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攻城大戰,互相算計,我信他!《求月票!》
王神通摸不清許川的心思。
故而,他對戰樊血的時候,還留著幾分心神在警戒許川身上。
金陽宗雖沒有與許家鬧到羽化門這般滿城風雨。
但他知道許家不會和解。
「或許,他留著靈寶便是為了防備我、或者紫元、黑岩他們的偷襲。
那件靈寶擁有防禦之能,估計整個天南和黑水加起來也就找出兩三件防禦性靈寶。
通天戰場上沒人能殺他才對。
唯有偷襲。
但這也非易事。
錯過這次,就要在水府秘境中進行了。」
王神通心中不斷盤算。
樊血也沒盡全力,只是稍稍壓王神通一頭,且隨時注意著許川。
許德翎他們幾人與諸多黑水域頂尖天驕輪番交手,但都難分勝負。
斬殺的都是尋常頂尖金丹或者金丹圓滿修士。
首次攻城之戰。
持續了兩個多時辰。
以黑水域死亡上千築基,二十多位金丹,天南死亡十餘位,數百築基結束。
這一戰,雙方元嬰都有意克制,未曾對對方的金丹下手。
當夜。
天南再次展開議會。
定下不斷消耗黑水域金丹,能斬殺元嬰,儘量斬殺的方針。
直至消耗的差不多。
再全力攻擊通天城護城大陣。
後面數日。
黑水域的元嬰都小心翼翼,一但發現事情不對,就暫時撤回大陣內。
許川也開始插手。
他聯繫摩越、張道然、孫志道、東嶽和廣陽五人。
以神識秘術輔助他們。
讓他們占盡上風。
接連有數位元嬰受創,雖不算太嚴重,但足以影響他們之後戰鬥。
一次次傷勢積累,他們也會有隕落風險。
樊血想阻止,但許川太滑溜,從來不正面與其碰撞。
上次交手,只是為了試探其實力。
其他人也是。
如此才方便掌控大局。
攻城之戰,轉眼過去十餘日。
許川突然下狠手。
幽雲宗元嬰初期真君被他三記「神識之劍」重創,出現剎那失神。
摩越配合,一槍擊碎其頭顱。
本想擒了他元嬰,但被黑冥真君破壞神識之網。
此人元嬰遁回通天城內。
「許川,你找死!」
樊血丟下王神通,凝聚血色獸爪,朝許川抓去。
王神通冷眼旁觀。
許川幽芒一閃,退至千丈之外,並且傳音道:「樊前輩,其他人死關你樊家何事。
你若執意對付我,那我只好去和樊重道友熟絡感情了。」
「哼!」
樊血冷哼一聲,轉而繼續攻擊王神通。
王神通眸光微漾,似有疑惑,「兩人有所勾連?
好像許川從未以神識秘術攻擊過樊家元嬰或者金丹。
不過,許川神識秘術的確了不得。」
王神通親眼看見一位元嬰初期真君就這般輕易隕落,眼神滿是戒備。
只要許川想。
他配合其餘元嬰,可以擊殺在場任何一位除大修士外的修士。
哪怕殺不死,也能讓其神識重創。
「若是他配合樊血........」
王神通眉頭微微跳動,二話不說,放出了自己的頂階防禦法寶。
他的動作被許川看在手裡。
大修士難殺,許川現在還不至於對他們動手。
若是他們瘋起來,許家也不會好受。
主要是,他的神識秘術也最多傷到,而無法達到重創的程度。
除非其神識達到元嬰圓滿,「神識之劍」也修煉到圓滿,方能成。
許川十分明智。
他可以威懾其他元嬰真君,但不會隨意擊殺會惹來大麻煩的勢力。
至少目前所殺的元嬰,皆在許家對付能力範圍內。
黑水域四大霸主,他最多擊傷,而不會擊殺。
羽化門的事情還未徹底結束,他可不想再惹得一身騷。
「東嶽道友、廣陽道友、張道友,你們準備。」
三人收到許川的傳音。
當即全力爆發。
而與此同時,許川的神識秘術落下。
他們三人所面對的血刀真君、玄陰真君和羊魁真君全都神識受創。
而後,東嶽真君三人的攻擊也都斬來。
神識受創,血刀等人對法寶的掌控程度減弱,法寶光幕上多出幾條裂縫。
張道然他們豈會放過此等機會,法寶、神通瘋狂輸出。
哢哢哢~
羊魁用以抵擋的傀儡都出現了裂縫。
神識再次受創,他操控傀儡難免出現紕漏,且他的防禦法寶也只是上品。
此次裂縫密布。
他輕輕一嘆,毫不猶豫自爆一具較弱的三階傀儡,將張道然震退。
而後轉身沖回通天城。
只片刻。
血刀和玄陰兩位元嬰真君也是暫避鋒芒。
「摩越,東嶽道友,廣陽道友,張道友,我等一同攻城吧。」
許川直接脫離大修士戰場,來到幾人身旁。
「也好。」
「我也來幫忙!」
炎龍子、青湖真君、孫志道也都不再圍攻,出手攻擊護城大陣。
眾人齊齊催動法寶。
許川也是拿出了「蒼龍碑」。
靈寶的氣息散開,瞬間吸引了所有元嬰真君的注意。
不知多少元嬰做夢都想得到一件。
但靈寶屬實難得。
非大機緣根本得不到。
就算霸主勢力,也多是宗門傳承下來。
朱雀秘境、水府秘境之所以鬧得動靜不小。
便是因為這種規模的秘境,幾乎必定存在靈寶。
只是要遇到且拿到手,很難。
「去!」
許川操控「蒼龍碑」,隨著其他人的攻擊一同朝護城大陣轟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轟鳴聲響起。
大陣劇烈震顫。
「諸位繼續!」
眾人持續進攻,許川也不斷操縱「蒼龍碑」。
一刻多鐘後。
許川收起了「蒼龍碑」,臉上露出蒼白之色。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
許川神識雖強,但畢竟是新晉元嬰,法力是短板。
靈寶威能雖強,但也不是隨便可催動的。
他消耗法力的速度是頂階法寶的數倍。
不過此時。
一絲輕微的聲響落入眾人耳中。
「出現裂縫了!」
黑水域眾元嬰真君臉色微變。
元煞真君當即道:「樊前輩,出手!」
樊血身上氣勢陡然爆發,一拳凝聚「犼」之頭顱,將王神通震飛數里。
而後,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大陣前。
「都給老夫退!」
一道道十餘丈的血爪成百上千,朝許川、東嶽真君他們襲去。
他們紛紛施展神通對血爪攻擊。
許川再次祭出「蒼龍碑」,百丈巨碑朝樊血鎮壓。
樊血激發血脈之力,血色煞氣沖天而起,他一拳對上。
轟!
一陣能量衝擊將方圓數里的元嬰全部震退。
「蒼龍碑」被擊飛,許川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樊血自身也受到反震,如炮彈般落至地面,砸出一個數米深坑。
但煙塵還未散。
樊血便從坑中衝出,再次飛至高空,攔在護城大陣前。
「好強的靈寶,哪怕放在各勢力靈寶中,都不算普通貨色。」
樊血讚嘆一聲,眸光流轉。
王神通此刻也飛了回來,道:「今日先退,下次再攻。」
許川看了眼那逐漸癒合的大陣,轉身離去。
直至天南修士都撤退數十里,黑水域之人才鬆了一口氣。
返回通天城內休養。
「許道友,你沒事吧。」王神通飛到許川身邊,關切問道。
許川淡淡道:「無礙。」
「明日,許道友再以神識秘術重創幾位黑水域元嬰真君。
那我方就可再騰出幾位人手,一起攻城。
如此破城機率能增加不少。
許道友覺得如何?」
「許某儘量,但王前輩也知曉,神識秘術也不可能無限斬出。」
「這點老夫自然明白,但總歸要克服,不是嗎?
許道友,你考慮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言罷。
王神通從許川身旁離去。
東嶽真君傳音道:「許道友不用聽王神通的,老夫觀你今日神識消耗不少。
過幾日再出手不遲。」
「王前輩有一點說的不錯,離「通天之戰」結束不遠了。
數日時間。
對面那些被許某和諸位道友擊傷的元嬰真君,傷勢能恢復不少。
一次次糾纏,我們攻破護城大陣的機率會越來越低。」
「許道友儘管去做。」
廣陽真君道,「若王神通、紫元他們真敢在戰場上背後捅刀子。
我青雲宗不會對他們客氣。
哪怕拚著這次「通天之戰」勝利不要,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多謝廣陽道友仗義執言。」許川抱拳道。
翌日。
天南再次攻城。
王神通十分積極,牽扯住樊血。
許川一開始就動用神識秘術,攻擊血刀、玄陰和羊魁。
他們被迫直接撤退。
然後黑冥和天毒宗的元嬰真君也遭受了許川攻擊。
加之其餘東嶽他們狂攻。
兩人也沒有硬撐,直接遁回城中。
剩餘元煞真君等人壓力大增。
好在後面許川沒有繼續攻擊,他開始跟東嶽真君、張道然他們再度攻擊護城大陣。
還有數十位金丹也是如此。
今日的進攻,比昨日更加猛烈。
許川依舊動用「蒼龍碑」。
一次又一次地碰撞。
大陣內部分修士以自身法力融入,增加大陣的抵抗力。
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效果。
在大陣部分開裂後,許川再次停下了進攻,看上去法力消耗很大。
今日一戰。
元嬰沒有死去,但受創的元嬰數量增多。
羊魁、血刀和玄陰真君,已經無法再戰。
若強行出戰,就是在拚命。
黑冥真君還有其他人,神識都或多或少都有受傷,實力下降不少。
除此外,黑水域今日金丹又死去三十多位。
兩者金丹數目相差六七十位。
優勢已經十分明顯。
營帳內。
許川盤膝打坐,恢復消耗的法力和神識。
他參悟枯榮、生死和造化真意,法力和神識恢復都比其他元嬰快上數倍。
不一會。
有金丹修士來請許川。
所有元嬰再次齊聚。
王神通見人到齊,直接道:「此次找諸位道友前來,是商量破城。
如今我們的優勢已經十分明顯。
護城大陣,接連兩次被轟出裂縫,說明只要再加把力就能破開。
故而,明日繼續攻城。
且諸位道友一同出手,先擊潰其餘黑水域元嬰真君。
殺不掉沒關係。
將他們逼回城中,我等便可毫無顧忌,全力進攻大陣。
由我和許道友領頭,加上其餘道友和數百的金丹小輩。
相信用不了半日,就能破開大陣。
諸位意下如何?」
他眸光掃視眾人,想要將他們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
「我同意。」
「附議。」
「贊同!」
.........
中部和西部的元嬰紛紛支持王神通所言。
廣陽真君和東嶽真君則是有意無意看向了許川。
「一戰定勝負也不錯,能儘早結束,沒必要拖到最後一日。」
許川盯著王神通,淡笑道:「那便按王前輩所言。」
「多謝許道友支持。」王神通笑著拱拱手。
會議結束。
許川易容化形,悄無聲息去了趟東部修士的營區。
一刻鐘後才返回自己營帳。
「摩越。」
話音落下,摩越從靈獸袋中飛出。
「喚本座何事?」
此時,許明仙也前來許川營帳。
「父親。」
許川微微頷首,道:「明日,我會把靈獸袋交給明仙。
摩越你無需出戰,就待在靈獸袋中。
若有元嬰出手攻擊,你再出手護住他們,若無人出手,你也無需現身。」
摩越摩挲下巴,盯著許川,「你這是要坑什麼人?
王神通,還是羽化門的元嬰?」
「無需多問,不管明日發生何事,你護住明仙,德翎他們幾人即可。
可能做到。」
「有本座在,無人能傷他們!」摩越信誓旦旦。
許川笑了笑,「你口氣還是這般大,不過只要能擋下一次即可。
張道友、廣陽、東嶽、炎龍子、孫志道他們不會看著不管。」
隨後,他又對許明仙道:「明日,讓德翎、葉凡他們不要離你太遠。
至於其它的也不用多言。
相信為父即可。」
「是,父親!」許明仙重重拱手。
摩越眉頭微蹙,「你莫要逞能,有些事慢慢來不急。」
許川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別誤會,本座可不是關心你,畢竟你與本座還有契約。
你若死,本座也會受到影響。」
摩越冷哼著轉過頭去。
蛟龍天性高傲,絕不會把懦弱的一面呈現在他人面前。
「多謝。」許川道:「不過,許某比你更惜命。」
摩越回到靈獸袋。
許川把靈獸袋交給許明仙,許明仙拱手告退。
「一次次算計,真當許某毫無脾氣,這次,許某便堂堂正正殺你們。
讓其他人無話可說。」
僅一夜。
許川不管是法力還是神識都已經恢復如初。
第二日。
晨曦破曉,金烏東升。
天南修士再次全部壓上。
大軍列陣在通天城前。
王神通處於一眾天南元嬰的最前方。
「樊道友,此次「通天之戰」,你黑水域必敗無疑。
此時認輸,你黑水域還能少死一些。」
「廢話如此多,想破城,儘管出手!」
「高空一戰!」
王神通主動邀戰,樊血毫不猶豫跟著他直衝高空而去。
許川掃視只剩七人的黑水域元嬰陣營。
「黑水域的幾位道友,今日許某不會再留手,不想死的還是撤回大陣內的好。」
元煞真君瞳孔微縮。
「諸位,一起出手!」
十五位元嬰真君齊齊祭出法寶。
轟隆隆~
聲勢之浩大,就算樊血也必須退避。
元煞真君等人顧不得攻擊,紛紛展開防禦。
許川翻手間,「蒼龍碑」憑空出現,一陣低沉的龍吟伴隨著靈寶之威瀰漫四周。
「去!」
「蒼龍碑」暴漲至百丈,朝著元煞真君狠狠砸去。
「殺!」
天南金丹們也各個戰意熊熊。
與元嬰一樣,同樣是以數量碾壓。
轟鳴聲響徹不斷。
元煞真君的防禦法寶被兩三人法寶攻擊,劇烈震盪。
但「蒼龍碑」砸下。
頃刻間,裂紋密布。
隨後在其餘幾人的法寶神通中,轟然碎裂。
許川一記「神識之劍」。
元煞真君慘叫,但還是竭力以法寶抵擋其餘人的攻擊。
他整個人被擊飛,猛然吐血。
隨後,許川再次祭起「蒼龍碑」,朝其他人砸去。
盞茶功夫。
其餘六位黑水域元嬰真君的防禦法寶都被攻破。
他們紛紛受傷。
「果然是大勢難違,所有人撤回大陣中!」
隨著元煞真君開口。
其餘元嬰和金丹都不再猶豫。
紛紛在大陣內支援陣法。
然許川他們並未攻擊大陣,而是去圍攻樊血。
縱然樊血再強,也不可能是如此多元嬰強者的對手。
其中更有五六位達到元嬰中期巔峰,還有頂階法寶在手。
樊血激活血脈之力。
殺出一條血路,撤回大陣。
至此,黑水域眾修士再不敢出陣。
「所有人,一同攻擊大陣,務必在今日內破陣。
若有黑水域修士出陣。
則一起攻擊。」
此等規模,樊血都會被一招重創,其餘人法寶光幕破碎,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若挨上一擊,必死無疑。
「許道友,我們一同出手吧!」王神通看去。
許川微微頷首。
王神通身為大修士,戰力自然不弱,但戰場最耀眼的便是許川。
靈寶的目光太耀眼,吸引了黑水域絕大多數的目光。
四階中品陣法劇烈震顫。
大陣內側,諸多築基、金丹和元嬰都在竭力支持。
但一個半時辰後。
大陣出現了裂紋。
有了一,就有二。
隨著時間,裂紋不斷增加,黑水域修士即便想要以法力修復,也根本趕不上天南的破壞。
半個時辰後。
大陣裂紋密布,而就在此時。
許川收起了「蒼龍碑」,改為正常法寶攻擊。
「劍之蒼龍」威力不遜色在場任何一位大修士境界下的元嬰真君。
但比之大修士還是差了一大截。
王神通、紫元真君等人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
許川額頭冒出細汗。
不少元嬰也是如此。
催動法寶,施展神通,都要消耗法力和神識之力。
越是高階的法寶,消耗速度越快。
「諸位,再加把勁,至多一個時辰,大陣必破!」
砰砰砰!
轉眼又是大半個時辰。
「給老夫破!」
隨著王神通最後的滔天巨掌,通天城護城大陣轟然破開。
「樊道友,大陣已破,你黑水域敗了!」
「可還要再戰!」
「哼,你們天南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樊血冷哼一聲。
黑水域此次讓樊血參加「通天之戰」,本就打著壓制對面大修士。
最好將其擊傷重創。
如此黑水域將會有絕對的優勢。
但他們卻沒想到天南出了個許川。
所有人表情一松,都被眼前的破碎的大陣所吸引。
然就在此時。
一道黑芒如同閃電般陡然襲向了許川的脖頸。
那是一隻紫黑花紋的飛蜈。
它輕輕一咬。
許川脖頸處的經脈頓時化為紫黑色。
當然,這隻飛蜈也被許川直接拍死。
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震驚了周圍人,更是讓黑水域一眾修士瞳孔驟縮。
「這是內訌?!」
「無涯,你怎麼敢!」東嶽真君頓時怒喝。
許川強提法力,但旋即猛然咳血,血液呈黑色,泛著腥臭之味。
其面龐迅速失去血色。
無涯真君在動手的一刻,便是向遠處飛遁。
看到許川吐血一幕,無涯真君道:「枯榮道友,別怪老夫。
老夫本就是為你而來。
只可惜,你實力太強,又太過警惕,讓老夫絲毫沒有機會下手。
但此番最後攻城,你法力和神識都消耗大半。
又因大陣攻破而稍稍分神。
否則我的寶貝也無法輕易攻擊到你。
能殺死一位妖孽,它也算是死得其所。」
「區區毒蟲,豈能殺我!」
「老夫知道你走枯榮之道,擅長治療,但我這才是上古奇蟲——雙翅紫紋天蜈。
即便我手中也只有三隻。
他們毒性特殊,雖只是成熟期,但大修士中招,毒素也會影響神識和法力。
你若全盛,或許有機會快速逼出。
但此刻........
半個時辰內不逼出,你即便活下來,此生修為也難以寸進!
且戰力會大打折扣。
哈哈哈。
老夫去也。」
言罷。
無涯真君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許道友!」
「祖父!」
「師尊!」
張道然、許德翎、葉凡他們紛紛面露焦慮地關切問道。
「這毒我勉強還能壓制,那無涯老賊手中肯定有解毒辦法。
只要將他抓到,我必然無事。
你們無需操心。
他想跑,也要看能否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許川背後風雷翅浮現。
化為一道風雷,在原地消散。
張道然本想提出幫忙,但看到許川遁速,頓時放棄。
「好一出大戲!」
樊血冷笑著鼓掌道,「把人利用完了,然後卸磨殺驢。」
王神通淡淡道:「樊道友,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
不過。
現在是許道友最虛弱的時候,那劇毒影響神識。
他恐怕連靈寶都無法動用。
我須得去幫他一把。
畢竟,他是我天南此次「通天之戰」的最大功臣。」
王神通說完便緊追而去。
但他這話就像是故意說出一般。
黑冥真君、樊重等人紛紛眼眸一亮。
法力和神識消耗大半,又被偷襲,中毒,神識受創,法力凝滯。
這次恐怕是殺許川的最好時機。
也是搶奪靈寶的好機會。
許川那件靈寶一看就比尋常靈寶都貴重,在數次攻城戰中,早就被諸多元嬰羨慕上。
「樊前輩,「通天之戰」結束,待在這也無用,老夫去四處逛逛。」
黑冥真君當即離去。
「黑冥道友,加老夫一個。」玄陰真君道。
他們兩人一走,當即又有兩位元嬰初期真君離去。
「叔祖,我們........」樊重傳音道。
「你給我老實待著,許川此人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叔祖,您覺得許川是裝的?」
「不會,他法力消耗和中毒之事,應該確鑿無疑。」
樊血道:「這應該是羽化門和蘇家的手筆。
他們此前就想請我對付。
只可惜許川謹慎異常,且手段頗多,讓他們無可奈何。
沒想到,他們還留了個殺招。
那無涯真君時機把握的相當巧妙,不是位簡單人物。」
「既然為真,那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樊重勸道:「那可是靈寶,且那石碑一看就非普通靈寶。
若能得到它,我樊家甚至有望成為黑水域第五位霸主級勢力。」
樊血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但他總覺得有些古怪。
想了想,他最終還是道:「我說了,不准去!
許川與我約定,他不會主動動我樊家之人。
但你若去追殺。
他定然會毫不留手。
神識秘術,靈寶,幻術神通,許川就算受傷也不是那般好對付的。
而且,你就確定那無涯說的一切都對!」
「這......」樊重無奈,只好遵照命令行事。
魅姬和元煞真君兩人也是沒動。
紫元真君哈哈一笑,似乎心情極好,「黑冥他們定然是盯上了許道友的靈寶。
老夫去幫忙。」
「貧僧也去,除魔衛道,渡人苦厄,乃貧僧職責。」
紫元真君、寶善真君立即遁行而去。
孫志道看向張道然,「張道友,我們可要去幫忙。」
「我相信許道友自己能解決。」
孫志道當即不再開口。
事情發生太快。
東嶽真君、廣陽真君、青湖真君他們都陷入沉思。
他們猜測這會不會是許川的局。
但許川受傷重創,明顯不像是假的。
紫元真君、黑冥真君他們,並非沒有這種猜測。
但為了殺許川,紫元真君願意賭一把。
黑冥真君他們則是為了靈寶,想要賭一次。
畢竟,靈寶又豈是安然能獲得的,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若能獲得許川手中的靈寶,那他們即便此後無法跨入大修士之境。
也將是天南和黑水頂尖元嬰強者之一。
就在此時。
黑岩真君陡然爆發,祭出一枚黑色大印,化為十幾丈小黑色小山,朝金丹人群中砸去。
其目標正是朝聚攏在一起的許德翎幾人。
這是他早就跟紫元真君商量好的。
如果無涯真君得手,他去追殺許川,而他則留下解決許家幾位天驕。
以他元嬰中期修為,加上頂階法寶之威,足以一擊將許德翎幾人全部擊殺。
許德翎他們也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襲殺。
就在他們準備祭出防禦法寶時,
許明仙袖口中衝出一道黑芒,震天的龍吟爆發。
摩越頭戴龍冠。
龍冠發出璀璨光華,瞬間形成一道穹頂,將黑色小山擋了下來。
許德翎幾人受到些許衝擊,並無大礙。
但附近的金丹紛紛受到能量衝擊,被震飛出去。
離得近的,各個受傷吐血。
其中也包括了冰干、雷無極等人。
「你找死!」
摩越手持「戮魔槍」直接暴怒朝黑岩撲殺而去。
黑岩真君揮袖拋出一面盾牌,擋住了攻擊,看了眼許德翎他們,眼中露出惋惜之色。
旋即。
他轉身離去。
摩越雖處於盛怒,但卻忍住沒有追擊。
因為,他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人對許德翎他們下手。
廣陽真君怒喝道:「黑岩,你未免太卑鄙了些。」
「難道蘇某要看著許家的天驕成長起來,與我蘇家作對不成。
只可惜這次「通天之戰」被許川攪得一塌糊塗,變成了可笑的攻防戰。
否則,又怎會容許家幾人活到現在。」
「許川心智的確了得,算到了我們可能會出手,早早有了防備。
可哪怕他故意受傷,引紫元道友他們出手。
但他受傷是事實,也低估了無涯道友的上古奇蟲。
枯榮之道再強,他手中丹藥再多,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恢復。
他能算到我們,我們也能算到必定有人會受不了靈寶的誘惑。
多人圍殺,重創之下,他許川有幾分勝算?!」
黑岩真君大笑離去。
既然失手,他打算去看看許川那邊的情況。
廣陽真君和東嶽真君相互對視一眼。
炎龍子問道:「摩越道友,許道友當真有把握?
此次兇險,他可莫要托大。
要不我們過去幫忙。」
「本座信他!」
短短四字道盡了摩越對許川的信任。
摩越一路跟著許川走到如今,他可謂是世上最了解許川的人之一。
他看似隨和,但骨子裡充滿了狠勁。
同時也最是惜命。
不管何種境地,他都會給自己留一線生機。
即便沒有,鑿也要鑿出一條生路。
「你們若去,靈寶在前,你們當真能忍住?
一旦出手。
便是與他不死不休。
這種時刻,不管任何人出現在他身邊,他都會與其搏命。」
「許川在這次「通天之戰」中處處留手,想必你們也都看出。
他不想惹事。
但他也不怕事。
既然出手,不管是何身份和來歷,就要有死的準備!」
不管是天南元嬰還是黑水域元嬰
此刻全都默然。
樊重有些後怕:還真是一個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