。」
「知道個屁!」
胡荷忽然變臉,掄起巴掌,照李燕臉上就是一巴掌。
李燕大怒,剛要反擊,胡荷一腳踹在她的腿上。
李燕疼得摔在了地上。
「你,你。。。」
兩個保安跑了過來。
李燕掙扎著起來,想去打胡荷。
胡荷冷冰冰的說道:「我跆拳道黑帶八級,你動一下試試。」
「你們,你們站著幹什麼,快把他抓起來!」
李燕不敢動了,只能斥責兩個保安。
「他們憑什麼抓我,我也是綠魔娛樂公司的人,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電梯過來了。
「不要臉的女人,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我呸!」
胡荷上電梯之前,沖李燕吐了一口。
別管有沒有口水,主打一個侮辱到就行。
等胡荷走後,李燕把氣撒到兩個保安身上:「你們為什麼不抓住她?」
「燕姐,她剛從羅總的辦公室出來。」
「跟著她爸一起來的。」
「跟著她爸一起來的,就很了不起嗎?」
李燕的口氣卻不知不覺弱了一些。
「燕姐,她爸是胡總。」
「哪個胡總?」
「餐飲業大王胡總。」
「胡總?」
「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胡荷?」
怪不得看上去有點面熟呢。
早知道是胡荷這個小囂張混世魔女,她一定離得遠遠的。
這打,恐怕要白挨了。
不行,找羅家剛討公道去。
李燕跺了跺腳,朝羅家剛的辦公室走去。
胡荷氣呼呼的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小孩站在配樂室門口。
「喂,你在這裡幹什麼?」
胡荷不客氣的問道。
「這裡是你家嗎?」
「不是啊,怎麼了?」
「那關你什麼事?」
對方白了他一眼。
「你說什麼呢,什麼叫關我什麼事,你站在這裡,一定是想偷東西?」
「哦,我偷什麼東西?」
「你,你一定是想偷我師父的歌。」
「小偷,我抓住你了。」
胡荷說著,伸手去抓。
沒想到對方比她還要敏捷,她剛伸出手,對方就不見了,腦後一疼,緊接著脅下也是一麻,她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混蛋,放開我!」
嗯,我怎麼不能說話了。
胡荷忽然發現了兩件可怕的事情,自己不但不能動彈,而且還不能說話了。
這時候,只見那個小孩,拿著一根銀針回到她面前。
「喂,聽話了嗎?」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如果再不聽話,我用針在你臉上刺一朵花來,你信不信?」
胡荷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忍不住噗簌噗簌的開始掉眼淚了。
「哭有什麼用,再哭,就把你賣給山里麻子老漢當小媳婦。」
胡荷哭得更傷心了。
「咦,胡荷,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女孩子忽然跑了過來,看到胡荷驚奇的問道。
是黃穎穎。
他們兩個一起參加比賽,所以互相都認識。
胡荷感覺很丟人,更委屈了,眼淚像小河一樣。
「哎呀別哭了,師父,你是不是捉弄人家胡荷,快給人家把針拔了。」
黃穎穎嗔怪著,一邊在胡荷身上找。
「不用管他,沒大沒小,師父也敢罵。」
劉水橫了胡荷一眼。
啥,他就是天外飛仙?
老天奶奶啊,他怎麼是個小孩子?
胡荷吃驚得眼淚也不流了。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也不過二十歲,剛剛成年而已。
可恨!
不理他了!
胡荷的小嘴撅了起來。
尷尬,根本不存在,自己絕對沒有,就是不爽而已。
「師父,您就快收了神通吧。」
黃穎穎催著劉水。
劉水手一伸,把銀針拔了。
胡荷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那個大,劉水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他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一個女孩子,扯著嗓子哭,也不嫌尷尬。
大概這就是,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吧。
「小姑奶奶,別哭了,師父錯了行不行?」
「哼,讓你以後再欺負我。」
胡荷忽然停了下來,兇狠的說道。
「以後再欺負我,我就站在你身邊哭,讓全天下的都知道,你欺負我!」
劉水還真的有點怕。
「黃穎穎,他真的是天外飛仙啊?」
胡荷說完,拉住黃穎穎,小聲問道。
「嗯,他就是師父。」
胡荷忽然更小聲的問道:「你們兩個,是純師徒關係吧?」
劉水只想再用針扎胡荷的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