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慘嚎的年輕女人,忽然不喊了 ,下意識的就要跑。
被警察直接摁住了。
中年婦女在一旁喊道:「真的作孽啊,小孩子衣服都濕透了,誰家孩子,可是受了大罪了。」
「誰有奶粉,餵孩子一口吧。」
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起來:「我帶著孩子,把孩子給我,我喂喂他。」
「夠吃嗎?」
有人好心的問道。
「夠吃,我女兒還小,吃不完,晚上都便宜她爸爸了。」
車廂里轟的一下笑開了。
「趙麗,你個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麼?」
旁邊的男人羞紅了臉。
大家都是善意的笑。
另一個中年婦女說道:「你們笑什麼,說的好像自己沒有吃過一樣。」
年輕的女孩子只好趴在桌上,偷偷的笑。
小孩一臉懵逼。
那些男人笑了之後,一個個開始在腦子裡回味。
警察說道:「小孩子在呢,說話注意點。」
剛才的女人睜大了眼睛說道:「警察同志,你敢說你沒有吃過?」
得,警察也是大紅臉。
他們把一對人販子控制了起來,然後對劉水表示感謝。
「沒什麼,我會點醫,聽出來這個人孩子,只是餓了 沒有什麼疾病。」
「她們兩個為了掩飾孩子餓的事實,就編了個孩子生病,沒想到弄巧成拙。」
「警察同志,孩子就辛苦你們了,幫著找到他的父母。」
「我想,小傢伙的父母,已經急瘋了。」
「他們是在津城上的車,孩子應該是津城的。」
「你們好好問問。」
「告訴孩子家長,孩子沒事。」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聯繫電話說一下,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
「還是算了吧,別問了。」
孩子一會吃飽了,也不鬧 ,睡的挺香。
一個女列車員抱走了。
剛才找事都男子大言不慚的說道:「如果不是我,這一對人販子就把孩子拐跑了。」
「他的父母,應該感謝我。」
「人販子是人販子的事情,他們是混蛋,你也沒有好到哪裡。」
「不是說他們是壞人, 你就變好了。」
「兄弟,勸你一句,出門在外,還是要多一點同情心。」
「聽勸,有好處。」
男子雖然不服,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劉水本來想休息一會。
感覺有點內急。
就準備去衛生間。
到了門口,發現裡面有人,不想等,就又往前面走。
來到第四,五車廂連接處的衛生間。
沒有人。
他進去,反鎖門。
回過身一眼就看到小平台上,有一個布袋子。
他一邊方便,一邊隨手拿了起來。
臥槽,裡面東西不多,怎麼那麼重。
他捏了捏,顆粒狀的東西。
心中好奇,直接打開。
裡面金燦燦的。
金子!
誰的金子掉到衛生間了。
這樣的碎金子,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來自金礦。
有人想走私黃金!
劉水立馬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人帶著金子,找人交易,肯定是給對方看貨的,後面一定還有大量的金子。
他方便以後,洗洗手,把裝金子的布袋,裝進口袋,這才大搖大擺的出去。
門外沒人。
遠處也沒有人。
憑感覺,沒有人在注意他。
看來,忘記金子的人,要麼剛才下車了,要麼就是他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金子丟了。
不管是哪一種,都應該儘快找到這個人。
沒有正常人,會帶著這樣的金子。
他急忙去找警察。
高鐵停了。
一部分旅客下去了。
又上來了一部分。
劉水心急如焚。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 ,不能阻止乘客下車。
不知道那人,剛才下車沒有。
「同志,有問題,你們聯繫一下當地警察 讓他們對這輛車剛剛下去的乘客進行調查。」
「我懷疑有人走私黃金。」
劉水說道。
他把布袋子拿了出來。
「你看,這樣的金子,只有金礦會有,所以,要麼有人走私黃金,要麼有人偷賣黃金。」
「必須查一下。」
警察說道:「應該人還沒有下車,這裡沒有金礦。」
「不過,我會把沿途下車的人的信息,傳給當地公安局。」
「同時,會查看車上的監控,找到嫌疑人。」
警察說道。
劉水把金子交給了警察。
警察當著他的面,稱了一下黃金。
有五十多克。
劉水把情況說了。
警察開始查看車上的監控。
劉水去衛生間之前,有兩個人進去。
一個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在小姑娘前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他們兩個的疑點最大。
他們先找到小姑娘。
「你見過這個布袋子嗎?」
「我見過,但沒有動。」
小姑娘說道。
「你在哪裡見的?」
「衛生間,我上衛生間的時候,看到這個布袋子,不過,我沒有動,因為我相信,是誰忘記的 肯定會回來找的。」
「你把情況,具體的說一遍。」
警察說道。
「我進入衛生間,把門關上,剛坐到馬桶上,就看到了布袋子。」
「我雖然好奇,但是誰的貴重東西丟了,一定會回來找的。」
「所以,我雖然好奇,也沒有敢動。」
「我出去的時候,這個布袋子,還在那裡。」
「警察叔叔,這個布袋子, 真不是我的,不相信你們可以查指紋啊。」
「我看偵探小說,都是這樣說的。」
「還可以查DNA。」
劉水發現黃金以後 ,立刻就採取了措施,對布袋子上的一些痕跡,破壞不大。
但是,在高鐵上沒有辦法做,只能等。
「我們會做的,指紋,DNA,都會做的。」
警察說道。
小姑娘回去了。
「你怎麼看?」
警察問劉水。
「看著沒有事,就是有一條:她太鎮定了。」
「一個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如此鎮定,冷靜井井有序,實在是說不過去,除非 ,除非她是。。。」
「除非她有受過專門訓練的。」
「查一下吧。」
劉水說道。
第二個人被帶了過來。
劉水在一旁,看了他的手。
很粗糙。
應該是在礦井裡幹過的樣子。
難道就是他?
「你叫什麼名字?」
警察問道。
「你們讓我過來幹什麼?」
「我犯什麼罪了嗎?」
「憑什麼?」
男子很倔犟,眼裡透著兇狠。
警察把布袋子拿了出來。
「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