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妖君攔路,回歸雲溪《8k,求月票!》
「前方可是枯榮道友。」
一道聲音傳來,眾人轉頭看去。
只見一位藍袍老者朝這快速飛來,面上還帶著笑意。
「孫道友,真巧。」
「是挺巧。」
許川和孫傳行相互問候。
接著,許川淡笑介紹,「這位是玄月府,元嬰孫家的太上長老,孫傳行。
這是我蒼龍府,蒼龍聯盟的太上長老,莫問天。
還有這位是天鑄宗太上長老,赤龍子前輩。」
「莫道友,赤龍子道友。」孫傳行抱拳道。
「孫道友。」
赤龍子和莫問天亦是禮貌回應。
「見過孫前輩。」
楊奇、許明巍等人紛紛拱手問候。
「諸位道友客氣。」
「孫道友,怎就你一人,你孫家後輩呢?」許川詢問道。
「他們自會去集合,何須老夫一個個去找尋,上古戰場之行結束,縱觀以往,也沒人敢再輕易出手的。」
「這倒也是。」
他們飛行的並不算快。
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原大魏、大梁和大晉的交界處。
這裡有一艘艘各色法舟停留。
不少人已然齊聚在附近。
囊括了天南和黑水兩域的各大勢力,也包括一些活下來的散修。
許川對身旁的莫問天道:「太上長老,你也放出我蒼龍府的法舟吧,等本府弟子歸來,便隨大部隊回蒼龍府。」
「大長老你呢?」
「許某在此地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做完後會自行返回蒼龍府。」
莫問天微微點頭。
他隨即放出了法舟,楊奇還有十餘名築基弟子飛至法舟上。
而後,莫問天便開始療傷。
半個時辰後。
冰乾真君飛至此地,同許川問候了一聲,「大長老。」
「冰乾長老活著便好,先去法舟上歇息吧,你們先帶活著的弟子返回,許某會自行回去。」
冰乾真君眸光微漾,再次抱拳。
默不作聲飛到法舟上。
莫問天、楊奇等都紛紛恭賀。
不過雷家老祖,卻始終未有現身。
許川不動聲色地推算了一番,而後輕輕一嘆,「終究是差了一份運道。」
「父親言誰?」
「蒼龍府雷家老祖,與莫問天一個時代之人。」
「他隕落了?」
「沒錯,不過,他本身亦是抱著死志而來,也算求仁得仁吧,雷家還有神通大成的人物坐鎮,也不至於動亂。」
忽然。
一道青色人影閃身而至。
「原來是張前輩,來此有何指教?」許川笑著道。
「見過師兄。」許明仙抱拳問候。
「師尊要見你,跟我去一趟吧。」
「玄月老祖有請,晚輩豈敢不從,明仙你與我過去一趟,其餘人便都待在這裡。」
「是,父親。」許明巍應道。
許川和許明仙隨張道然來到玄月宗的法舟上的某個房間。
「明仙,許道友,你們來了。」張凡笑著望向兩人。
「晚輩見過玄月老祖。」
「徒兒拜見師尊,師尊近來可好。」
許川和許明仙先後道。
張凡掃了眼許明仙,「看來此次上古戰場之行,收穫不小。」
「多謝師尊關心。」
張凡微微頷首,旋即又道:「你與你師兄先出去吧,我要與你父親談談。」
許明仙點點頭,便與張道然退出了房間。
房間禁制升起,外人無法窺探。
「前輩找晚輩何事?」
「聽道然說,你救過他一命。」
「湊巧罷了。」
「雖是湊巧,但道然所帶之物干係重大,事關我玄月宗未來傳承,我玄月宗必然要回報。」
「張宗主已然回饋了晚輩不少資源。」
「呵呵,老夫就不信你沒有怨言,他身上的東西,你肯定也知曉七七八八,與它們相比,尋常四階材料,珍稀靈草又算得了什麼。」
「前輩此言何意?」
張凡撫須笑了笑,袖袍一揚,憑空出現一隻瓷瓶,飛至許川面前,「這是報酬。」
許川打開後,便聞到一股熟悉的藥香,瞳孔微縮,「渡厄丹?!」
「這太珍貴了,晚輩不敢收下。」
「本就是你的,而今不過還給你罷了。」
「前輩你」
「鎮魔山中,你當老夫看不穿你嗎?」張凡微微一笑,「只是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底牌。
明面自身有元嬰戰力,又有四階化形蛟龍,暗中則培養出四階屍王和鬼王。
不算其它。
單論頂尖戰力,你許家在整個西北也能位列前三了。」
許川眸光一轉,抱拳道:「還請玄月老祖莫要對外言說。」
「你當老夫是嘴碎之人嗎?」張凡道:「小心謹慎是好事,經歷此次,你許家也算是潛龍出淵。
我知你野心不小。
不過老夫可以保證,玄月宗不會對你許家出手。
你許家若有能力,大可試著超越我玄月宗。」
「晚輩不敢。」
「沒有什麼敢不敢的,但你也要保證,未來不會對我玄月宗出手。」
「玄月老祖對晚輩頗多照顧,晚輩又怎會生出此心,更何況我兒明仙還是老祖的親傳弟子。」
「那若有朝一日,老夫不在了呢?你也會如此嗎?」
張凡已然能預見許家的快速崛起,未來與玄月宗平起平坐問題不大,甚至超過亦有可能。
許川聞言,沉默了片刻,抬首堅定看向張凡,「晚輩只能保證,未來玄月宗不招惹許家,許家便不會對玄月宗出手。」
「有你這句話也夠了。」張凡看向許川,續又道:「老夫關照你,是看在出自囹圄之地的份上。
但老夫身為創派始祖,亦要為宗門考慮。
所以許小友你莫要介懷。
老夫可以做主再答應你一個不過分的請求。
功法,靈脈,靈草,先天靈物等皆可提出。」
許川思慮少頃道:「若晚輩沒猜錯,張宗主帶回的東西中有好幾顆渡厄蓮子吧?」
「你想要渡厄蓮子?」張凡眉頭微蹙。
「非也。」許川搖搖頭,淡笑道:「前輩應該要請人煉製渡厄丹吧?」
「老夫的確打算過段時間請一位好友幫忙煉丹。」
「可否交給晚輩來煉?」
「你?」
張凡頓時愕然,他聽聞過許川煉丹造詣不錯。
張道然此次帶回三顆渡厄蓮子,故而能湊出三份材料。
但渡厄丹珍貴,他無法輕易答應。
「給老夫一個理由?」
「晚輩對煉丹造詣頗為自信。」
許川回道,旋即又道:「對了,不知老祖你的那位好友能保證煉製多少顆渡厄丹,上品率如何?
又要收取什麼報酬?」
「那你呢?交給許小友你來煉製會如何?」
「若交給晚輩,晚輩可以保證上交十五顆渡厄丹,其中至少五顆上品,若有多餘,則都歸晚輩所有。」
張凡聽到這話,頓時眼中精芒迸發。
凝神打量許川,見其是否在誇誇其談。
少頃。
張凡撫須淡笑,「看來許小友你的煉丹造詣比老夫想像的要高出許多啊,渡厄丹煉製難度在四階中談不上頂尖。
但也是中上等層次。
你此前所言,就算我那好友,也無法保證。」
「老祖無需急著回復在下,此事慢慢來不急。」許川微微一笑。
張凡點點頭,「關於這事,老夫會慎重考慮,但若是最後拒絕,也別怪老夫。」
「這個自然。」
「煉丹之事,可為交易,你可換一個要求。」
「那晚輩恭敬不如從命,晚輩想請.」
一刻鐘後。
房間禁制消失,房門自動打開。
而後便見許川走出。
「父親。」許明仙喊道。
許川對其點頭示意,許明仙沒有繼續說下去。
「玄月老祖,那晚輩便先離開了。」
「去吧。」
「師尊,徒兒也隨父親一道。」
「日後記得回宗門。」
「多謝師尊。」
言罷。
許川和許明仙從玄月宗飛舟上離開。
兩三個時辰後。
有一些殘餘的築基弟子趕到。
當然也可能有人重傷,無法趕至。
如同千年前的曹家、雷家的先祖那般,最終被遺留在此處。
不過會如此的,也就可能是金丹世家的築基子弟或者築基散修,元嬰勢力不至於做不到將其帶回。
「祖父,是二哥。」
許德翎忽然傳音給許川。
許川順著許德翎所言方向望去,很快便發現了許德文。
但雙方就像不認識一般,僅僅互看了一眼。
「二哥的路的好難走。」許德翎感慨道。
「他是我許家子孫,必然不差,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是,祖父。」
少頃。
黑水域這邊。
一道魁梧身影虛空踏步,走出法舟。
他目光如電,掃視方圓百里。
很快便鎖定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此人正是許德文。
他來到許德文面前半空,居高臨下問道:「你是何人?」
「晚輩文德。」
許德文心中微顫,對方的氣勢遠比他所見的任何一人都要強大,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學過本宗的《天煞經》?哪裡學來的?」
「晚輩未曾學過《天煞經》,但在某洞府得到過一門殘缺的功法《天煞明王真經》。」
「你是囹圄之地的人?」
許德文很想說不,但他覺得自己大概率瞞不過,只好點頭應是。
「《天煞明王真經》是《天煞經》的金丹篇,既學了本宗功法,你便入我天煞宗吧。」
「是。」
「隨本尊來。」
許德文只能跟著此人到了天煞宗的法舟上。
許明巍和許明淵相互對視,但都未曾多言。
許德文的路如今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或許這也不是壞事。」許川暗暗心想。
金丹期在各大元嬰勢力都是中流砥柱,算是熬出頭的那一批。
雖然彼此也有競爭,但絕沒有練氣和築基期那般慘烈。
「日落時分,離開囹圄之地!」
有聲音響起。
孫傳行同許川告辭,返回自家的法舟上。
許川見此,亦帶著許明巍他們來到莫問天他們身旁。
以免顯得惹眼。
不算許川等人,整艘法舟上不過二十多人。
許川掃過他們,淡淡道:「太上長老,這些弟子活下來不易,回去後讓盟主給予妥善獎勵。」
「莫某曉得。」
「多謝大長老,多謝太上長老!」
許川看向了不遠處貪狼宗的法舟,看到甲板上的祁天雄和天狼真君。
「居然活下來了。」許川低聲呢喃。
此時,祁天雄似有所感,轉頭向許川這邊望來。
許川毫無畏懼,坦然對視。
「就死了一位雷家的金丹?其餘人居然一個沒死?!」
祁天雄眉頭微蹙,特別是許家幾人,更令其在意。
而他貪狼府十幾位金丹,僅僅六七位活了下來。
蒼狼府在許家帶領下,有漸漸昌盛的跡象,反而他貪狼府似日漸削弱。
「宗主,這許家.」天狼真君傳音道。
「無妨,數十年內,許家不太可能鬧事。
至於你,雖沒有得到結嬰機緣,但也獲得了不少材料資源,以及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資源你上交宗門七成,剩餘三成和法寶,你自己留著。」
「多謝宗主。」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
最後一抹殘陽如血,將天際線附近的雲層染成一片橘紅與暗紫。
旋即開始緩緩沉入巍峨連綿的山脊之後。
眾多法舟正打算啟程返航。
「轟!」
三道強橫無匹的妖威,從遠處快速逼近,打破了暮色的沉寂!
其中兩個是半人半妖之態,另一個則是完全的人形,一襲赤袍,身材魁梧健碩。
「父親,是朱厭妖君和狻猊妖君!」許明巍見到他們,心中便有怒氣涌動。
許明淵、許明烜等人無一不是怒目而視。
許川則是瞳孔微縮,落到了那赤袍壯漢老者身上。
完全人身!
化形巔峰的大妖!
「幾位妖君聯袂而來,不知是要攔路,還是相送啊?」
羽化門法舟上,一道清越平和卻蘊含無上威嚴的聲音響起。
不過其身影並未出現。
「老夫此來,自是相送。順便想請諸位道友行個方便,容老夫處理一些囹圄之地漏網的殘黨。」
赤袍壯漢老者聲如悶雷,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殘黨?」羽化門大修士語氣不變,「不知妖君所指何人?」
朱厭妖君掃視諸多法舟,最後目光定格在了一艘不起眼的青灰色法舟之上的白髮中年身上。
正是許明巍!
他沒有開口,而是傳音赤袍壯漢老者。
老者遙遙指去。
「那法舟上有洞溪許氏一脈之人,還請諸位行個方便,將其交出!」
此言一出,無數道或驚疑、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許川等人所在的法舟。
許川面色沉靜,立於船首,迎接著各色目光。
身旁許德翎、許明仙等人亦是神色凜然,暗自戒備。
「何為殘黨?」
「但凡能離開囹圄之地,便是他們的本事,且各勢力本就有一些可能會收此地之人為徒。
莫不成,他們也不能離開?」
一道隨和溫潤的聲音響起。
而後便見玄月宗法舟上空,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髮老者現身。
玄月老祖目光平靜地看向赤袍老者:「上古戰場之行已然結束,生死各安天命,能活著便是造化。
道友此刻再行追究,於規矩不合。」
赤袍老者瞳孔微縮,沉聲道:「玄月道友,你要阻我?」
「若張某定要如此呢?」
玄月老祖語氣依舊平和,卻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氣氛瞬間凝重到極點。
「玄月兄言之有理,朱厭道友,你過了。」
另一道清越如劍鳴的聲音響起。
青雲宗那艘劍氣沖霄的法舟上,一位中年修士現身。
正是青雲宗大修士——青鋒劍尊!
他身旁站著陸清雪。
青鋒劍尊目光如電,掃向赤袍老者三人道:「恩怨止於上古戰場關閉。
此為歷來之規矩。
幾位是要打破嗎?
他們能活是他們的本事,你們「十萬大山」再追究,未免失了氣度。
還是說.朱厭道友想讓我等也將此行所有未結之因果,在此地一併清算,再行離去?」
赤袍老者不敢回應。
此行死傷人數不少,各大霸主級勢力都有好幾位金丹隕落。
真要一一追究。
那必然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赤袍老者掃了眼許川等人,又看了看玄月老祖和青鋒劍尊。
沉默片刻。
「是老夫考慮不周了。既如此,諸位道友請自便,我等告辭!」
赤袍老者帶著朱厭妖君和狻猊妖君離去。
三人駕馭遁光,轉眼消失在天邊。
來得突兀,去得也乾脆。
路上。
「父親,真就放過了那洞溪許氏一脈?他們若是崛起,日後怕是會為我們「十萬大山」留下禍根。」
「不如此,還能如何?」赤袍老者道:「玄月宗和青雲宗大修士為其開口,只能說運氣在他們這邊。」
「還是小看了洞溪許氏的能量。」
為了斬草除根,朱厭妖君才和狻猊妖君請赤袍老者出來。
但還是未能如意。
「想留下收徒的可留,其餘之人便都離開吧!」
羽化門大修士再次開口。
青鋒劍尊和玄月老祖也都回了法舟船艙內。
法舟隊伍正式動身。
一方朝黑水域而去,另一方朝天南而去。
不過,許川等人終究引起了不少勢力的注目。
到了中途。
許川等人離開法舟,往洞溪而去。
看到覆滅的洞溪,各人心情都是難免再次沉重。
特別是許明巍的情況,更是令許明淵,許德翎他們憂心。
「明淵,你和明烜、德翎將殘餘資源整理一番,明仙,你和葉凡、德玥、梅雲將崩塌的地道清理。
看看那傳送陣是否是好。
若是材料能重新利用,便拆掉,日後二次利用。
若不行,則完全毀去,不留痕跡。
至於明姝,去處理妖獸之事,能帶走的儘量都帶走。」
眾人齊聲應道。
開始忙碌起來。
許川則到了碧寒潭,將所有靈草統統送入「許氏洞天」。
轉眼過去四五日。
洞溪再無任何有用的物品。
許川看著一貧如洗的碧寒潭,目光似有感慨。
他曾有想過,洞溪這邊能否從大劫中保存下來,本來還是有些許信心,但最終沒能留住。
忽然,他抬頭看向天空。
神識瞬息掃過方圓兩百里。
「為何總感覺有人在窺視?是錯覺嗎?」
許川旋即推算安危,但並無算到任何危險。
「得儘快將「星宿盤」煉化,修煉更高深的推演之法。」
片刻後。
眾人都齊聚碧寒潭。
「我本想保留洞溪,作為日後修行人眼中的聖地,但而今已毀,且我許家應是被「十萬大山」惦記上。
往後需更加小心行事。」
想到數日前,三大妖君前來要人,其中還有一位化形圓滿的妖族。
眾人便心有餘悸。
若許家沒點人脈,說不定真要被作為「殘黨」交出。
許明淵想了想道:「父親,囹圄之地您打算如何處理?」
「此事,為父自有主張,數日過去,莫問天他們應當返回了蒼龍府,我們也該動身前往。
你們合力助我,將此地靈脈收取,帶回去再另行安置。」
「是。」
十位金丹齊齊出手。
不過半盞茶功夫,便將這裡的靈脈盡皆收取。
一陣地動山搖後。
碧寒潭也徹底消失不見。
「走!」
許川帶著他們前往「青海之森」。
鏡湖。
「明姝,明仙,帶你大哥他們先去找其餘人匯合,為父稍後便來。」
「是,父親。」
許明姝和許明仙點頭應下。
許明巍他們跟著兩人下了鏡湖。
許川轉身笑道:「樹王前輩。」
「你感知越來越敏銳了,這都能發現老夫。」樹王分身出現,「看樣子,你許家這劫是渡過去了。
老夫在此先恭賀一聲。
自此之後,你許氏便是潛龍出淵,一飛沖天了。」
「前輩謬讚,我許家還弱小的很,前不久「十萬大山」那位化形圓滿的大妖親自到來,想滅我許家。
想想便讓人毛骨悚然。」
「不是被你輕易化解了嗎?」樹王分身撫須淡笑,「老夫沒想到,你竟然能請動兩位大修士為你開口。」
「當日前輩也在?」
「閒得無聊,出去轉悠了一番。」
「原來如此,不過前輩說過了,晚輩請動的只有玄月老祖,他同樣是出自囹圄之地。
至於青鋒劍尊,興許是他弟子陸清雪的緣故。
我曾在上古戰場聽我許家後輩說起,救過陸清雪。」
「別人都是巴不得痛打落水狗,劫掠他人的資源,而你許家卻不是這般,如此格局和眼界便超出八成的進入者了。」
「人脈亦是資源的一種,甚至於有時候更為寶貴。」
「許小友說的不錯。」
「此後打算如何,安心在天南擴張許家?」
許川眼眸亮起,「擴張是自然的,但囹圄之地,我許家亦不會放棄。」
樹王分身輕輕一嘆,「須得把握分寸,若真站在所有勢力的對立面,你許家撐不住。」
「晚輩明白。」
頓了頓,許川抱拳道:「此一別,怕是百年乃至數百年不會再見了,前輩保重。」
樹王分身點點頭。
許川沖入鏡湖。
樹王分身也是化為無數落葉,消失不見。
數百里之外。
樹王領地。
那株龐大的樹木枝幹上。
樹王分身陡然重現凝聚,朝著對面望去,「道友,出來吧。」
空中一陣波動扭曲,便見空無一人之處,一位身著灰袍的兩鬢斑白的老者出現。
「樹道友,別來無恙。」
「原來是長風一族的道友,你不在界域壁壘處待著,怎麼也有空四處走動。」
「閒來無事罷了。」
「長風道友你跟著許家人作何?」
「看來道友對他們很是看重,莫非是覺得這一族之人,有希望從上古戰場將祖脈帶出?
覺得他們有望改變現今的時局?」
「老夫如何想,與長風道友無關吧,倒是你.」
「樹道友莫要生氣。」灰袍老者撫須淡笑,「老夫只是偶然發現了一個好苗子,想要將其收為弟子。」
「是誰?」
「放心,並非是樹道友看中之人,不過,我想向道友打聽一些許家的情況,例如在天南的根基。」
「你先告知老夫那人是誰?」
「罷了,告知樹道友,也無妨,是你看中之人的兒子。」
樹王分身沉吟少頃,道:「許家在離這最近的蒼龍府安頓,而今為蒼龍府執牛耳者,你稍加打聽應該便能知曉。
至於其它,老夫亦是不知。」
「多謝。」
一陣風吹過,灰袍老者的身形憑空消失。
「居然能被護界一族的老怪物看上,不知此子是誰?」
地下傳送陣附近。
許川出現時,許明巍他們正在與白靜他們相談。
「聊什麼呢?」許川淡笑著走過去。
「父親。」
許明巍等六個親子還有兒媳紛紛行禮問候。
然後是其他人。
許川點點頭,走到白靜面前道:「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巍兒為何成了這副模樣。」
許明巍道:「母親,孩兒說過了,拼命之後的一些後遺症罷了,你還不相信父親的手段。
他能幫孩兒解決。」
白靜聞言有些不信,面帶憂色看向許川,許川道:「明巍所言不錯,些許小事而已。」
聽了許川的話,白靜才稍稍安心。
「行了,閒聊到此吧,洞溪的事,你們應當也知道了,那裡是不可能回去了,故而我們要全族遷移至蒼龍府。
我在那早已安排好足夠的居所,容納這點人綽綽有餘。」
「你是許家老祖,聽你安排就是,族中誰會有意見?」
許川訕訕一笑,「那便開始吧,明仙,明巍,明淵,明姝,明烜,明青,你們和我許家子弟皆在第一波傳送之列。
傳送過去後,記得安排好諸事,莫要引起騷動。」
「是,父親。」許明仙應道。
「我與你一同。」白靜忽然開口。
許川愣了下,和煦一笑道:「好。」
接著便是忙碌的傳送。
封天大陣早已撤去。
四階大陣消耗甚巨,若一直開啟,周邊靈氣只會越加的稀薄,甚至有朝一日,此陣都無法再動用。
蒼龍府。
雲溪城。
許氏一族府邸。
忽然出現大量的陌生人。
「何人敢入侵雲溪許氏!」有護衛發現後,當即喝道。
「是我。」許明仙出現。
那群護衛紛紛拱手道:「屬下見過大長老。」
「五弟,你也是當上大長老了,不知三哥我何時也能當一當。」許明烜笑著道。
「三哥,你就別嘲諷了,還不是這邊我許家人數實在太少,父親自己都親自當家主了。」
眾護衛一臉懵逼。
喊大長老五弟?
葉凡道:「你們繼續巡邏吧,順便通知其他人,府邸內會多出不少人,權當沒有看見。
且今日之事不得往後傳,否則可不僅僅是逐出我許家這般簡單。」
「是,城主大人!」
護衛們抱拳後,繼續巡邏。
許明仙傳音讓言氏和午氏過來,幫忙安排人流。
許氏一族自然是留在府邸內,至於附庸家族和洞溪居民等過來後,則是進行登記造冊。
人口少的,安排的房屋便小些。
像人數最多的趙家,估計要三座大宅才能安頓。
未來甚至於部分族人會遷至外城。
畢竟,內城的人口容量也是有限的。
半個多時辰後。
許川手牽著白靜出現在傳送陣中央。
兩人望去,便見許明巍夫婦正等候在陣外。
許川笑道:「你們怎在此,不去選個自己喜歡的住所?」
「已經選好了,此處府邸雖比洞溪那邊大上百倍,但孩兒還是能看出類似的格局。
明仙也說父親早早便定下了各脈的住所。
那事情便簡單了許多。」
「你不說,為父倒是忘了。」許川啞然失笑,「走吧,我們上去。」
「是。」
許川夫婦和許明巍夫婦來到了地面。
「其餘人呢?」
「都在演武場那邊進行登記,似乎是為了之後分配住所。」
許川點點頭,「你讓其他人也都過去演武場,為父一些事情還是得說明一下。」
「知道了,父親。」
許明巍神識散開,當即傳音給其他人。
半盞茶後。
演武場匯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許川飛至高台上。
「很多人可能疑惑此地是哪裡,許某可以告知你們,此地為天南,蒼龍府,一個雲溪城的地方。
這方天地很大,不是只有大魏、大梁和大晉。
同外界比,那不過是彈丸之地罷了。
單單這雲溪城,便有方圓近千里,同一個小國差不多。
此城姓許,為我許家建造的城池。
從今日起,你們便在此地生存。
我許家會給你們安排住所,發放身份令牌。
等有了令牌之後,你們可慢慢去了解,去探索此地。
我許家不會過多干涉。
至於此前的那段經歷,我希望你們閉口不談,畢竟其中涉及了我許家的一些隱秘。
泄漏許家隱秘者,你們該知曉是何後果。」
「我等不敢!」
一群人紛紛拱手行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