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拔腿就跑。
其他警察也紛紛朝裡面跑去。
劉水跑得最快。
看到那個魏倩,手裡拿著一把刀,正對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
他沒有停下腳步。
而是直接沖了上去。
「你別過。。。」
話音未落,咚的一聲,魏倩就被撞出了一丈多遠。
「啊!」
魏倩在慘叫聲中,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年輕的母親死裡逃生,也被嚇呆了。
「快到警察那邊去。」
劉水說完,手裡舉著刀,朝那些女暴徒沖了過去。
女暴徒很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
她們分工合作,正在砍殺候車室內的旅客。
旅客們都嚇壞了,驚慌失措的到處跑。
劉水趕到,廢話一句也沒有。
見人就砍,碰到就刺。
不一會,十幾個女暴徒,就倒在了血泊中。
有幾個,神仙也救不活了。
大批警察也出手了。
不到三分鐘,候車室內的暴徒,已經全部被控制。
當然,除了幾個死人,是沒辦法控制的。
有二十幾個旅客受傷,其中有五個傷勢比較嚴重,劉水現場處理,沒有生命危險。
不到半個小時,抓獲了一百多個暴徒。
這一場圖謀已久,計劃周密的,足以震驚世界的動亂,以如此小的代價取得決定性勝利,實在是太難得了。
不過,壞消息是,經過嚴密審訊,沒有找到那個馬小石。
也就是說,有人漏網了。
根據被捕暴徒的口供,他們這次來了二百人左右,但這一次在明城,只抓到了一百五十多個,其中還包括那些女暴徒。
劉水本來想好好審訊魏倩的,沒想到她那麼脆弱,被劉水撞飛之後,竟然直接死了。
很多線索就斷了。
後來,其他女暴徒交待,她們接到通知,說是明城有人在偷偷的招女大學生,還有未婚女孩子,說是去國外拍戲。
他們馬上判斷,那個牛蛟是騙人的。
目的是準備向國外販賣女孩子。
她們就在組織的安排下,跟著牛蛟來到了明城。
本來計劃,等動手的時候,先把牛蛟和他們的同夥全部殺死。
沒想到,前斯縣大本營被人斷了。
事情提前了。
正好牛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也在此時,要把她們解散了。
至於牛蛟把魏倩喊走,她們不擔心。
在魏倩面前,牛蛟占不了便宜。
所以,她們根本不怕。
但牛蛟的死,話里話外,她們不知道。
而且,魏倩在他們的組織中,級別比她們高,很多事情,是由魏倩傳達給她們的。
她們只是組織培養的殺手。
目的就是要製造一起轟動世界的大屠殺,給外部勢力以藉口,攻擊國內的制度。
但是,那些外國人,是誰聯繫的,沒有人知道。
劉水看到審訊記錄以後,沒有說什麼,直接走了。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
國外記者在國內失蹤,當然是大事。
但是,劉水不怕。
「說吧,誰聯繫你們的?」
「條件是什麼?」
「你們如果不說,後果自負。」
劉水看著審訊記錄里寥寥無幾的幾句話。
「我們是偶然碰到的。」
「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快放我們出去,不然,我們要到大使館告你們,侵犯人權。」
幾個記者被抓以後,一直不配合,大聲的強烈抗議,還要去告狀。
「你們知道這裡在什麼地方嗎?」
劉水問道。
記者們連連搖頭。
「哦,不妨告訴你,這是在車上。」
「離邊境線,大概還有二百公里。」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們帶到邊境線嗎?」
記者連連搖頭。
不明白劉水的意思。
「好處理你們。」
劉水站起來,抓著一個男記者,來到車窗邊。
「你們到時候,被殺死以後,直接把屍體運到國外拋下,如此一來,就沒有人會把矛頭對準我們的國家了。」
「別僥倖。」
「如果得不到我需要的東西,你們幾個,全部死了死了的。」
「然後,屍體餵野獸。」
劉水比劃了一下,幾個記者的臉,馬上嚇白了。
「你,你敢!」
「我們在你們國家,是有登記的,我們死了,你們國家,會遇到大麻煩的。」
「是嗎?」
劉水冷笑一聲,抽出刀,一刀砍掉了威脅他的外國鬼的左手!
「那就試試!」
「你們禍害我們,還想要什麼人權,狗權也沒有!」
「下一個,說不說?」
事實說明,沒有人能夠對死亡威脅無動於衷。
很快,那幾個外國鬼,一五一十全部交待了。
「劉總,怎麼辦?」
「是放了他們,還是。。。」
安峰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放了?」
「然後讓他們在國際上誣衊陷害咱們?」
「想什麼呢?!」
劉水說道。
「劉總,真殺啊!」
「誰說咱們殺了?」
「那邊不是有電詐分子嗎?」
「把他們交到電詐分子手裡,這些人的外國鳥語不錯,可以勾引他們國家的人過來。」
「劉總,這。。。」
安峰為難了。
「開玩笑的,把他們扔到交戰雙方的地盤,然後。。。」
劉水也做了一個動作。
到前面一個站點,劉水下來,帶著安峰走了。
幾個記者,被送到了境外。
當他們被放了的時候,還給了他們一套攝影器材。
這幫人高興壞了。
拿著東西就跑。
不料剛跑了十幾里,就有人踩到了地雷,當場炸死。
地雷一響,驚動幾方勢力。
他們拿著武器就圍了過來。
幾個外國鬼正在中間,不到半天,全部被打成了蜂窩煤。
很快,幾個記者在某個國家,因偷拍地方勢力之間的戰鬥,以身殉職的新聞,就登上了各國頭條。
劉水大為感慨:「要不還說,人家的速度真快。」
整個事情,看上去,與中國一點聯繫都沒有。
沒人說。
有些人知道,但不能說,也不敢說。
有的人,想知道,但沒人告訴他。
吃啞巴虧的,也只好受著。
明白這裡面貓膩的,肯定是不會主動告訴病人。
而此時此刻,劉水已經坐上了前往南方海城的高鐵。
耿榕告訴他,現在有一個絕佳機會,讓他到一個對方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