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不是說,胡領導要做了那個劉水嗎?」
「為什麼,胡家的人忽然撤了?」
某間書房內。
秘書梁博小心謹慎的問道。
「胡領導,本來就沒有想過,真的要殺死劉水,我們,只不過是他討價還價的工具而已。」
「為了一個劉水,與陸家翻臉,基本不可能。」
「我們是工具,劉水也是工具。」
「沒有劉水,國內的形勢,根本不會明朗。」
「胡領導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們的人,自然會撤離。」
劉放說道。
「領導,我們怎麼辦,是不是也要跟著撤?」
「什麼時候,工具可以自己做主的?」
「如果工具沒有發揮作用,也就離被拋棄不遠了。」
「我們劉家,雖然還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的工具,但劉水給我們造成的損失,總要給個交待才可以。」
「領導,胡家的人撤了,萬一其他人也撤了,怎麼辦?」
「咱們一家,會不會被針對?」
「放心,劉水不會死。 」
「就是死,也不會是現在。」
「把陸家的女婿殺了,這是直接打臉,誰敢?」
「劉水回去的這一路上,已經大大小小,起了十幾次衝突。」
「都是相互試探居多,與劉水有什麼關係。」
「領導,我不明白。」
「劉水,如果想讓他死,根本用不著大動干戈,不說胡家,其他京城各大家族,也是輕而易舉。」
「他就是正省級,死了,也無非牽連到一些人,又能如何。」
「不讓他死,是因為大家都在等。」
「等劉水犯錯?」
「不錯。」
劉放對自己的秘書很滿意。
「胡家留著劉水,就是在等著他出錯,到時候,在三個人之中,他就更有希望了。」
「各大家族,想的都差不多。」
「所以,劉水這個工具,是陸家的,也是我們的。」
「外面拼死拼活,就是在等著劉水出手。」
「只要他出手,就有可能出錯。」
「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劉水,現在就是陸家最可能暴雷的人,也是最容易對付的人,還是一個大麻煩,對咱們是,對其他人也是。」
「想讓他死,在火車剛進入湖省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但劉水,不能死!」
「可是,劉水不能死,為什麼他們要對劉水的妹妹出手?」
「他妹妹死了,劉水才更可能惹下大禍。」
劉放說道。
「領導,天黑了,又該熱鬧了!」
梁博看著面前的巨大屏幕說道。
「劉總,火車上的人,少了一多半。」
何柱閃身進入包廂。
「姓胡的,來搞什麼?」
「他能有什麼好心思,野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不過,胡家應該又出事了,胡杰過來,留下了一張銀行卡,也沒有說幹什麼用的,然後就走了。」
「劉總,看來,胡家也沒有值得信賴的人。」
「不是沒有,而是想藉此向我示威。」
「胡延死了,他們隨時可以殺掉我和倩倩。」
何柱不屑的說道:「做夢吧,我聽向北說,他們這次,損失了不少人。」
「何柱老哥,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那些人,只是他們不想留的,借咱們的手除掉他們而已。」
「還有外面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要被拋棄的人。」
「要被拋棄的人?」
何柱吃驚的問道。
「不錯,我也是剛剛想明白。」
「耿榕一開始就告訴我,讓我在車上好好睡覺,不用害怕,我沒有生命危險。」
「要丟命的,只能是對方。」
「你們過來,也是為了防止對方突然發瘋。」
「瑪德,其實要殺我,根本用不了那麼多的人,費那麼多的時間。」
「他們就是想藉機來一次內部清洗。」
「然後,把鍋背到我身上。」
何柱聽不明白。
他也不想再問。
靳士清,他,還有向北等人,一個個都緊張的不行,結果劉水告訴他們,自己根本就沒有生命危險,他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這是好事。
準備再充分,也不想打打殺殺。
「劉總,還有幾個小時,就到站了,到時候,路雯,仝銘會帶人過來接你,向北開著車,也會在差不多的時間到海城。」
「我們。。。」
何柱正說著,忽然外面一閃,亮若白晝。
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
「轟!」
距離火車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忽然發生了爆炸。
整列火車好像要蹦起來。
「劉總,他們動手了,要離開火車。」
「不用!」
劉水在火車內,已經看不到遠處的火光。
但他很鎮定。
「沒事了,該睡覺睡覺吧。」
「沒事了?」
何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什麼,這是最後的警告,威脅,下一站,就會有很多人下車,也會有旅客上車。」
「不管是誰,也不敢對火車下手。」
「除非他想滅族。」
一個小時後,火車到站。
車上那些特殊人士,絕大部分下車了。
上來了一些旅客。
等到火車啟動,靳士清也回來了。
「劉總,除了咱們的人,其他人都下車走了。」
「告訴大家,到海城吃過飯以後再回去,現在,大家休息了。」
「沒事了。」
劉水打了個哈欠,倒頭就睡。
第二天七點,火車到達海城。
劉水,何柱,靳士清等人,帶著幾百人下車了。
仝銘,路雯等人早就安排好了酒店,先帶著眾人去休息。
劉水坐上姚心山的車,先回市委。
「書記,昨天把我要擔心死。」
姚心山看到劉水,眼淚就控制不住了。
「怎麼回事?」
「省公安廳的楊付廳長,帶著人,問我你在什麼地方,說是要求你配合調查。」
「還有省紀委的一名副主任,親自帶隊去找徐市長,調查你在海城的事情。」
「我們的手機,都被收了。」
「他們讓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你情況,對不起,書記,我太無用了。」
「你有什麼錯,服從上級,沒有問題。」
「可是。。。」
「沒有可是,你沒有錯,再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他們現在還在市委嗎?」
「沒有,凌晨的時候,忽然就走了。」
「不過,剛剛傳來消息,好像是路上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