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顧同安教授電話的時候,劉水早就與顏如玉一起,回到了綠城。
顏如玉他們在綠魔娛樂公司排練歌曲。
劉水回到學校,接著上課。
沒事的時候,到綠魔娛樂公司上班。
「顧老哥,你這會怎麼想我了?」
「別說了,難為死我了,你告訴老哥哥,蜂市的吳老四,他的病是不是與你有關係?」
「有!」
劉水立馬承認了。
「不過,老哥哥,這就是在你面前我承認,除了你和蕭老哥哥,誰問我也不會承認。」
「怎麼 ,他跑到你的手裡了?」
「是,他的頭疼得厲害,每天嚎叫不已,老哥也沒有辦法。」
「快說, 你用的是什麼辦法,竟然查不出來病因。」
「老哥哥,那個老四,中了飛針暗器。」
「不可能!」
顧同安說道。
「檢查了多次,如果有銀針,早就發現了。」
「如果銀針拔了,效果不會這麼長時間。」
「你與病人吳老四,根本沒有嚴密接觸,他怎麼會中了暗器。」
顧同安說道。
「老哥哥,你不相信?」
「我問你,除了飛針之外,你知道意針嗎?」
「意針?我曾經聽說過,但是從來就沒有見過。」
「老哥哥,以意化氣,以氣為針,是為意針。」
也就是那些傳說中的武林高手談的「手中無劍,胸中有劍」是一個道理。
「那個老四,就是中了我的意針。」
「傷人於無形,誰也查不出來。」
「這是我的獨門絕技,老哥哥,妮恐怕也是不會耽擱。」
「意針!」
「我真不會,什麼時候,教教你老哥哥?」
「別學了,太耗精氣神了,你學了意針,就你現在的體質,少活三五年,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說不定,你還沒有學成,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麼厲害?那你老了以後怎麼辦?」
「年輕的時候,只要學會,到老就沒有問題。」
劉水解釋道。
「那他這種病,應該怎麼治療?」
顧同安問道。
「老哥哥,我教你,不過,不要一次性給他治好,留點後遺症,告訴他以後要戒怒,戒躁,戒打架鬥毆,不然還會復發。」
「當然,為了防止老哥哥你不忍心,我一次只教你一種方法。」
「其他兩種方法,我會用郵件發給你。」
「不過,郵件是定時的。」
「每年的這個時候,你都會收到我的郵件,連續兩年。」
「讓他成為一個好人,也是我們做醫生的責任。」
劉水說道。
顧同安沒辦法,只好接受劉水的處理辦法。
吳老四就這樣,每年都要受一遍酷刑,性情真的變了許多。
主要是怕死。
但要說變成了好人,怎麼可能。
劉水快到寶城縣時,給顏如玉打了電話。
他出了車站,顏如玉騎著電車過來,帶著劉水,到了顏如玉家。
他們也算是城中村。
一個小院,還有要做四間的兩層樓房。
與周圍的房子,幾乎是一樣的。
劉水到來,發現家裡只有她父親顏開一人在家,並沒有其他人。
「如玉的阿姨在超市上班,還沒有回來。」
顏開說著,站起來要給劉水到倒水。
阿姨?
那應該是後媽了。
「老哥哥,你別忙了,讓顏如玉倒,我先給你把把脈。」
劉水慌忙說道。
顏開沒想到劉水會喊他老哥哥,不解的看向女兒。
「爸,他是我師父。」
顏如玉有點不開心。
「是這樣啊!」
顏開略顯失望,他還以為,劉水是女兒的男朋友呢。
「老哥哥,你的腿,是怎麼個疼法?」
「哎呀,老毛病了,好幾個醫生說,是因為我椎間盤突出,現在壓迫著神經了,所有我的腿,特別是腳後跟,特別疼。」
「有時候沒辦法,只能吃止痛藥。」
「現在要站不住了,做個飯,切個菜都困難。」
「我就是個廢物。」
顏開不斷的埋怨自己。
顏開年紀也不算很大,五六十歲,但是看上去,卻像是七十多歲了。
「爸,你別著急,等我有錢了,帶你去省醫院去做手術。」
「做什麼手術,他們說手術很危險。」
說著,劉水先給顏開檢查,問了各種情況。
然後又把脈。
檢查完,劉水閉目沉思。
顏如玉心裡忐忑不安起來。
人們常說,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中醫如果皺眉頭,病情肯定輕不了。
但劉水閉眼是什麼情況。
「師父,我爸病情怎麼樣?」
顏如玉問道。
「如果我的診斷沒問題的話,老哥哥的病情,唉。」
劉水嘆了口氣。
「師父,很嚴重嗎?」
顏如玉差一點就要哭出聲來了。
「唉,虧我跑了幾千里,原來是小毛病一樁。」
顏開沉悶的心情,忽然輕鬆了。
「小兄弟,真的假的?」
「既然病情不嚴重,為什麼這些年,花了不少錢,也沒有治好呢?」
「病不對症,花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那,好治嗎?」
「如果不好治,花錢多,我就不治了。」
顏開說道。
「估計一毛錢治不好,怎麼也得兩毛錢。」
劉水說道。
「啊,兩毛錢?」
顏如玉,顏開父女兩個吃驚的問道。
「兩毛錢差不多了,你這腿疼 與腰間盤突出沒有關係,而是因為下肢動脈血管有堵塞造成的。」
「如果想確診,就去醫院做個雙下肢血管CT,如果不想做,家裡有阿司匹林沒有?」
「有的話,去買一瓶,吃幾天應該差不多了。」
「沒有,我去買一瓶,師父,還買什麼藥?」
「不需要了,就買一瓶阿司匹林吧。」
「好,師父 爸,我馬上就回來。」
「出了道,左邊新開了一家藥店,他們家藥便宜。」
顏開大聲說道。
劉水一杯水沒有喝完,顏如玉就回來了。
真的只買了一瓶阿司匹林。
「他們家搞活動,這一瓶阿司匹林,真的只要兩毛錢。」
顏如玉笑著說道。
倒出來兩粒,遞給顏開。
顏如玉茶水還沒有倒好,顏開已經把藥扔到嘴裡,用唾沫咽了下去。
「爸,你,你又不喝茶吃藥。」
顏如玉氣得撅起了嘴。
「兩個小藥丸,值不當費事。」
劉水看著顏如玉,顏開父女,又想起了父親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