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醫生聽了,一身的疲勞頓時全部消失了。
劉水看著錢文龍:「煞筆!」
「煞筆?」
錢文龍被罵呆了。
自己給醫院捐錢,怎麼被罵煞筆了。
但他在商場多年,人情練達,馬上就明白劉水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救人的是劉水,他給醫院捐錢。
他不是煞筆,又是什麼。
「劉醫生,這是您的診金,五個億,多少是我和孩子媽媽,還有錢鈺的心意。」
「您別推讓。」
劉水伸手把銀行卡接了過來。
他有什麼推讓的!
錢文龍是杭城首富,資產上千億,五個億,算什麼。
再說,拿錢救錢鈺,才不會談感情。
「錢鈺的事情,錢總還是操心,你們自己家裡都不安全,自己人都不能夠信任,也太失敗了。」
「自己回家,清理門戶吧。」
劉水說道。
「劉醫生,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錢文龍問道。
「錢鈺被投毒了,肯定是你們家的人做的。」
「小量,多次,外人做不到。」
劉水計算了一下時間。
「應該是一個半月左右開始的。」
「錢文龍,保護不好自己的兒子,就別天天把炫耀自己的能力。」
錢文龍被劉水說的消息 ,驚得如同雷轟。
他一向是最小心的。
有錢人都怕死,錢文龍怕得最狠。
能夠在他家做事,比政府部門的政審都要嚴。
怎麼會出現有人給自己兒子投毒的事情。
「劉醫生,我知道了。」
錢文龍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劉水喝完一瓶葡萄糖水,自己調理了一下,就準備回去。
馮秀擔憂的問道:「你,你沒事吧?」
「馮女士放心,我沒事,明天還可以給你兒子治病。」
馮秀流著眼淚說道:「劉水,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什麼意思都沒有關係。」
「馮女士,我只希望,等你的兒子身體好了以後,不要再打擾我。」
「我與你沒有關係。」
「別說懺悔的話,我不會接受。」
「除非,你能讓我爸活過來。」
劉水說完就走。
馮秀朝前走了兩步,終於還是停下,捂著臉哭了起來。
錢文龍心煩的瞪了馮秀一眼。
劉水謝絕了錢家人送他。
他來到一樓,剛走出電梯,就聽到有人驚喜的喊道:「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黃穎穎!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黃穎穎,劉水也很意外。
「黃穎穎,你怎麼來醫院了?」
「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師父,我爸身體不好,在這裡動了手術,我今天過來看看他。」
黃穎穎由助理陪著,見到劉水,歡天喜地的過來,拉著劉水的胳膊。
「我也去看看吧。」
「什麼病?」
「他在這裡的工地上工,不小心摔斷了腿,就被工地老闆送到杭大一附院。」
「手術做嗎?」
「已經做了,上午剛剛做完,情況還好,醫生說休息三個月,就沒事了,跟正常人一樣。」
「那就好。」
「我看看,給你爸開個方子,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劉水又進了電梯。
「師父,你怎麼看上去這麼累啊。」
黃穎穎看劉水的臉有點蒼白,擔心的問道。
「你找個醫生看看。」
「不用,我自己就是醫生,還找什麼醫生。」
「沒事,剛剛從搶救室出來,救了一個病人。」
「沒問題,已經恢復了。」
「師父,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明天等你身體完全恢復了,再過來也行的。」
黃穎穎有點焦慮起來。
「沒事,沒事,我看完以後,馬上就走。」
劉水說道。
「黃穎穎,你怎麼戴上面紗了?」
「啊,面紗?」
「什麼面紗?」
黃穎穎感到莫名其妙,忽然看到劉水身子直晃,頭上有大量汗水。
「師父,你怎麼了?」
劉水聽到黃穎穎的驚呼,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感到自己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一會渾身宛如火炭,一會又似乎墜入冰海。
夢中,不知道死了幾次。
直到一片和煦的春風,把一切都吹散了。
「劉水,劉水,你怎麼樣?」
有人在耳邊不停的喊他。
好像是耿榕在喊他。
劉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果然是耿榕。
「你怎麼來了?」
劉水問道。
「你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
耿榕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剛剛哭過。
「哭了?」
劉水伸手給耿榕擦眼淚。
「這不是沒事,別擔心了。」
「放心,以後不會了。」
耿榕把劉水的手緊緊的握著,眼淚一顆一顆的落在她的手上。
「劉水,你知道嗎,這一次,你的病情太兇險了。」
「你,中毒了。」
耿榕說道。
「中毒?」
「怎麼會中毒?」
「我只記得碰到黃穎穎,她說要去看她爸,我想應該去看一下病人,就一起乘坐電梯,然後,就昏迷了。」
「黃穎穎呢?」
「你昏迷以後,她喊了醫生。
她不知道我也來了杭城,然後跑去通知向北,向北通知了我。」
「後來,金姐電話通知黃穎穎,讓她抓緊去京錄製節目,也給我打了電話。」
「我想著也沒有什麼事情,就讓她走了。」
「嗯,我的病,她在這裡又幫不上忙。」
「有什麼進展嗎?」
「國安部的專家已經來過了。」
「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你突然暈倒,一是因為你剛剛救了病人,身體虛弱,累得太厲害。」
「還有一點,就是中毒。」
「黃穎穎的衣服有毒。」
「她靠近你的時候,因為是黃穎穎,你沒有防備之心,結果就中毒了。」
「當然,也不是這一處毒。」
「不止一處?」
「當然,電梯上面,也被人安放了毒藥。」
「為什麼其他人就沒有事?」
劉水問道。
「專家說,這件事情,就是針對你的。」
「其實你中的毒,不是一種,而是四種。」
「四種?」
「對,萬城劉漢中的毒, 是第一種。」
「來到杭城,錢鈺身上的毒,是第二種。」
「黃穎穎身上的毒,是第三種。」
「電梯上面安放的毒,是第四種。」
「這四種毒只要在一個月內碰面,你就會毒發身亡。」
劉水問道:「那我為什麼沒有死?」
「專家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