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只是沒有證據。」
「四哥,能不能請老爺子他們幫幫忙,這水耕集團越來越大,涉及到方方面面,吃相也越來越難看。」
「再不動手,咱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你如果找死,就自己動手!」
耿景說道。
「到現在還看不清,死了也活該!」
「老五,這一次咱們幾個能夠安然無恙,也是上面給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家老爺子與我家老爺子的臉面,說句不客氣的話,基本上已經用完了。」
「再出事,就等著死吧!」
「東山會十三太保,說著厲害,其實咱們十三個加在一起,也沒有劉水的水耕集團在上面心裡的份量重。」
「你別碰了。」
「你真以為,那些碼頭是被水耕集團拿走了?」
「不是水耕集團,還有誰敢?」
「表面上是在水耕集團手裡,實際上,已經都被國家半接管了。」
「老五,花了那麼多錢,讓你無償轉給國家,你願意嗎?」
耿景問道。
「真的無償?」
「你認為呢?」
「所以,別看不清大小王。」
「咱們再有本事,也是為了自己動手私利,水耕集團是為了國家,有國家的強力支持,你說,我們拿什麼與水耕集團爭?」
「他愛國,我們就不愛國了?」
「我們的身份在這裡。」
「我們的身份在這裡,但是做的事情不在這裡。」
「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你,你如果還想跟劉水斗,就做好與齊家老九的下場一樣的後果。」
「我總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幾天,咱們最好都謹慎點。」
「四哥,你之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怎麼如此膽小?」
「不是我膽小,是事態變了。」
「耿榕那個小丫頭,已經警告過我,如果再有下一次,就別怪她不講情面。」
「韓欣,我這次是沒有把柄被耿榕抓住,如果被她抓住,這一次她都不會講情面。」
「至於你,於公於私,她都不會手下留情。 」
「胡家已經主動與劉水握手言和。」
韓欣問道:「不是與耿家,陸家握手言和嗎?」
耿景說道:「你還沒有看出來,現在劉水在老一輩的心裡,才是最重的!」
「韓欣,以後劉水能不能當上船長,我不知道,但是無論誰當船長,劉水的地位,都是不可動搖的。」
「將來他的成就,已經不是我們能比的了。」
韓欣聽了耿景的話,心裡鬱悶。
「四哥,其他人怎麼還沒有到?」
「就他們的架子大。」
「你生什麼氣,大家謹慎點是應該的。」
「咣當!」
房間門被猛地推開:「四哥,五哥,出車禍了!」
老十江永波猛地推門進來喊話,可能是因為太急,他的臉沒有一點血色。
耿景,韓欣一起站起來:「誰出了車禍?」
「新老九,老六,他們兩個的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撞在了一起。」
「老九當場昏迷不醒。」
「老六斷了六根肋骨,腿也骨折了。」
「怎麼會?」
「他們兩個開車,一向很謹慎,怎麼會出車禍?」
「四哥,就是很邪門。」
「走,去看看!」
耿景抓起鑰匙就走。
韓欣也跟著。
「老十,通知其他人,今天的聚餐推遲,等到老六,老九出院以後再聚。」
耿景開著車在前面。
韓欣在後面。
開了一會,後面一輛車不停地鳴笛,示意他讓路。
韓欣本來心裡就生氣,後面的車一鳴笛,他胸里的悶氣就越來越多。
於是,他故意走起了S灣,不讓對方超車。
後車把速度降下來,拉開距離。
「哼,現在知道讓了,晚了!」
韓欣也鬆了油門,降速。
他就是要壓著對方。
後車把車子換到最左車道,加大了速度。
韓欣一打方向盤,也要換過去。
可是,後車忽然再次加速,直接撞上了韓欣的車。
車翻了!
韓欣的車打著滾,撞向了對向車道。
即使是在北城,大年初一的大街上,車輛也少了很多。
而他們行駛的街道,車輛本來就少。
韓欣的車子翻滾十幾次,終於撞在一個高坡上停了下來。
後車晃了幾晃,最後還是穩穩地停了下來。
從車上跳下來兩個男子,朝韓欣的車跑去。
一邊跑一邊喊:「快點救人,快點救人!」
耿景在前面急調頭,轉了回來。
車子停下,他跳下車。
兩個男子正在想辦法把車門打開。
耿景很冷靜,他很快打了報警電話和救援電話。
車子損毀很嚴重,車門變形,他們幾個人,也沒有把車門打開。
幸虧沒有起火的跡象。
「韓欣,韓欣 ,你醒醒,你醒醒!」
耿景大聲喊著。
韓欣繫著安全帶,一動不動,滿臉是血。
用手探探,還有呼吸。
警察過來了,開始了解情況。
後車司機把行車記錄儀打開。
不用說,責任是韓欣的。
說到底,如果不是他不顧實線換道,根本不可能會發生事故。
「警察同志,他堵了我們一路了。」
「我們想著和氣生財,大過年的,不能開鬥氣車,不能意氣用事,所以一直讓著。」
「後來我們進入左轉道,前面正好是綠燈,我們就加了一點速度,沒想到,他忽然就闖過來了。」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我們也不想發生事故。」
司機非常鬱悶地說道。
「好了,我們會調查的,你們先去做個詳細的記錄。」
「警察同志,真不怪我們,我們也是受害者。」
司機不停地說道。
耿景幫著聯繫韓欣的家人。
救護車,救援車到了,把車拆開,人送到了車上。
兩個司機也跟著警察走了。
調查取證完畢,現場很快就清理乾淨,保障道路暢通。
又有幾輛車過來。
「老四,老五沒事吧?」
老二王更浩問道。
「送走的時候,還活著,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挺過去。」
耿景說道。
王更浩說道:「老四,有沒有感覺今天有點邪門?」
「邪門?」
「是,老六,老九剛剛進入東山會十三太保,還沒有出面,就出了車禍。」
「老五呢?」
「這才從裡面放出來多久,也馬上出了車禍。」
「我怎麼感覺,是不是有人針對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