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生,侯浩明也不是煞風景的人,輪到兩個人講話時,他們都很痛快,每個人發言,不到五分鐘。
他們講多長時間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來了。
來了還講話了。
講話的精神,會在報紙,電視台,各種網絡平台播出。
這就夠了。
接下來,就是屬於中醫學院所有學生的狂歡。
綠魔娛樂公司的當紅歌星黃穎穎,胡荷,鳳凰傳奇等人帶來了一場一個小時的狂歡。
沈語生,侯浩明等省里領導,也堅持到了最後。
一個中醫學院,竟然讓省委書記,省長一起參加畢業典禮,還有浩大的畢業演唱會,一下子衝上了熱搜。
劉水唱歌的消息,網上有,但沒有畫面。
因為事前所有人接到提醒,不能把劉水唱歌的錄像,發到網上。
中醫學院的師生,非常團結。
網絡上真的非常乾淨。
散會以後,先送走沈書記,侯省長等領導,劉水就坐在學校的一棵大樹下,為同學們簽名,合影。
他們班,還有整個系本來已經照過畢業相了,又重新照了一次。
他們班照的時候,還沒什麼。
等到系裡照相,一下子足足多了兩倍。
然後,在學校食堂,吃了畢業宴席。
耿榕,劉倩,羅家剛,黃穎穎,胡荷,黃大奇,顏如玉等人,也陪著一起參加了。
一直快到凌晨一點,他們才回去。
「哥,要不,我以後也考中醫學院,好不好?」
劉倩問道。
「不好,那麼多的公司,企業,沒有人管理怎麼行?」
「你姐一個人,忙不過來。」
「你要幫助她。」
「所以,等到了大學以後,你要多拿幾個學位。」
「哥,你和姐姐多生幾個孩子,問題不就解決了?」
「再不然,把公司乾脆給國家算了,反正咱們賺的錢,大部分都給國家了。」
劉倩認真的說道。
「說什麼呢。」
劉水的臉也有點發熱。
耿榕更是藉口漱洗,跑衛生間了。
「你啊!」
劉水點了點劉倩的眉頭。
「女孩子,說話要矜持一點。」
「對了,哥,咱們兩個什麼時候回去給爸上墳,這幾年,大部分都是我,還有姐姐,劉姨陪著我回去上墳的。」
「你很少回去。」
「你說,咱爸,會不會生你的氣?」
劉倩問道。
「他不會生氣,咱爸不是小氣的人。」
「要不,咱們明天回去?」
「你怎麼辦?」
「兩天沒有上課了,會不會影響學習?」
「不會,那點東西,難不住我。」
「老師答應我,只要我考全市前三名,他就不管我的的學習。」
「有時候,在學校真影響我學習的效率。」
「我其實,挺想提前參加高考的。」
「可惜,老師們怕我考不好,不同意。」
劉倩非常惆悵。
「你在家學習也一樣。」
「可以提前學習大學的知識。」
「你不是也喜歡學醫嗎?」
「家裡那麼多的書,你好好看看,背背,還有我講課的視頻,也可以看。」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把醫學,當自己的愛好,也是不錯的。」
「對啊!」
「哥,哥,我跟你說,大虎哥特別厲害,咱們家的書,他大部分都會背了。」
「那些醫書,也是一樣的。」
「那天,我不是有點感冒,去醫院看病,醫生開的藥,與大虎說的一模一樣。」
「真的?」
劉水也感到驚訝。
「真的,可惜,他大部分時候,都是稀里糊塗的,只會背,不會用。」
「你說,大虎這樣的人,如果穿越到古代,會不會成為神人?」
「又胡說八道。」
劉水瞪她。
「不對啊,大虎哥會那麼多的東西,穿越回古代,一定是天下無敵,震驚朝野。」
「哥 ,你現在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會不會是,你前世與大虎哥一樣,這一世穿越過來的?」
劉倩興致勃勃的問道。
劉水知道劉倩是亂說的,但她心裡還是一驚。
這孩子,歪打正著,說的一點都不錯。
「妮是說,我上一輩子,與大虎一樣,腦子不聰明?」
劉水故意板著臉。
「那不能,那不能。」
劉倩做了個鬼臉。
「可是,你真是太優秀了,我以後怎麼辦呢?」
劉倩忽然嘆了口氣。
「什麼怎麼辦?」
「你如果不是我哥就好了。」
劉水馬上明白這小丫頭是怎麼回事了。
「傻丫頭,世界上優秀的人太多了。」
「你看,你夠優秀了吧?」
「就是明年你高考滿分,再好的大學,也不可能只招你一個人,人家招的多了。」
「那些與你一起考上大學的,都是優秀的孩子。」
「還有,你蓉姐也是一樣優秀。」
「我會唱歌,會作詞,會譜曲,會醫術,會寫小說,還會指手畫腳,看上去挺優秀的,但是,我會製造子彈嗎?」
「會造飛彈,飛機嗎?」
「天上的衛星,是我發射上去的嗎?」
「倩倩,優秀只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我幾次遇險,能夠順利脫困,你林闖哥,李坤哥他們,立下了汗馬功勞。」
「我就不行。」
「放心吧,那個優秀的男孩子,也正在努力,等著與你見面呢。」
「加油,妹妹!」
「哥,你真好!」
劉倩哭了起來。
「什麼話,你是我妹妹,我不對你和你蓉姐好,還能對誰好。」
「好好學習,有哥在後面支持你。」
「至於最後怎樣,咱們現在與原來不一樣,不用考慮那麼多,哥哥絕對讓你這一輩子,當一個快樂的小公主。」
「哥哥養得起你!」
「謝謝哥。」
「我一定會努力的,等你和蓉姐老了,我來養你們。」
「那就,謝謝我妹妹了!」
第二天,他們開著兩輛車,回萬城。
一晃五年過去,他父親已經去世五年了。
當時父親去世的時候,還不是最難過,痛苦是在以後的思念中。
劉水每次想起來,都會忍不住的流淚。
五年了,他其實從來就沒有忘記過父親,那是一一輩子的潮濕。
劉水的眼睛,慢慢的濕了。
耿榕緊緊握著劉水的手。
她這次陪著劉水祭奠劉水的父親,也算是見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