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白的語氣漸漸流暢起來!
雖然依舊虛弱，卻帶著一種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情劫……」
「我只知道……看著你笑，我就覺得開心。看著你苦惱，我就想幫你。看著你害怕……我就想擋在你前面。」
「哪怕……代價是我的本源，是我的修為，甚至……是我的命。」
碧霄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話。
截教之中，師兄師姐們或威嚴，或豪爽，或淡泊，卻從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直白又滾燙的話語。
「你……你別說了……」她抽泣著，「你好好養傷……我不要你為我付出這麼多……」
「不……我要說。」
「我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說了。」
「碧霄……我喜歡你。」
「不是對仙子的敬慕，不是對朋友的喜歡。」
「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是想牽著你的手，走過以後所有歲月，看遍洪荒風景，歷經紅塵悲歡的那種喜歡。」
「是想護著你，讓你永遠像現在這樣，笑得無憂無慮，不必為劫數煩惱的那種喜歡。」
「是想……和你結成道侶，生死與共，福禍同當的那種喜歡。」
每一個字，都像最熾熱的火焰，烙印在碧霄心頭。
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我知道……這很突然，也很荒唐。」
「你是截教仙子，太乙金仙，根腳深厚，前途無量。」
「我只是一個……來歷不明，修為也談不上多高，還身陷量劫漩渦的凡人修士。」
「我們身份懸殊，因果糾纏……」
「可喜歡一個人……哪管得了那麼多？」
蘇雲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苦澀，卻更顯真摯。
「我只是……不想騙你，也不想騙自己。」
他鬆開手，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重新靠回床頭，閉上了眼睛。
「我說完了……」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甚至……可以當做沒聽過。」
「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如果我的傷好不了……你就回三仙島去……告訴你大姐二姐……小心……小心一切……」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仿佛隨時會再次昏迷。
「不要！」碧霄猛地撲到床邊，緊緊抓住他的手，哭喊道，「我不許你說這種話！你會好的！你一定會的！」
她看著蘇雲白緊閉的雙目、慘白的臉頰，心中那股洶湧的情感再也無法抑制。
「我……我也……」
她咬了咬嘴唇，臉上飛起紅霞，聲音卻異常堅定。
「我也……喜歡你。」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我看到你吐血……我心好痛……比看到幻境裡那些景象還要痛……」
「我不想你死……我想你好好活著……我想……一直看到你……」
「所以……你不許有事！聽到沒有！」
她語無倫次，卻將最真實的心意吼了出來。
蘇雲白緩緩睜開眼。
眼中，有驚訝，有欣喜，更有化不開的溫柔。
「碧霄……」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謝謝你……」
【叮！目標人物『碧霄』情感爆發，正式確認對宿主心意！好感度+15！】
【叮！成功表白並得到正面回應！關係突破至『兩情相悅』階段！】
【當前好感度：85！（深陷情網，生死相許）】
【警告：目標情緒極度激動，請宿主妥善安撫，避免其做出不理智行為（如強行渡修為等）。】
85了！
距離系統預估的可綁定閾值80，已經超出！
而且碧霄明確回應了！
蘇雲白心中狂喜，但面上依舊維持著「重傷虛弱」的狀態。
「我……我會努力……好起來的……」他承諾道，「為了你……」
碧霄用力點頭，眼淚卻還是止不住。
她俯下身，輕輕將臉貼在蘇雲白胸口，聽著他那微弱卻依舊平穩的心跳。
「你一定要好起來……我等你……」
蘇雲白摟住她，輕撫她的秀髮。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
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親密無間。
不知過了多久。
碧霄似乎哭累了，又或許是心神消耗太大，竟就這樣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眼角還掛著淚珠。
蘇雲白低頭，看著懷中少女恬靜的睡顏。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
「睡吧……」
「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他閉上眼，開始真正調息。
當然，氣息依舊偽裝成「極度虛弱」的樣子。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與超高品質潛在綁定對象『碧霄』深度情感交融，親密值+1000。】
【叮！獲得『生死相許』成就獎勵，親密值+3000。】
【當前親密值（負債）：-50575點。】
一波表白，直接回了四千點血！
負債降到了五萬出頭！
蘇雲白心中大定。
照這個趨勢，等正式綁定碧霄，那五萬點獎勵到手，不僅能還清貸款，還能有大量盈餘！
他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碧霄。
9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