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死了,劉水沒有任何觸動。
她不死,誰死!
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靈魂,毒害一個無辜的孩子,早就該死了了。
同時,劉水也知道,從田嫂那裡,錢文龍很難再追查出什麼。
他讓錢文龍把資料,給了他一份,然後轉給林闖他們。
林闖他們在用大數據進行辨析。
對方再謹慎,也不可能不會留下一點漏洞。
只需要抓住一點,就能順藤摸瓜,抓住幕後黑手。
還沒有到寧城,耿榕接到電話,國外一個考察團到了,耿榕需要出席接見活動。
耿榕不得已,提前下車。
「蓉姐,你小心點,這個時候不管國外是誰過來,我都不放心。」
「不亂吃東西。」
「也不要亂摸東西。」
「儘量不與外人接觸,到哪裡去,都要好好檢查。」
「照這個藥方,你每天喝一次。」
「如果遇到意外,也能保命,我有時間回去救你。」
「怕什麼!」
耿榕說道。
「別還沒有出事,自己就把自己嚇壞了。」
「與中毒沒什麼兩樣。」
「我還有一個想法,對方也許不一定就是要真的殺死你,也許是讓咱們自亂陣腳,他們想圖什麼才對。」
「再看看吧。」
「你去寧城,也要小心。」
「回萬城,去杭城,都是提前計劃好的,他們能夠有周密的部署,不奇怪。」
「如今去寧城,是臨時起意。」
「他們如果再動手,一定會露出馬腳。」
「劉水,你一定要小心。」
「蓉姐,我怎麼感覺,有人是故意讓我們分開的呢?」
劉水說道。
「我也有這個想法。」
「不怕他,也許,他們認為,你好欺負一點。」
耿榕莞爾一笑,揮手告別。
「劉總,我看你不喜歡坐飛機。」
回到他們的座位,仝銘說道。
「我心裡對飛機有點恐懼。」
劉水也不怕仝銘他們嘲笑自己。
「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劉總,我去看看,有什麼異常沒有。」
仝銘去其他車廂查看去了。
劉水的手機一亮,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消息。
除了三個車牌號,別的什麼也沒有。
劉水看了之後,立即給耿榕打了個電話。
通往寧城方向的高速公路上,有三輛車正在極速行駛。
車上的人,都是一臉嚴肅。
仔細看,他們還有點緊張。
「一個個的,怎麼,害怕了?」
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
「慶哥,怕倒是不怕,咱們幹的,就是刀口上討生活的。」
「可是,真要摧毀一列高鐵,不說影響太大了,車上可有上千名的乘客。」
一個男子說道。
「太,太殘忍了。」
「我們是人,不是畜牲!」
「嚴格來說,到鳳河橋時,上面會有七百二十三名乘客。」
慶哥說道。
「沒辦法,他們只能當冤死鬼了。」
「等到了七月十四,我們好好的給他們燒點紙,下次投胎,不要再坐錯車了。」
「慶哥,要不,讓我去把那個劉水殺死吧。」
「摧毀高鐵,太殘忍了。」
另一個男子也說道。
「劉水一個人死了,有什麼用?」
「上面要求的,就是驚天動地的效果。」
「如果只想殺死劉水,在杭城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可是,咱們能不能及時趕到鳳河橋?」
「他們給的時間也太急促了。」
「有點困難。」
「你們放心,也不是每次都能準點到達。」
「前面高速加油站下去加油,所有人休息十五分鐘,把午飯解決掉。」
「是!」半個小時後,三輛車依次駛進了高速服務區。
司機在加油。
其他人去服務區餐廳吃飯。
自助餐一個四十八,慶哥付錢,拿到十二個餐具。
他們也不管什麼,先裝滿一盤子。
有人替三個司機也裝滿了。
一個女人端著盤子走到慶哥身邊,忽然啊了一聲,一個踉蹌,盤子一歪,上面的一碗排骨湯,一下子翻了。
好傢夥,滾燙的排骨湯,全部倒在了慶哥的身上。
慶哥疼得跳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急得都哭了起來,雙手慌慌張張的給慶哥擦拭。
慶哥刺啦一聲,把衣服一脫。
身上都燙紅了。
餐廳服務人員,也圍了過來,讓慶哥去用涼水清洗清洗。
還拿來了治療燙傷的藥。
年輕女人的腳,已經紅腫,服務區的工作人員看了,說是可能骨折了,需要到醫院治療。
慶哥看了看女人腫得像饅頭的腳,只好忍著氣,接受了對方五百元的賠償建議。
女人要給他掃碼,他拒絕了。
「找餐廳換現金吧。」
年輕女人流著眼淚,換了五百現金,給了慶哥。
同時,餐廳也免了慶哥的餐費。
年輕女人是一個人開車出來旅遊的,服務區派人,開她的車,去了前方醫院治療。
「大哥,對不起!」
女人不知是委屈,還是疼的,哭的不能很傷心。
慶哥擺擺手,讓女人走了。
他回到車上,車裡換了衣服。
本來想把髒衣服扔進垃圾桶,想了想,還是扔進了後備箱。
「慶哥,走吧!」
「走,路上不再停了,儘快趕到鳳河橋。」
與此同時,劉水已經得到消息,某條高速公路上,已經發現了那三輛車。
「一共三輛經過特殊改過的車輛。」
「每輛車都價值百萬以上,性能卓越。」
「咱們的人,已經在高速服務區,把竊聽器,追蹤器裝到了他們車上。」
仝銘打開平板,指著某個紅點說道。
「不會吧,仝銘,這,這隔著一千多里,咱們都能接收到信號?」
劉水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劉總,這是利用衛星的追蹤器,就是在地球的另一端,也沒有問題。」
「而且是軍用的。」
「軍用的?」
「誰啊,這麼牛逼,可以把追蹤器放到這些人的車上?」
「必須要好好獎勵,人才啊!」
「蔣麗,特戰大隊的,因為受傷退役。」
「是個狠人。」
「為了完成任務,還不被對方發現,打消對方的懷疑,她這一次,硬是把自己弄骨折了。」
「劉總,她是咱們在寧城的負責人。」
「為了保護你和耿總的安全,她提前到了服務區警戒。」
「接到消息,馬上就盯住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