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九代唯一天賦,西北內亂,求助無門
與流月府的緊張局勢不同。
蒼龍府,許家。
卻是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因為許家又多了一個族人,且還是第九代。
他是許昌尚之子。
取名許昭恆。
【許昭恆:許家九代】
【年齡:1】
【靈根,天靈根(靈根純度7.3)】
【天賦:無】
【體質:吞火靈體】
【註:吞火靈體,頂尖火屬性靈體,罕見體質,是火系術法神通的克星。】
許川查看族譜,淡笑道:「老大這一脈還真是昌盛。
許家發展至今,氣運磅礴,每一代首位必定會有不錯的天賦。
九為極。
小傢伙看來承載了我許家不少的運道。
純度七成三的天靈根,再服用上品「補天丹」,可達到八成以上。
還有吞火靈體這種罕見火系克星體質。
老大一脈後代大多主修火系,卻出了個火系克星。
著實有意思。」
枯榮院。
許川枯坐樹下,卻知許府任何事情。
「昌尚哥,恭喜你有後了,這可是九代第一人呢。」
「你家的不也快了。」
兩人滿臉笑容,相互道喜。
來的都是與許昌尚關係交好的許氏族人和許氏弟子。
許家發展到現在,已然出現同其它家族一般的遠近親疏分化。
「族長到——」
「大長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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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長到——」
「明姝長老到——」
........
一道道喊聲在許昌尚院落中響起。
所有許氏子弟紛紛露出驚容。
一個新生兒的降生,居然把這麼多許家大人物都驚動了。
「拜見族長,大長老,老族長.......」
他們紛紛拱手行禮。
「無需多禮,我等只是來湊個熱鬧,見見小傢伙。」
許運觀笑著道:「快,把孩子給族長他們抱去看看。」
「是。」
奶娘當即照做。
眾人笑著打量小傢伙。
許明淵道:「天庭飽滿,是個有福氣的小傢伙,未來必定又是我許家一尊天驕。
運觀,昌尚,你們可要好好栽培。」
「是,大長老。」
........
「有了,吞火靈體,罕見體質,火系克星,
但面對主修寒系、陰系之人,會被明顯克制。」
許川查閱了得自水府行宮的典籍。
「此類體質之人,擁有本命真焰,主修火系功法,可將吞吸的火焰能量積聚丹田。
關鍵時刻爆發數倍的破壞力。
但因為體質關係,傳統修行並不會有多少加成。
可藉助強大靈焰,將其融入自己的本命真焰中。
但同種靈焰只有第一次煉化有效。
此過程會將一部分快速轉為自己的法力。
吞火靈體之人,優劣勢十分明顯,若是能熔煉各種屬性靈火,可減少自身劣勢。
其戰鬥爆發力極強,甚至可堪比一些不擅長戰鬥的道體。」
「昭恆的道路十分明顯,是戰鬥一類,以他對火系的克制。
說不定有可能做到跨大境界殺人。」
許川嘴角微揚,「好好培養,有上古頂尖天驕潛力。
但終究不是我要等的。」
【天機道衍】推算中,許家會有命定之人繼承核心功法。
是許氏一脈的天命族長。
不過他也算不準會出現在哪一代。
但屬於他的天賦已經出現。
即便許川也是十分眼饞,動過將它加持在自己身上。
第九代降生。
天賦卻只有一個,堪稱逆天。
其名為【五行造化】!
越是強大的命格天賦,凝聚的數量就越少。
擁有此命格天賦,親近五行造化法則,對五行和造化的領悟,將是其他人的十倍以上。
若與先天五行道體配合,可有百倍功效。
「命定的天賦,命定的人。」
許川輕輕一嘆,最終還是決定將此項天賦保留。
如此體質和天賦搭配,或許能造就一位百歲內的妖孽元嬰。
至於許川,他雖心動,但已經逐漸走出了自己的道。
「許家九代子弟,或許能被稱為黃金一代。」
這是他的一種預感。
————————
另一邊。
流月府邊界。
慕行舟全力施展遁法,最終在兩府交界的百妖山脈相遇。
百妖山脈,傳聞這裡有百頭三階以上妖獸。
兩府的修士經常有人深入,歷練,獵殺妖獸,或者找尋靈藥靈材。
見到魔幽府的大軍。
慕行舟面色凝重。
他當即釋放元嬰威壓籠罩魔幽府整個大軍。
砰砰砰~
剎那間。
甲板上無數築基修士紛紛跪倒,面露青筋,四肢撐地,神色駭然。
金丹修士們好些,但也都身子一沉。
實力較弱的金丹初期,則身軀微躬,咬牙堅持不讓自己跪下。
「魔天商會的,莫要太過分了,今日你們膽敢踏過這裡,便是與我流月府不死不休。」
讓一些魔修來流月府劫掠,迫於對方強勢,他們還能勉強忍受。
但大軍進攻,那就是不留任何餘地。
「慕道友,別來無恙,與一些小輩動怒火,未免有失體統。」
隨著蒼老聲音響起,所有人的壓力頓時一松。
而後便見一個老者一步步踏到空中。
「骨道人?!」
慕行舟面色陡然一變,「你突破元嬰了?」
「不對,你的氣息.......」
白骨上人咧嘴一笑,「老夫本就是元嬰,只因早年重創,不得不奪舍。」
「你偽裝得可真好。」
慕行舟面色陰沉,對面多出一位元嬰,對流月府可不是好事。
「你非要率領魔幽府大軍攻打我流月府?」
「尊主命令,骨某也不得不從,要不你親自到我商會總部,找我們尊主求求情?」
「既如此,那就讓我看看骨道友的實力有多強!」
慕行舟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柄銀白飛劍,劍身如霜雪,劍刃處有淡淡的寒光流轉。
「頂階飛劍,流月宗不愧是上千年的大宗門,底蘊不弱。」
白骨上人風輕雲淡地道。
只見慕行舟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朝白骨上人刺去。
白骨上人一襲法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面色如常。
他不慌不忙,抬手一抖,一柄森白長鞭自袖中滑出,鞭身由無數細小的骨節串成,每一節都刻著細密的符文,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鞭如靈蛇,在空中劃出一道詭譎的弧線,啪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抽在寒霜劍的劍脊上。
飛劍被掃開。
慕行舟察覺到那白骨鞭的氣息,皺眉道:「頂階法寶?!」
「頂階法寶雖然難得,但我魔天商會還是有些底蘊。」
二人劍鞭相交,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慕行舟每一劍都裹挾著極寒法力,劍光如匹練,攻防皆備。
白骨上人長鞭忽而如蛇纏,忽而如鞭抽,忽而如索絞。
變化莫測,將慕行舟的攻勢盡數化解。
「看來的確是個積年老魔,不過天南的元嬰魔修少之又少。
此人到底是哪冒出來的。
這應該不是他本來樣貌吧。」
慕行舟想到什麼,「傳言魔天尊主可能來自黑水域。
那此人或許也是跟隨他而來。」
慕行舟瞥見不遠處的魔幽府大軍。
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地步,那就無需顧忌什麼了。
他殺意頓起,虛晃一劍,逼退白骨上人,劍光一轉,朝地面的大軍斬去。
這一劍凌厲無匹,冰寒劍光如瀑布倒掛,裹挾著元嬰真君之威。
若是落下,魔幽府大軍恐有數艘法舟會被劈開。
情況必然死傷慘重。
「慕道友,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傷人,你是多看不起老夫?」
說話間。
白骨上人翻手甩出一面深黃色的銅盾。
那盾迎風便漲,化作數丈大小,懸於大軍上方,盾面符文流轉,黃光厚重如大地。
慕行舟的劍光斬在厚土盾光幕上。
轟然巨響,黃光劇烈震盪,盪開一圈圈漣漪,卻紋絲未破。
劍光消散,厚土盾穩穩懸於空中,將下方的魔幽府修士護得嚴嚴實實。
「骨老魔,你竟然還有頂階防禦法寶!」
「尊主所賜,你若是願意率領流月宗臣服我魔天商會,或許也能被賜下一件。」
「做夢!」
白骨上人的白骨鞭如毒蛇般纏來,逼得慕行舟不得不回身迎擊。
二人再次纏鬥在一處,從空中打到山脈,劍光與鞭影交織。
所過之處,山石崩裂,古木成灰。
又從山脈打到一片湖泊之上。
湖水被氣浪掀起數十丈高,或化作漫天水霧,或凝為冰晶。
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
慕行舟越打越心驚。
白骨上人的從容不迫,讓他詫異不已。
「難道此老魔全盛實力還在我之上?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數個時辰過去。
日頭西斜,二人依舊不分勝負。
慕行舟心中陰雲籠罩。
此次兩府之戰,他流月宗或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一個骨老魔就如此難纏,讓人看不清深淺,還有四階中期的屍王和鬼王。
以及更加深不可測的魔天尊主。
難道魔天商會又是一個許家不成?!」
又一鞭抽來,慕行舟側身避開,虛刺一劍,身形驟然後退。
他掃了眼魔幽府大軍,冷聲道:「骨老魔,既然你魔幽府決定如此。
那便死戰吧。
你們即便能贏,我流月宗也不會讓你們好受!」
言罷。
慕行舟收劍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極速遠去。
白骨上人收了白骨鞭與厚土盾,負手立於半空。
望著慕行舟遠去的背影,面色平靜,眼中無悲無喜。
他沉默片刻,轉身朝大軍方向掠去,聲音淡淡傳遍四方:「繼續前進。」
魔幽府大軍再次開拔,黑壓壓一片,如潮水般湧向流月府方向。
所過之處。
並沒有妖獸敢衝出來阻攔。
此前元嬰在百妖山脈大戰,也將他們嚇得不清。
...........
流月府和魔幽府大戰正式爆發。
青葉劍宗、恆陽宗和百花宗也沒有像當初天河劍宗一般見死不救。
他們已然看清。
西北的亂局已經開始,天河劍宗,蒼山宗之後就是他們。
他們若不再團結。
必定會被許家和玄月宗吞併。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兩家自從吞下蒼山宗和天河劍宗後,就一直安穩。
倒是魔天商會,突然侵擾流月府。
而今更是引發全面大戰。
他們派出宗門弟子長老,也呼籲一些自己府內的勢力前往。
但終究是刀落不到自己身上,不感到疼。
援助之人算不上多。
當然,積少成多,青葉府、恆陽府和百花府加起來,也是一股不弱力量了。
足以讓流月府挽回劣勢。
魔幽府摧枯拉朽。
白骨上人親自出手,攻破一座離魔幽府最近的城池。
然後以其為根據地。
魔幽府的魔修如蝗蟲般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到處都是劫掠和殺戮。
不少勢力紛紛舉族搬離,向流月宗靠近。
兩府築基,金丹經常交手。
數月下來,各有損失。
但頂尖金丹強者,卻還未有隕落。
不久。
流月宗終於把其它三府的元嬰也是請來,四人一同圍攻。
這一戰。
屍王和鬼王出現。
看到他們手中的頂階法寶,流月宗、青葉劍宗才明白魔天商會的底蘊深不可測。
靠著法寶,他們三人輕鬆抵擋四宗元嬰。
半日大戰。
慕行舟幾人被迫撤走。
不過萬無歸、石千和花無眠卻並未離開流月府,而是齊聚流月宗。
「慕道友,這魔天商會來歷莫測,底蘊深厚,三人皆有兩件頂階法寶。
現在那位魔天尊主還未現身。
他在水府秘境可是有硬接羽化門大修士南宮寂一招,而毫髮無傷的事跡。
我覺得,你還是要早做打算。」
「還能如何打算。」慕行舟道,「魔天商會很明顯是要吞併整個流月府。
以其魔道賊子的野心,接下來盯上的就會是幾位的地盤。」
萬無歸三人聞言沉默。
這點他們也是能猜到。
不止是魔天商會,許家亦是有此打算。
不過他們手段比魔天商會溫和許多。
目前正在逐步蠶食蒼山府。
那可是整體實力僅次於玄月府的地盤。
若許家真的完整吞併蒼山府,加上目前蒸蒸日上的蒼龍府。
這足以奠定其未來霸主根基。
石千嘆氣道:「我西北貧瘠,許家冒出前,都沒有一家勢力能稱得上頂尖元嬰勢力。
如今,也唯有許家或者玄月宗出面,才可能阻止魔天商會的侵略。
但找許家,你流月宗恐怕會被要走一大塊地盤。
且許家的侵蝕不見刀鋒,讓他們在流月府徹底紮根。
要不了數十年,流月府恐怕也不受你流月宗掌控了。
流月宗要麼遷移,要麼臣服。
以他們的性格,只要你流月府不主動與許家開戰,他們不至於大開殺戒。
而玄月宗.......」
「玄月道友開口,一句話的事情。
但數百年前,我們各府在蒼山府的領頭下,藉助西北之外的勢力壓迫玄月宗。
讓玄月道友立下誓言,只要我們以玄月宗為尊,不主動招惹,玄月宗不得侵略其餘府。
硬生生打斷了玄月宗一統西北的機會。
當初貪狼府和天蒼府大戰,玄月宗沒有插手。
他僅僅解決奪舍真魔。
蒼山府之事,亦是蒼山宗勾結真魔,才惹得他出手。
至於許家和天河劍宗大戰,他們也沒有插手。
這一次,他們恐怕也不會輕易答應出手。
除非,我們主動依附。」
都是存在一千多年,甚至兩千多年的元嬰宗門。
他們又如何肯輕易依附,成為他人附屬。
「還請三位道友助我。」慕行舟拱手道:「如今我們唇亡齒寒。
若我流月府淪陷,那各位的宗門或長或短也會到這地步。
這已然是一種大勢。」
萬無歸道:「我們明白,慕道友無須如此,只是終究要請一位鎮得住魔天商會之人。」
「萬道友的意思是.......」慕行舟抬首望去。
「沒有勢力會願意看到西北一統,數百年前,有人出手。
現在或許同樣如此。」
石千沉吟道:「是有可能,但希望不大,那時玄月宗無人可敵。
且那時的玄月道友實力還未真正達到巔峰。
而現在。
有異軍突起,快速強大的許家,有野心勃勃,帶有極強侵略的魔天商會。
至於玄月宗則礙於誓言,一般不會幹涉。
哪怕我們幾家被吞併,也只會讓魔天商會或者許家更強大。
強大到將來能和玄月宗對拚。
只要西北不一統,他們就不會冒著徹底得罪玄月宗的想法,插手西北內亂。」
「不管如何,我流月宗到了如今境界,什麼辦法都要去嘗試下。
不變就是慢慢等死,變則有一線生機。」
「明日我便離開西北求援,還請幾位道友暫時看顧流月府。
至少不要讓骨老魔他們亂來。」
「這個可以,牽制他們,我們三人還是能做到,只是若魔天尊主出現.......」
「真若不敵,幾位道友自己逃命去就行。」
........
翌日。
慕行舟繞道前往玄月城。
但他出現在玄月城傳送廣場的消息,立馬就傳到了玄月宗和許家。
許崇晦看到這則消息,淡淡一笑,「想要去西北之外求援,真以為那般簡單?
來人。」
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家主大殿,「將這則消息傳到魔天商會肖展手中。」
「是,家主。」
黑影躬身抱拳,取了消息玉簡,又化為黑影消散。
至於玄月宗。
張平川見到這則消息,淡淡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新一輪的合併大勢又開始了嗎。
不知道此次有沒有機會。」
上一次張凡本有希望帶領玄月宗完成西北一統,可惜被打斷。
終究還是實力不夠,根基太淺。
那時的他雖然有靈寶在手,具備大修士戰力,但陣道才四階下品。
玄月宗更只是發展不久,跟以往的許家一般。
底層和中層底蘊只堪比頂尖金丹勢力。
張平川前往玄月峰將此事告知給張凡。
張凡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開口,「等。」
張平川琢磨其深意,「等人來請我玄月宗幫忙?」
張凡微微頷首。
張平川退出大殿。
而後,張凡睜開雙眸,神光內斂,宛若平凡老者。
「許道友的動作倒是挺快,數百年前的因果也該一一清算了。」
旋即,他再次靜坐,體悟天地之力。
肖展那邊。
他收到消息,立即讓魔幽府勢力大舉進攻。
且雲幽城的傳送陣已然建成。
可源源不斷讓魔幽府傳送人過來。
金陽商會也是在雲幽城建立資源兌換店鋪。
可讓魔修們用材料,靈石,靈草等兌換法器、法寶、丹藥等。
白骨上人、屍王和鬼王也是出動,攻打流月宗,順手斬殺幾個金丹進行震懾。
半月下來。
大戰十分慘烈,青葉宗、恆陽宗和百花宗都有不少築基弟子,乃至金丹長老隕落。
就連石千、萬無歸和花無眠三位元嬰都受了一些傷。
慕行舟卻是空手而回。
若是沒有魔天商會,羽化門,或者蘇家等勢力或許會出手。
但他們已然選擇了魔天商會來讓西北大亂,自然不會管流月宗這些普通元嬰勢力的死活。
因為幫他們也沒用。
根本無法給玄月宗帶來麻煩。
但魔天商會卻有這個潛力。
故而,他們樂見其成,更願意看到流月宗等勢力被吞併,壯大魔天商會的力量。
同等級勢力的爭鋒,才有可能讓玄月宗或者許家元氣大傷。
「如何?」萬無歸問道。
慕行舟搖搖頭,「連一位大修士的面都沒見到。」
隨後,他發現三人氣息有些異樣,「幾位道友受傷了?」
「輕傷,調養兩三日即可。」萬無歸道,「你剛走,魔天商會便大舉進攻。
骨老魔幾個更是直接攻打流月宗。
這半月,我們死傷不少。
魔天商會一舉占下了六分之一的地盤。
想來會消化一番。」
「安敢如此欺我!」慕行舟大喝道,「一步退,步步退,不能給他們時間消化。
我就不信憑我們四府之力,還攔不住一個魔幽府。」
萬無歸幾人瞳孔微縮。
石千道:「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幾位不願幫我?」
花無眠道:「不是不願,而是即便我百花宗開口。
也不可能讓我百花府其餘各勢力心甘情願與魔幽府開戰。
若是逼迫過甚,讓他們與魔天商會暗中勾連,那要不了多久。
我百花府也會內亂起來。
到時,百花宗就無力再支援流月府的戰事了。」
「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又願意平白捲入戰場這個絞肉機。
當初天河劍宗來求援,我們不也如此。」
慕行舟神色有些暗淡。
「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沒辦法,投靠許家或者玄月宗,也總好過屈服魔天商會。」
「穆某明白。」
........
翌日。
白骨上人、屍王和鬼王再度前來流月宗。
見到慕行舟,白骨上人微微一笑,譏諷道:「慕道友這是打哪回來?」
「哼!」
慕行舟只是冷哼一聲,廢話也懶得多說,直接取出法寶,斬出一道二十多丈的銀白匹練。
「看似劍光,卻並無劍道真意,這可不能算是劍修。」
白骨上人手中的白骨鞭無限延伸,化為巨大的白骨巨蛇,直接咬碎了銀白匹練。
「骨老魔,休要猖狂,讓萬某來會會你。」
萬無歸出手。
類似的劍光,但其中鋒銳之意相差甚大。
可惜也被白骨上人輕易接下。
「萬道友可算得上劍修,但也不是真正的劍修,你的劍道之意可不純。」
被他隨意點評,萬無歸面色鐵青。
「諸位道友,莫要留手,今日定要給他們些顏色瞧瞧。」
其餘幾人都紛紛出手。
七位元嬰大戰。
流月宗山門外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
不過,雙方始終僵持不下,奈何不得對方。
倘若萬無歸他們能贏,那流月府的戰局就會輕鬆許多。
只可惜。
他們連逼出白骨上人他們的全力都做不到。
白骨上人只藉助頂階法寶之力,自身的骨傀特性還未發揮。
若是有人想近戰,必定會吃大虧。
還有鬼王。
他還藏著「千魂幡」,若是動用,足以一擊便破開一人防禦,讓其受創。
數次內便可重創。
這也是許川不讓魔天尊主這個馬甲登場的原因。
他們足以壓制。
兩府相爭,西北內亂。
西北之外,諸多勢力都在看熱鬧。
魔天商會亦是時不時向金陽商會索要好處。
畢竟在雲幽城進行資源兌換,他們也能賺到不少。
數月後。
流月府開始有勢力投靠魔天商會,多是築基,偶爾有普通金丹勢力。
某日。
錢秋石前往雲幽城城主府。
「錢道友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肖某好出門迎接。」
肖展熱情招待。
錢秋石抱拳回應,「肖道友客氣,此番是代表我金陽商會前來,詢問一事。」
「何事?」
「不知貴商會打算多久吞併整個流月府?」
肖展聞言心中一動,但面色不變,「偌大的流月府,又豈是那麼輕易攻下的。
況且還有青葉府、恆陽府和百花府的人參與。」
頓了頓,他續又道:「不過,若是金陽商會能想辦法阻止青葉府等勢力干涉流月府之事。
那想必會快很多。」
「肖道友也知我們商會的難處,若是可以隨便干涉西北內鬥。
我金陽商會分部也不用窩在魔天城了。
其實,在錢某看來,魔天商會還是占據上風的。
若是魔天前輩出手,估計能摧枯拉朽,快速滅掉流月宗。
流月宗一滅,收拾其餘勢力就簡單多了。」
「錢道友是覺得流月府之事能比尊主的修行更重要?」
「自然不是,錢某隻是好奇,魔天前輩自從秘境回來,就一直閉關。
不知何時能出關。」
「尊主他老人家到了該出關時,自然會出現。
你來問我也就罷了。
若是和骨副會長、屍王、鬼王幾位打聽,當場被重創都有可能。」
從肖展這打聽不出什麼。
不久錢秋石便是離開,返回雲幽城金陽商會據點。
「如何了?」夏明遠問道。
「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只說一直閉關。
至於打下流月府的時間,同樣無法確定。」
「若是魔天尊主閉關為真,說不定在祭煉什麼厲害的法寶,或者修煉某種強大神通。
畢竟以他實力,在秘境應該獲得不少珍貴之物。」
「夏總管,可還要繼續打探?」
夏明遠抬手道:「罷了,在西北,我們能做之事有限,終究還要靠魔天商會。
他們願意耗著就耗著,反正消耗的也不是我們的人力。」
但耗我們的資源啊!
錢秋石心中腹誹,卻也不敢正面駁斥。
畢竟,夏明遠不管地位還是實力都在他之上。
.........
因為流月府一些勢力的背叛。
魔天商會優勢逐漸擴大。
從全面開戰至今。
僅僅一年的功夫,流月府三分之一地盤落入魔天商會之手。
不過雙方金丹隕落數目加起來也就七八位。
還不如當初許川在兩府之戰中一人殺得多。
次年。
許家又有一人衝擊金丹成功。
是許德容。
同年,許崇非跨入金丹後期。
未滿兩甲子的金丹後期,這份修煉天賦屬實不凡。
不久。
他參悟的中等神通《焱寒神通》修煉至大成,威能比一般下等神通圓滿還強強一些。
《焱寒神通》修煉困難,但那是對其他修仙者而言。
這門神通,乃至他修煉的功法《焱寒九重天》,都是專門針對焱寒靈體創出。
可謂是量身打造。
像葉凡、許德玥他們修煉的神通,於他們的體質而言,可以說是契合。
但達不到許崇非這般近乎百分百。
修煉神通,主要靠悟性。
但體質對於神通修煉的影響也是極大的。
很多強大神通都是特殊體質者創出。
所以,相似體質修煉此種神通,速度會比普通修仙者快不少。
許崇非修煉《焱寒神通》,體質方面的加成,起碼達到數倍。
否則無法輕易將中等神通修煉至大成。
別說金丹,就是元嬰想要將一門中等神通修煉至大成都要花費一兩百年的時間。
世上神通很多,但並非隨意選擇就行。
那將會大大影響自己修煉的速度。
散修或者小勢力不太清楚其中的奧妙,但大勢力卻都是有針對性的培養。
這也是為何大勢力頂尖金丹普遍年輕的原因之一。
無聲無息間。
許家又多出一位頂尖金丹強者。
此事,哪怕在許家也僅有十餘人知曉。
轉眼又是半年。
玄月宗。
張凡湊齊了所有布陣材料。
以讓一條四階上品靈脈暫時掉階為代價,布置輔助衝擊大修士的特殊陣法。
雖只是暫時掉階,但要恢復,起碼也得百年以上。
天琊上人坐於陣中。
「天琊,安心突破,不用瞻前顧後。
哪怕失敗,這點損失,如今的玄月宗也耗的起。」
「多謝玄月師兄。」
天琊上人取出上品「九轉玄元丹」,張口服下。
而後閉眼煉化,衝擊大修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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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在這裡拜謝!
後續關於新天賦的推進,會加快些,平均三四十年一代。
主要是考慮到就算沒有靈根,也會嘗試磨鍊武道,不會十八九歲就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