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榕不可能得到答案。
「亂打聽什麼？」
「最近兩天，不要離開京城。」
「爸，我一直都沒有離開京城，劉水怎麼辦？」
「你不用管。」
「廣省的會開不了，劉水就沒有危險。」
「你告訴他，回到海城，該做的事情，要抓緊做，別偷懶。」
「爸，劉水，要離開海城？」
「亂打聽幹什麼？」
「哼，別人怕你，我不怕你。」
耿榕一跺腳，轉身就走。
該知道，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她就是再撒嬌，老頭子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出了辦公室，門口秘書，警衛，全都當沒有看見他。
領導日理萬機，對小女兒也沒有辦法。
耿榕走到大門口，一名警衛過來：「耿榕，耿領導讓你在家吃飯。」
耿榕拔腿就跑：「我還有事，麻煩你給老太太說，我有空就回來。」
吃飯，吃什麼飯？
劉水還在火車上，生死難料，她怎麼可能有心情回家。
在父母身邊，她又是個心裡存不住事的，再讓她擔心。
雖然，也不一定瞞得住。
回到公司，直接去了林闖，李坤的辦公室。
「現在情況怎麼樣？」
「耿總，我們看不明白。」
林闖說道。
「什麼意思？」
「從劉總坐上火車開始，沿線經過十座城市，四處山脈，兩條大河。」
「你到底想說什麼？」
「耿總，這期間，一共發生了七次衝突。」
林闖用的是衝突。
「很奇怪，他們都沒有對火車下手。」
「為什麼？」
「他們的目標，不是劉總嗎？」
李坤也是非常疑惑。
耿榕怎麼說呢。
她總不能對兩個人說，其實，劉水是目標不假，但其實他的作用，主要是做餌。
「誰敢對火車動手？」
「有沒有發現火車上出現異常？」
「咱們做不到。」
「火車上的監控，被屏蔽了，現在也不敢強行破解。」
「耿總，咱們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林闖非常擔心。
「怎麼能什麼也不做呢？」
已經到中午了。
火車上推小貨車的工作人員，賣飯的人員，還有乘警，劉水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其他人裝扮的。
不管是敵是友，都無所謂。
赤手空拳，一個一個上，他不怕。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劉水很坦然。
買了一份米，還是一樣的貴而難吃。
填飽肚子而已。
劉水不了解火車上餐飲的機制。
但把飯賣那麼貴，讓老百姓餓著肚子坐車，絕對不是當政者應該忽視的事情。
吃過飯，劉水玩心大起。
他要去其他車廂轉轉，讓他們緊張起來。
他把東西放好，朝普通車廂走去。
火車上的人並不多，有很多空位。
他走在車廂里，並沒有幾個人注意他。
一個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馬上又收回了目光。
劉水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一伸手，拍拍他的腰。
「你幹什麼？」
男子一把甩過劉水的手，滿臉警惕。
「哥們，你怎麼也會如此大意，把槍露了出來。」
「收好了！」
劉水低聲說道。
男子臉色一紅。
「是準備收拾我的，還是來保護我的？」
男子沉默以對，沒有回答。
那就是敵人。
「你說，你也是能為國家立功勳的人，為什麼要介入到私人的恩怨？」
男子還是不為所動。
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嗯，我知道了，你也許是體制內的人，但實際是為私人服務。」
「這本身沒有錯。」
「可是，你選的主子不對。」
「可惜了。」
劉水沒有資格責備別人，因為相對來說，這幾年，他們培養的私人力量更多。
說別人？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男子還是動也不動，無視劉水。
劉水湊近到男子耳邊：「我什麼也不說，但你的主子，會相信嗎？」
說完，劉水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微笑著站了起來。
男子的眼睛，透出驚恐的表情。
「祝你好運。」
劉水輕聲說道。
雖然很輕，但是因為車廂里人並不多，所以整個車廂的人，其實都聽到了。
有幾個男子，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來到第二個車廂。
劉水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不是劉水識別的本領太高，也不是他有什麼特異功能，實在是車廂里不多，那些人的體格，又很強壯，想不發現，都不容易。
「你們幾個，能不能化化妝。」
劉水嘆了口氣。
「你看，你這臉，細碎的傷口，就像是山河溝渠，還滿臉的兇相，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身份特殊。」
「我很奇怪，這一趟下來，可以拿到多少錢？」
「要不，咱們打一架，給你們增加點績效，怎麼樣？」
劉水盯著眼前的幾個人。
「別不好意思，我打你們，一點心裡壓力都沒有。」
「對了，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是看住我，別讓我跑了，還是直接給我個痛快？」
劉水問了很多，沒有人回答。
他們不解釋。
一個字都沒有說。
「沒意思！」
劉水說道。
「這樣吧，你們跟我混，現在工資多少，我直接翻一倍。」
「怎麼樣？」
「嗯，肯定是人多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把手機號碼給你們，想通來，就聯繫我。」
「13。。。」
劉水真的自己的工作號碼報了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嫌棄工資低。」
「有什麼消息給我，偷偷發給我，我不會讓你們吃虧。」
「不相信的話，可以打聽打聽，我從來不虧待自己的兄弟。」
「都記住我的號碼了吧？」
「走了。」
劉水沒有絲毫的尷尬，站起來，真的拍拍屁股走了。
幾個男子坐在那裡，表情嚴肅的不行。
他們自己知道，剛才劉水給他們報電話號碼的舉動，他們再忠誠，也不會被重用了。
從此以後，他們就是邊緣人。
第三個車廂，有點人多，不過，座位還有空的。
劉水走進去，一個女的沖他打招呼。
「帥哥，這裡坐。」
用手指著自己身邊的空位。
「好。」
劉水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美女，看上我了？」
「你說呢？」
美女挺了挺胸
嗯，有熬人的資本。
女人扭了扭身子：「我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