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騙子,你來這裡幹什麼?」
劉水剛進入招待所,就被喊住了。
回頭一看,秦瑤,趙詩茹兩人已經過來了,還微微喘氣,看來是追過來的。
「你們兩個啊,好巧。」
「就是,我為什麼是騙子?」
劉水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你還不是騙子,竟然想騙純潔少女,演什麼電視劇,你真以為能夠得逞?」
「說,是不是一直跟蹤我們跟到這裡的?」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問我們要手機號碼了?」
秦瑤氣勢洶洶的問道。
「並沒有?」
「我到這裡,是合法合規的,這是307的房卡,這是餐卡,你們還有疑問嗎?」
「對了,秦瑤,你不是來參加團體賽的嗎?」
「加油!」
「趙詩茹,元旦過後,記得給綠魔公司聯繫,我很看好你的。」
「你們,還有事情嗎?我要進去了,時間太晚了,男女授受不親,就不邀請你們上去坐了。」
劉水說完,推著箱子走了。
「詩茹,現在的騙子,如此囂張了嗎?」
秦瑤憤憤不平的說道。
「秦瑤,你說,這個劉水,會不會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不會,我們省幾所醫學院參賽的選手,我都知道,沒有這個劉水。」
「他來這裡幹什麼?」
「我知道了,他就是在跟蹤我們,為了讓我們相信他的鬼話,故意住在醫學院,製造與我們偶遇的機會。」
「我們看到他也在醫學大學,就會相信他,然後被他忽悠。」
「不得不說,這個劉水,真是夠卑鄙的。」
「詩茹,這傢伙危險的很,你看咱們要不要報警?」
「對,報警,不能讓再到處行騙,這傢伙的騙術太高明了。」
「說不定他的魔爪,會伸到那些涉世未深的大學生身上。」
趙詩茹說道。
趙詩茹與秦瑤,說做就做,兩個人直接跑到公安局報警了。
劉水把行李箱放到房間。
另外一個參賽選手,沒有在房間內,應該是住到外面酒店了。
正好,一個人舒服。
如果有個同伴,肯定是前輩,會有一點不方便。
他先去餐廳吃飯 。
很多學校的餐廳,總有一直營業的,價格相對也比較貴一些,當然,味道也會更好。
一天二百元,正常情況下是吃不完的。
二樓只有兩個窗口開著,吃飯的人也不多,不到十個人。
劉水要了兩個菜,一個糖醋排骨,一個酸白菜。
米飯自己打,是免費的。
正吃著,有兩個人來到自己的身邊。
「劉老師。」
「小先生。」
劉水一聽,就知道是綠城大學中醫醫學院的學生 。
「喊我劉水就行。」
劉水說道。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我們上午就到了,下午去聽了胡教授的課,練習了一會,所以有點晚了。」
「小先生,您怎麼也來了?」
劉水參加個人賽的事情,華教授並沒有公開,醫學院也只是有少數人知道。
「是不是過來指導我們的?」
「指導談不上,咱們學校誰帶隊?」
「吳副院長親自帶隊,還有兩個教授,對了小先生,我叫陳田,她是姜恆。」
「還有一個吳嘯,不在這裡。」
「嗯,我住在307,你們如果有事,可以去找我,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來不及找我的話,直接打電話好了。」
「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
「謝謝小先生。」
陳田與姜恆走的時候,還向劉水微微鞠了一躬。
劉水也報以微笑。
明天就要考試,吳嘯卻不在。
這傢伙主打一個不靠譜,吳副院長,主打一個混蛋。
就是虧了陳田,姜恆,還有那些踏踏實實學習的學生。
真是學的好,不如出身好。
吳嘯仗著吳副院長,憑藉三流的成績,至少可以拿到一個優秀獎。
上哪裡說理去。
不行,這個狀況,一定得改變。
不然,以後這樣的大賽,就會越來越多的被人控制。
那些學習成績優異,卻沒有背景的學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榮譽被人拿走。
而這些原本是提高學生醫術,激勵他們學習,鑽研的比賽,就失去了意義。
不能說來參加比賽,就能拿獎。
這不是濫竽充數嗎?
想到這裡,劉水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到了招待所房間,打開電腦,給組委會指出一些弊端,並向組委會提出,對於沒有真才實學的參賽選手,不能頒發獲獎證書。
而且,對於那些派出人情生的學校,發出通告,給出委婉的建議,讓他們下一次選派學生的水平高一點。
也可以連續兩年生源質量不好,停止參賽資格一年。
這樣,那些當官的,才不敢肆無忌憚的胡亂作為,手不敢再亂伸。
劉水洋洋灑灑,寫了幾百字。
實名建議。
一路風塵僕僕,忙了一天,劉水寫完,就洗洗睡了。
「叮咚,叮咚!」
門鈴的聲音,把睡得正香的劉水驚醒了。
「誰?」
「派出所的,進行例行檢查。」
「來了。」
劉水把隨便套了件衣服,過去把門打開,然後就跑回了床上,用被子裹著身體。
屋內有暖氣,倒是不冷。
「你是劉水?」
警察問道
「是,身份證在桌子上,麻煩你們自己看一下。」
劉水指了指桌子,打了個哈欠。
「你來這裡幹什麼?」
另一個警察問道。
屋子裡有四五個警察,剛進屋,就從不同角度,把劉水圍了起來。
一看就是把他當成要犯了。
劉水也不說破。
他又沒有做壞事,他怕什麼。
「參加比賽,全國針灸大賽,個人賽,你們一查就能查到。」
劉水說道。
「你是醫生?」
警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劉水。
「不,我是學生。」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情,你們說好了,我今天從杭城坐高鐵過來,累了一天,明天還有比賽。」
「不能因為你們的失誤,或者是好奇,造成我明天比賽失利,你們彌補都沒有辦法彌補。」
「對你們來說,大不了合法的說一句對不起,可是對我來說,代價有點大。」
「所以,你們有什麼事情,或者是懷疑我做了什麼,就光明正大的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