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431章 三件靈寶,偷襲《8k,求月票!》

第431章 三件靈寶,偷襲《8k,求月票!》

2026-02-22 19:03:34 作者: 江老四

  第431章 三件靈寶,偷襲《8k,求月票!》

  「自然。」

  天符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此關考核的獎勵.」

  「此前你所言要放棄其餘獎勵,只要頂階法寶,你可說出一種類型法寶,若有,便作為此關獎勵。」

  許川沉吟片刻道,「晚輩首選保命類法寶,尋常的防禦法寶就算了,例如徹底斂息,化神以下無法察覺。

  或者提升速度類。

  次之為偷襲法寶,催動時氣息極為隱晦。」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如此貪生.謹慎之人,換成其他天驕,怕都是選擇擁有超強攻擊力的法寶。」

  「那天符大人,晚輩所言,可有?」

  「你所言都非尋常法寶,極為罕見,價值還在攻擊和防禦法寶之上,不過,還真有一件符合你要求。」

  話音剛落。

  一對數丈寬的巨大羽翼懸浮在半空。

  翼骨似玉非玉,呈現出一種沉凝的暗金色,覆蓋其上的翎羽,每一根都鋒銳無比,好似精鐵。

  流淌著青金色的瑰麗光華。

  除此外,青金色的翎羽之間有淡金色雷弧時隱時現,遊走跳躍,發出低沉的噼啪之聲。

  這些雷弧凝練精純,每一次閃爍,都讓周遭的空氣微微震顫。

  「還有風息。」

  許川細細感知,這對羽翼除了雷弧閃爍外,還有無形的風息。

  「風與雷的完美交融,此法寶威壓驚人,材質恐怕非同小可,比之元磁盾價值毫不遜色!」

  就在許川暗暗估量時。

  天符開口道:「此為風雷翼,以四階巔峰的雷鵬羽骨為根基,融入三階後期的青鵬翎羽,以及諸多四階材料煉製。

  煉化之後,飛行速度可堪比雷遁。

  論價值,已經不遜色一般的普通靈寶。

  不過它也有缺點,法力消耗甚巨,尋常金丹期即便煉化,催動半盞茶不到估計就能把法力耗得七七八八。

  元嬰初期使用都略有些勉強,無法長時間使用。

  

  你可要選它?」

  許川十分鐘意。

  他的法力品質本就高於同階。

  等他跨入元嬰,哪怕四階後期乃至四階巔峰的飛禽妖獸想要追他,都很難追得上。

  絕對是保命的底牌。

  「多謝天符大人慷慨,晚輩就選它。」

  「算你有眼光。」

  頓了頓,他續又問道:「「破限」之關,你可還要繼續闖!」

  「只要天符大人能允許晚輩動用全部手段,晚輩想要一試。」

  「既然你心意已決,吾便不勸阻了,吾也期待當世能有越境擊殺的妖孽現世。」

  「半日後,開始「破限關」挑戰。」

  「是。」

  許川抱拳,收起風雷翼。

  旋即盤膝而坐,吞服丹藥恢復法力。

  上一戰,他因觀察符傀花費不少時間,法力消耗了不少。

  若不是如此。

  怕是數十息就可以擊敗符傀。

  在許川休息的時候,其他人有些也是結束了第一關的挑戰,有些則還在繼續。

  特別是張道然、陰風老魔和蒼鶴三人。

  同階的符傀,便是他們對付起來也十分的麻煩。

  轉眼半日後。

  「「破限關」考核開始!」

  媲美元嬰一層的四階符傀出現。

  其身軀更為龐大,達到了三丈,身上的符文也更加的繁複和玄奧。

  四階符傀一開始,便瞬發了數道三階上品術法,相當於數道小成神通。

  此攻擊落到青金光幕上,引起了劇烈的震動。

  「果然不可小覷!」

  許川也沒有再隱藏,一拍陰屍袋喚出了玄陰屍王,狂暴的屍氣席捲四周。


  接著,他手中又憑空出現一桿「百鬼幡」。

  魂幡輕搖,一團暗紅色霧氣衝出,懸浮於半空。

  陰氣迅速收攏,凝實為血煞鬼王的軀體。

  許川兩大四階底牌現身,四階威壓充斥整片空間。

  便是暗中觀察的天符見此一幕,都是目露震驚之色。

  「金丹期就能培育出四階屍王和四階鬼王,還能控制,果然他的神識已然達到元嬰層次。

  也難怪他能如此隨心所欲操控那等劍陣。」

  「上!」

  許川話音落下,又是凝聚「劍之蒼龍」。

  三大元嬰級戰力從三個方向沖向四階符傀。

  不僅如此,許川翻手間,掌心之上又出現一方黑色大印。

  他在雙眸微漾,似在瞅準時機。

  一旦抓住四階符傀的空隙,他便會將其拋擲出去。

  「重玄印」同為上品法寶,威能不俗,且還是鎮壓一類。

  一旦被結實砸中,足以對其接近上品法寶的身軀產生不小的影響。

  四階符傀的靈性似乎比三階符傀高出不少,還懂得擒賊先擒王。

  但許川手段又豈是他能比。

  每一次符傀快要逼近許川數丈時,許川身影便會融入地面,消失不見。

  這便是神通《幽影遁》!

  三大元嬰戰力圍攻,又有許川偷襲。

  四階符傀雖強,但也只堅持了半柱香,便是落敗。

  不過玄陰屍王和血煞鬼王也因此受了些許的輕傷。

  許川自身法力更是消耗了六成以上。

  他掃了眼不遠處的四階符傀,眼疾手快,袖袍一揚,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中。

  暗中的天符看到頓時無語。

  還真是一點的不浪費,他想回收都來不及。

  若是開口讓其交出,又覺得丟面子。

  「賺到了,單單這具四階傀儡的殘軀,估計就價值一兩件上品法寶了,而且上面的符文對於明淵日後參悟符道亦是大有裨益。」

  正當此時。

  天符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很不錯,金丹中期就能做到神識破限,法力亦是超過尋常金丹圓滿不少,不過你此前皆是借用外物。

  不知你參悟神通如何?」

  「若晚輩不言,可會影響後續獎勵?」

  「吾豈會說話不算話,只是這些若是底蘊深厚的勢力,亦有一絲機會做到,但神通參悟,全看自己悟性和對天地的理解。

  此方為修行大道。」

  「明白了。」許川想了想,隱瞞部分道:「晚輩修行多門神通,已有一門圓滿,一門大成,其餘則不值一提。」

  「兩門?一門圓滿,一門大成?!」

  天符聽聞,聲音中出現些許波瀾。

  「一身根基底蘊堪比上古絕世天驕,悟性亦是不遜色,兩者綜合,怕能列為妖孽奇才之列。

  縱使在上古怕也是千年也出不了一位。」

  在天符沉默中時,許川抱拳問道:「天符大人,不知晚輩的獎勵.」

  天符暗暗輕嘆:「果然人無完人,天賦悟性都是絕佳,但這品性.」

  「自不會少了你的。」

  少頃。

  許川面前出現了四樣物品。

  三隻瓷瓶和一枚黃色玉簡。

  許川神識一掃,三隻瓷瓶中分別有三顆丹藥,以其丹道造詣自然可以輕易分辨,此皆為上品。

  至於黃色玉簡,他也神識探入,閱覽了一番。

  「《天符九篇》的確深奧,雖只有前六篇,但也完全夠明淵參悟和修習了。」

  不過讓許川意外的是《天符九篇》中除了符傀煉製之法外,竟然還涉及磨礪神識之法。

  唯有強大的神識,方能操控大量符傀,方能鐫刻如此複雜的符文。

  許川自身雖也符合,但可惜他無暇學習此道。


  「靈寶獎勵,吾可做主,跟此前一樣,你自己挑選類型。」

  許川面色一喜,當即道:「晚輩想要頗具靈性的防禦類靈寶。」

  「你倒是聰明,靈性高的靈寶,若是能溝通,自身便可越發省力,以你法力神識底蘊,也不是不能發揮幾分威能。」

  言罷,天符沉吟片刻才道:「吾這裡有三件防禦性靈寶,你可自行挑選。」

  「讓我選?莫非是要測我眼力和運氣?」

  許川再次抬首時,空中已經多出三件靈寶。

  左側是一面屏風,上面繪製錦繡山河,中間是一面黃色小盾,造型古樸,似刻有玄武鎮海圖。

  右側則是一卷畫軸,畫卷半開,顯露的部分是玄武負山圖。

  經典三選一。

  每一件靈寶都靈機盎然,氤氳寶光,似乎不分上下。

  但若非天符刻意壓制,必然寶光沖天,威壓充斥整片空間。

  「看來其中必然有一件要超出其餘兩件,否則他不必多此一舉,直接作為闖關獎勵賜下即可。」

  許川看了又看,第一直覺便是玄武負山圖。

  僅僅顯露一半,便可媲美其它兩件防禦靈寶,其畫卷後半部分,定有其它玄妙。

  當然,這僅僅是許川的一種猜測。

  也可能是故弄玄虛。

  思慮少頃,許川選擇開掛!

  「【天機道衍】,給我算!」

  「順從心意?」

  「看來我許氏一族氣運興隆,對個人的確會有不小影響,我的第一直覺沒有問題。

  這件靈寶,與我許家有緣!」

  許川內心偷笑。

  「天符大人,晚輩選最右邊這件。」

  「哦,為何?」

  「直覺。」

  天符沒有多言,空中另外兩件靈寶陡然消失。

  「玄武負山圖」自動捲起,變成一根約二尺長的古樸捲軸。

  軸身非木非玉,呈暗沉厚重的玄黑之色,觸之微涼。

  它穩穩落入許川早已攤開的掌心之中。

  「你運氣很不錯,此件靈寶的確遠超另外兩件,它屬於吾主座下一名弟子,可惜他隕落在上古一戰。

  靈寶全名,「玄武煉魔圖」。

  共有三種變化。

  其一顯化玄武負山虛影,可作防禦之寶,論防禦之能,雖遜色另外兩件,但也不算差。

  其二,玄武封魔。

  可鎮壓,封禁魔修乃至上古真魔。

  其三,玄武煉魔。

  可煉化被鎮壓封禁的修士和上古真魔,將其一身修為化為此圖的養料,增長其底蘊。

  對真魔克制最大,魔修次之,最後才是玄門修士。」

  「這不就是克制魔道的殺伐靈寶?防禦只是附帶的吧?」

  「你要這般說,也無甚毛病。」天符繼續道,「他上任主人在上古一戰斬殺大量真魔,成就了此圖。

  使其靈性遠超其它靈寶,而今威能媲美中品靈寶。」

  頓了頓,他續又道:「此靈寶殺性有點重,是一把雙刃劍,某種程度會影響心性。

  如何使用,你自己掂量。」

  許川微微頷首。

  下品靈寶的防禦,媲美中品靈寶的鎮壓和殺伐之威。

  且還能不斷成長。

  不得不說,這次的確是賺大了。

  此一件靈寶勝過此次上古戰場所有收穫。

  哪怕玄月宗,青雲宗等霸主級元嬰勢力,有沒有中品靈寶都不好說。

  當然,鑑於此靈寶的強大,許川覺得自己沒有元嬰境界,還是不要輕易去煉化。

  省得連它爆發的凶威都承受不住。

  許川鄭重地將「玄武煉魔圖」收入儲物戒指中,接著問道:「天符大人,敢問其他人闖關如何?

  可有死去之人?」

  「並無,金丹初期那個魔修已闖過五關,金丹圓滿則是只闖過一關,其他三位元嬰都在闖第二關。」

  「每個人的闖關獎勵都是不同的吧?」

  「自然,像金丹圓滿,他第一關對手堪比神通大成的符傀,第二關則堪比神通圓滿的符傀。

  若繼續闖,則要面對金丹境近乎無敵的存在。

  他也就三關,闖過一關的獎勵勝過金丹初期那人不少。

  若能過三關,他可得渡厄丹,頂階法寶。

  元嬰期幾人也是。

  他們都處於元嬰初期巔峰,第二關便是跨境界。

  元嬰三層到四層的難度,非是元嬰一層到二層可比。

  只要他們能突破第二關,便可得破境丹藥,或者中下品渡厄丹。」

  「多謝天符大人解答。」

  「你得吾主《天符九篇》,別忘了你此前承諾,尋找一個合適的傳人。」

  「天符大人放心,我兒明淵有一絲希望與玄符子前輩比肩。」

  「難!而今這方天地,縱使再有天賦,天地不變,便是前路斷絕!」

  「晚輩明白,我也曾聽一位元嬰後期的前輩提起,他言,上古戰場內有祖脈,唯有尋得祖脈帶出戰場。

  方可讓此域靈氣回升,元嬰突破化神的機率提升。

  而若要徹底改變,則需要讓而今分裂的兩域合一,才能讓天道甦醒,逐漸重回上古大世。」

  「那人眼界倒是不俗,想來是得到過上古傳承,不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

  感慨一聲後,天符問道:「你現在可要出去?」

  「可,不過天符大人,既然要為玄符子前輩挑選傳人,不知可有」

  「你這人當真是有些無恥,順杆便往上爬。」天符頗為無奈,「吾主並未留有要尋找傳人的決定。

  此番考核只是吾主對於闖入鎮魔山的後輩修士的一些饋贈。」

  「當然,以你的天資悟性,若有傳承考核,你有資格成為吾主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

  「那是自然,吾主在上古時收徒,皆是化神起步,若非天地變化,你連門檻都夠不著。

  未成長起來的天驕,可算不得天驕。」

  許川對此微微頷首,也表示贊同。

  「罷了,吾便做主給修習《天符九篇》之人一些好處。」

  話音落下。

  空中青芒一閃,仿佛截取了一段最溫潤的碧空光華,凝於一處。

  定睛看去,一支玉筆靜靜懸浮。

  筆桿長約尺許,通體宛若最上等的青玉琢磨而成,色澤並非均勻,而是自筆尾向筆頭,由深沉的蒼碧漸變為清透的湖綠。

  玉質純淨無瑕,溫潤內斂,光華流轉間似有雲煙水汽氤氳其中,望之令人心神寧靜。

  筆桿之上,並非光滑一片。

  而是天然生有細密的玄奧紋路。

  其筆毫並非尋常獸毛,而是一撮約莫寸許的灰白色毫芒。

  也不知是用何等妖獸毛髮製成。

  整支青玉筆並無逼人鋒芒,卻自有一股清靜無為、點化靈機的道韻流淌。

  「此為天符筆,不過是真正天符筆的仿製品,為上品法寶,拿了這,便莫要糾纏了。」

  許川喜笑顏開,當即抱拳後收下。

  他正要再次道謝,但天符生怕許川又提什麼要求,一道光芒罩住許川,將其傳送出了秘境。

  「如此無恥的小子,上古也是不多見,但就憑這股無恥之勁,加之其天賦悟性,縱使在上古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吧。

  有望成長到主人的高度。」

  許川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出現在了大殿中。

  「我不就想真心道謝一番嘛,有必要如此著急將我傳送出來?」

  許川搖頭輕嘆,而後盤膝開始恢復法力。

  他出來不久,便被大殿外祁風魔君等人察覺。

  「魔君大人,那小子這麼快就出來了,應是沒獲得什麼好東西吧。」魯昌看向祁風魔君。


  祁風魔君望去,暗自沉吟道:「有些古怪,莫非實力太強才如此快出來?還是真就沒獲得什麼?

  等擒下後需細細探查一番才行。」

  半日後。

  跟在陰風老魔旁的黑衣青年出現在大殿內。

  他看向許川,「小子,你出來的倒是快,在裡面獲得了什麼,趕緊交出來。」

  「我說我獲得了靈寶,你信嗎?」

  「你當我傻?那秘境之靈說過元嬰之下,幾乎沒可能獲得靈寶,你莫要等我動手,吃了苦頭,才將東西交出。」

  許川睜開雙眼,抬首望去,一雙眸子盯著他,似乎在說:你已有取死之道。

  「螻蟻,找死!」

  正當黑衣青年要動手。

  白光一閃,張道然出現在大殿內。

  只見他周身氣息波動劇烈,一身青袍有多處焦黑,面色微微泛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創傷。

  黑衣青年陡然一驚。

  許川當即道:「張前輩,此魔修要殺厲某!」

  張道然眉頭一皺,看了眼許川。

  我跟你熟嗎?

  不過,他還是轉頭看了黑衣青年一眼。

  黑衣青年立即抱拳躬身,態度放得十分低,「前輩莫要聽他胡言,外有魔君虎視眈眈,晚輩怎敢在此時亂來。」

  張道然未曾言語,轉頭又看向大殿外,目光與祁風魔君交匯。

  少頃。

  他收回目光,找了處僻靜之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隻瓷瓶。

  瓷瓶中各有一顆丹藥飛出,沒入其口中。

  許川輕嗅,心中暗道:「是元嬰期恢復法力和療傷的中下品丹藥,果然到了四階,上品的丹藥就罕見了起來。」

  從這點,許川就可推斷出,玄月宗沒有元嬰期的煉丹師。

  否則像進入上古戰場這種事,定然會準備上品丹。

  上品和上品以下,功效可是相差不小。

  又是數個時辰。

  許德文出現在大殿,他掃了眼眾人,在許川旁邊坐下。

  然後是蒼鶴。

  最後才是陰風老魔。

  符傀的戰鬥方式對於陰風老魔存在克制。

  他「千魂幡」中無數的一二階陰魂面對符傀瞬發的一二階術法,只有挨打的份。

  從某種程度上,他們同樣是以數量壓人的路子。

  張道然、蒼鶴和陰風老魔三人,傷勢一個比一個重。

  他們都清楚,鎮魔山此行已經臨近結尾,只待他們闖過祁風魔君這一關。

  若是闖不過去。

  不僅自己身死道消,此行收穫也都會便宜祁風魔君。

  一兩日。

  許川和許德文便已經恢復全盛時期。

  黑衣青年看著還差點,其他三人則還要不短時間。

  一晃又是半月。

  傷勢最重的陰風老魔也是恢復。

  「張道友,陰風道友,成敗在此一舉。」蒼鶴道。

  「老夫曉得,倒是兩位可莫要藏拙,否則休怪我拉著你們一起上路。」

  陰風老魔他們絲毫沒有將許川等人當成戰力算上。

  「走。」

  張道然三人向大殿外走去。

  許川三人跟在後面。

  其中那黑衣青年,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陰風老魔,眼底潛藏的凶光幾乎要奪眶而出。

  就在眾人走出赤色光幕的同時。

  「結陣!」

  謝尋和魯昌同時喊道。

  他們九人身上同時閃爍黑芒,陣陣精純的魔氣冒出,天空出現玄妙的陣紋。

  陣紋中,一個龐大的身影凝聚而成。

  「陣法不錯,以真魔血脈為根基,以魔氣為形,借陣法之力,凝戰魔之軀。」

  祁風魔君暗自評價。


  少頃。

  魔氣洶湧處,一尊高達十丈的猙獰戰魔赫然凝形!

  它身披粗糙厚重的漆黑骨甲,關節處探出慘白骨刺,頭顱似獸非獸,口鼻中噴吐著硫磺般的暗紅氣息。

  手中握持著一柄完全由精純魔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戰斧。

  斧刃扭曲不定,卻散發著撕裂虛空般的鋒銳寒芒。

  戰魔仰首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浪裹挾著如有實質的凶戾威壓,如同洶湧潮水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空氣為之凝固,震顫。

  張道然、蒼鶴與陰風老魔三人皆是眉頭一蹙,神色凝重。

  這戰魔氣息之強,已接近元嬰中期修士,不比他們任何一人弱。

  更兼魔氣化形凝聚,悍不畏死。

  「斬!」

  戰魔空洞的眼窩中血光一閃。

  手中魔氣戰斧高舉過頂,攜開山裂地之勢,朝著三人所在之處悍然劈下!

  斧未至。

  那凌厲霸道的魔威已如實質重壓臨身,令人呼吸一窒。

  與此同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祁風魔君亦同時出手!

  他袍袖一拂,一隻遮天蔽日、紋路清晰的巨大漆黑魔掌憑空浮現。

  掌心魔紋旋轉,散發著鎮壓與侵蝕的恐怖氣息,配合著戰魔的斧擊。

  一上一下,如同天羅地網。

  朝著張道然三人當頭罩落,按捺而下!

  「御!」

  張道然反應最快。

  低喝聲中,一面青銅古盾自其頭頂升起。

  滴溜溜旋轉間,一道厚重凝實的玄黑色光罩,將眾人護住。

  「破魔!」

  蒼鶴老道騰空而起,鬚髮皆張。

  雙手急速掐訣,周身雷光爆閃。

  刺目的銀白色雷霆在其掌間匯聚,瞬息化作一隻翼展數丈、通體由狂暴雷霆構成的威嚴雷鶴。

  雷鶴引頸長鳴,聲如霹靂。

  雙翅一振,拖曳著絢爛的雷光尾跡,悍然迎向那按壓而下的巨大魔掌!

  雷光與魔氣激烈碰撞,滋滋作響,相互湮滅。

  「「千魂幡」!」

  陰風老魔亦是獰笑一聲,祭出那杆黑氣繚繞的千魂幡。

  幡面展開,無數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浮現,發出尖利嘯音,化作一道污濁的魂煞洪流。

  並非直接攻擊魔掌或戰斧,而是狡猾地繞向側方,撲向祁風魔君本體,試圖干擾其施法。

  三人應對不可謂不快,配合也頗默契。

  然而,就在陰風老魔全神貫注催動「千魂幡」時。

  一道氣息晦暗的幽暗黑光,毫無徵兆地自陰風老魔背後死角暴起發難!

  只一個呼吸。

  直接破開了陰風老魔的護法法罩。

  不過,陰風老魔畢竟是元嬰修士,靈覺敏銳遠超常人。

  千鈞一髮之際,只覺背心處傳來一股令他神魂都為之顫慄的冰冷死意!

  他雖來不及做出閃避,但本能將身子在極限範圍內猛地向側方一偏!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發出悶響。

  那道黑光精準地自陰風老魔左後背射入,從前胸偏左位置透體而出!

  帶出一溜暗紅色的血珠與絲絲縷縷迅速蔓延的黑氣。

  若非他剛才那生死一線的本能偏轉。

  這道黑光洞穿的,將是他的心臟!

  縱使元嬰修士生命力頑強,心臟被攻擊徹底洞穿,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只能選擇元嬰離體。

  「呃啊!」

  陰風老魔發出一聲痛苦悶哼,周身法力瞬間紊亂。

  「千魂幡」因此失去控制,先前的攻擊也就快速消散。

  他如同斷線風箏般從半空中栽落。


  半跪著跌落地面。

  他掙扎著低頭。

  只見自己胸前一個拳頭大小的貫通傷口正「汩汩」冒著濃郁的黑氣。

  這黑氣並非尋常魔氣,帶著極強的侵蝕特性,瘋狂破壞著傷口周圍的血肉經脈,阻止其癒合。

  並向他體內臟腑蔓延。

  而且,還帶來鑽心蝕骨的劇痛與虛弱感。

  陰風老魔只能分出大半的心神來鎮壓這股疼痛,否則此種劇痛甚至讓其無法正常施法。

  他抬首望去。

  只見那道偷襲得手的黑光,在空中一個靈巧的折轉,飛到不遠處祁風魔君的掌心之上,靜靜懸浮。

  此刻方能看清。

  那是一把長約七寸的尖錐。

  此錐通體幽黑無光,且造型古樸詭異。

  錐身細長,布滿螺旋狀暗紋,錐尖一點寒芒內斂到極致,氣息隱晦至極,若非親眼所見,幾乎難以感知其存在。

  許川眼前一亮,這是一件難得的偷襲類的頂階法寶。

  而且看陰風老魔的傷口,和他臉上痛苦表情,可知此件法寶十分的歹毒。

  張道然和蒼鶴見陰風老魔遭受重創,面色巨變。

  陰風老魔轉頭,咳出一口帶著黑氣的污血,目光如毒蛇般射向黑光襲來的方向。

  那裡站著的正是他瞧不上的師侄。

  此時的他,面目猙獰,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殘酷。

  但見陰風老魔躲過致命一擊,眼中還有些許錯愕。

  「陸錦,你敢偷襲老夫!」

  陰風老魔目眥欲裂,惱羞成怒至極。

  許川就在一旁,自然發現黑衣青年的小動作,但他卻沒有阻止。

  因為,他看上了陰風老魔手中那杆上品法寶層次的「千魂幡」,以及魂幡中成千上萬的陰魂鬼物。

  吸納了它,許川的鬼物大軍瞬間恢復,還更勝往昔。

  血煞鬼王入主「千魂幡」,成為其魂幡主魂。

  那「千魂幡」的威能將瞬間達到最頂尖頂階法寶層次,而不是現在這般堪堪頂階威能。

  不是許川貪婪。

  若是許川等人能活到最後,陰風老魔定會擊殺他們。

  不管許川他們在秘境中獲得什麼,他都不會放過。

  倘若張道然和蒼鶴最後也被重創,同樣是被盯上的結果。

  能成長為元嬰的修士,必然是抓住一切能提升自己的機會,而不會糾結於什么正義與公道。

  什麼罪有應得之類。

  總之,凡是阻其道途的,必然殺之。

  這點,無論正道還是魔修皆是如此。

  「是我,又如何。」陸錦咬牙切齒道,「如此時機,竟然沒有將你斬殺。

  老鬼,你的運氣可真好!」

  「好好好,看來你想我死,想了很久了。」

  「自然,你把我帶來這裡,不也是想讓我當替死鬼,什麼師叔,師侄,你又怎會在意。」

  蒼鶴一邊操控雷鶴對付魔掌,一邊呵斥道:「面對上古真魔大敵,你竟然與其勾結,偷襲自己師叔,當真是該死!」

  「勾結真魔又如何,在黑水域這類事乾的人還少嗎?」陸錦叫囂道:「老道士,你只是擔心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吧。

  如此義正言辭演給誰看呢!」

  「好一場狗咬狗。」祁風魔君拍掌道。

  陸錦當即看去,希冀道:「魔君大人,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辦到了,你會保我的,對吧?」

  「本君答應你什麼了,小子,你可莫要胡言,此事與本君有何干係。」

  祁風魔君眼中滿是戲謔。

  「祁風魔君,你騙我?」陸錦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蠢貨,此種情況竟然相信上古真魔的話,簡直愚蠢至極,給老夫去死吧!」

  陰風老魔催動「千魂幡」。

  萬鬼齊出,眨眼將陸錦淹沒。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