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六合之約,規則交鋒《求月票!》
「許某說了,羽化門勢大,決定權在羽化門手上。
我許家哪有這資格與羽化門不死不休。」
許川絲毫沒有妥協。
天羽真君道:「你既明白弱肉強食,縱使我羽化門打你許家主意在先。
但你許家終究沒有什麼損失。
你自己也安然無恙。
而我羽化門卻損失慘重。
本真君若說要你們一命償一命,你許家可有如此多金丹和元嬰賠償?」
「我許家金丹就在西北,天羽前輩盡可派人去取。
即便你親自來,也無不可。」
「你就這麼篤定張道友會為你許家兜底。」
「此事跟玄月宗有何干係?」
許川平靜道:「我許家與玄月宗之間,不過是小兒有幸被張前輩收為親傳弟子罷了。」
他越是想撇開,在天羽和羽化門看來,此次背後就越是玄月宗主謀。
借著許川被大修士截殺,從而逼迫羽化門,攪弄風雲。
尋常修士自然做不到。
但有靈寶在身,僅元嬰初期,戰力就堪比大修士的許川卻是可行。
他底牌連一般大修士都自愧不如。
自身潛力巨大,絕對是玄月宗未來最佳的盟友。
「你非要什麼代價都不想付出,那自今日起,你許家便是我羽化門的敵人。
所有我羽化門之人,但凡在外遇到許家子弟,殺之,皆可獲得大量功勞點。
除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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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修士亦可拿著許家之人的首級,到羽化城兌換丹藥法寶神通。
越是重要之人,可獲得的回報就越豐厚。」
天羽真君聲音傳遍方圓千里,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震驚不已。
許川瞳孔微縮,「天羽前輩是要有規則的廝殺,還是無規則的廝殺?」
「何為有規則,何為無規則。」南宮寂問道。
「規則可以雙方設置,但都需遵守,而無規則......」
許川冷笑道:「許某自今日起就不返回西北。
中部的羽化門弟子,不管是何修為。
許某遇到便殺之。
羽化門產業,城池等等,許某會不擇手段破壞!
憑藉許某的隱匿,斂息、刺殺手段。
除非他們全部龜縮宗門內,遇到許某,必死無疑。」
「你敢!」南宮寂怒斥。
「你羽化門已然將我許家當成敵人,還設下懸賞,我許川有何不敢。
不止是羽化門,但凡對我許家出手的,他的宗門也都在許某暗殺之內。」
許川充滿殺意的聲音傳遍四方,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他們聞之遍體生寒。
「瘋子!」
「這枯榮真君絕對是個瘋子!」
.........
以今日許川展現的手段和底牌,頂尖元嬰勢力也不敢招惹。
因為他比一般大修士更為恐怖。
除了許川自己與大修士死戰,或者被陣法圍困,被大量元嬰圍殺。
世上能殺許川之人已經屈指可數。
諸多羽化門元嬰全都面色難看。
許川此人太難纏了!
「有規則如何?」天羽真君道。
「立誓道心誓言,規則允許內,雙方不得反悔。
且每人至多立三條規則。
當然,若是對方不滿意,則規則無效。
雙方全部同意後,兩家元嬰期以上的修士都需發道心誓言。」
「有意思,張某還是第一次見這般玩的。」張凡嗬嗬一笑,「在一定的規則下相互爭鋒。
聽起來更像是一場戰爭遊戲!」
天羽真君盯著許川,眉頭擰了擰。
「師兄,先聽聽對方會提什麼規則,反正只要我們不答應。
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南宮師弟,那便你來提吧,其餘師弟若有什麼好想法,也可說出。」
「多謝天羽師兄。」
南宮寂上前數丈,道:「許川,老夫來跟你立規則。
你先提吧。」
「那許某卻之不恭。」許川道:「第一條,雙方高境界都不得對低境界出手。
只允許同境界爭鋒,哪怕高出一個小境界也不行。
違者必將遭受嚴重心魔襲擾而死。
但若低境界先出手,那無需顧忌此條規則。」
南宮寂陷入沉思。
包括其餘羽化門元嬰也是如此。
非是許川過分,而是太過普通。
唯一有點強硬的便是高一個小境界也不行。
此條規則下。
哪方天驕多,必將占據優勢。
因為可以毫無顧忌出手!
「真正的同境界爭鋒,或者說天驕爭鋒,許川對他許家子弟很自信啊。」
穆青鋒頗為意外。
許家出天驕,但也只是對普通勢力而言。
哪個頂尖勢力,沒有數十位築基天驕,十餘位金丹天驕。
就算頂尖天驕層次,往往都有數人。
這些是各勢力真正的元嬰種子。
「是讓人意外。」元稹真君撫須淡笑,「天驕的培養。
天賦,資源,功法,法寶缺一不可。
許家敢如此玩,看來信心十足。
張道友,你弟子就有一人許川親子,想來對許家更為了解吧。」
「元稹道友為何這般覺得,當老夫閒的沒空天天監視許家不成?」
張凡撇了撇嘴。
「南宮前輩,該你羽化門提了,一來一往,這才公平。
當然,你若是覺得這一條不符合你羽化門的利益,大可反駁。
許某可重新提一條。」
南宮寂傳音與厲千羽和其他元嬰商議了一番,最後又問詢天羽真君的意思。
這才開口回應。
「既然你想跟我羽化門拚天驕底蘊,老夫就成全你。
我羽化門第一條規則,同境界邀戰,對方不能拒絕,你可敢答應?」
許川露出古怪神色,「南宮前輩確定不加些附加條件。
你羽化門是強,但也不能保證每個境界最強皆出自你羽化門吧。
不是許某自誇。
同境界一戰,許某無敵!
許某一人就可以將所有羽化門所有元嬰滅殺。
先是初期,然後中期,最後大修士!」
圍觀眾人錯愕,卻也是認可。
放在之前許川這般說,只會引來無數嘲諷。
但今日之後。
許川必定是整個天南,最具潛力的元嬰天驕!
新晉元嬰有大修士戰力。
哪怕同境界的天羽真君,張凡等都無法做到。
「哼,老夫還沒說完,你急什麼急。」南宮寂冷然道:「元嬰期整天打打殺殺自然不行。
僅限元嬰之下。」
「南宮前輩考慮清楚了,此種規則,一方若出一位金丹境無敵。
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甚至往後數百年再無可能誕生一位元嬰。
你羽化門敢賭,金丹境我許家無人及得上你羽化門嗎?」
羽化真君道:「此條改為,元嬰期修士,雙方指定對方一人不得干涉此次規則之戰。」
「許某不同意,若羽化門同意我第一條,那高境界本就不能對低境界出手。
而我許家本就只有兩位元嬰。」
「你若不答應,那後續也不用提了。」
許川面色鐵青,沉吟半晌才咬牙道:「好,許某答應。
接下來,我提出第二條規則。
五百年內,你我兩家不能進行全面開戰,一旦開戰,所有規則無效。」
「五百年太長,至多百年。」
「不行,最少四百年。」
「只有百年!」天羽真君占據主動,絲毫不進行退讓。
他亦明白這一條規則,許川是想給許家爭取崛起的時間。
五百年。
足夠出現另一個玄月宗了。
最終,許川被迫答應。
「我羽化門第二條,若一方公開邀戰,另一方應戰之人為同境界或該境界以下者,
應下則為生死戰。
每年有一次必須應戰,不得退縮。
除同境界外不得干擾。
若有其他同境界加入,生死之約無效,有能力者自可逃離。」
「天羽前輩,你們羽化門是要以量壓人嗎?」
「你應是不應?」
「我應!」許川道:「許某最後一條,為保持雙方山門平靜,任何人不得圍堵對方山門。
以及影響對方的產業。」
天羽真君沉吟後道:「需加一點,每年歲祭日例外。」
「好。」許川應道。
隨後,天羽真君道出最後一條規則,「非你許家之人,不得干涉。
否則規則條約除第二條、第三條外,全部失效。」
「這不可能,我許家最多不主動請人對付羽化門。
若是他人主動介入,與我許家無關。
畢竟其他勢力有他們自己的規矩。
張前輩,穆前輩,元稹前輩你覺得晚輩所言是否有理。」
「正是,天羽道友,西北是我玄月宗的地盤。
任何西北之外來大肆屠戮之人,我玄月宗都不會放過。
哪怕是追到對方的山門!」
穆青鋒和元稹真君都是點頭。
「天羽道友,你不要把你們之間的事,扯到我等頭上。
這最後一條應該,雙方都不得主動請外援。」
天羽真君思慮少頃道:「那本真君今日給幾位道友一個面子。
就按你等的來。」
「不行,違規條約要改。」許川道:「我許家違反,按照前輩所言來。
但羽化門違反,則只解除第二條限制,其餘約束照舊。」
天羽真君凝視許川片刻,又瞥了眼張凡、穆青鋒和元稹真君三人,淡淡道:「依你。」
「此為「六合之約」,諸位若是沒意見,那便立誓吧!」
羽化門元嬰相互看看。
天羽真君又道:「第一條規則要改改,高大境界之人不得對低境界出手。
除此外沒有限制。」
「前輩確定要如此?那許某要再加一點限制,大修士不包括其中。
他們出手,晚輩也會出手,不過我可保證只會針對貴宗大修士。」
「好!」天羽真君同意。
不管青雲宗和清虛宗是何想法,但玄月宗定是與許家站在一起。
全面開戰,雙方損失都會很大。
而現在,只涉及雙方的規則爭鬥,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羽化門底蘊雄厚,不管是在他們自己眼中,還是外人看來。
許家輸定了。
未來數十年或將人才斷絕。
「立誓吧。」天羽真君道。
「許家就我一位元嬰.......」
「靈獸、附屬世家宗門的元嬰皆在其內。」
「摩越,天水道友,黑虎,你們也一起立誓吧。」
「天道在上,我等以道心立誓,願遵守「六合之約」,若違誓言,甘願遭受心魔襲擾而死!」
立誓結束。
張凡哈哈一笑,「看來熱鬧結束了,張某以為要分個勝負呢!」
「張道友若是想,你我也可不點到為止!」天羽真君盯著張凡。
張凡訕訕一笑,「無趣,走了走了。」
「前輩,我們一道。」
許川收起「蒼龍碑」,又對玄龜上人四人道:「幾位道友,可到我雲溪做客。
約定好的報酬,許某自不會忘記。」
「我等卻之不恭了。」
幾人微微一笑,隨著許川他們一同離開。
羽化門元嬰也都紛紛返回宗門內。
其餘勢力全然想不到今日會是這般局面落幕。
「那枯榮真君威懾力很強,哪怕天羽真君都要忌憚三分。」
「天羽真君主要是忌憚玄月真君。」
「不好說,枯榮真君有頂階羽翼法寶,天羽真君若沒有完全困住他的辦法。
一旦被其逃掉,羽化門將沒有安寧。
此前南宮大修士追殺不就失敗了。
大修士戰力是強,不代表其速度無雙。
或許只有化形巔峰飛禽,才可能做到追殺枯榮真君。」
「魚死網破之事,看枯榮真君今日表現,估計真的做的出來。」
........
眾人離去。
不過今日之後,天南又會多出一個不能隨意招惹的勢力。
不久。
蘇家大長老來到羽化門拜訪。
洞府內。
蘇家大長老蘇墨山端坐蒲團,端起茶盞,淺啜後放下。
「天羽道友,今日動靜可著實不小啊,估計不消數日。
天南大部分勢力都會知曉了。」
「蘇道友想說什麼?」
「蘇某覺得今日真不應該放許川離去,他的威脅不小。」
「蘇道友這般馬後炮可有意思?怎不見道友出手相助?
而且,你有辦法困住許川?
他有頂階羽翼,唯有化形巔峰飛禽大妖方能不被其逃脫。」
蘇墨山沉默。
他蘇家的確有寶物,名為「封天罩」,乃是封禁類靈寶。
此乃蘇家最強的底蘊之一,外人所知甚少,不會輕易動用。
「天羽道友後面可需要幫忙?」蘇墨山扯開話題。
「不用,小小許家,我羽化門自能對付。」
羽化門與化神蘇家關係算不上親密,也是表面友好,暗地相互忌憚。
不過,他們在對付玄月宗一事上,是天然盟友。
「看來蘇某是白來一趟了,不過後面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蘇家。
至於那「六合之約」,不能請外援,但沒提不能借法寶之類。
天羽道友,誓約這種,要規避的方法還是不少的。」
言罷。
蘇墨山起身告辭。
..........
羽化城。
「張道友,穆某看今日之後,羽化門對你玄月宗敵意更大了。」
「這邊吃虧了,自然要在另一邊找回,許道友,你說張某所言可對?」
「張前輩,這份人情,許某記下。」許川抱拳道:「他日定然償還。」
「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通天之戰臨近,我們也該回去做準備了。
張道友,許道友,屆時我們幾家可要守望相助啊。」
「一定。」
穆青鋒和元稹真君紛紛離去。
張凡、許川他們先回玄月城,然後許川幾人傳送到雲溪。
玄龜上人等人沒有在雲溪久留。
得到報酬之後便滿意離開。
但他們也沒離開西北,而是在這裡遊歷起來。
「才幹這點活,你就給這麼多報酬,未免太大方了。」
摩越像是守財奴一般,略帶不滿道。
「你給了莫問天一瓶中品「紫龍丹」,天水真君一顆中品「養魂丹」。
那給黑虎什麼?」
「那就給上品「九魂丹」吧,他如今處於化形初期瓶頸。
尋常丹藥對他無效。
強大神識對他有好處,甚至能提升一絲突破機率。」
「也好,本座親自送去。」
「順便讓他來雲溪吧,羽化門如果派出多位元嬰初期。
他估計在劫難逃。
若不來,就隨他去吧。」
「知道了。」
黑風山脈。
黑虎聽說「九魂丹」功效,當即接受.
至於後者,他思慮了片刻,問道:「如果許家能將我山洞內的靈木遷移。
那我就答應。」
摩越拍著胸脯道:「許川最擅長的便是草木之道,此事輕而易舉。
等你選好地方,我讓許川幫忙。」
「多謝老大!」
摩越給黑虎介紹了幾個地方。
黑虎最終決定在天姝宗落腳。
摩越親自帶他去了天姝宗,讓許明姝安排洞府。
之後兩人又去找了許川。
許川沒有拒絕,動身走了一趟,將蒼梧靈樹移栽。
黑虎自此在天姝宗落腳。
許川偷偷吩咐許明姝,讓其給黑虎嬌妻美妾安排上。
能進階化形,黑虎血脈不凡。
便是許白也是差了一些,估計要再度蛻變方能趕上。
「父親放心,女兒定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轉眼半月過去。
許家與羽化門的事已經在蒼龍府傳得沸沸揚揚。
說實話。
許家不少人都心懷忐忑。
哪怕是趙周秦李王幾家,也都不是剛來雲溪時的一問三不知。
羽化門是何龐大勢力,他們心知肚明。
而今雙方正式開戰,雖有規則限制,但在眾人看來,這是以卵擊石。
「許氏洞天」。
「老祖,可要我回雲溪?」許景武道。
「你無需緊張,我許家畢竟在西北,羽化門除非要與玄月宗也開戰。
否則不會大批來犯。」許川笑著回應。
許景武抱拳道:「家族若有吩咐,景武會立即趕回。」
「師尊,我也是。」葉凡道。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能幫什麼忙,但師尊但有吩咐,弟子會全力去做,絕不偷懶。」
梅雲拱了拱手。
「現在無需有變動,但也難保他們不會去雲蒼城和雲蒼劍宗鬧事。
若前來,無需回應。
一切等到歲祭日。
不過,家族弟子外出,你們記得多囑咐,務必小心。
羽化門應該會派不少人暗中見識雲溪、雲蒼等地。」
許明淵沉思道:「高大境界不得對低境界出手,這對我許家有益有害。
未來少不得血雨腥風。」
「但已經比全面開戰影響要小很多了。」許德昭嘆氣道:「我們還是欠缺時間。
祖父所提的第二條應該就是為了爭取時間而設。
再過一個甲子。
我許家不管頂尖金丹還是元嬰層面,都不至於太缺人手。」
「無需那麼久,再過三十年,我有信心戰勝羽化門頂尖金丹。
將他們壓著打。」
「莫要小覷羽化門。」葉凡道,「數千年來,羽化門大修士接連不斷。
他們定然不缺頂級天賦的天驕。」
「此言不錯,我與他們定下規則之戰,不過是變相為我們許家爭取發展時間。」
許川道:「當然,西北之地,他們無法大規模來襲。
若是小部分前來。
在規則內,來多少,殺多少!」
「祖父,我會讓他們有來無回。」許德翎自信滿滿。
「父親,若是他們邀戰呢?」許明烜道。
「在東城區城外,建造一座方圓百丈的戰。
明仙,你給它布置四階封禁大陣以及四階殺陣。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少天驕能來送死。」
「是啊,陣法不像法寶限制那麼大,哪怕是築基修士都可催動部分四階殺陣。
管他任何築基天驕,都必死無疑。」
梅雲笑著贊道。
「德翎,你煉製一批易容面具法器,為一些重要弟子外出準備。
這些面具需認主,主人身死,面具也會銷毀。
但若主人主動解除,則可交給下一個人繼續使用。」
「這件事交給我,先煉製五百件如何?」
「可以。」
「父親,羽化門那邊........」許明淵道。
「現在沒必要再去招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
對了,通天之戰要持續三年多。
那時,羽化門之事,便交給明淵你全權負責。
記住,沒必要死磕。
什麼榮耀,榮辱都是虛的。
活著,才有一切。
活著,將來才能踏平羽化門!」
「我知道了,父親。」許明淵鄭重拱手,「有我在,絕不會讓雲溪生亂。」
.........
轉眼過去半年。
羽化門未有任何動作。
而歲祭日。
許德翎、葉凡、許德玥、許明仙紛紛從各地趕回雲溪。
這一日。
羽化門到了。
由南宮寂帶隊七位頂尖金丹修士,七位頂尖築基修士。
當然,他們都算不上什麼天驕。
各自年齡都不小。
金丹基本五百歲以上,築基也都在兩百歲上下。
羽化門此次也只是小試牛刀。
若是派出二三十位頂尖金丹,玄月宗必然要干預。
十人以下,還在允許範圍內。
許川帶著許明淵、葉凡、許德玥、許德翎和許明仙幾人來到傳送廣場。
看到他們陣容,許川面色淡然。
這就是大勢力的底蘊。
築基期天才潛心修煉也是能將神通雛形參悟至八九成。
至於天賦悟性更為出色的,都早早晉升至金丹。
許家發展時間太短。
最出色的天驕還都相繼跨入金丹。
剩下的築基天才,甚至連築基圓滿都未達到,更別說參悟神通雛形到八九成之人。
其餘老一輩築基圓滿不少,可悟出神通雛形者僅數人。
而且,目前最高也就神通雛形兩三成的樣子。
放在蒼龍府也是天才級別了。
但對羽化門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歲月沉澱的優勢,此刻展露無疑。
光是築基期的歲數,就比許家立族後的發展史都要漫長了。
「南宮前輩,你們還真不想放過任何傷我許家的機會啊。」
許川淡笑道。
「少說廢話,按照「六合之約」,歲祭日的邀戰,雙方都至少應下一次。
你可要拒絕?」
「東城門外,早已立下戰。
各位遠道而來,許某怎忍心讓你們白走一趟。
帶幾具屍身回去,正好趕得上安葬祭拜雙不誤。」
許川輕笑道。
「伶牙俐齒!」
一行人當即朝東城門外飛去。
城門外數里。
一個百丈黑色戰矗立,高丈許。
「南宮前輩,你羽化門要約戰哪個境界的?金丹期?還是築基期?
我觀你們人來的真不少。」
南宮寂沉吟片刻,他帶築基來,主要是以防萬一。
過來前。
天羽真君也是吩咐,「許川此人不簡單,那「六合之約」看似對我們羽化門有利。
但許川定然別有打算。
此次,主要試探許家金丹底蘊為主。」
思慮少頃。
「金丹戰!」
話音落下,一襲赤金法衣的許德翎走出,道:「祖父,我來!」
許川微微頷首。
許德翎輕輕一躍,落至黑色戰上。
「誰與我戰!」
一聲輕喝,聲音如鳳鳴般裂金穿石。
「我來!」
「太上長老,我上!」
「交給我!」
.........
一群頂尖金丹紛紛開口請戰,目光極為熱切。
他們這般不是沒原因的。
只因此次被選中之人,皆獲得了宗門賜下的上品防禦法寶。
不過這並非平白賜予。
只要能殺死一尊許家金丹,便可獲得這件法寶的所有權。
便是在羽化門,上品防禦法寶也不會輕易賜下。
唯有天驕方有可能。
羽化門一次性賜下七件上品防禦法寶,其中存在法寶被奪的風險。
但他們不在意。
羽化門之所以是五大霸主底蘊最深的一家。
因為他們有四階頂尖的煉器大宗師。
比之真陽子雖差些,但煉製八紋頂階攻擊和防禦法寶完全沒問題。
除此外,還有一位四階上品的煉丹師,可以煉製渡厄丹這類極難煉製的四階丹藥。
有一兩成機率煉製出上品品質的丹藥。
還有就是四階下品的陣法師。
羽化門材料不缺,法寶丹藥等資源就不缺,強者就源源不斷。
這些都是成正比的。
像玄月宗,底蘊淺,僅陣道聞名,其它幾道較弱。
青雲宗,有符道和器道的四階仙藝師坐鎮。
尤其以符道享譽。
清虛宗,丹道和陣道有所建樹。
.........
南宮寂掃視眾人,明白他們的心思,想了想,最終道:「駱秋,你主修水系。
對許德翎的火系有所克制。
便由你上。」
駱秋笑著抱拳,「太上長老放心,我必斬她,揚我羽化之威!」
南宮寂微微頷首,「去吧,小心些,她能從朱雀秘境存活到最後。
不簡單。」
「是!」
駱秋應聲,身形掠起,越過眾人,穩穩落在黑色戰之上。
他一身水藍道袍,鶴髮童顏。
朝許德翎抱拳道:「羽化門駱秋,請鳳翎仙子賜教。」
「請!」
許德翎面色平靜,微微頷首。
駱秋不再多言,搶先出手。
他翻手取出一柄湛藍長劍,劍身如水,乃是一件上品法寶,名曰「天瀾」。
一劍揮出,劍光化作一道藍色匹練,如瀑布倒掛,朝許德翎席捲而去。
許德翎不退不閃,玉手一揮,一道赤金火焰自掌心噴涌,直接迎上藍色匹練。
水能克火沒錯。
但也要看什麼水,什麼火。
許德翎覺醒血脈天賦,乃朱雀真焰,霸道至極。
威力雖才入門。
但直接將藍色匹練焚燒地嗤嗤作響。
片刻後就化為虛無。
駱秋面色微變,劍訣再引。
天瀾劍連揮,數十道攜帶水系靈力的藍色劍氣斬去。
但在朱雀真焰下,全都被焚燒殆盡。
「太上長老,那是何火焰,為何如此恐怖!」有羽化門長老問道。
南宮寂眉頭微蹙,「我也不知,但絕對是極為強大的火系神通。」
「去!」
許德翎手中憑空出現一根翎羽,翎羽飛至半空。
隨著她雙手掐訣。
赤色火焰從翎羽上冒出,海量靈氣湧來。
眨眼就凝聚成了一隻七八丈的火鳳。
火鳳振翅朝駱秋飛去。
駱秋以天瀾劍抗衡,雙方竟然不相上下。
「昊陽鏡!」
許德翎並指虛影,一面古鏡法寶從丹田處飛出,懸於頭頂。
其鏡面金光涌動。
駱秋當即袖袍一樣,甩出一面青銅古盾。
一道青色光幕剎那凝聚。
下一刻。
昊陽鏡鏡面激射出一道灼熱金光,落至青色光幕上。
目光一陣波動。
「萬濤掌!」
駱秋終於動用自己的圓滿神通。
巨大的藍色掌印凝聚,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一掌印一掌。
跟圓滿神通比,朱雀真焰剛剛覺醒,還稍遜一籌。
故而許德翎再次催動昊陽金光。
但萬濤掌不僅僅是一掌,若是不打算,每一掌的威力都會疊加。
三掌後,許德翎也發現了這點。
她眉心幽光亮起。
神識化器!
一道幽光穿過神通,直接命中駱秋。
神識銀錘在其識海中重重錘。
駱秋當即被震得暈眩起來。
萬濤掌戛然中斷。
許德翎沒有全力,以免暴露自己神識已經元嬰。
又是一道朱雀真焰激射。
火鳳將失去控制的飛劍撞飛,跟朱雀真焰一同攻擊青色光幕。
那光幕劇烈震顫起來。
數息後。
萬濤這才恢復清醒,此刻臉色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