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似乎還漏掉了一些,聽聞他的蒼龍劍陣有接近頂階法寶的威能。
若是屬實,或許我還應再高估他一些。
但至多也就比肩元嬰中期。」
王神通暗暗想道。
元嬰中期比元嬰初期強了一倍以上,初期想要抗衡。
也唯有強大神通和頂階法寶才能彌補。
至於上品法寶,幾乎是所有元嬰的標配。
「差不多了。」
王千山的刀罡忽然疲軟起來,不如初時那般凌厲。
許川見之卻只是淡淡一笑。
「看來後面大魚,是個連環套啊!」
「既如此,若許某不配合,豈非白費了你金陽宗一番苦心。」
許川越戰越勇,以「重玄印」為輔,神通連發。
逼得王千山左支右絀。
「該死,等下有你笑不出的時候。」王千山心中暗罵。
終於。
在王千山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後。
許川一記「枯寂印」轟碎他法力護罩,而後印在其胸口。
王千山當即面色一暗,吐血後如炮彈般重重砸在擂上。
「這什麼攻擊,怎如此詭異,競還帶著神魂攻擊!」
王千山法力狂涌,全力壓制,想將滲透進入體內的這股力量驅逐。
不過。
枯寂之力可不是那麼容易驅逐的。
「大!大!大!」
「重玄印」懸浮在王千山上空,眨眼間烏光閃爍,暴漲至數十丈大小。
「給我鎮壓!」
許川單手麾下,「重玄印」狠狠朝下面落去。
「爾敢!」
就在此時,一股驚人的威壓從天而降,如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廣場上,金丹以下的修士一個沒忍住,全部跪倒在地,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那些金丹修士也是面色大變,體內的法力運轉都變得遲滯了幾分。
只見無盡靈氣快速凝聚數十丈的巨掌,其手掌表面紋路如同熔岩流淌後形成的軌跡。
「蓬!」
巨掌拍在「重玄印」側身,一股巨力直接將其拍飛了出去。
少頃才縮小飛回許川手中。
威壓消失,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身影自遠處而至,赤金長袍,面容方正,目光如電,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原來是王前輩降臨,許某有失遠迎。」許川微微抱拳。
此中年,正是金陽宗大修士,王神通!
「許川,你以為自己晉級元嬰,就能挑釁我金陽宗不成?
殺我宗長老,傷我宗太上長老。
今日,你給老夫以命相償吧。」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看著許川,聲音冰冷如霜。
許川面色沉凝,「王前輩還真是霸道,不問緣由,直接便要讓許某償命。
你與千山道友不愧是同一條血脈。」
「逞口舌之利,老夫倒要看看,今日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神通法寶硬!」
見到王神通要對許川川出手。
廣場上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面色各異。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面色陰沉,有人暗自嘆息。
這分明是金陽宗設下的連環局。
從趙楚挑戰許德玥,到服用燃血丹,到其求死,再到王千山借題發揮,最後受傷引出王神通. ..一環扣一環,目的就是要對付許家,對付許川。
「好狠的算計。」金丹席位中,有人低聲感嘆。
「金陽宗這是要拿許家開刀啊。」
「枯榮真君再強,也只是新晉元嬰,怎麼可能是王神通的對手?」
「許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神通,這是我西北,還容不得你金陽宗放肆,真當我們在座的都眼瞎不成?!」
張道然拍案而起,直言頂撞王神通。
「張道然,你覺得有你師尊護著,老夫就不敢出手教訓你?」
「有膽色就跑到我玄月宗山門前去說,來許家鬧事,你也不怕丟了堂堂大修士的臉面!」
「王道友,給我天丹宗一個面子如何?」長松真君撫須開口。
「也請給我天鑄宗一個面子。」
青雲宗和清虛宗的元嬰真君沒有開口,他們悠閒的抿了口靈茶,像是在看熱鬧。
許家與他們並無交情,這般也算正常。
至於交好,兩家都是天南五大霸主之一,更必要放下身段。
當然,許家若是東部和南部的元嬰勢力。
金陽宗這般不要臉,他們同樣也會出言勸說。
「長松道友,炎龍子道友,許家殺我金陽宗金丹,又重傷我親子。
此事決不能揭過。」
王神通不給面子,兩人也是無奈。
而後,他看向張道然,眸光冷冽,「許家又非玄月宗附庸。
這是我金陽宗與他們的私人恩怨,你玄月宗未免管的太寬了。
難不成你們有心吸納西北所有元嬰勢力,讓他們成為你玄月宗的附庸勢力?」
張道然面色微變。
他續又道:「便是你師尊在此,老夫也不會放過許家!」
「有意思,王道友的大話說得越發純熟了!」
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王神通全身像炸毛的貓一樣,猛然身軀一顫,轉身向四處看去。
「師尊,你也來了?」
張道然欣喜不已。
此時。
廣場外。
一位俊然青年負手而立,虛空踏步,如履平地,不疾不徐地朝王神通走去。
他身邊之人差點集體石化。
玄月老祖老祖就在我旁邊。
我與玄月老祖打過交道。
我與玄月老祖一起在旁看戲。
不多時。
張凡來到王神通不遠處停下,與許川、王神通呈三角之勢。
許川見到此人,微微一笑,隨即抱拳躬身:「玄月前輩,你還真是雅致,竟然躲藏在人群中。若沒這檔子事,你恐怕都不會現身吧。」
「老夫不過是來湊個熱鬧。」
張凡袖袍一揚,化為了原本鬚髮皆白的模樣。
「師尊。」張道然朝其拱手。
「我等見過玄月老祖!」
一眾金丹,元嬰,築基,練氣皆是恭敬行禮。
「諸位道友客氣,張某隻是恰巧路過。」
張凡擺擺手,而後笑吟吟看向王神通,目光中似有貓捉老鼠的意思。
「王道友,你能否當著張某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張某有些耳背,沒有聽清。」
「張凡!」
王神通面色驟變,咬牙切齒。
這是純純的戲弄!
他的聲音中滿是恨意,卻更充滿了忌憚。
因為,他與張凡的差距,便如同趙楚和許德玥。
許德玥全力之下,數招就能殺死他。
哪怕對方動用防禦法寶。
而張凡亦是如此。
當初,他便差點死在張凡手中。
見到王神通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張凡轉而笑道:「張某不過開個玩笑。
王道友怎麼還當真了。
此前一切,張某亦看在眼裡。
你金陽宗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在人家的結嬰大典上丟臉了。
當然,你若是手癢想切磋,張某可以奉陪一二。」
「有張道友作保,王某自然信服。」
這苦果,王神通自己必須咽下去。
誰能想到張凡競然會來此。
以他的身份,哪怕各大霸主勢力出現新的大修士,他都不一定會前往祝賀。
更別說剛結嬰的晚輩。
「我兒受傷不輕,我需回去為其療傷,就不久留了。」
王神通擡手間,王千山飛至他身旁。
此時他依舊面色蒼白。
顯然枯榮之力不是那麼好清除的。
「等等,事情雖然了了,但我孫女擂獲勝。
說好的東西,總不能直接忽略。」
「給你。」
王千山袖袍一揚,星辰斗姆元金憑空出現,而後朝許川激射。
許川擡手將其穩住,慢悠悠飛到自己手上。
「不錯的賀禮,許某非常喜歡,多謝千山道友了。
日後有此等好寶貝,記得常來。」
王千山氣得喉嚨一陣翻湧,差點吐出鮮血。
「好說,就怕許道友不敢接。」
王神通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他親自出手,也花了一盞茶,才將枯寂之力全部驅逐出王千山體內。
「父親。」
王千山抱拳看去。
「不用多言,許家與玄月宗的關係比我們想像的更近。
日後也必定是我們金陽宗死敵。
不過,許家的野心昭然若知,我就不信張凡心中沒有一絲忌憚。
且看他們日後狗咬狗。
還有加大對魔天商會的培養。
蒼山府大半被許家拿下,和玄星宗成二分趨勢。
那其它府,也該讓他們亂起來了。」
「是,父親。」
王神通他們離開。
張凡也作勢離去,不過卻並非真的離開,而是又幻化另一張面孔,在內城閒逛起來。
畢竟,以他身份出現在大典上,其他人就會十分拘束。
他也是自知如此,才沒有無趣地留下。
之後大典無人惹事。
清虛宗和青雲宗都派出金丹或者築基交流。
許家亦是準備彩頭。
都是較為罕見的丹藥,或者二紋法器,防禦法寶之類。
金烏西落。
各大勢力離開。
許川回了枯榮院,沒多久又是悄然離開,來到外城東城區黃鶴樓。
樓中有說書人正說著仙俠本子。
「話說有一方世界,名曰神州浩土,其廣袤無邊. . ..」
此時的許川,看著中年年紀,國字臉,相貌普通。
進入後,他左顧右盼,徑直走到其中一桌坐下。
桌上,唯有白袍儒雅書生一人。
「這邊可有人?」
「無人,道友自便就是。」
許川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一層無形的護罩將這桌空間與其他人隔絕。
白袍書生並無任何意外,目光依舊看向說書人的方向。
「許道友還真是神通廣大,竟能如此快速找到老夫。」
「張前輩言笑,恰巧路過罷了。」
「你找老夫何事?」
「不是前輩想找晚輩嗎?否則又怎會繼續留在我這雲溪城。」
張凡轉頭看去,「看來你的確有推演天機之能。」
「前輩早就猜到了吧。」
「跟我攤牌來了?」
「我許家就這點微末家底,有何資格談攤牌二字。」
「微末家底?」
張凡輕笑一聲,「我玄月宗集全宗之力,也打造不出一個,元嬰初期神識就堪比大修士的妖孽。這需要無與倫比的機緣。
幾乎無法複製。」
的確如此,哪怕許川手中有神識之晶,可以繼續煉製「九魂丹」。
也無法保證許明仙,許德翎他們突破後能有他相同的際遇。
最多達到堪比元嬰中期。
而他們即便日後突破元嬰中期,想神識達到大修士級別,也很難。
只因時代不同。
不然,以他們築基、金丹,元嬰接連神識破限的底蘊。
在突破時給予一些助力,直接達到元嬰後期機會很大。
「小小機遇罷了,如何及得上張前輩。」
「心口不一。」張凡淡笑道:「不試探了,張某的確找你有事。」
「張前輩請說。」
「我想你幫老夫推演下我的化神機緣。」
許川聞言瞳孔微縮,旋即道:「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化神涉及天地之變。
以我這微末道行去推算你的化神機緣,不是嫌我命太長嘛。」
「真不行?」
「不行。」
「那換一個,算算我玄月宗未來三百年的運勢。」
許川沉默。
張凡道:「怎麼,這個也不行嗎?老夫今日出面幫你許家擋住一劫。
這份因果不想了嗎?」
許川苦澀一笑,「這非短時間能做到,而且會十分模糊。」
「這個老夫自然知道,若你能將我玄月宗三百年之事事無巨細說出。
那才是有鬼!」
「行吧,此事晚輩應下了,若有結果,會讓明仙回玄月宗走一趟。」
張凡微微頷首,「你也不要覺得吃虧。
老夫可以答應你,在你有大修士戰力前,西北之外所有大修士,我替你擋了。
當然,僅限他們出現在西北區域。
如何?」
這正是許家目前所需要的。
而且張凡親口說出,那日後再遇今日王神通之事。
他與張凡之間就不會存在相欠因果之事。
「多謝前輩。」
「還有一件事,算是我個人請求。」張凡道。
「張前輩請說。」
「我衝擊化神時,希望許道友能來助張某一臂之力。
若大勢不可違,那還請保下玄月宗。」
張凡朝著許川拱手。
「張前輩這般做有點折煞晚輩了,非是晚輩不願。
我只能答應,若我那時有實力參與其中,我會助前輩一臂之力。
玄月宗的事也是如此。」
「這就足夠了。」張凡點點頭道,「就到這吧,張某想說的也說完了。
你自己離去吧,別打擾張某聽書了。」
「晚輩告辭。」
許川嘴角微微一扯,轉身離開。
回到枯榮院。
他忽然驚呼一聲:「中計了。」
「第二件事跟第一件事緊密相連,推算玄月宗未來三百年。
張凡大概率已經決定要在三百年內衝擊化神。
張凡在如今天南幾個元嬰圓滿的老怪中,算是最年輕的。
其他人短則一甲子多,長則一兩百年。
估計都會衝擊化神,做最後一搏。
難怪會有天驕殺劫的天機顯示。
天驕洞天是他們最後,也是最安全,最有可能獲得突破化神的機會之一。」
想到這層,許川眉頭緊鎖。
至於其它有可能存在化神機緣的地方,許川不知。
如今的他對於天南的認識依舊很少。
比不得那些傳承數千年的大勢力。
「不管如何,唯有自身實力越強,方有底氣應對。
這天驕殺劫。
我許家想避免是不可能的。」
許川開始推演答應張凡之事。
雖被他坑了一番,但親口應下之事,許川也不會反悔。
主要是張凡也沒有惡意,且以往對他多有照拂。
換成他,若認識這麼一個會天機推算之人。
估計也會想盡辦法,讓對方推算自己想知道的事。
許川知曉這事不容易。
故而,一開始就動用了【天機道衍】,天機秘術,「星宿盤」。
足足三日。
許川睜開雙眼,神色盡顯疲憊。
他眼中滿是凝重,推算了多種天機未來,玄月宗始終繞不過一抹血色。
那代表殺劫。
殺劫之後。
玄月宗或覆滅,或衰弱,或保留大半底蘊。
至於一飛沖天,不足萬分之一的機率。
這表明張凡未來衝擊化神成功的可能。
當然,天機推算不是定數。
更何況這涉及未來。
玄月宗在殺劫前的所有動作,都將影響到殺劫之後的結果。
「玄月宗整體氣運還是上漲,但殺劫難免,或許當初那一個個霸主都曾經歷過。」
許川眸光沉凝,暗道:「至於殺劫。
也不是沒可能破掉。
若玄月宗內這兩百年內誕生一到兩位大修士,應可渡過。」
想到這,許川不禁想到自己許家,是否會有此一劫。
但轉而又自嘲一笑。
「我許家諸多天驕齊頭並進,若有六七位以上。
哪怕只是初中期,也能讓他們忌憚一二了。
除此外,再用一些破境丹藥拉攏人脈,也可讓我許家地位更加穩固。」
許川從封魔谷帶回來的九玄靈樹所結的九玄果,是「九轉玄元丹」最核心的一味主藥。
有此底蘊在手。
日後以此換取霸主勢力的元嬰人情。
倘若有一兩人僥倖因此丹藥跨入大修士行列。
那縱使霸主勢力要對付許家時,也要深思熟慮一二。
許家此番推算,亦是看到了自家未來可能的危機。
他可不想許家將來落到玄月宗這番局面。
這種事,需早做綢繆。
許川不急著把推算結果給張凡早早送去。
否則會被以為天機推演很簡單。
調息半日後。
他開始嘗試煉化「玄武煉魔圖」。
相比於「蒼龍碑」,此件靈寶更能提升他的實力。
不過,靈寶無法以尋常手段煉化為本命靈寶。
這與靈寶的靈性有關。
甚至有些靈寶的煉化都需要一定的要求,有些可能是血脈要求。
有些可能是要附和某種特殊體質。
像這種靈寶大多是傳承靈寶,無比罕見。
「沒想到這件「玄武煉魔圖」競也如此特殊。」
雖只是數個時辰,但許川已經能隱隱察覺到「玄武煉魔圖」在抗拒。
或者說在渴望什麼。
他停下煉化,打量身前的圖卷。
沉吟片刻後,自語道:「難不成它需要上供魔軀,煉化魔氣。
方才允許我煉化它?!」
半晌。
許川覺得可以一試。
翌日。
他前往蒼龍山脈,催動「蒼龍碑」進入到蒼龍秘境。
不過這次,龍女卻是沒有現身。
許川見龍女沒有要見自己的意思,當即去到了一處鎮封地。
感應到這裡聚集大量純粹的真魔氣。
「玄武煉魔圖」競然自己跑了出來。
嘩嘩嘩
圖錄捲軸自行打開,黑光與赤光閃爍,最後在圖錄上空自行衍變為了一頭玄武。
其黑色龜身,赤色蛇尾。
許川攝取一具真魔屍骸,放置在「玄武煉魔圖」的面前。
「玄武煉魔圖」競直接爆發一團暗紅漩渦,將這具真魔屍骸攝進了圖中。
許川雙眼一亮,「競真的有效。」
吞掉一具真魔屍骸後,「玄武煉魔圖」輕輕一顫,像是在對許川表達喜悅的情緒。
接著玄武虛影「唰」地回了圖中,捲軸重新閉合,落回到許川的手上。
許川開始煉化,果然「玄武煉魔圖」不再抗拒。
就好似它忙著消化進食,沒空搭理許川偷偷盤它。
轉眼過去三日。
那種抗拒感又出現了。
「一具元嬰境的真魔屍骸,三日就煉化完了?」
許川臉上泛起一抹無奈,「希望秘境中的存貨足夠。」
因為要帶走大量的魔屍。
許川想了想,還是通過「蒼龍碑」,把龍女喚出。
然後跟她說明了情況。
「魔屍你全部帶走沒關係,甚至我可傳授你一篇真魔屍傀的煉製方法。
以及純淨真魔氣的提取秘術。」
「那可真是多謝龍女前輩。」許川微微拱手。
「你跨入元嬰,煉化「蒼龍碑」沒有任何問題,最多時間原因。
但得了我的好處,將來少對我呼來喝去。」
「那是自然。」
「話說,你居然能得到一件靈寶,運道可真是強大。
如此苛刻的靈寶。
想來不凡,我來幫你掌掌眼。」
許川取出了「玄武煉魔圖」,並且道:「此寶得自上古戰場的鎮魔山。
鎮魔山的主人叫做玄符子,聽聞是玄武宗的三大副掌教之一。」
「居然是他!」龍女微微一驚,「我亦聽過他的名頭,他有個外號被稱為符瘋子。
算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被譽為玄武宗下一任掌教最有希望之人。
甚至有望跨入大乘。」
龍女打量「玄武煉魔圖」,續又道:「這件靈寶應該是他的一次嘗試。
沒想到競然有了不小造化,進階到了中品靈寶層次。
要知道靈寶被煉製出來後,每晉升一個小品級,都是極難的。
可不是說靠著強大的煉器師再添加幾樣珍貴材料,很快就能提升。」
許川道:「據許某所知,靈寶也分上中下品級的吧。」
「沒錯,靈寶品級劃分嚴格來說是觀察靈寶蘊含的靈紋。
九道靈紋以下為下品靈寶。
此後也都是每多衍化出九道便可提升一個品級。
三十六道靈紋便是靈寶極致。」
「那通天靈寶和玄天靈寶呢?」許川問道。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龍女只是詫異看了眼許川,並未在意。
「通天靈寶,需要三十六道靈紋蛻變為道紋。
道紋數量越多,威能越強。
聽聞極限似乎是九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
至於玄天靈寶,又名先天靈寶。
其中蘊含的乃是先天道紋,天地孕生而成。
比之通天靈寶更加玄妙和強大。
放在上古,一件七紋以上的通天靈寶能令大乘心動。
但玄天靈寶,幾乎任何一件都能令大乘爭的你死我活。
甚至不惜發動族群大戰。」
「有沒有後天玄天之寶?」
「這你也有所耳聞?」
「我猜的。」許川笑了笑。
「的確有,有大能以玄天之寶的殘片為根基,煉製出的寶物就叫後天玄天之寶。
又名玄天靈器。
玄天靈器差距極大,有的僅僅比肩頂階靈寶,大多都有通天靈寶之威。
但也有少數,能達到一些真正的玄天靈寶的威能。」
「這是因為並非所有玄天靈寶都是攻擊破壞類的吧。」
「你猜的沒錯。」
許川拱手道:「晚輩雖非走煉器,但器道之聞亦是讓許某大開眼界。
不知可有相應典籍,我許家有一個後輩器道天賦不錯。
你說的是當初和你一同進來的小姑娘吧。」
「正是,她是我孫女,如今已經能煉製上品法寶。」
「這麼快?」
龍女聽完都有些吃驚,「看來她在這方面的確天資不錯。
可惜,我這裡沒有太強的器道傳承。
她可以去找朱雀秘境。
若裡面傳承沒有被徹底毀去,應該能找到對她有用之物。」
「多謝前輩。」
龍女見他沒了問題,傳他秘術後,便也返回了秘境核心小憩。
「真魔氣,對我許家作用不大,但德文那邊應該用的上。
還有得自這些化神真魔殘缺記憶的真魔功法秘術。
在黑水域應該挺有市場。」
換成以前,縱有大量真魔氣,魔道法器之類,許家也無法處理。
但如今,許德文可以真身進入「許氏洞天」,那許家的魔道資源就有了去處。
許川花了半日多,將蒼龍秘境中幾處鎮封之地的魔骸全部取走,包括它們逸散出的真魔氣。這些真魔氣蘊含死氣,需要特殊的秘法才能提純為純淨的真魔氣,供魔道修煉。
「這秘術雖然不錯,但關於祛除死氣的部分,會浪費太多。
還不如我的生死真意有用。
還能提升我的生死真意感悟。」
離開蒼龍秘境,許川返回了許府。
他聯繫許德文。
少頃。
許德文進入到「許氏洞天」。
「祖父,您找我?」
「我想問問,倘若讓你在黑水域建立一個類似商會產業,你有何想法?
是否會對你有影響?」
「自然不會。」許德文笑著道:「天煞宗好些金丹長老在坊市,城池都有自己的產業。
但規模不大。
大頭都是那些元嬰老怪手中。」
「既如此,那你便創建一個,順帶處理一些族中的魔道資源。
我許家光是剩餘的魔道上品法寶就有七八件,還有真魔秘法,功法。
最近我得了大批真魔屍骸,後續可提純出真魔氣。
想來會有人需要。」
「大量真魔屍骸?真魔氣?!」
許德文驚呼道:「祖父,您發財了,這對黑水域任何一個勢力而言,都是天大造化。
特別是真魔氣。
因為黑水域不少魔功似乎都有真魔功法的影子。
故而有藉助真魔氣衝擊瓶頸的秘法。
若是能凝聚真魔元嬰,那晉級元嬰期後,會比尋常元嬰更加強大,法力更為精純。」
「有用就行,你先建立勢力吧,記得替你管理之人務必忠誠,其性命需完全掌握在你手中。」「孫兒明白,勢力建立在天煞城中,只要不是元嬰勢力干預。
一般金丹世家之流不會來找麻煩。
而且孫兒如今在天煞宗地位不低,是天煞真傳。
天煞宗內不給孫兒面子的不多。」
「你有數就行,前幾批資源,你可找族內討要,快速打開知名度。
但後續就要靠你們自行發展。」
許德文抱了抱拳,而後退出「許氏洞天」。
許川先是修煉提純真魔氣的秘術,至於真魔屍傀的煉製之法。
還得等煉化「玄武煉魔圖」後,有多少剩餘。
數日後。
秘術修成,許川開始提純真魔氣。
數日時間才成功提純出一罐,每一罐有十二道精純真魔氣。
這還是去除死氣對許川較為容易的緣故。
這道工序可謂是整個過程最麻煩的,一不小心自己沾染上。
如果不及時清除,會漸漸蠶食自己的身軀。
可以說,這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所以,換成其它元嬰,即便願意去做。
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做到許川這種程度。
許川提純了九罐,就開始參悟神通與煉化靈寶。
黑水域,天煞宗。
真傳洞府。
許德文作為天煞宗十二真傳之一,地位極為特殊。
在作為真傳弟子的這段歲月,天煞宗會全力提供資源,助其成長,修煉神通。
天煞宗諸多元嬰,七成哲怎都是從真傳弟子晉升而來。
當然,真傳的要沒很高。
必須是兩百五十歲以下,且擁有頂尖金丹的戰力。
這類金丹基本都是金丹圓滿,且將一門神通修煉至大成。
不過,有些金丹修煉中等神通,勒怕神通未大成。
只要戰力和年齡符合,都可向宗門提交真傳弟子考核。
通過就可成為真傳,或者候補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