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思想覺悟不高。」
「不是我批評你們，怎麼能拿別人家的東西，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是土匪，強盜呢。」
劉水嘴上說的大義凜然，伸手就接了過去。
「下不為例。」
「對了，昨天晚上參加行動的兄弟，一個人拿二十萬，動手的，一個人再拿一根金條，其他的現金，金條，按咱們的老規矩處理。」
「劉總，這不好吧？」
「我們雖然現在沒有正式編制，但也是正義之師，怎麼能做貪腐的事情呢。」
「你這樣做，會讓大家心裡不好受的。」
「算了，下不為例。 」
「走了，劉總。」
「拿到的口供，複印件已經給向北了。」
「我們走了。」
「慢著，馬萬意有消息嗎？」
「沒有，馬家的人，沒有人知道馬萬意去了哪裡。」
「他們說，自從馬萬意走了以後，誰也沒有見過，或者是聽說過馬萬意的消息。」
「馬家人也一直在打聽。」
「我們下手有一點點狠，他們應該不會說謊。」
「是不會，還是不敢？」
劉水問道。
「看你這話問的，小心耿總批評你。」
項煜拍拍身子，放下一個皮包，走了。
劉水打開，裡面是一些金銀首飾，還有玉器什麼的。
「向北 ，你看，好像我是什麼黑社會一樣。」
「我又不喜歡錢，對錢沒有感覺。」
「給，這條金鍊子，給嫂子拿回家戴，還有你小兒子，三歲了吧，長命鎖給他。」
「嫂子平時戴什麼？」
向北急忙說道：「別給了，你嫂子手上戴的，還是在海城拿的。」
「夠了，夠了。」
「劉總，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嗎？」
「怎麼說呢，向北，你們跟著我們，天南海北，到處打架，說句不好聽的，腦袋真在褲腰帶上別著呢。」
「圖的是什麼？」
「萬一出事，老婆孩子怎麼辦？」
向北說道：「我們工資，獎金夠高了。」
「干同樣的活，其他人還不到我們的十分之一。」
「大家心裡有數。」
「還有，出什麼事情，你身先士卒，比我們沖的都快，跟著你和耿總，我們是心甘情願的。」
「兄弟們都說，你們兩口子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劃時代的。」
「將來以後，你一定能進歷史書。」
「我們跟著你，也算是進了。」
「以後出書，你的司機，肯定少不了我向北。」
「再說，你為了誰？」
「我們當兵為了誰？」
「如今退役，依然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已經心滿意足了。」
「所以，有些事情，別做了。」
「你也不缺錢，別因為我們，壞了你的名聲，事業。」
「劉水，我雖然痴長你幾歲，對你是發自肺腑的感謝。」
「我們拿的已經很多了。」
「向北哥，其實，你們不明白。」
劉水指著沙發，讓他坐下。
「我這五六年，沒少做過分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什麼沒有處理我？」
「你想過沒有？」
「因為耿總！」
向北脫口而出。
「不錯，這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沾了蓉姐的光。」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被人打死了。」
「一身功夫又能怎麼樣？」
「人家抱著一支衝鋒鎗，能把我打成馬蜂窩。」
「不過，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比如，京城方面，也需要一把刀子，而且這把刀子，不全在他們手裡。」
「這樣出事以後，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
「所以，他們才會同意保我。」
「而我這把刀子，不鋒利，沒什麼用。」
「但要磨刀，既要時間，還要磨刀石，我一個人，可是做不了。」
「你以為咱們多次趁火打劫上面不知道？」
「他們心裡門清。」
「之所以不說話，就是他們懂得，要讓馬兒跑，必須要讓馬兒吃飽。」
「睜隻眼閉隻眼，看見裝作沒看見，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一個。」
「還有，把事情做了，很多時候，是不給我記功勞，也沒有辦法記。」
「那麼，總不能再讓我出事吧。」
「因此，每次雙方妥協的時候，咱們的那些小動作，他們自然而然的不再提，而且還會主動給咱們消滅罪證。」
「替咱們掩飾。」
「除非，所有相關利益方，都認為咱們是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才會抓住這點瑕疵對付我們。」
「到那個時候，別說咱們拿了東西，就是沒有拿，他們也會編造出來咱們拿了東西的罪證。」
「怕什麼！」
向北聽了之後，心中醞釀了一下，這才說道：「劉水，你們已經富可敵國，手裡的錢，比很多國家都富裕，乾脆辭職，在家裡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行嗎？」
「再不行，可以。。。」
「想什麼呢，發財在國內，然後去國外花錢，最後被外國政府把錢徵收了，圖什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國外那些玩意，為了讓自己貪腐合法化，他們能改變法律，再造一條法律。」
「再說，有錢人在哪裡都能過得好。」
「沒錢的，到哪裡都是底層。」
「我不去。」
「再說，現在有蓉姐大粗腿抱著，我還怕什麼？」
向北站起來，不懷好意的說道：「劉總，你剛才說耿總的腿粗。」
「我什麼時候說的？」
「向北，你相信不相信，下次嫂子給我打電話，我就說你沒事就去洗頭。」
「你看是嫂子相信我，還是蓉姐相信你！」
「哎呦喂，我的兄弟我的哥我的領導，我什麼時候去洗過頭了？」
「你千萬不要胡說八道，你嫂子會當真的。」
「她發起火來，像老虎一樣，我怕啊！」
「好，好，你說嫂子是母老虎！」
「是不是嫌棄嫂子了，老實交代！」
向北用手，輕輕打了自己一耳光：「讓你胡說八道！」
「劉總，我去發錢了。」
「對了，這十一月中旬都要過完了，今年過年，咱們文化旅遊廳，發什麼福利？」
「福利？」
「對啊，過年肯定要發福利的。」
「每年福利，咱們文化旅遊廳，雖然比檔案局好那麼一點點，也是常年倒數後五名。」
「你今年轟轟烈烈，開會到天明，如果福利跟不上，你這個劉扒皮，可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