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放火?」
領隊不滿的問道。
「哦,他們死了,放不了了!」
對方說著,手裡的傢伙忽然就開火了。
幾個人猝不及防,全部被打倒在地上,六個人,當場打死四個,剩下兩個,也是身受重傷。
很快,一輛救護車開了過來。
向北帶著人,把樓上樓下的屍體,全部裝了進去。
劉倩帶著大虎偷偷摸摸的跑了下來。
「向北哥,向北哥,我哥沒事吧?」
「你怎麼跑下來了?」
「快點上去躲好。」
「一會他們再過來了怎麼辦?」
「快點回去。」
「哼,怕什麼,他們還敢過來嗎?」
劉倩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大虎,把倩倩帶回去。」
向北說道。
「哦。」
大虎往劉倩前面一站:「倩倩,向北哥哥讓你回去。」
「大虎哥,你怎麼不聽我的。」
劉倩撅著小嘴,氣哼哼的轉頭就走。
向北帶人上車,很快就離開了。
十分鐘之後,一隊黑衣人忽然過來了。
「隊長,你猜的不錯,他們果然有埋伏。」
「哼,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他們最聰明,上去之後,速殺速決,殺了再說,別浪費時間。」
「隊長,他們不會還有埋伏吧?」
「就是有埋伏,他們也死定了。」
隊長說道。
「別乘坐電梯,從樓梯上去。」
「你們兩個,在下面警戒。」
隊長帶著餘下的三人,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門口。
「隊長,沒錯。」
「這一層,還有上面一層,都是劉水買的。」
「好,你們兩個上去,守在門口。」
兩個人上去了。
隊長掏出一個瞬時炸彈,吸附在門上,然後很快就躲了起來。
「咚!」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哪怕是防盜門,也被炸碎了。
爆炸聲還在耳邊,隊長帶人已經沖了進去。
一顆,兩顆,三顆。。。
幾顆手雷扔進了屋內。
樓上,樓下全部都有。
數聲爆炸聲過後,他們兩個才衝進去。
樓上的同夥,也衝進了屋內。
他們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很快就發現,屋內,似乎沒有人。
「樓上沒人。」
「樓下也沒有人!」
確定消息,他們四個人,臉色難看至極。
「太狡猾了!」
「隊長,他們早有準備。」
「之前劉倩出現在樓下,不是莽撞,而是誘敵深入。」
「不對,我們不是敵,她才是。」
隊長望著下面密密麻麻的警車,黑著臉說道:「你們說,從上面跳下去,會是什麼感覺?」
「隊長,不至於吧。」
「我們能不能抓幾個人質,換我們逃走。」
一個黑衣人說道。
「蠢貨,你們就沒有發現,自始至終,這座樓一直沒有居民出現嗎?」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座樓,還有其他樓里,現在除了軍隊的士兵,所有居民,已經全部離開了。」
「不可能,我們接到消息就往綠城趕,他們怎麼會提前準備?」
「消息不是我們泄露的,而是京城方面。」
「京城出問題了。」
「我們,被人出賣了。」
隊長苦笑著。
「你們自己決定。」
隊長朝天台走了過去。
「大虎哥,你說,這一次,不會再有人想害我們了吧?」
劉倩躲在一樓的窗簾後面,望著不斷閃爍的警燈問道。
「我不知道。」
大虎老老實實的說道。
「你背書背那麼快,記性那麼好,不會用,不會分析,有什麼用。」
劉倩說道。
「小書記哥沒有說讓我用。」
大虎振振有詞的說道。
「行,行,你就囫圇吞棗,像老牛一樣讀書吧。」
大虎也不生氣。
「你記不住的時候,還問我呢。」
「以後不問了。」
「哦!」
大虎一邊扎馬步,一邊又開始背書。
劉倩也是心服口服,練功夫,背書,已經融化在了大虎的血液里。
除了哥哥,就大虎的記性最好。
可惜,只會死記硬背,不能融會貫通 ,隨機應變。
咚!「咚!」
「咚!」
「咚!」
外面忽然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劉倩生氣的說道:「誰啊,不知道不許高空拋物嗎?」
「要坐牢的!」
「報告,四名歹徒走投無路 ,跳樓自殺了,已經確認,沒有生命跡象了。」
一名戰士向程放報告。
「收隊吧,回去。」
程放指示。
「劉水,你這傢伙,錢還沒有賺到手,你又欠了我們的人情,到時候,拿點毛毛碎碎的東西打發我們,我們可是不答應的。」
「從海城,跑到綠城保護你。」
「你牛逼!」
程放走了。
走的時候,順手把劉倩,大虎也接走了。
劉姨早就坐飛機,到了京城。
如果劉倩願意,她以後會在京城上學了。
至於綠城的房子,自然有人來賠償。
劉水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了。
胡延走後,按照之前的判斷,短期內,不會再有人找他的麻煩。
沒想到,他忽然接到耿榕的電話。
耿榕非常肯定的告訴他,京城某些家族,實在是忍不了他,準備在綠城動手,把他和劉倩殺死。
劉水接到消息,他害怕了。
不是怕自己會死,而是怕連累劉倩,連累耿榕。
胡家雖然沒有動靜,但這一次的膽子那麼大,還不怕把事情鬧大,就是要殺死他和妹妹。
如果沒有胡家暗中支持,他不相信,這些人敢對他動手。
這也說明,京城現在很不平靜,也很不安全。
耿榕給他打電話時,已經派人趕往綠城。
程放帶兵在綠城參加活動,正好讓他也參與進來。
秀肌肉!
劉水能夠理解的,就是兩股勢力在相互秀肌肉。
但劉水沒有完全同意耿榕他們的計劃。
在綠城動手,影響太大不說,會造成大量市民的傷亡。
誰的命不是命。
於是,劉水決定自己離開綠城,把一部分勢力,從綠城引開。
劉倩的安全,交給京城來的人負責。
劉水躺在鋪上。
四個人的車廂,只有他一個人。
別說是現在,就是春運的時候,以劉水的級別,還有自己特殊身份,這樣的待遇,也沒有問題。
剛剛,向北打過來電話,劉倩遭遇了兩輪暗殺,安然無恙,讓他不要擔心。
需要擔心的,是他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