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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膽大

2026-01-07 18:11:17 作者: 餘生也難

  劉水反應很快,一把拉住了徐雅,順便護著了申瀚。

  那人一下子從上面摔到了下面。

  「謝書記!」

  原來,摔倒的竟然是謝順意。

  兩個常委在後面驚叫著,匆忙跑到謝順意的身邊。

  申瀚大感意外。

  申瀚這人,很穩重的,怎麼會從樓梯上摔倒了?

  他也急忙走過去。

  「怎麼樣?」

  劉水說道:「我看看。」

  申瀚說道:「劉柘同志,你別管了,找醫生吧。」

  

  他是好心。

  怕劉水趁機對謝順意出手。

  也怕劉水過後說不清楚。

  劉水不摻和,是最好的。

  反正,沒有多少人知道,劉水會醫術,他裝著不知道,也沒有什麼。

  很快,一輛救護車過來了。

  醫生檢查過後,表情嚴肅:「劉書記,徐市長,病人病情十分嚴重。」

  「有多嚴重?」

  「很可能會醒不過來?」

  「但具體的情況,還要檢查後才能確定。」

  醫生說道。

  「好,你們一定要盡全力進行救治,檢查結果出來,馬上匯報。」

  「我們等著消息。」

  劉水說道。

  「病人是我們海城市新。。。」

  「抓緊搶救,不要耽擱時間!」

  申瀚忽然說道。

  把徐妍要說的話擋了回去。

  等到謝順意被救護車運走,申瀚又說道:「劉水同志,走吧,咱們去吃飯。」

  誰也不知道申瀚打的是什麼主意,默默的跟在後面,去餐廳隨便吃了一口。

  新任市委書記謝順意,剛剛宣布,還沒有一個小時,就出了意外,誰臉上都不好看。

  說不定,還有人會說,有什麼陰謀的味道。

  一個小時後,醫院打過來電話匯報,謝順意顱內出血,而且血量很大,正在進行手術搶救。

  能否搶救成功,不能確定。

  能否甦醒過來,更不能確定。

  申瀚臉色極為難看。

  他到海城來,好像就沒有順過。

  這叫什麼事情。

  他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申瀚回來了。

  「今天關於謝順意同志的任命,不要外傳,省委決定,由徐妍同志,擔任海城市市委書記,暫時代理海城市市長。」

  「正式任命,很快就會下達。」

  徐妍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

  她想起來,之前接到劉水的一條簡訊:「徐書記,做好準備。」

  他還以為是劉水開玩笑。

  沒想到,她現在真的是海城市委書記了。

  怎麼會這樣?

  劉水,是如何做到的?

  天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陰謀的味道,怎麼越來越濃了?

  不過,她好像有點喜歡。

  徐妍急忙表態。

  「我回去了,大家把工作做好,劉柘同志,你與我一起去省城。」

  「好的,申部長。」

  劉水沒有遲疑,立刻答應。

  「需要給你時間,整理行李嗎?」

  申瀚問道。

  「不需要,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車就在外面停著。」

  劉水說道。

  申瀚更是詫異。

  「好,我坐你的車。」

  申瀚說完,帶頭朝外面走。

  劉水緊跟其後。


  其他人也慌忙跟著。

  劉水的車真的在院子裡停著。

  向北下車,給申瀚拉開車門,請申瀚上車。

  劉水握著徐妍的手:「姚心山留在海城,如果用著不順心,你告訴我一聲,讓他去找我。」

  「書記,姚心山你就別管了,他的能力,我看在眼裡。」

  「就讓他接唐岩的工作吧。」

  「姐,我走了。」

  劉水主動抱了抱徐妍。

  徐妍紅著眼睛,與劉水告別。

  其他人也依次過來,與劉水抱了抱。

  周同:「你小子,把你哥的心勾起來,自己跑了,不夠意思。」

  「哥,你人不錯,會更好的。」

  宋寬:「不知道怎麼說,剛剛有了一點公僕的感覺,結果,又有當官老爺了。」

  「寬哥,有機會,我再批評你。」

  兩個反水的常委,也低著頭,過來與劉水告別。

  劉水與眾人一一道別。

  「我原以為,我離開會很狼狽。」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最後沖眾人鞠了一躬,飛快的上車。

  向北開車車,緩慢行駛。

  劉水說道:「沒吃飯嗎?快一點。」

  等到徐妍他們追到門口,車子已經看不到了。

  「海城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失去了什麼?」

  徐妍口中喃喃著。

  車子上了高速。

  申瀚的車在後面跟著。

  劉水的其他車輛,也在後面。

  「劉柘,你膽子不小啊!」

  申瀚面無表情的說道。

  「申部長,我膽子一向都很大,不知道申部長指的是哪一方面。」

  劉水沒有否認。

  但他字面意思,只是承認自己膽大而已。

  「劉柘,你這樣做,會讓很多人不滿,以後,不要再做了。」

  申瀚閉著眼睛說道。

  「申部長,陰謀,非法手段,並不是無恥之人的專利。」

  「不能什麼事情,只有他們能做,我們這些好人,反而只能束手束腳。」

  「憑什麼?」

  「就因為我們是好人嗎?」

  「好人千辛萬苦,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方能成佛,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誰還願意當好人。」

  「當好人的代價,也太大了。」

  「只有好人也拿起他們的手段,他們才能乖乖的當好人。」

  「您說呢?申部長。」

  申瀚忽然就笑了。

  「你小子,倒是有點意思。」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自問也不算是什麼壞人。」

  「劉柘,世上沒有真正的好人,也沒有真正的壞人,很難說。」

  「要辯證的看問題。」

  「我小時候,與堂哥兩個人關係不好,整天打架,見面就掐。」

  「曾經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殺死他。」

  「後來上初中的時候,我被班上的幾個人欺負,現在叫霸凌,身上經常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星期天在家,與堂哥兩個人又打架。」

  「結果,被他看到了身上的傷口。」

  「他問我,誰打的。」

  「我當時也崩潰了,就一邊罵他,一邊哭著說是同學打的。」

  「堂哥二話不說,轉身走了。」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時候,我忽然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這才知道,昨天,在學校打我的幾個學生,全部被堂哥打成了重傷。」

  「劉水,你說,我堂哥對我而言,是好人,還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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