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驚喜。
當第二天,劉水接到內部通知,副省長閆昌同志因為身體原因,卸任省公安廳廳長。
由公安部空降仝銘同志,接任省公安廳廳長。
原北省梨花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靳士清,擔任綠城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
這個消息,一下子把中原省的平靜打破了。
包括那些正廳級幹部,紛紛在暗中打聽。
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沒有消息傳出,就是最好的消息。
文化旅遊廳一周之內被圍攻兩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
這說明,省委省政府對省公安廳工作不力,很不滿意。
也說明,省委省政府,是支持文化旅遊廳的。
文化旅遊廳新上任的廳長劉水,一下子被體制內的很多人記住了。
省委省政府的新寵。
晚上,仝銘就坐到了劉水的別墅里。
「仝銘哥,你之前好像說過,你可是正處級,怎麼可能一下子被提拔到正廳級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仝銘忍著笑:「劉總,我那不是怕你有心理壓力嗎?」
「你不知道,其實我去海城的目的,帶著考察性質的。」
「如果合適,我就留在海城了。」
「沒想到,海城雖然沒有被你一鍋端,但也差不多,我就回京城了。」
「現在我的任務,與你一樣,要想辦法,把那些狂熱分子幹掉。」
「劉水,如果不是你這幾年,機緣巧合之下打擊了一大批,現在不知道有多亂呢。」
「何柱他們在前斯縣,順藤摸瓜,抓了不少。」
「這兩年,也犧牲了五六個警察了。」
「他們非常辛苦。」
仝銘說道。
「可是,上一次見到何柱,他也沒有提過。」
「提什麼,你自己的兄弟,還不知道他們的性格,再大的苦,咬牙忍著,也不會告訴你。」
「你那個食品廠,現在是前斯縣的納稅大戶。」
「他們的工資,還常常被拖欠。」
「不但是前斯縣,好幾個市,工資發放都困難。」
「有些縣甚至在工作大會上,喊出保六爭九的口號。」
仝銘說道。
「什麼是保六爭九?」
劉水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是保證發六個月工資,爭取發九個月工資。」
劉水愕然。
「哥,現在國家經濟形勢,如此惡劣了嗎?」
「你認為呢?」
「你上萬億的資產,不代表其他生活就好了。」
「沒錢!」
「各級各地財政都沒有錢。」
「很多問題,其實也是因為經濟發展不平衡,百姓心裡有怨氣 ,又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事情很棘手。」
劉水是窮過的人。
因為貧窮,父親自殺了。
他知道窮人有多難。
「哥,你說,我是不是走錯路了 應該把精力轉到扶貧上來?」
「別懷疑自己。」
仝銘說道。
「你在全國投資建設了那麼多的廠,上百萬的人跟著你吃飯。」
「國家在很多方面的發展,也是因為你的投入。」
「你就是一個人發一萬元,也不能讓他們發家致富。」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再說,你一個人,又能做多少事情。」
「所有人都努力才行呢。」
「這幾年,上面之所以由著你胡來,你還不知道意圖嗎?」
「狂熱分子那群玩意,為了他們的所謂目的,還不斷的搞破壞,挑撥離間,製造對立,藉機生事,也是很多對地方經濟發展不起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我來幹什麼?」
「咱們要配合起來,把狂熱分子從肉體上消滅掉。」
「別想著什麼改造。」
「有那點東西,不如多餵一些牲口,改善改善伙食。」
「哥,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多賺錢。」
「然後拿來發展經濟。」
劉水說道。
「你一個文化旅遊廳廳長,少操心經濟發展的事情,把自己的人事情干好就行。」
「還有,想辦法找出來那些狂熱分子,繩之以法。」
「哥,你是公安廳廳長,這些是你的活吧。」
「劉水,還別說,你這個文化旅遊廳廳長,最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天天遊山玩水,就把事情辦了。」
「隨後安全局,省公安廳,會挑選一部分人,進入文化旅遊廳。」
「那些狂熱分子要進行訓練,肯定會在某座山裡有秘密訓練基地。」
「上一次被你和耿榕摧毀的那個山莊,就是其中一個據點。」
劉水說道:「哥,他們就是在城裡,也可以大搖大擺的訓練。」
「大隱隱於市,我們也不可以疏忽。」
「對於他們的工廠,蔬菜基地,養殖場,都要進行秘密盤查。」
「這些事情,交給你了。」
「一會靳士清過來,咱們再商量一下,怎麼分工合適。」
「你也好,靳士清也好。」
「首先要站穩,掌控全局。」
「不用懷疑,不管是市公安局,還是省公安廳,都可能存在內奸。」
「咱們在做事之前,應該先剔出一部分人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
夜裡十點半,靳士清到了。
見到劉水,兩個人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書記,我又能在你手下工作了。」
「什麼在我手下,我們是並肩作戰,仝銘廳長,我哥,我們正等著你呢。」
「原來想著你會來得早一點,沒想到,你來晚了。」
「處理了一個副局長,還有一個刑警副大隊長,給他們關了禁閉,我才過來。」
「這麼火爆,上來就關禁閉。」
劉水,仝銘都感到意外。
「他們欺生。」
靳士清說道。
「知道我是從北省梨花市調到綠城的,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我說什麼,他們就反對什麼。」
「我說什麼,他們就提出異議。」
「後來我說,咱們先下班。」
「你猜那個副局長怎麼說的?」
「特麼的,他竟然下意識的就反對,剛來就下班,還能不能好好工作。」
「哈哈哈哈,笑死了,一個市公安局副局長,竟然像個煞筆一樣。」
「我當即關了他們兩個禁閉,讓市公安局紀委,查他們的問題。」
「我拍著桌子說:『你們如果不服,就去省委省政府,麻煩他們把我調回北省!』」
「哈哈哈。。。,笑死我了!」
「跟我斗,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