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圈子,融不進去,不必勉強。
劉水一直懂得這個道理。
雖然自己現在成就也不算小,有些人還是從骨子裡看不起他。
傲慢,也是生在骨子裡的。
有人家裡曾經闊過,還天天掛在嘴邊,更不用說他們這些正在闊的人。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不能再等了。
劉水站起來,對服務員說道:「麻煩請客人進來,開始上菜。」
「好的,劉總。」
本來是想自己去請的,劉水實在是打不起精神。
今天晚上請的人,都是些什麼玩意。
真以為自己會慣著他們。
很快,客人三三兩兩的進來了。
劉水站起身迎接。「大家好,我是劉水,耿榕的丈夫。」
「她臨時有事,先由我來招待大家。」
「如果有時間,耿榕就會趕過來。」
「請入席吧。」
眾人雖然沒有把他看在眼裡,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是耿榕的老公,紛紛落座。
有人還客套了兩句。
雖然生冷,也算是沒有失了禮貌。
直到最後進來的一個男子,一身清冷,好像誰欠了他的錢一樣。
「你就是劉水?」
劉水點頭,伸手:「歡迎。。。」
「吃軟飯的?」
「能哄騙到蓉蓉,也算有點伎倆。」
「明天找個時間,與蓉蓉把婚離了,我饒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水收回手。
「你家住太平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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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對方一愣。
「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家裡沒有鏡子,總有衛生間吧?你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我們兩個的事情,關你屁事!」
「看我不順眼,現在就可以滾蛋了!」
旁邊一人慌忙過來:「子舟哥,你幹什麼?」
「蓉蓉不在這裡,你別亂說。」
「忘記她很暴力的。」
詹子舟!
劉水沒想到,詹子舟已經是市長了,竟然還如此存不住氣,會直接上來挑釁自己。
「詹子舟,你今年三十歲,正廳級而已,我今年二十五歲,也是正廳級。」
「今年才從海城市委書記的職位上下來,現在是中原省文化旅遊廳廳長。」
「而你,想進到市委書記,還要幾年。」
「從這一點來說,你不如我。」
「還有,詹子舟你心裡清楚,如果論資本實力,你更不是我的對手。」
「還有,京城現在需要我的人,比需要你的人更多。」
「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在場的人中,有不知道劉水情況的。
但詹宏宇是京城市委書記,大常委之一,怎麼會不知道劉水的那些秘密。
「劉水,那又如何?」
「你怎麼不當市委書記了?」
「我不當,是我不到時候。」
「你不當,是你不可能再當了。」
「一個微不足道的文化旅遊廳,還廳長?你不嫌丟人嗎?」
「你知道廳長與市長,市委書記的區別嗎?」
「劉水,識相的,自己主動離婚。」
「否則。。。」
「詹子舟,你年紀大了,至少要學會了講禮貌吧?」
「你真以為自己的臉大?」
「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詹子舟想了很多遍,他羞辱劉水,劉水會怎樣回答。
結局想了也不個,也沒有想到劉水竟然會選擇與他硬剛。
一時之間,有點下不來台。
不走,尷尬。
走了,不甘。
畢竟,他抽時間回來,就是為了見耿榕一面。
旁邊一小胖子過來:「劉水,這是子舟哥,大家都是朋友。」
「子舟哥,給耿榕一個面子。」
「準備,走吧,咱們去那邊坐。」
詹子舟冷哼一聲,跟著小胖子朝裡面走去。
劉水也不能得理不饒人。
開始上菜。
劉水正式向大家介紹自己。
「各位好,實在抱歉,耿榕有事,已經到酒店前面了,接到緊急通知,需要她去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我年紀雖然當過縣委副書記,書記,海城市委書記,中原省文化旅遊廳廳長,我其實水平很一般,就是領導信任,老百姓歡迎,也沒有做多少事。」
「我呢,也有點小脾氣。」
「俗話說得好,話不投機半句多。」
「看不上我的,我也不求著,因為我知道沒有用,所以你們也不用因為耿榕,就給我面子。」
「感覺我們可以試著交個朋友的,麻煩你們自己向耿榕要我的聯繫方式。」
「我就不親自給大家了,免得咱們彼此尷尬。」
「知道大家也不缺這一口吃的。」
「但菜做好了,不吃浪費,畢竟是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費糧食不好。」
「好詩!」
裡面一個男子忽然說道。
把劉水嚇了一跳。
「好一個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劉水,你這句詩,是自己以前做的,還是隨感而發?」
「之前的古詩中,可沒有這個。」
「對了,我是京城作協的,董路,現在掛著作協副會長的頭銜。」
劉水想起來,這個董路,在他進來的時候,是與的點過頭的。
「在下面當縣委書記的時候,遇到農忙季節,有感而發。」
「一共有四句。」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請董會長批評指正。」
董路在心裡默念兩遍,頓時兩眼放光。
「兄弟,你這詩,淺顯易懂,朗朗上口,實在是好詩。」
「最近京城作協正在進行徵文比賽,詩歌也行,我給你報上去吧。」
「如此貼近農村生活的詩歌,不多見了。」
「有些玩意,寫什麼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條線,我尿了一個坑。」
「粗陋不堪。」
「你還有什麼詩詞沒有?」
詹子舟冷笑一聲:「附庸風雅,明明什麼也不懂,找人寫了一首詩,就不用裝了。」
「一會露餡,就要丟大人了。」
「你不要臉面,耿榕還要呢。」
「詹子舟,我是不是附庸風雅,還到不了你來評論。」
「不服來戰!」
「咱們兩個,今天就比試一下。」
「怎麼樣?」
「哼,我沒有那麼大的虛榮心。」
詹子舟不擅長詩詞,他比什麼。「這樣吧,今天高興,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送給大家的。」
「咱們來一場,別開生面的詩詞比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