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網友猜的准,不如說有人帶節奏。
耿榕看了看一千萬人的直播間,火騰騰的的上來了。
這些人,是想開戰嗎?
看著直播間裡那些污言穢語,耿榕再也忍不住了。
不給他們一些教訓,真以為自己沒有辦法了。
耿榕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立即,馬上,對胡家的產業,進行打擊。」
「三線以上城市,一城一個。」
「耿總,什麼程度?」
「毀滅級。」
「收到!」
「姓胡的,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肉疼不肉疼。」
再看直播間,竟然有很多人為劉水辯護。
「我是魚山縣的,劉省長當時來我們魚山縣,是副縣長。」
「也就是他這個副縣長,救了我們魚山縣。」
「大家腳上的力鞋,就是劉縣長幫助成立的。」
「力鞋總部就在魚山縣。」
「誰說我們劉縣長不好,我們絕對不答應!」
「力鞋三千萬工人,絕對不答應!」
「還有我們,衛平縣人民,誰敢侮辱我們的小書記,就是劉省長,我們衛平縣,一百多萬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吐死他。」
「不錯,國家超市,就是小書記的功績。」
「誰敢辱罵小書記,我們如果不罵死你,算你是個人!」
「兄弟們,知道海城嗎?」
「當年網上傳的大爆炸,還有人記得嗎?」
「如果不是市委書記劉書記,專家估計,大爆炸造成的死亡人數會超過十萬人。」
「誰不相信,來海城問問,我們是怎麼評價劉書記的。」
「誰誣陷誹謗劉書記,別怪我們海城市幾百萬人與你翻臉。」
全國各地,有不少人在為劉水辯駁。
帶節奏?
居然胎死腹中了。
耿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有很多人紛紛打賞可憐巴巴,請他把劉省長拍清楚一點。
此時,劉水一手拿著盆子,一手拿著勺子,已經跳到了一張大桌子上。
「這個劉水,已經是副省長了,這個樣子,竟然像是個跳大神的。」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侯浩明說道。
臉上卻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讓我們兩個白擔心了。」
省委書記余偉說道。
「我們兩個老傢伙,在這裡為他擔驚受怕,怒火中燒,他竟然唱上癮了。」
「市井之曲,他倒是唱得歡。」
「不早了,咱們也休息吧。」
「不能這小子快樂,我們兩個老傢伙在這裡受罪,加班。」
余偉笑著說道。
「余書記,你真決定了?」
侯浩明問道。
「他之前的運氣好說法, 可是犯了大忌。」
余偉說道:「下班時間說的酒話,玩笑話,當不得真。」
「那麼多礦工,讓他講大道理,肯定是不現實。」
「這也是為什麼,劉水走到哪裡,都深受老百姓好評的原因。」
「浩明同志,劉水同志走到哪裡,愛到哪裡,實幹在哪裡,這樣的幹部,誰會不喜歡呢。」
「你不喜歡嗎?」
侯浩明也笑著說道:「當年,這小子,還是我連逼帶騙,讓他去當官的。」
「沒想到,這七八年,他竟然已經混到了副省長。」
「你說,咱們到哪裡說理去?」
「這個混字,用的不好。」
「他來之前,我是認真看過他的簡歷的。」
「京城已經把劉水的簡歷,對副省級以上幹部,基本放開了。」
「他真是一員虎將,也是一員福將。」
「不管到了哪裡,都會為當地解決一個大難題。」
「你看,還沒有正式上任,先是因為暴風雪,救了幾百人。」
「你說說,他真是猛,竟然帶著大家,殺死上了千隻野狼。」
「又在極短的時間內,穩定了清安市的局勢。」
「浩明,承認不承認,就是咱們兩個親自到清安市,也做不來劉水帶來的效果。」
「承認!」
侯浩明說道。
「他雖然是副省長,但是採取的措施,對咱們兩個來說,也是超過想像的。」
「讓全市的酒店,擔起救災的重任,就這一條,我們就想不起來。」
「偏偏這樣做的效果奇好。」
「既讓災民得到安置,又讓酒店有了收入,還把全市救災的工作人員解放出來,向農村傾斜。」
「一舉三得!」
「我們是想不到的。」
「之前咱們救災,錢沒少花,但是效果呢?」
「預算造的很多,看上去挺正經,其實落到老百姓的手裡,有幾個錢?」
「大家都知道這個弊病,就是改不了。」
「這樣好了,有數的。」
侯浩明說道:「書記,只要思想不滑坡,改變也能辦法多。」
「人家是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你這個省長,也不怕別人告你的狀。」
「實事,秋是吧,對,實事,秋是,也是劉水提出來的,要做為我們的行動規則之一。」(哈哈,彆扭吧?沒辦法)
「我想了想,這四個字,真是了不起,你別說,就是牛。」
「還有一句,他說: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時間,可以證明一切,也是劉水提出來的?」
「嗯,他提出來,然後就傳到了上面,聽說,現在正在討論。」
「最新消息是,實事,求是,時間可以證明一切,已經得到全體大佬的同意。」
「估計很快,咱們就能收到消息。」
「余書記,這個高度,我們可是差了一點。」
「還有在甘海省,他去了多長時間,就是一個gonganting廳長,把那些狂熱分子,殺得幾乎片甲不留,橫屍遍野。」
「小孩子聽到劉水的名字,都不敢再哭。」
「劉瘋子,是劉水這些年來,最豪橫的一個綽號了。」
「估計在咱們西林省,也不會安生。」
「不過,他主抓衛生,教育方面的業務,估計不會掀起什麼驚天駭浪。」
「不會?」
「浩明,我看啊,你還是不了解劉水。」
「現在的卡嶺縣,動靜小嗎?」
「看看直播間的情況, 難道不是多方在廝殺,混戰嗎?」
「京城熱鬧著呢。」
「以後咱們兩個 ,還是謹慎點。」
「還有,等到劉水上任,還要防著點,別再把天捅個窟窿。」
回去的路上,侯浩明一直思考,今天晚上,余偉的態度,怎麼突然變了?
不行,自己得叮囑劉水幾句這傢伙,到現在還在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