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與耿榕一起,回到了京城。
陸領導太忙了,正在國外訪問,根本見不到。
劉水也沒有敢去自找麻煩。
陸家有好幾個重量級的人物,無論見誰,都是壓力山大,不如不見。
再說,大家都忙,也沒有時間見他。
劉水一開始,心裡還有點發怵,後來一看,啥事也沒有,老一輩沒人管他們。
陸家,耿家的年輕一輩,沒少找劉水喝酒。
天天見不完的人。
他也湊空,去拜訪了顧同安顧老,蕭遙蕭老。
兩位老人家年紀大了,精神有點不如從前。
劉水連續半個月,過去給他們調理身體,每天也是忙忙碌碌。
陸領導訪問回來,劉水直接過去,給他看病。
經過幾年的調理,身體已經沒有大問題。
只要不太勞累,長壽也是很容易的。
看完病,兩個人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談話。
至於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陸陸續續,劉水也分別拜訪了陸家,耿家的長輩。
大部分人,對劉水都很重視。
也有看不上劉水的。
認為劉水的家世,差的太遠。
不過,耿榕的脾氣,誰都知道,當年京城的官二代,富二代,幾乎全部被她教訓過。
誰家敢與她談婚事,她立馬過去,把對方打趴在地上。
如今難得找了一個帥氣的男朋友,還比耿榕小,就是心裡不滿意,也沒人敢多嘴多舌。
惹了耿榕,那丫頭可是出了名的隨時瘋,到時候,不好看的,丟臉的,就是他們自己。
日子過得很快。
轉眼二十天過去了。
劉水天天好吃好喝,還胖了好幾斤,看上去壯實了一些。
這天剛在京城醫藥大學上了課,他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你找誰?」
「是劉水大師嗎?」
對方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劉水,不過,不是大師,請問有什麼事情?」
「劉大師,您好,您好,我叫謝禮志,謝敏是我姑姑,謝順意是我爸。」
來了!
終於來了。
劉水還以為,他們不會找自己治病的,沒想到,謝順意還是沒有堅持住。
任誰長期躺在床上,所有的志氣,一會消失殆盡。
「知道,有事嗎?」
「這個。。。」
劉水一句有事嗎,讓謝禮志不知道怎麼說了。
「劉大師,我們想請您有空了,來給我爸看看。」
「這樣吧,謝順意同志現在在哪裡?」
「在京城康復醫院。」
「可以,我現在過去看看。」
「不過,有沒有效果,能不能治,我只有見了病人以後才能確定。」
「你們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顧老,蕭老,也與我說了謝順意同志的病情。」
「雖然有點想法,但也沒什麼把握。」
「謝謝您劉大師,無論怎樣,我們都對您感激不盡。」
「看病,也講緣份的。」
「劉總,去京城康復醫院嗎?」
「去吧,早去早安生。」
「需要給耿總報備一下嗎?」
「我說一下。」
劉水給耿榕打了個電話,說他準備去給謝順意治病。
在廣省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耿榕囑咐他小心一點。
告訴他,方圓五里之內,有他們的人在。
只要不被對方控制,他們就無可奈何。
向北開著,打開導航,朝京城康復醫院開去。
京城康復醫院,其實是某部的內部康復醫院,謝順意能夠住在裡面,不是因為他是正廳級幹部,而是因為謝家。
在裡面治療的,像謝順意這樣的正廳級幹部,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不過,裡面還有許多因公受傷的功臣。
他們治好以後,絕大部分就退役回家了。
這裡是他們在部隊的最後一站。
劉水下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迎了上來。
「劉大師,我是謝禮志,謝謝您能來。」
「沒關係的,畢竟謝順意同志,與我還有一天的同事之誼。」
「過來看看他,也是應該的。」
「走吧。」
謝禮志朝車裡望著:「劉大師,沒有什麼行李嗎?」
「有,都隨身攜帶著。」
「走吧。」
向北把車停好,也下了車,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來到謝順意的病房。
這裡的病房,都是獨立的,帶有衛生間。
比其他醫院的貴賓病房條件還要好。
謝順意扭頭看到劉水進入病房,眼裡既有尷尬,還有仇恨,也有期盼。
他能不能重新站起來,就看劉水了。
如果劉水也不行,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謝順意同志,咱們又見面了。」
「沒想到你病得如此嚴重,還以為是尋常的摔一下。」
「早知道,我說什麼當時就給你治療了。」
「不過,你也別生申瀚部長的氣,他也是為我們兩個好。」
「當時我如果出手,你清醒的話,一定不會同意。」
「我現在也說不清。」
「我先給你檢查檢查。」
劉水說著,已經開始上手。
坑謝順意,他是專業的。
給謝順意檢查,也是認真的。
足足用了快兩個小時,在空調屋裡,劉水也是滿頭大汗。
謝順意竟然有了一絲愧疚。
劉水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檢查結果。
「劉大師,我爸他。。。」
「傷到了要害,想恢復如初,想個正常人,比較困難,應該是做不到了。」
謝順意聽後,心裡很失望。
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劉大師,不求恢復到正常人,會怎麼樣?」
「經過三五年的努力,也許可以能夠正常坐起來,慢慢的走動,日常生活,大概可以自理,不好說。」
「你們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針灸醫生,我教他一套針法,一周給他針灸一次就可以了。」
「算了,我找人吧。」
自己這套針法,學起來很麻煩。
如果之前沒有聽過自己的課,一點一點教,耗時太多了。
再說,有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交給自己人。
劉水給顧老,蕭老分別打了電話,讓他們推薦一個門人,過來跟他學習一套針法。
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一個小時後,過來了四個人。
張保,謝鎮親自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中年男子。
「師叔,這個是鄧孜,他是呂鵬。」
「這是你們小師爺,你們知道的。」
謝禮志在一旁都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