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新年的絢爛煙花，把夜空點亮。
劉水與李建輝一起走出市公安局的大門，兩個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建輝，你相信不相信，我就是想出一口惡氣，敲打他們一下，警告他們如果動我爸的房子，我會生氣的。」
「奈何他們不經查啊！」
「一查，就查出了那麼多的問題。」
「你說，嚇得我以後都不敢再隨便亂查人了。」
李建輝說道：「表叔，你聽過民間一句順口溜嗎？」
「什麼？」
「叫有一個殺一個，可能會有冤枉的，隔一個殺一個，肯定會有漏網的。」
「說的也算是有道理。」
「楊保印，程強，魏長武，這不是都落馬了。」
「唉，頭疼。」
「你說說，他們為什麼要惹我。」
「我本來就是想回來看看我爸，然後就回去了，趕上今天大年初一早上陪著你表嬸他們吃餃子。」
「結果呢，他們非要惹我生氣，現在好了，萬城市沒有了市委書記、市長。」
「我要向何叔叔，胡叔叔道歉了。」
「建輝，你去綠城的事情，估計有變。」
「有變？」
「萬城的市長，你現在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
「肯定不會是我。」
「你回去吧，我在萬城的大街上走走，感受一下煙火氣。」
「十年了，我沒有在萬城的大街上走過了。」
「表叔，我陪你吧。」
「你陪我，是一個意境，我自己一個人走，是另外一個意境。」
「你看著我，是一種心境。」
「我無拘無束地走，是另一個心境。」
「建輝，以後我一個人走路，會越來越少了。」
「你回去吧，用不了多長時間，綠城方面就會有消息，你有的忙了。」
「回去吧。」
「我讓李堅過來陪著你？」
「誰也不用，我就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表叔，注意安全。」
「怕什麼，在我自己的家裡，會有什麼事情？」
「我就隨便轉轉。」
「表叔，有事別硬來。」
李建輝的手機已經開始響了：「表叔，看樣子，萬城已經亂了，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了。」
「市委游副書記發了通知，要召開緊急會議。」
「我要去開會了。」
「走吧，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不用擔心。」
李建輝走了。
劉水也離開了市公安局，雙手插兜，順著街道走。
大街上的人很多。
到處都是放煙花的人群。
特別是廣場，河邊，是人群聚集的地方，也是煙花最美的地方。
寒氣夾雜著硝煙的味道，別有一番滋味。
他拿起手機，沒捨得給耿榕打電話，怕影響耿榕休息。
羅剛、陸劍、大虎等人的消息不停地匯入他的手機。
劉水根本來不及看。
至少有數百人給他發祝福消息。
劉水慢慢走著。
主道上人多，那些窄一點的道路，因為放煙花爆竹不方便，所以人比較少。
他走著走著，就拐進了一個小道。
過去，就是梅河了。
那裡的人更多，也更熱鬧。
劉水剛剛拐進去，後面七八個人也走進了這條小道。
可是，人呢？
「人呢，不是進來了嗎？」
「不會已經出去了吧？」
「不可能，這五十多米長呢？」
「說不定躲在哪裡正方便呢，快一點。」
一群人朝前面追了過去。
好幾個人手裡拿著槍，還有人拿著棍子，刀具。
他們速度很快。
五十米，二十多秒，就已經跑出去了，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人呢？」
「他不會發現我們了吧？」
「怎麼可能，那麼多人，我們從四面八方過去的，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人呢？」
「我們和他只差二十多米，他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別往一起匯聚，各走各的，正常一點，萬一他在什麼地方觀察，會發現異常。」
「按照咱們的事先方案撤離，不要再找人了。」
「所有人，立馬撤回酒店。」
「路上要注意觀察，不要被反追蹤了。」
「第三，四，五小組接替，查找目標人物，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可以直接清除，不用請示！」
沒有人回復，而是直接執行。
有四個人，左轉右轉，一路小心翼翼，終於回到了他們住的酒店。
電梯打開。
五六個男的忽然衝過來，把他們扒拉到一旁，就要進電梯。
「你們幹什麼？」
祁牧一把拉住一個男的，把他推了回去。
「能不能有點素質？」
「素質你媽！」
男子一張嘴，酒味刺鼻，明顯是喝醉了。
一巴掌甩在祁牧的臉上。
祁牧勃然大怒，直接回了一拳，把對方打在了地上。
「你特麼的找死！」
醉酒男子直接倒在地上，不動了！
「打死人了！」
醉酒男子的同伴大聲喊著，朝祁牧撲了過去。
祁牧的同伴也急忙上前，雙方打在一起。
酒店的工作人員沒辦法，慌忙報警。
警察來得很快。
因為是春節期間，大街上有許多辛苦執勤的警察，他們聽到呼救，急忙過來了。
雙方一共十人，全部被控制了。
在警察到來之前， 祁牧的同伴打通了尹隊的電話：「尹隊，出事了，我們和一群醉漢發生了衝突。」
「你確定是醉漢，不是有人故意挑事的？」
「是醉漢，雖然他們人多，咱們人少，但他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全被咱們打倒了。」
「好，你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等著後續處理，不要緊張！」
「明白！」
祁牧等人被帶到了不遠處的臥新區的公安局。
「大過年的，你們打什麼！」
「全部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一會說清楚，願意調解，我們組織你們雙方調解，早點解決，早點回家過年，陪伴家人。」
「不願意調解，那就公事公辦。」
「該怎樣就怎樣！」
「好好想想吧！」
「警察同志，我們願意調解！」
祁牧急忙說道。
「那也要等，等你們雙方消氣，等對方甦醒以後。」
「當然，也要等對方受傷的人，沒有生命危險。」
「一個個的，都看著也不像是沒有學問的人，怎麼那麼衝動？」
「剛才他們說，你先動手把人打傷的，一會認錯態度好點，好好協商。」
「警察同志，能不能把手機給我們，讓我們打個電話，給家裡人說一聲？」
「好吧，你打就行了。」
警察把手機遞給祁牧，祁牧剛解開手機鎖，進來個警察：「誰讓他拿手機的，收了！」
警察一把把手機從祁牧手裡拿走了。
緊接著，鐵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