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王回到宮中,卻無睡意。
他走到宗廟,對著三皇神像跪下。
「聖祖在上,後世子孫帝辛,今日行雷霆手段,肅清朝堂,不知是對是錯。」
神像無回應。
但紂王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迴響。
「帝王之道,在於權衡。該仁慈時仁慈,該狠辣時狠辣。你今日所為,無錯。」
是軒轅聖祖的聲音!
紂王心中一喜。
「聖祖!」
「帝辛,你做得很好。」
但記住,殺伐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讓人族自強,讓人族在這大劫中存活。」
「孫兒明白。」
「另外,有一事需提醒你。」
「血海之行,蘇雲白與雲霄恐有劫難。若他們遇險,你可持此符前往救援。」
一道金色符籙從神像中飛出,落入紂王手中。
符籙上刻著「軒轅」二字,蘊含浩瀚聖力。
「此乃『軒轅破界符』,可破開空間,瞬息而至。但只能用一次,慎用。」
「謝聖祖!」
神像恢復沉寂。
紂王握緊符籙,眼神堅定。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蘇雲白,你可要平安回來。
這大商,還需要你。
同一時間,西岐大營。
姜子牙正在帳中推演天機。
忽然,他臉色一變。
「不好!」
「丞相,何事?」姬昌問。
「蘇雲白與雲霄,將往血海!」姜子牙急道,「若讓他們查清西方教與血海勾結之事,恐壞大計!」
「那該如何?」
姜子牙眼中閃過狠色。
「傳訊西方教,讓他們在血海布下天羅地網!」
「另外……」他看向崑崙山方向,「請師尊派援兵!」
血海之行前夜,天策府後院。
碧霄拉著蘇雲白在月下散步,銀白的月光灑在她狡黠的笑臉上。
「雲白,跟你說個事兒。」
「你要是能把大姐拿下,我就把二姐瓊霄也給你忽悠來。」
蘇雲白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自己的呼吸嗆到。
「碧霄,你……」他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道侶,「這話要是讓雲霄仙子聽見,怕是要用金蛟剪給你梳頭了。」
碧霄咯咯笑起來,挽住他的胳膊:「我是認真的!大姐這些年太清苦了,總是照顧我和二姐,自己卻孤身一人。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好感——那種看道侶的好感,不是看妹夫的好感。」
蘇雲白停下腳步,正色看著她:「碧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為雲霄仙子好。但感情之事,強求不得。若仙子無意,我絕不會勉強。」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碧霄靠在他肩頭,「所以我才說『拿下』,不是『強娶』嘛。大姐性子外冷內熱,需要有人主動。你若不主動,她可能會矜持一萬年。」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
「雲白,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們三姐妹同修萬年,大姐的心思我最懂。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只是她習慣了做長姐,習慣了穩重自持,需要有人打破那層冰。」
蘇雲白沉默。
這些日子與雲霄相處,他確實能感覺到那份若有似無的情愫。
琴音中的溫柔,目光中的讚許,偶爾流露的關心。
但云霄太克制了,克制到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
「至於二姐……」碧霄眼睛彎成月牙,「瓊霄最聽大姐的話。若大姐應了,二姐多半也會跟來。而且二姐擅陣法,若她能來朝歌,布下幾個大陣,西岐那些宵小連城門都摸不到。」
蘇雲白扶額:「碧霄,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在集郵似的。」
「集郵?」碧霄歪頭,不明所以。
「就是……收集。」蘇雲白解釋,「聽起來不太尊重。」
碧霄認真搖頭:「不是收集,是緣分。我們修仙之人,講究隨緣而行。緣分到了,便是道侶;緣分未到,強求也無用。我覺得,你和大姐、二姐都有緣。」
她抬頭看著蘇雲白,眼中滿是真誠。
「雲白,我不是那種善妒的人。妲己妹妹、小舞妹妹、敖凌妹妹、嬋兒妹妹,我都喜歡。若大姐、二姐也能加入,我們這個家就更完整了。」
蘇雲白心中感動,將她摟入懷中。
「碧霄,謝謝你。」
「謝什麼。」碧霄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們是一家人,自然希望家人都幸福。」
她忽然想起什麼,狡黠一笑。
「不過你可要加把勁。血海之行是個好機會,孤男寡女,險境求生,最容易生情了。」
蘇雲白失笑:「你這是讓我趁人之危?」
「這叫把握機緣!」碧霄理直氣壯,「修仙之人,機緣稍縱即逝。你若錯過,說不定大姐就被哪個不長眼的截教師兄拐跑了。」
「好好好,我努力。」蘇雲白投降。
兩人笑鬧一陣,碧霄忽然正色。
「說真的,雲白,血海兇險,你要小心。大姐雖然修為高深,但血海污穢克制正道功法,她的音律之道也未必能完全發揮。」
「放心,我會護她周全。」
「你也要護自己周全。」碧霄握緊他的手,「你若出事,我們五個……不,將來可能是七個,都會難過。」
蘇雲白心中一暖,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我回來。」
「嗯。」
翌日清晨。
朝歌城外,十里亭。
蘇雲白與雲霄準備出發。
碧霄、妲己、敖凌、楊嬋、江小舞五女皆來送行。
妲己已有四個多月身孕,小腹微隆,拉著蘇雲白的手叮囑:「萬事小心,莫要逞強。」
敖凌遞上一個玉瓶:「這是我用龍族秘法煉製的『淨海丹』,可抵禦血海污穢三日。」
楊嬋將一枚月牙玉佩系在蘇雲白腰間:「這是我用月華凝聚的護身符,關鍵時刻可擋一擊。」
江小舞沒說話,只是用力抱了抱他。
碧霄則走到雲霄面前,笑嘻嘻道:「大姐,雲白就交給你啦。他若欺負你,回來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雲霄輕拍她一下:「沒大沒小。」
她看向蘇雲白:「將軍,可以出發了。」
蘇雲白點頭,祭出飛劍。
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北方天際。
路上。
雲霄駕雲與蘇雲白並肩而行,忽然開口。
「碧霄昨夜與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