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青樞道人,仙藝傳承《求月票!》
」許川,那玉塵老頭找你,你覺得是什麼事?」
摩越詫異問道,「而且,他怎麼這時候找你。
按理說,他們此時不是在探查魔淵深處嗎?」
許川摩挲下巴,眸光微漾道:「興許是出了什麼變故。
反正若他們六人在一起,玉塵散人絕不會聯繫我。」
「要見嗎?」
「有何不可,只要不是張凡那等級別的,我又有何懼之。
至多也就是跑路罷了。」
許川唇畔微揚,答應與玉塵散人見面。
一刻多鐘。
玉塵散人找到許川。
「玉塵道友怎有空來找許某,你們不是在探查魔淵深處嗎?
這麼快就結束了?」
「探尋之事遇到點變故,被迫終止。」
許川若有所思,試探道:「真遇上了?」
「此次魔淵深處不知出現什麼變故,出現了三具四階巔峰魔屍傀儡。
我們六人不是對手,只能離開。
想必許道友也是發現不對,才匆匆離開的吧。」
「許某已然提醒,可惜有人不信。」許川兩手一攤。
「老夫第一次進,對水府秘境了解不如其餘勢力,只能隨波逐流。
許道友勿怪。
老夫的心裡還是信任道友的。」
我呵呵~
許川心中默默吐槽。
不過,他也慶幸自己跑的快,否則也要面臨魔屍傀儡的圍攻。
屆時。
青衣必然是不會再出現救下自己了。
「玉塵道友找許某何事,不會是單純找我閒聊你們此行遭遇吧。」
「每次水府秘境魔靈晶髓數量有限,也就前幾日所得會多些。
越到後面,數量越少。
甚至只能通過相互劫掠來增加。
其實,水府秘境內真正的機緣從來不是什麼魔靈晶髓。
而是水府行宮和隱藏在秘境各處的傳承。」
聽到此言,許川瞳孔微微一縮,「你有傳承洞府消息?
還是進入水府行宮的辦法?」
「水府行宮,是秘境主人所在,那是上古大神通者。
他的行宮豈是那般好闖的。
至於傳承洞府,非是老夫知曉,而是張凡告之。
這也是他請動老夫成為玄月宗兩百年客卿的條件之一。
若成功獲得傳承,裡面倘若只有一件靈寶,則靈寶歸老夫。
其餘傳承及資源歸玄月宗。
兩件以上,老夫也只取一件靈寶,但其餘資源中若有對老夫有用的,也可取一兩樣。」
「這與許某有何關係?」
「此前,我與張道然他們一起行動,便是在接受傳承考驗。
但不管是老夫,張道然,天琊上人,還是玄月宗的其他頂尖金丹。
皆無一人能闖過。
考驗難度很高,非頂尖天驕不可能闖過。」
「你想讓許某幫忙?」許川微微一笑,「若是如此,許某可要分一杯羹。
且索要還不少。」
「倘若許道友或者你許家那幾位天驕有人能通過考核。
老夫可與張道然等人商議,做出巨大的讓步給許家。
且老夫也欠許家一個人情。
若許家有需要,老夫可全力幫助許家一次。
哪怕面對霸主級勢力。」
以許家如今威名,頂尖元嬰勢力中還真沒幾個敢主動招惹。
「倘若我許家也想要靈寶呢?」
「多件的話,可平均分配,或者其餘資源傳承割讓。
倘若只有一件。
權當老夫借用,若老夫無法突破,大限將至前,會將靈寶送到許家。
許道友倘若不信,老夫可當場立誓。」
許川盯著玉塵散人,淡笑道:「玉塵道友,這就嚴重了。
許某陪你去看看就是。
我對傳承洞府也十分的好奇。」
「那邊走邊說,老夫給你介紹下傳承洞府情況。」
經玉塵散人所言。
那座傳承洞府是秘境主人親傳弟子之一,名喚青樞道人,似乎同時擅長丹器陣符。
因為洞府考核中四種考驗皆有。
至於其本人是何修為,他們也不知。
這等強者,若是留下傳承,必然會有一件靈寶。
如果大方些,多件也正常。
玉塵散人找到張道然和天琊上人,跟他們講了讓許家幫助闖洞府之事。
進入洞府的玉牌在玄月宗手上。
所以,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繞過他們。
「既然玉塵前輩堅持,那就讓許家人也試試吧。
3
張道然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來之前,張凡就跟他談過,玉塵散人沒可能獲得靈寶。
哪怕玄月宗再大方也不可能以一件靈寶同他人交易。
倘若容易獲得。
早在上次,張凡自己就獲得了。
「師尊說過,此洞府需丹器陣符四項皆通過考驗,才可能獲得洞府主人遺留」
他看了看許川,暗自道:「應該沒可能。」
而後。
許川找到許德翎他們,隨玄月宗之人前往那處洞府。
離秘境關閉只剩三日。
能否通過考核,取得傳承,許川也沒把握。
但魔淵機緣獲取的差不多了,其它地方也是。
去傳承洞府看看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傳承洞府位於水府行宮正東方向九萬里處。
他們花了點時間。
不過。
許家和玄月宗帶著不少人雙雙離開,被不少金丹見到。
羽化門天驕把此事告知了南宮寂。
南宮寂猜測他們此時離開,說不定是發現並打算進某座傳承洞府,亦或水府行宮。
不管是不是。
先把消息散布再說。
可能到最後,即便假的也成了真的。
消息擴散。
諸多勢力紛紛離開魔淵,前往水府行宮,想要看看玄月宗和許家是否在附近O
當然。
水府秘境作為超大型秘境,壓制神識,連飛行速度都受到影響。
他們想找到很難。
天煞宗堵截到了青葉劍宗萬無歸、花無眠和孫志道三人。
面對七殺真君的壓迫。
三人只能老實傳訊,但並未得到回應。
「真是廢物,每人交出一顆魔靈晶髓。
或者三株四階靈藥,三份四階靈材。
之後就滾吧。
若不願,那就死!」
他們不是許川,強行拼殺,至多一人能有幸逃出去,也可能沒有。
還不如破財消災。
如他們三人一般經歷的還有不少。
大部分沒有大修士撐腰的勢力,都被打劫過,甚至有數次被劫掠的倒霉蛋。
有一些聰明之人,早早便躲了起來。
不管任何秘境,最後幾日都是最為瘋狂的。
頂尖元嬰勢力和霸主勢力之所以看中進入的大修士名額。
便是因為每次都可大撈一筆。
進入的元嬰和金丹,都是為他們打工。
他們若是配合,可少剝削些,否則就是全盤通吃。
「是孫道友的傳訊。」
洞府前。
許川忽然開口「還有萬道友和花道友的。」張道然也是道,「不用理會。
想來是有人想找我們。
我聽師尊說起過,最後幾日,基本是霸主級勢力的收割時間。
不管黑水域還是我們天南,都會四處劫掠。
收益最大的必然是有大修士進來的勢力。
哪怕同為霸主級勢力,同樣也在劫掠目標,但不會太過分。
最多索要一顆魔靈晶髓或者幾株靈藥、靈材之類。」
「許某豈不是逃過一劫。」
「哈哈,許道友真是愛開玩笑,是他們逃過一劫才是。」
玉塵散人道,「閒聊到此,張道友,打開洞府吧。」
許川聞言,看了看眼前的空地,「這裡似乎什麼也沒有啊?」
張道然翻手取出一塊令牌,淡笑道:「傳承洞府是在秘境核心中。
需要傳承令牌才能將我們接引進入。
且只能在洞府中行動。」
說著,他將法力注入令牌內。
令牌懸浮於空,散發青色光芒,一股奇特的漣漪蕩漾開。
少頃。
周圍空間微微震顫,一個橢圓形光幕快速成形。
「你們先進,我最後進。」張道然繼續道。
「許道友,我們走!」
兩人領頭,然後是天琊上人和摩越,兩家金丹長老。
最後張道然身形一閃,也沖入了光幕中。
令牌跟著化為流光飛入。
橢圓光幕快速收縮,最後合攏,消失不見。
也難怪從未有人在水府秘境找到傳承洞府,原來是藏在秘境核心。
若不是機緣巧合得到傳承令牌。
任何人來了也只能幹瞪眼。
不過,許川十分好奇,張凡是如何得到的。
當然,他沒有問出口。
此事大概率張道然也是不知,要問只能去問張凡。
意義不大。
光幕進來,是在一個百丈廣場。
廣場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道石門,石門上方寫著丹器陣符四字。
代表著四種仙藝考核。
廣場之外的北面是一座巨大的府邸,府邸牌匾上書「青樞府」三個大字。
整座府邸被巨大青色光幕籠罩。
「又是你們。」
一道好似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你們沒希望的,竟然還不放棄。
咦,此次帶了新人。」
張道然朝虛空抱拳躬身道:「還請青樞前輩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給你們多少次都行。
我也不求你們能一個人通過四種考核。
但只有全部通過我的考驗,方能得到我的傳承,爾等可明白?」
「我等曉得,但求一試。」
「既如此,讓考核者進入對應石門內吧。
「許道友,丹道考核,你來如何?」
「可以。」
「明仙師弟,陣道你來。」
張道然是玄月宗少數幾人知曉許明仙陣道已達四階之人。
「鳳翎仙子,你拜師真陽子道友,煉器你來。」
「至於符道,洪盛,還是你來。」
「是,道玄師叔。」
一位留著三寸短須的銀袍中年朝張道然拱手應道。
「青樞前輩,晚輩有事詢問,你說要通過四項考核才能得到前輩傳承。
若是通過單項,可能得到什麼?」
「通過單項考核,自然有東西獎勵,那便是本道人相應的仙藝心得。
此外便是靈藥,真火,陣盤,符籙等。」
「可還有疑問?」
「晚輩沒了。」
言罷。
許川朝丹道考核石門走去,推門而入。
許德翎、許明仙還有洪盛也是如此。
他們入內。
石門關閉,無法再從外界推開。
除非有人考核失敗出來。
丹道考核空間,是一個百丈方圓的煉丹室。
丹室西北角有茶几和蒲團,也有臥榻。
此時一張蒲團上盤膝坐著一位青袍青年,身體半透明。
正是神識虛影。
「小友請坐。」
「多謝青樞前輩。」
許川走過去,在其對面坐下。
「你身上似乎有熟悉的氣息。」
「是因為這臨時訪客令牌?」許川淡笑著翻手取出令牌。
青樞道人瞳孔微縮,「你居然有機緣進入師尊行宮,還得到了訪客令牌?
青衣前輩給你的?」
「正是,晚輩進入過道藏樓第一層,還闖了試練塔。」
「能讓他給你破例,你必然有過人之處?」
「晚輩通關了通天塔頂級難度的元嬰試煉,得到不少寶物。」
「通關了?!」青樞再次一驚,沉吟後道:「可否看看你所得獎勵。」
許川沒有隱瞞,取出「青帝印」、「草廬圖」和「化神丹」。
「哈哈,難怪有些熟悉。」
「怎麼了前輩?」
「這三件都是我所煉製的。」
「那我們還真是有緣。」
「非也,通天一脈,五階之上的丹器陣符大多出自我手。
我修煉天賦算不上絕佳,之所以被師尊收為親傳。
便是因為我在仙藝一道上的妖孽天賦。」
「那前輩可否修補這枚「青帝印」?」
青樞道人搖搖頭,「我只是一縷殘識,法器、法寶或許還能煉製。
但靈寶卻是沒可能。
畢竟我全盛時期,也才煉虛初期修為。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閒聊就到此吧,開始丹道考核。」
「可否請前輩換個快速的考核方式。」
「為何?」
「因為我們進入秘境時間只剩三日了,三日後必然會被送出秘境。
四階丹藥,任何一種,晚輩都有把握煉製出上品丹。
五階也把握凝丹,但沒把握在三日內成功。
畢竟有些靈藥或者材料,單單煉化就要不少時間。」
「看來小友十分自信能通過本道人的考核。」
「器道,陣道,晚輩也相信他們能通過。
畢竟參加陣道考核的是我親子,器道的是我孫女。
他們器道和陣道如何,我一清二楚。
別看他們都是金丹,但仙藝造詣都已達到四階。
器道方面可熟練煉製上品法寶,陣道接近布置四階中品陣法。
卻我兒還自創戰陣,可瞬間凝陣,用於戰鬥。」
「這倒是有些意思,你想讓我給他們也進行快速考核。」
「正是,若是前輩允許,晚輩還可送一人進行符道考核。
此人也是我的親子。
曾得到玄武宗副掌教,玄符子的部分傳承,可惜鑽研時間尚短。
晚輩只能說應該有希望通過。」
「你許家有些意思,鑽研丹器陣符很正常,但三代內,誕生相關天賦的仙藝天才。
這就有點玄乎了。
放在上古,也極為不尋常。」
青樞想了想,道:「你若有辦法,將他弄進來,我讓其進行符道考核。
畢竟玄符子的威名,我也曾聽聞。
只可惜還未等見到,便遭到了真魔界大舉入侵天南之事。
「多謝前輩。」
許川眼中一喜,他也只是嘗試一番,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答應了。
許川當即一縷神識進入「許氏洞天」,然後聯繫了許明淵。
許明淵進入洞天,「父親,你有事找孩兒?」
「隨為父進入秘境,參加符道考核,此乃秘境主人親傳弟子設下的考核。
丹器陣符各占一部分。
他四種仙藝全都擅長,且都是妖孽天賦,算是上古一位奇人。
若我許家能通過他四種考核,便可得到他的全部傳承。
對我許家仙藝之道來說,極為關鍵。」
許明淵眸光亮起,連忙拱手道:「是,父親,孩兒必然全力以赴。
助我許家拿下這份仙藝傳承。」
許川將其帶出了洞天。
青樞道人見到許川真的將人拉進來,同樣頗為詫異。
「居然真的做到了,你事先將其藏在了洞天法寶或者靈寶中?
但為何不讓他光明正大進來。」
此事涉及許家最核心隱秘,許川沒有多言。
「還請前輩信守承諾,順帶將他與符道考核之人分開。」
許川抱拳道。
見他不願談及,青樞道人揮手間,許明淵周身白光閃爍。
之後便被傳送到了符道考核之地。
「不管是丹器陣符考核的確非一日之功,此前另一波人考核,也都花了五六日。
且還是中途失敗。
也罷,看在你與我通天一脈有些緣法的份上,便給你這個機會。
不過,此種考核比單純煉丹、煉器、制符、陣法更難。
你確定你們許家都接受這種考核?」
「晚輩確定,請前輩成全。」
「那便開始吧。」
秘境之中。
各勢力忙著劫掠和躲藏。
也有勢力到處打聽玄月宗和許家的蹤跡。
許川他們則在核心空間接受傳承考核。
考核以論道方式進行,伴隨著青樞道人的一些難題。
如許川這邊主要是回答一些靈草的藥性,煉製某丹藥的火候控制。
亦或藥性變化,藥液融合迅速。
青樞道人心中有評判標準,但若是回答太差,他也不會給許川面子。
不過一日多時間下來。
青樞道人發現許川在靈草藥性和煉丹一道上的掌握水平的確極高。
至少四階丹藥內,還未有能難住他的。
且他的煉丹過程回答,基本都是奔著九顆上品丹而去。
當然,越是高階的丹藥想要做到九上品越是艱難。
「現今這個時代,你初入元嬰不久,丹道水平能達到這個程度,已然非凡。」
「晚輩其實已然遇到丹道瓶頸,因為五階丹藥的材料太過罕見。
哪怕遇到一株五階靈藥都是難得。
更別說湊齊丹方。」
「煉丹師非是單純煉丹,而是對藥性的熟悉,對煉丹過程的掌控。
只要此二者能在四階達到極致。
那煉製五階丹藥完全沒任何問題,同樣輕鬆能煉製出多枚上品丹。」
青樞眼中露出一抹欣賞,「你在元嬰的煉丹水準雖低於我。
但換成我在你這個時代,或許至多也就你這個程度。
甚至可能還不如。
畢竟對任何一門仙藝,修為也十分重要。
你能通關「通天塔」頂級考核,哪怕放在上古妖孽中,也不是最普通的。」
「前輩謬讚,可還要繼續。」
「自然,接下來我給你丹方和相應靈藥,你推衍煉丹過程。
若是能讓我滿意。
丹道考核,便算你過。」
「可以,但晚輩可否自行選擇丹方?」
「你想要何丹方?」
「讓元嬰期元嬰提前蛻變元神的丹方,前輩可有。」
「自然有,有一種丹藥名為「虛神丹」,就可做到讓元嬰蛻變。
但你確定選擇它?
我不妨告知你,「虛神丹」放在五階丹藥中都屬於頂尖。
煉製難度極高。
你若是失敗,我可不會給你放水。」
「晚輩想一試。」
許川主要想薅羊毛。
元嬰和元神是質的變化,元神幾乎凝為實質,有莫大的殺傷力。
是脫離肉身的開始。
許川覺得煉虛期的神識之晶不一定保險,但若是有「虛神丹」。
那將來許川神識達到元嬰極限,突破化為元神的概率就極大。
有了元神。
突破天地限制,邁入化神,必然容易不少。
「好,不過「虛神丹」材料我手中也沒有完整的。
你稍等,我聯繫青衣前輩,看看是否能湊齊。
若沒有,缺失的部分,我替你講述。」
「可以。」
半個時辰後。
青樞道人拿出了「虛神丹」丹方和材料,但缺了一種關鍵輔材五階鳳血花。
「鳳血花蘊含涅槃之力,具備促進元嬰蛻變的作用..
「」
青樞道人為許川講解了鳳血花的功效以及可能產生的藥性變化。
許川以【神農百草】天賦,親身品嘗,分析藥性。
「此子果然有頂尖的丹道天賦。」青樞道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
與此同時。
許德翎、許明仙和許明淵也在進行器道、陣道、符道的考核。
考核內容也是類似。
許德翎考驗器紋的領悟,闡述法寶的煉製,以及推衍頂階法寶。
許明仙考驗大陣補全,禁制,還有青樞道人見識了他的戰陣。
讓其頗為驚嘆。
相較他們二人,許明淵則差了一些。
但對符文的繪製天賦,卻也讓青樞道人高看一眼。
認為其未來亦有可能走出自己的符籙之道。
「這許家看來有不小的秘密,這些罕見的天賦。
數十年乃至上百年能出一個就已經了不得。
或許,許家的確適合繼承我的衣缽。」
許明仙最先通過考核,然後是許德翎,接著是許明淵。
許川請青樞道人將許明淵送到他這。
青樞道人沒有拒絕。
而後,許川將其送入「許氏洞天」。
「你這是........」青樞道人不解。
「這般直接出去到廣場上,晚輩難以解釋。
這個世道,萬事都要小心。
稍有不慎,就有傾覆之災。」
「也罷,隨你。」青樞道人盯著許川道:「不過,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你許家想要獨吞本道人的傳承。」
「自身實力和底蘊是一個世家或者勢力的撐天傘。
但仙藝之道卻是發展基石。
有了此四道傳承,哪怕普通子弟沒有傲人天賦,也可憑藉外力彌補。」
「倒是在理。」青樞道人微微一笑,「但老夫醜話說在前頭。
你若是通不過。
老夫也不會將傳承給你。」
「晚輩曉得。」
要做到精準控制,四人中唯有許川自己能行。
「虛神丹」的推演煉製的確艱難,許川也是花費了近兩日。
不過。
此番也不要求推演出上品丹。
只需成丹,便算考核通過。
許川掐准了最後十幾息完成考驗,雖然差強人意,但也成功拿到青樞道人傳承之戒。
他將其拋入「許氏洞天」。
下一刻。
整個水府秘境之人都被白光籠罩,傳送出了秘境。
傳承洞府中。
「真是有意思的小傢伙。」
青樞道人嘴角微揚。
他身旁白光一閃,青衣出現。
「就這般把自己的衣缽傳承交出去了?」
「如此謹慎的性格,許家在這四道仙藝上或許會比我走的更遠。」
「哎。」青衣輕嘆望去,「你生不逢時,若是早生數千年。
憑你天賦,絕對已經是名震天南的大人物,可煉製通天靈寶,布置八階陣法」
「命運無常,但青樞無悔,在通天一脈的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青衣前輩...
「」
青樞道人朝其淡然一笑,「跟師尊說一聲,弟子不孝。
先走一步了。」
言罷。
青樞道人的殘識開始消散。
他殘識留存於世,便是為了找到衣缽傳人。
而今,心愿已了,執念消除。
青衣將此處洞府完全封禁,他日玄月宗即便再拿令牌前來。
也不可能進來了。
外界。
通天門戶四周。
一道又一道白光閃現。
此地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出來了!」
「似乎死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他們收穫如何,此次可有人獲得秘境傳承。」
圍觀者議論紛紛。
他們在此地守了一月。
張道然和許川相互對視一眼,都默契的沒有談及洞府之事。
張道然道:「西北修士集合,稍作休整,返回西北!」
「東部修士集合!」
「南部修士集合!」
「我天煞宗弟子何在!」
被傳送出來的人頓時朝各自勢力飛去。
許川見孫志道他們飛來,打趣問道:「孫道友,你怎愁眉苦臉的?」
「哎~」
孫志道看了眼許川,搖了搖頭,「有些倒霉,最後幾日被劫掠兩次。
大半的收穫都被搶了。」
許川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安然出來就好。」
少頃。
各大勢力涇渭分明。
南宮寂看向玉塵散人,道:「玉塵道友,最後幾日,怎麼不見你們的身影。
莫不是躲在了某座傳承洞府。」
「南宮道友言笑了,不過是在秘境偏僻之處採集寶藥罷了。
倒是羽化門,你們此番收穫不小吧。
聽聞每次你羽化門進入水府秘境,收穫都排在前三。
想來此次也不例外。」
南宮寂沒有回答。
此時。
通天門戶開始不斷化虛,通天江上的霧氣也快速消散。
「諸位道友,水府秘境關閉,此趟也是圓滿。
通天江要再次封禁。
各位都請回吧。」
兩位通天城主抱拳向眾人示意。
「是該返回了。」穆青鋒道:「諸位,我青雲宗先走一步了。」
青雲宗帶著南部修士離去。
其餘勢力也都不再逗留。
他們幾乎都是大部隊一起行動,如此才能讓諸多宵小不敢窺視。
但每次總有一兩家勢力。
在秘境出來後數年內,突遭意外。
能得到資源出來,是運氣,但能保住這些資源,才是本事。
近半月。
他們返回玄月城。
萬無歸、花無眠、孫志道他們紛紛返回自家勢力。
許川、許明仙和許德翎則被邀請去玄月宗。
「摩越,你帶德玥、葉凡他們先回雲溪。」
「知道了。」
他們通過傳送陣離開後。
許川三人隨張道然、玉塵散人等人來到玄月宗。
玄月峰,山頂大殿。
「見過玄月前輩。」
「師尊。」
張道然和許明仙齊聲喊道。
「張凡道友,老夫終是上了你的當。」玉塵散人苦笑道。
張凡撫須淡笑望去,「玉塵道友何出此言。」
「那傳承洞府考驗如此艱難,怎麼可能完全通過。」
「張某早先就說傳承洞府考核很難,但道友也說總要試試。
而且水府秘境必然有靈寶,就看道友自己的運道如何。
機會,老夫已經給了。」
「罷了,往後兩百年,老夫就在你玄月府叨擾了。」
「求之不得。」
張凡笑著道,而後看向許川,「許道友怎來了。」
張道然道:「師尊,我們此行闖洞府失敗。
但最後幾日,玉塵前輩堅持讓許道友幾人去闖。
師弟和鳳翎仙子倒是通過。
但許道友卻還未從考核場所出來,我們就被送出了秘境。」
「居然有這事?!」
張凡看向許川道:「以許道友丹道造詣,通過丹道考核應無問題吧。」
「金丹期和元嬰期接受的考核如何能相提並論。
許某接受的是推演五階丹藥的煉製過程。
所耗時間多了些。
在最後關頭,勉強成功。」
「原來如此。」張凡眸光微漾,並未多言而是道:「既然選擇讓許家參與。
那洞府所得應該會重新分配吧。」
「師尊英明。」
「若獲得傳承,一件靈寶時,歸玉塵前輩,多件情況下,剩餘我玄月宗和許家均分。
至於傳承,則只是我玄月宗和許家自行分配。」
「總歸是老夫一無所獲,你們自行商議,張道友,派人給我安排個洞府吧。」
「平川,你來給玉塵道友帶路吧。」
「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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