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敢打,一句話刺痛了劉水的心。
這都多少年了,還有這些事情發生。
他不是小孩子,沒有那麼幼稚,但還是心裡不舒服。
「敢打人就好!」
劉水隨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林海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敢打人還好?
心裡感覺有點發悶。
很快,就到了三岔口,大路果然被人用欄杆攔著了。
有太陽能燈,四周照得通明。
「幹什麼的?大半夜不睡覺,亂跑什麼?」
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提著警棍走了過來。
「兄弟,我是金定山下面金定村的,回家。」
林海掏出煙,一臉討好。
「回去,金定村就要推平了。」
「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許去金定村,只出不進,知道不?」
「快走,快走!」
保安不耐煩的說道。
劉水打開車門下去了。
「這路也不是你們家的,憑什麼不讓過?」
「你誰啊,有你什麼事?」
一個保安不耐煩的問道。
「司機,沒有看出來嗎?」
劉水趕在林海回答之前,先報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2b司機,插什麼話,滾一邊去,別找不痛快。」
另一個保安用警棍指著劉水,沒好氣的警告。
「我們去金定村,你們把路讓開,我們要過去!!」
劉水說著,就朝欄杆走過去,看樣子,是準備挪開欄杆。
「喂,你幹什麼呢?」
一個保安過來,二話不說,舉著警棍就打。
只聽哎呀一聲。
劉水忽然捂著頭,很快,鮮血順著手縫流了出來。
「劉縣長!」
林海驚慌失措的跑了過去。
馬煉瘋了一樣沖了上去。
不說自己有什麼責任,就憑劉水這個年輕的縣長,一心為老百姓做事,他都不應該讓他受傷。
剛剛打了劉水一警棍的保安,嚇得愣住了。
臥槽,他打了誰?
縣長?
另外一個一看事情不對,扯著嗓子就喊:「王哥,王哥。」
路邊的一座兩層小樓里,跑出來十幾個人,全部光著膀子。
大部分人都拿著警棍,還有人拿著大砍刀。
「喊什麼?」
帶頭的就是王哥,他是這裡的負責人。
「王哥,他們。。。」
保安戰戰兢兢的指著劉水三人。
「不聽話?打!」
王哥話還沒有聽完,就下了命令。
一群人拿著警棍,大砍刀就朝劉水三人沖了過去。
本來雙方離的就不遠。
不等林海反應過來,人已經衝到了身邊,舉著警棍就打。
「別打,別打。。。」
林海話都說不出來。
劉水一臉血,拉著馬煉,讓他躲到自己後面,反手奪過一根警棍,啪啪兩下,砸倒了兩個人。
「住手!」
劉水喊道。
那些保安看到劉水如此兇狠,有點害怕,正猶豫,傳來王哥的怒吼:「特麼的,打死他們!」
他們又沖了過來。
劉水冷笑兩聲,再不說話。
一棍一個,不到一分鐘,衝到他身邊的七八個人,全部被他砸在了地上。
王哥目瞪口呆的看著劉水,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他手忙腳亂的掏出一把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
「你站住!」
劉水的心,忽然緊張起來。
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動槍。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民間擁有槍枝,都是重罪。
更不用說拿槍威脅了。
「你還牛啊!」
王哥獰笑著。
「敢動一動,老子打死你!」
「你敢開槍嗎?」
劉水冷諷道。
「你一個保安,竟然擁有槍枝,還威脅國家幹部,你長几個腦袋?」
「少廢話!」
王哥用槍指著劉水:「跪下!」
「跪下?你配嗎?」
劉水緊張的思索著,自己應該怎麼辦。
「砰!」
王哥朝天上開了一槍:「再不下跪,老子一槍。。。砰!」
隨著一聲槍響,王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頭上多了個窟窿,地上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
其他保安頓時驚呆了,嚇得立刻趴在了地上。
馬煉也焦急的說道:「領導,你快點躲起來。」
「不用了,是警察過來了。你去看看林海,他受傷沒有。 」
「可是你?」
「我沒事,你快點過去。」
劉水催促著,用手捂著頭。
很快,王越帶著警察趕到了。
「王局長,辛苦了。」
「劉縣長,對不起,還是我工作不力。」
劉水擺擺手:「已經做的很好了,全部抓起來吧,還有,金定山上所有路卡,全部拆除。」
「對了,金定山上,凡是不是河魚縣的人,全部抓起來。」
王越一愣:「劉縣長,全部要抓?」
「全部要抓,截止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家公司,一家企業,一個單位與河魚縣政府接觸,談論金定山開發的事宜。」
「誰給他們的權力?」
「無緣無故霸占金定山,影響社會穩定,擾亂公共秩序,破壞河魚縣的經濟發展。」
「現在還涉惡涉黑,非法擁有槍枝,嚴重威脅河魚縣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抓!」
王越面帶猶豫:「劉縣長,是不是。。。」
「王局長,要不要我把縣委常委全部叫過來,現場辦公,舉手表決?」
王越立馬說道:「是。」
他現在還不是政法委書記。
原來他還奇怪,劉水給他打電話,為什麼要調動河魚縣全縣一半的警力,原來目標竟然是金定山。
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
打傷村民,他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多少少賠一點醫藥費。
沒想到他們不但打傷了劉水,還動槍。
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善了了。
不管了,這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很快,二百多警察,分別向目的地撲去。
有的人,註定是不能抓的。
一輛汽車在警察到來之前,從金定莊園急匆匆的開了出去。
「這個王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抓捕我們的事情?」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怒道。
「現在埋怨是沒有用的。」
車上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子說道。
「等晚點,王越會跟咱們一個交代的。」
「走吧,看來,之前的計劃,要改變了。」
「哼,如果王越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王家伸過來的手,我不介意把他剁下來!」
男子陰鷙的眼睛,無不顯示出他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