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臥底計劃,靈隱禁!前往古幽城《8k,求月票!》
玄月宗,望月峰。
宗主大殿。
紀白衣從外飛入殿中,他拱手朝正上方的張道然拱手行禮。
「弟子紀白衣,拜見師尊。」
「回來了。」張道然淡淡道:「許家那名子弟如何?」
「論劍道天賦,或許還在弟子之上,雖然他最後認輸。
但論底蘊,他應該不比弟子差,只是有所顧慮,才未曾與弟子死拼到底。」
「和為師詳細說說。」
紀白衣開始講述與許崇劍的交戰過程。
言罷。
張道然道:「許家有許德翎在,不缺頂尖法器,那柄「驚鴻」,按你所言,應該是許家獨有的妖靈法器。
法器中僅次於三紋法器。
不過,其威能應是被封印了,想來是為了磨礪那許崇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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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完全掌握,對實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頓了頓,他看向紀白衣,微微一笑,「你天生劍心,對劍道感悟非比尋常,越往後越明顯。
且你還掌握罕見的劍道秘法,可提升劍訣威能。
哪怕全力相拼,他也不一定是你對手。」
「但他終究只是築基初期,而弟子已經築基後期。
換成弟子築基初期時,絕不是許崇劍的對手。
甚至於弟子劍道真意跨入門檻,都是在築基後期的時候。」
「這只能說明,在劍道悟性上,此時他要勝你,你們兩的修行之路都才剛剛開始。
不必爭一時之長短。
許崇劍清楚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什麼,這才是他承認自己敗了的原因。
白衣,好好修行。
許崇劍既然可來問劍玄月,你將來築基圓滿亦可去蒼龍府,甚至其它府走上一遭。
許家這般培養家族子弟之法,我們也能借鑑一番。
我玄月宗雖是西北第一大宗,但其它元嬰勢力,甚至於散修中,也不是不會出現天驕。」
「弟子明白了。
「嗯,下去修煉吧。
「弟子告退。」
一赤紅色飛舟,如同赤色流星,飛在雲端之上。
其目的地,正是蒼龍府。
「崇劍,那紀白衣覺之如何?」葉凡問道。
「他應該也未盡實力,若是生死拼殺........直覺告訴我,可能在伯仲之間。」
葉凡微微驚訝,許崇劍可是有兩種上佳的劍道天賦在身上。
一者是天生的劍骨,二者是許川賦予的【劍心通明】。
「但我倆若是同境,我有把握勝他!」
「那我也可以。」許崇非忽然笑著開口,「不,我現在就有至少六成把握勝他。」
許崇非不敢言多。
他也見識過紀白衣與許崇劍的戰鬥,對其實力還是十分認可的。
「紀白衣也領悟了劍道真意,若是再領悟所修劍訣的神通真意,兩者相輔相成,你還能如此說嗎?」
「額.....
」
許崇非啞口無言。
少頃後,嘟囔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此時我與他一戰,優勢在我。」
葉凡搖頭失笑,「不過,聽簡棠長老的意思,玄月宗應該不止一位紀白衣。
甚至於,他都不一定是玄月宗最強的那名天驕。
想來其它元嬰勢力,應該也有一兩名天驕雪藏。
就是不知是為了下一屆的築基天驕戰準備,還是金丹級天驕戰台準備。」
「離下一屆天驕盛會還有近百年,我肯定是要參加金丹級的。
我可不想在築基待那麼久。」
許崇非道。
「我記得當初那天驕榜器靈說過,金丹期上限為三百。
師尊亦是滿足,你莫非想與你曾祖去爭奪金丹天驕?」
「額,那我怎麼可能是曾祖的對手,不過,族中多派出幾名..
」
許德玥道:「我許家金丹人人符合條件,但不可能所有金丹都參加。
雖然都有一定把握名列天驕榜。
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祖父應該會慎重考慮人選,你們這些小輩別抱太大希望。」
「哦。」
許崇非有氣無力應了一聲,他第一次覺得長輩們太出色,似乎也不是件好事門我輩少年英才何時能挑起家族大梁!
返回洞溪。
葉凡道:「崇劍,崇非、雨蓮,你們先各自回去吧。」
「是,葉長老。」許崇劍拱手道。
「知道了,父親。」
許崇非就隨意許多。
葉凡和許德玥來到「枯榮院」拜見許川,同他匯報此次出行。
許川聞言微微頷首,「你們倆這次辛苦了,在經過貪狼府時,可遇到古幽城之人?」
「回師尊,有,我們按照你的意思,從靠近古幽城地盤前往玄月府。
他們巡邏十分緊密,去的時候,有三波人攔路。
不過我們亮出許家身份後,他們皆沒有阻攔。」
「為師知道了。」許川道:「既然你接手了戰堂,記得抽空檢查戰堂弟子的成色。
該嚴厲嚴厲。
自身修行亦不要落下。」
「是,師尊。」
許川看向許德玥,「德玥,你亦是,你們夫婦皆有元嬰之資,記得勤加修行。」
「孫女明白。」
隨後,兩人離開「枯榮院」。
許川傳訊喚來了許明恆和梅雲。
兩人收到許川的傳音,沒有多想便是前往。
「父親,你找我何事?」許明烜看向許川。
梅雲也是如此,他心頭升起不好的預兆。
怎麼有種要外出出差的感覺!
「你們倆也知曉,我們許家下一步計劃便是謀劃貪狼府。
若是強攻,古幽城和貪狼宗說不定會化干戈為玉帛,聯合起來對付我們許家。」
「師尊,你不會又要讓我去貪狼府臥底吧?」梅雲直言道。
「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看來已經做好替為師分擔的準備了。」
「弟子能說不嗎?」梅雲耷拉著臉。
「不行。」
許川笑著強硬拒絕。
「你晉級金丹,又修行氣運法門,足以影響到元嬰勢力的氣運。
氣運雖虛無縹緲,但若貪狼宗氣運下降,那宗門弟子長老修行時出差錯的概率會大大提升。
甚至一些遭遇敵手或者妖獸,本有一線生機的弟子,會就此隕落。
而古幽城,古玄幽晉級元嬰時日畢竟較短,哪怕古幽城比莫家底蘊深厚。
古玄幽的實力應與莫問天在伯仲之間。
金丹強者的數量較之貪狼宗也差了不少,若不進行干預。
他們雙方之間的爭鋒將會長達數十上百年,甚至更久。
最後亦有幾分可能演變為雙方分庭抗禮,劃疆而治。
我許家不會在貪狼府之事上耗費太久。」
許川說著眸光看向兩人。
許明烜沒什麼猶豫,拱手道:「孩兒一切聽從父親的安排。」
梅雲則是眉頭微蹙,似在糾結和猶豫。
「等吞併貪狼府,我許家就打算建立許家分支,以及為你建立皇朝。
屆時,你可選擇是在蒼龍府,或者貪狼府,亦或是西北其它府建立皇朝」
梅雲眸光微漾,垂首沉吟起來。
「若單憑我自己,從草創,到初具規模,怕是要數十年,發展起來,時間肯定更久。」
梅雲心裡也清楚,發展皇朝比發展世家要麻煩許多倍。
有許家幫助,遷移人口,訂立各種皇朝法律,都將方便許多。
還有凡人與修仙者之間的相處,許家明顯十分有經驗,且勝過不少修仙世家和宗門。
人心和,氣運就盛,對他亦有好處。
「建立皇朝.......太麻煩了,交給許家,自己享受氣運,那會輕鬆許多。」
相比於後者的麻煩,前期臥底苦一苦,就算不得什麼了。
「弟子知道了,弟子會按照師尊安排去做。」
許川微微點頭,「等開始建立皇朝,你有的是時間躺平。」
梅雲眼睛一亮,「師尊說笑了,作為弟子,聽從師尊的命令,不是應當的嗎!
弟子可是尊師重道的很!」
一旁的許明烜嘴角抽了抽。
真他娘的尊師重道!
隨後,許川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
簡單說,便是許明恆幫助古幽城,梅雲則是通過一系列的巧合,博得貪狼宗好感。
趁機成為貪狼宗客卿長老。
「師尊,這會不會有危險?」梅雲擔憂問道。
「計劃隨時會有變動,根據情況而定。」
「蒼龍和貪狼兩府相隔如此遙遠,如何能進行聯繫?」
「這點我自然有準備,哪怕你相隔再遠,為師亦能聯繫到你,不過方法有些特殊。」
許川當即演示了一番。
少頃。
梅雲感覺自己的神識被拉扯,周圍更是出現詭異的虛空波動。
「師尊,這是...
」
「你分出一縷神識,便可進入我「許氏洞天」,此為我許家最大的機密。」
許川盯著梅雲道:「梅雲,非是為師不信任你,但任何許氏族人未得我允准,都不得泄漏此消息。
所以,你需要立下神魂之誓。」
梅雲見許川表情凝重,便知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想了想,終是點點頭。
而後立誓。
許川微微一笑,「你可嘗試一番。」
梅雲照做。
他的神識來到許氏洞天。
見到不過方圓十里的洞天,見到海量的珍稀靈草,以及九層高的道藏樓。
他心中驚駭異常。
許川的神識虛影顯化而出,看著他淡笑道:「這便是我許家的底蘊。
徒兒,哪怕是我許氏族人,未得為師的允許,你亦不准透露。」
「弟子明白。」
能將身處任何地方人的神識拉入洞天,梅雲還是第一次聽聞。
屬實太過神奇。
他甚至能想像此洞天的諸多妙用。
不過,梅雲更想不到的是,此洞天的能力隨著許川實力的增強,許家氣運的壯大,還會進一步改變。
當然,許川也不會特意去解釋。
有些東西,哪怕對許明巍、許明淵這些親子,他都未必說透。
等到必要時候再介紹即可。
出了洞天,梅雲亦深受震撼。
不說此洞天的神奇,單單是那靈藥便堪比千年元嬰勢力的底蘊。
甚至還要更加齊全。
主要還是許川參悟之道,對於種植靈藥同樣十分擅長。
尋常人救不活的,他亦能救活。
許川早早為此準備,許家也重點收集各類靈草。
近百載時光才達到如此規模。
「有此洞天,許家就可萬載不朽。」梅雲感慨道。
許明烜詫異問道:「父親,而今洞天已經能讓非許氏子弟也進入了嗎?」
「你大哥拜師長風前輩的一兩月後,便有了此變化。
若我所料不錯,你大哥他們應該是正式成為護界人一脈了。
護界人毫無疑問是化神勢力。
故而,我許家無形之中氣運上漲不少。」
「原來如此。」許明烜未曾有任何懷疑。
「此事,等明仙禁制一道有突破後,便可著手進行,他現在參悟的靈禁之道已然入門。
將靈禁融入後,應可瞞過尋常元嬰的神識,大修士的神識應當是不太行。」
「那就好。」
梅雲鬆了一口氣。
許川搖頭失笑,「好了,你二人回去吧。」
「孩兒(弟子)告退。」
許川繼續參悟五行之道。
僅僅這半年,其中木之一道已然徹底入門。
按照五行相生,許川開始參悟火之道,且已經有了些許領悟。
不得不說,有【天道酬勤】在身,許川參悟功法神通的速度毫不遜色頂尖的屬性天賦。
又有相應先天靈物輔助,參悟速度更是令人瞠目結舌。
除此外,元嬰層次的神魂亦是助力不少。
時間匆匆。
一晃又是半年。
許明仙禁制之道更上一層樓。
以靈禁為核心,加之此前的遮掩禁制,終是創出了媲美四階的半靈禁。
許明仙將之取名為——「靈隱禁」!
他親自佩戴易容面具,且脖子上佩戴銘刻有「靈隱禁」的玉珏,讓許川嘗試0
許川單純以神識探查,粗看沒什麼端倪,但細查後發現了蹊蹺之處。
「易容面具太低劣了,但若是輔之我的枯榮神通,改變氣質容貌,想來大修士以下,很難看出端倪。」
許川當即動手幫許明仙運作了一番,然後喊出摩越。
「你來看看此人是誰?」
摩越現身後,龍首人身,一對暗金豎瞳盯著許明仙,上下打量。
「在這裡的,肯定是你許家金丹,金丹初期.....
」
摩越沉吟後,「葉凡?梅雲?許明淵?許明烜,許明仙?
總不會是許明姝吧?」
許川一臉黑線。
「額,本座猜對了,真是許明姝?!」摩越一副欣喜的模樣。
「雖然換了男身,但還是難逃本座法眼!」
「你擱這猜謎呢?!」
「不是你讓本座猜的嗎?!」
摩越瞪大龍眼。
「看來你是看不出來。」
「誰說本座看不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許明青小子!」
摩越自信滿滿道。
「摩越叔,你就別瞎猜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閉上雙眼。
下一瞬。
他丹田之中,一團碧綠的光團驟然碎裂。
那光團是許川設下的生機封印。
將他體內的生機聚在此處,讓其看起來蒼龍,氣息變化。
而今封印破碎。
碧芒之中,許明仙恢復原本清逸出塵的模樣。
「居然是你小子!」
摩越瞪大豎瞳,不可思議地道:「這是許川的神通。
但這怎麼可能?」
他撓著頭,滿眼都是問號,「若是許川自己施展,他神識強大,瞞過尋常元嬰問題不大。
但對他人施展,元嬰神識細查之下,應該能看出破綻才是。」
許明仙微微一笑,抬起手,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珏。
那玉珏不過嬰兒巴掌大小,通體溫潤,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紋路繁複至極,隱隱形成某種玄妙的禁制,卻又被刻意壓制,只流露出極淡的靈力波動。
「此為為我研究出的半步靈禁——靈隱禁。」
許明仙將玉珏托在掌心,「佩戴此物,可遮掩混淆元嬰的神識探查。
當然,也要父親的神通達到圓滿才行。」
摩越看向玉珏,嘖嘖稱奇:「好精巧的禁制,感覺不同尋常。
應是禁制之法吧?
是你父親讓你研究的吧。
他就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說著,摩越抬頭看向許川:「可防止元嬰窺探.......你這又打算去陰誰了?」
許川聞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好生修煉就是。
四階下品水系靈脈已經給你備好,可莫說我不想著你。
往後若需要你登場,我會通知你。」
摩越點點頭。
「行吧。此次戲弄本座之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話音未落。
他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鑽進了身後的深潭之中。
潭水翻湧幾下,隨即恢復平靜。
許川看著那道消失的流光,嘴角微微抽搐,半響無語。
他本還想說點什麼的。
「摩越這傢伙,以為聽不到後續,就覺得在語機交鋒上勝過我了?
小孩子把戲!」
「父親,或許這是摩越叔想到的唯一能在言語上勝你的辦法了。」
許明仙在一旁憋著笑道。
「也難為他了,堂堂的四階化形大妖!」
「這段時日先製作兩塊,交予明烜和梅雲,我欲讓他們去貪狼府辦事。」
許明仙若有所思,沉吟道:「三哥趨吉避凶,如今又有好運在身,梅雲則可無形敗勢力的氣運。
非修氣運之道難以察覺。
的確適合。」
頓了頓,他續又道:」孩兒這幾日便煉製兩塊。」
「嗯,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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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仙拱手離去。
七八日後。
許川跟許明恆和梅雲通過許府地下的傳送陣,前往貪狼府山海城,城主府。
地下傳送陣。
許川感應到了肖展所在,當即傳訊讓他來此。
肖展陡然一驚,立即從修煉中驚醒。
「尊主來了?!」
他毫不猶豫從修煉室密道中前往地下傳送陣。
然後便見三人站在那裡。
許川是本來樣貌,不過許明烜和梅雲皆是神通易容,加銘刻半靈禁的玉佩遮掩。
不管肖展如何探查都探查不出端倪。
他朝許川拱手一拜,「屬下肖展見過尊主。」
「此次來找你,一是讓魔天商會攪亂貪狼府這攤渾水。」
肖展瞳孔微縮,「屬下但憑尊主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二人,你悄無聲息帶出山海城,莫要讓人知曉他們第一次出現是在山海城。
若不慎被人看見,你知道如何做。」
「屬下明白。」
「至於如何攪渾,等下我會跟你細說,現在則是辦第二件事。
將我當初贈予你的白骨骷髏取出吧。」
「是。」
肖展未曾猶豫,一拍儲物袋,一顆潔白如玉的骷髏頭飛出,空洞的雙瞳泛著幽綠的火焰。
這顆骷髏頭似乎感應到許川的氣息,徑直飛往他身旁,在其周身繞了一圈。
白骨骷髏頭詭異可怕的氣息,看得許明烜和梅雲都是心中微微一驚。
「看來你還是有聽從我的話,沒有胡亂給他加餐。」
「尊主所言,屬下豈敢不從。
許川點點頭。
只見袖袍一揚。
三道烏光自袖中飛出,懸停於半空之中。
烏光散盡,現出三件法寶。
每一件都散發著森森魔氣,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讓周圍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左側第一件,是一柄烏金長鐧。
鐧身三尺有餘,通體漆黑如墨,鐧身之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魔紋,隱隱形成一張張扭曲的鬼面。
鐧首處,一顆暗紅色的寶珠鑲嵌其中,仿佛是一隻魔眼,正冷冷地注視著世間。
「此鐧名喚「噬靈」,專破護體靈光。」許川淡淡道。
中間一件,是一柄漆黑長劍。
劍身狹長,劍脊處有一道暗紅色的血槽,仿佛飲過無數鮮血。
劍柄以某種妖獸的脊骨雕琢而成,觸之冰涼。
「此劍名喚「血殺」,鋒銳無匹,煞氣驚人!」許川繼續介紹。
右側一件,是一柄寬背長刀。
刀身寬闊,刀刃處泛著幽冷的寒光。
刀背上,九個銅環依次排列,微一動彈,便發出叮噹之聲,那聲音入耳,竟讓人心神恍惚,仿佛要被拖入無盡深淵。
刀柄處,一張猙獰的魔首張開血盆大口。
「至於這最後的長刀,名喚「斬魄」,九環齊響,可影響人的神魂,讓人防不勝防。」
三件法寶懸於半空,魔氣翻湧。
肖展只看了一眼,便覺心神震顫。
這每一件,都是上品法寶中。
特別是最後一件,能影響神魂,可謂十分罕見。
「此前承諾你,贈你一件上品法寶,你便在這三件之中選擇一件吧。」
肖展聞言,雖早有所料,但心頭還是忍不住激動。
少頃。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激動,目光在三件法寶之上緩緩掃過。
片刻後。
在「血殺」和「斬魄」之間徘徊。
「尊主,屬下選這柄「血殺」,它與屬下較為契合,更容易發揮部分威能。」
肖展指向那漆黑長劍。
許川點了點頭,袖袍一揮,那柄【血殺】便自空中落下,懸浮於肖展身前。
其餘兩件則被他收起。
肖展握住「血殺」,有了此劍,他的戰力何止提升一倍!
在貪狼府,絕對能稱為元嬰之下的頂尖強者。
比當初貪狼宗的蒼狼真君還要強出一些。
肖展回過神來,單膝跪地,朝許川深深一拜:「多謝尊主!肖展此生,必為尊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聲音發顫,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像他以往散修境遇,若非有大的機緣,否則得到上品法寶的機率很小。
像一些上古秘境中的上品法寶,也多半與散修無緣。
要去爭,就得做好身死的準備。
畢竟機緣動人心,必是一場生死搏殺。
而現在,許川就這般簡簡單單拿了出來,因為一個承諾就直接賜予他。
作為許川的神魂僕從,他的生死皆掌控在其手中,哪怕許川沒有任何賞賜,肖展也不敢有異心。
除了胸襟外,許家的底蘊同樣讓肖展驚訝。
這才多久,便隨手拿出三件上品魔道法寶,可見許家底蘊提升速度之快。
「起來吧。」
許川擺了擺手,「早日煉化它,將來也好有底牌在身。」
「是,尊主。」肖展再次拱手一拜,畢恭畢敬。
此後,許川詳細說了一番安排。
半個多時辰,他便通過傳送陣返回了玉溪城。
「不知兩位道友是何來歷?」
許川離開後,肖展看向兩人,笑著問道。
「其它的事無需多問,按尊主意思,將我二人悄無聲息送離山海城即可。」
許明烜沉聲道。
「明白。」
經過這些年的經營,魔天商會完全掌控山海城,商會成員滲透到城中各地。
要將許明烜和梅雲帶出不難。
為了隱秘,肖展事先準備了兩日,而後悄無聲息送兩人離開。
山海城外,數百里之遙。
一處山林橫亘於蒼翠群山之間。
此處山勢連綿,峰巒起伏,林木蔥鬱,古木參天。
時有雲霧繚繞山腰,如輕紗漫捲,將青翠的山色襯得愈發幽深。
林間隱約有溪流潺潺之聲,伴著偶爾響起的幾聲鳥鳴,更顯山林的靜謐深遠。
兩道遁光自遠處而來,於山林上空緩緩停下。
光芒散盡,現出許明恆與梅雲二人的身影。
許明烜一襲錦衣,書生模樣;梅雲則身著灰色道袍,中年年紀,蓄著短須。
二人相對而立,腳下是茫茫林海。
遠處山巒疊嶂,天邊幾縷白雲悠然飄過。
許明烜看向梅雲,溫聲道:「我們便在此分別吧。
你先四處閒逛,若有合適時機,我再通知你。」
梅雲微微頷首,抱拳道:「多謝明烜師兄。」
「路上小心。」
「有師尊賜予的法寶,自保無礙。」
許明烜笑了笑。
旋即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他所去方向正是古幽城所在的區域。
梅雲目送他離去,片刻後收回目光。
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亦化作一道青芒,朝另一個方向遠去。
山風拂過林海,掀起層層綠浪。
兩道遁光,一南一北,漸行漸遠。
數日後。
一道黃芒自天邊疾馳而來,漸漸放緩遁速。於雲層之中顯出一道身影。
正是許明恆易容成的白面書生。
他立於雲端,目光遠眺。
前方二三十里處,一座巨城橫亘於蒼茫大地之上。
那便是古幽城!
此城依山而建,背靠連綿的幽暗山脈,正面則是一望無際的荒原。
城牆百丈之高,通體以黑沉的山石砌成。
那石料不知取自何處,在日光下竟不反光,反而將光線盡數吞噬。
使得整座城牆看上去如同一道黑色的巨壑,將內外兩個世界截然分開。
城牆之上,隱隱可見斑駁的暗紅色痕跡。
一座巨大的陣法籠罩整座城池。
幽綠色的光幕若隱若現,若不細查,很有可能便會看漏。
許明烜目光微凝。
「父親所言不差,古幽城果然底蘊深厚,無愧是貪狼宗此前的元嬰級勢力。
這座大陣應該是三階頂尖層次。
若是古幽城核心之地,即便有半步四階陣法也不稀奇。」
頓了頓,許明恆又喃喃自語道:「就是不知當初古幽城是如何倖存下來的。
祁天雄也不太像是心慈手軟之輩。」
收回心緒,許明恆繼續打量這座古城。
古幽城占地極廣,粗略望去,怕是不下七八百里。
他也僅僅觀其一角。
古幽城,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不僅有當初古幽宗的殘黨,更有大量的散修齊聚。
甚至於城中廝殺也只是尋常事情。
許明烜化作一道黃芒,朝著古幽城城門落去。
不多時,他已然立於城門之前。
城門洞開,寬達十幾丈,高亦有六七十丈。
城門兩側,各立著一尊數十丈高的石像。
是兩尊面目猙獰的魔物,青面獠牙,手持巨斧,做怒目而視之狀。
城門口有帶甲守衛。
許明恆直接展露金丹氣息,在兩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搖大擺走進了城中。
他稍稍打聽,徑直往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前。
許明恆被直接攔下,哪怕他身上顯露的是金丹氣息,那兩個築基守衛也不得如此。
「前輩,來城主府何事?」
「自然是找你們城主,莫不成你希望老夫找的是你。」
許明恆眸中精光一閃,嚇得那名開口的護衛連連後退兩步。
「何人在城主府前鬧事!」
一道黑芒從府內飛出。
是位彪型大漢,長著大鬍子,凶神惡煞,氣息強橫,顯然有金丹中期實力。
他停在半空,語氣不善地盯著許明恆這位不速之客。
「故友到來,還請古城主一見。」
許明烜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刻有許字的令牌。
此人一看令牌,瞳孔頓時一縮。
態度緩和不少。
「既然是來拜訪城主大人,那便隨楚某來吧。」
「多謝。」許明烜淡淡一笑,抱拳道。
而後跟著楚姓大漢進了城主府。
他被引至一處僻靜的靜室,靜室布置古色古香,案几上有裊裊白煙徐徐上升。
「道友在此等候,我這邊去通知城主大人。」
少頃。
便見一中年走了進來。
看不出修為深淺,嘴角掛著淡淡笑意。
他一進門便是開口:「不知道友是許家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