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已經準備了?」
劉姨問道。
「劉姨,你可能忘記了,早幾年,就已經安排好了。」
「大虎結婚以後,肖莉,小老虎也一直在保護之中。」
「劉姨,不是防著誰,而是怕出問題。」
「之前的措施,沒有給大虎好好說過,所以他不是很清楚。」
「放心吧。」
劉姨說道:「我如果離開了,會不會就沒有什麼風險了?」
劉水說道:「劉姨,如果有人想對付我,他們事先肯定了解過,我們親如母子的感情。」
「你現在就是不在這裡了,他們如果想利用你對付我,還是一樣會動手的。」
「因為你不在家,他們反而會更方便動手。」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我,我就是怕……」
「奶奶不怕,我保護你!」
小疙瘩一雙黑寶石般的眼睛看著劉姨說道。
「好,有小疙瘩在,我不怕!」
劉姨笑著說道。
因為小孩子在,大家就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吃過飯,肖莉困了,大虎他們就回去了。
劉水也很困。
陪著小疙瘩玩了一會,就讓小疙瘩睡覺了。
「昨天晚上一夜沒睡。」
劉水說道。
「一夜沒睡,你幹什麼了?」
耿榕問道。
劉水把萬城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啊,昨天晚上還說沒事,原來是騙我的,你現在學能耐了啊!」
耿榕擰著劉水的耳朵。
「蓉姐,蓉姐,我跟你說,除了讓你擔憂,還能起到什麼作用?」
劉水不管耳朵,而是環抱著耿榕。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只要是被我發現,就沒有危險了,咱們萬城乾庚公司的兄弟們很給力,我消息一發出,他們很快就到位了。」
「後來我一問才知道,我去給咱爸上墳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然後,他們就立即啟動了最高防護措施。」
「我告訴他們自己的懷疑,他們也馬上鎖定了大部分嫌疑人。」
「如果不是我不讓他們立即動手,那些人早就被抓起來了。」
「昨天晚上,就抓了兩個人。」
「背後主謀,今天應該寢食不安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想,這才是他們最害怕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審?」
耿榕鬆了手,不擰他耳朵了。
「不急,現在急的是他們。」
「還有,我給他們加了一點調料。」
「調料?」
「是,從今天開始, 我讓兄弟們開始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劉水,你動手了?」
「是,今天我很生氣,每一次都是被動被他們欺負。」
「不能每次都是等衣服被老鼠咬壞了以後再抓吧?」
「劉水,黃祁睿的車禍,是不是咱們做的?」
耿榕問道。
「是!」
劉水承認得很爽快。
「你怎麼提前不給我說,黃祁睿的級別太高了,他出事,肯定會嚴查。」
「查吧,沒問題。」
劉水說道。
「知道姓黃的厲害,所以咱們啟用了一個隱藏七八年的老兄弟。」
「他一直是計程車司機。」
「不怕查。」
「你知道的,他們所有的事情,查不出來與水耕集團一點點的關係。」
「姓黃的今天去醫院,沒有其他車給他開道,他直接駕車從醫院駛入了主路,估計是忘記了沒人開路這回事。」
「計程車是直行,速度很快,有一點超速,但絕對達不到嚴重的程度。」
「他們沒有讓行,不遵守交通規則,要負主要責任。」
「他是部長,也沒有辦法。」
「放心,不會讓姓黃的丟命,我有分寸,接下來的幾個月,估計要老實一點。」
「劉水,你是不是糊塗了?」
耿榕說道。
「今天一天,你用交通事故這同一個辦法,弄慘了東山會的四個人。」
「他們肯定知道,是有人對他們動手了。」
「再合理也掩飾不了!」
劉水啵的一下,親了耿榕一口。
「沒想過隱瞞,就是讓他們知道。」
「為什麼?」
「我要告訴他們,我不是泥塑的,一樣有脾氣,一樣不好惹,千萬別惹我。
誰惹我,我就是用同一種方法,也可以合理合法地把他們全部幹掉。」
「世上殺人的方法千萬種,我就用一種,這就是實力!」
「如果用的方法多了,萬一他們蠢得像豬一樣,想不到是有人要整他們的怎麼辦?」
「我就是讓他們知道的!」
深夜十二點。
王更浩、耿景等五六個人都在黃祁睿的病房裡。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他們來看望黃祁睿,沒有人會說什麼,畢竟,在北城,他們的關係最好。
還是王更浩打破了沉默。
「大哥,這口氣,咱們就這麼忍了?」
黃祁睿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耿景。
「老四,你怎麼看?」
耿景說道:「大哥,對方一天之內,用四起車禍,傷了我們四個人,還用一個陰險的招,毀了二哥的名譽。」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是在明確告訴我們,不要惹他,不要惹他!」
「因為,他有實力,可以輕易整死我們!」
「就用車禍這一個辦法,直接把大哥你弄進醫院,斷了肋骨,斷了腿,頸椎也受到損傷。」
「他們在明確警告我們。」
「如果我們反擊,下一步 ,他們就是死招!」
「哼,我們東山會十三太保,是被嚇大的嗎?」
王更浩怒道。
「我們東山會十三太保,當然不是被嚇大的,問題是,對方是誰?」
耿景問道。
「二哥,你能確定嗎?」
「我就不相信,把那些肇事的人抓起來,還問不出來!」
王更浩說道。
「二哥,那你去抓狄昭昭,狄木木他們兩個,他們兩個肯定堅持不了五分鐘,就會全部招供出是受誰的指使設計誣陷你。」
「問題是,二哥,咱們誰敢動狄昭昭狄木木?」
「抓司機!」
「司機怎麼抓?」
「他們正在接受國家有關部門最嚴格的審查,等他們把人放了,咱們再抓起來,刑訊逼供,是為了給別人遞刀子嗎?」
「我不贊成現在查!」
耿景說道。
王更浩說道:「老四,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對付咱們的事是你妹妹妹夫他們做的?」
「所以你要包庇他們?」
耿景說道:「二哥,咱們不用猜來猜去,就算是水耕集團做的,你告訴我,你想怎麼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