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英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
「爸,真的要走嗎,我能不能回去給我爸媽說一下,告訴。。。」
「想死,你就回去。」
老謝先生又閉上了眼睛。
「也許,現在走,已經晚了。」
「爸,我們不去醫院了,直接去機場。」
「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沒有大問題,拿點藥,再直接走。」
「好的,爸。」
黎英急匆匆的走了,屋裡的首飾都沒有來得及拿。
老謝先生忽然感覺,自己忙忙碌碌了一輩子,現在老了老了,竟然要成孤家寡人了。
這幾十年,奮鬥的意義是什麼?
讓自己拖著風蝕殘年的軀體,再去做殺人放火的勾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陷入了迷茫。
憑藉幾十年的經驗,他心裡清楚,他們所謂的聖戰,所謂的開疆拓土的計劃,已經破裂了。
其實,從來就沒有成功的希望。
他們只是能夠在某段時間,取得一點點小小的,不值一提的成果。
國家只要重視起來,他們立刻就會土崩瓦解。
只能做一些破壞國家形象的事情。
劉水,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有背景是真的。
但他本人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一個月,上任僅僅一個月。
即使再加上之前的一個星期,劉水在不到四十天的時間內,把他在甘海苦心經營的大好局面,全部摧毀了。
夠狠。
上百個秘密基地,被劉水的的人, 堵著門口射擊。
先殺死大部分人,然後再進入。
每個秘密基地,能夠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證據,也不在乎什麼口供,只要是在秘密基地的人,幾乎是格殺勿論。
他們從根上,從肉體上消滅得乾乾淨淨。
什麼做思想工作。
什麼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他們沒有那個耐心。
劉水親自對警察 對軍隊,對武警說道:「他們已經背叛了國家,還費那個錢幹什麼。」
「他們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用屍體,來肥沃土地。」
一個月,超過萬人,被擊斃。
換一個人,絕對不敢!
現在,別說是他們的人, 就是正常的老百姓,聽到劉水的名字,都不敢大聲說話。
劉水在民間的綽號:劉瘋子!
不瘋,怎麼敢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他們收集證據,正準備等兩天,提交給京城,把劉水徹底扳倒。
不但要丟官,還要判刑。
一切準備就緒,沒想到,劉水今天突然辭職了。
老謝先生馬上就意識到,劉水藉助辭職,要對他們家動手。
然而,還是晚了。
不是劉水要動手,而是已經動手了。
他們保險柜被盜,裡面的重要資料,全部被盜走。
甘海省,他們完了!
老謝先生想到這裡,努力站起來,朝保險柜走去。
裡面空空蕩蕩。
謝成佑走的時候,沒有拿裡面的東西。
那麼,裡面的珠寶 ,文物,期貨等東西呢?
「劉水,好樣的!」
「這是一分錢也不給他們留啊!」
他坐在密室內,心裡一陣悲涼。
下午三點半。
老謝先生剛準備給神隊打電話,安排今晚刺殺劉水的事宜,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我這裡是城南機場高速交警,請問,你是謝子坤的爺爺嗎?」
「是,我是謝子坤的爺爺。」
「他們出什麼事情了?」
老謝先生頓感不妙。
「謝老先生,是這樣的,謝子坤他們的車子因為超速行駛,在拐彎時翻車了。」
「車上的人已經送往醫院。」
「我們現在在城南區人民醫院,請問,您能讓他父母來一趟嗎,我們聯繫不到他們。」
聯繫不到,那就是坐上飛機了。
老謝提著的心,好受了一點。
「我過去吧,他的父母生病,正在醫院治療。」
「這,謝老先生,還是請他的父母過來吧,事情可能有點嚴重。」
老謝先生問道:「怎麼了,傷勢很嚴重是不是?」
「不要在意錢,不惜一切代價進行治療,費用不是問題。」
「謝先生,不是費用的事情。」
「謝子坤在車禍中死亡,車內的另外兩人,也是一死一傷。」
「另外一輛車躲避的時候,飛到了對向車道,正好與一輛重型卡車相撞,車內的人,全部死亡。」
「一共七人,六死一傷!」
警察不再隱瞞。
「不,不,不可能!」
老謝先生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劉水親自帶隊,來到省會的,甚至是整個甘海最大的寺。
「確定嗎?」
「他們全部在裡面?」
劉水問道。
「廳長,確定,一共有三十二名,已經進入寺內。」
「根據咱們前期的調查,他們全部是名冊上的什麼狗屁神隊成員。」
「這裡也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根據咱們調查的情況來看,裡面是有武器的。」
「還有,其中幾個的通話記錄顯示,他們今天集合,目的就是為了刺殺你。」
「廳長,裡面的人,都是你的仇人。」
「我喜歡仇人!」
劉水呲牙咧嘴的說道。
「知道我今天要大結局,他們還給我遞刀,真是好人。」
「對了,謝家的人怎麼樣,有沒有逃走的?」
「有,還沒有來得及匯報。」
「謝家第三代人中的七個重點對象,按照正常計劃 除了車禍。」
「六死一傷。」
「行,只要能活著一個就行。」
「責任是他們自己的吧?」
「是他們自己的,年紀輕輕的,開那麼快幹什麼,不知道爆胎會死了的嗎?」
「咱們想了很多推卸責任的方案,結果全部沒有用上。」
「廳長,他們真是善解人意。」
「高速路玩超速,都是親人的淚啊!」
「好。」
「謝成佑呢?」
「審身體出了問題,在省人民醫院住院治療呢,行李都帶去了。」
「咱們的人盯著呢。」
「帶著行李箱?」
「馬上讓人去進去病房看看,謝成佑還在不在病房?」
省人民醫院。
特護高幹病房。
兩個男子一間病房走去。
門口的男子立馬攔住。
「站住,這裡住著領導,不允許打擾。」
兩個男子一把推開了他,闖入了病房。
病床上,有人躺著,正在輸水。
但不是謝成佑。
「謝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