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化龍丹,真龍虛影《求月票!》
流月宗上下皆被種下禁制。
他們也算體會到了天河劍宗當時的心情。
夏明遠聽到此戰消息,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什麼,枯榮真君和玄月老祖全部現身戰場。
魔天尊主擁有非凡靈寶,擋下了兩人,逼得他們不再插手。
還立下三方之約?!」
錢秋石額頭全是細汗,「是的,總管,這太出乎預料了。
魔天商會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強。」
「不,不是魔天商會強,是魔天尊主此人比我們預想的更加可怕。
比之枯榮真君有過之而無不及。」
「走,立馬回總部,將此事告知。
西北恐怕很快就會只剩許家、魔天商會和玄月宗三方勢力。
其它勢力不依附,唯有滅亡一途。
三足鼎立局勢已成,無法更改。」
魔天尊主與枯榮真君和玄月老祖交手全身而退。
此事亦是如同一顆炸彈。
讓整個天南再起風波。
各大勢力紛紛議論不止。
但他們都只是道聽途說,關注力皆在靈寶大會上。
萬萬沒想到在此節骨眼上,西北會發生如此重大之事。
若說西北之外是驚訝。
那西北各大勢力便是人人自危,一團亂麻。
魔天商會這般一鬧。
各大勢力基本只有站隊一途。
而關鍵的三家勢力。
.
魔天尊主傳出再次閉關消息,許家和玄月宗都為了靈寶大會準備。
轉眼便至靈寶大會。
許川和許明淵通過傳送前往天鑄城。
因為靈寶大會消息傳來,這段時日蒼龍府去往天鑄城的人極多。
不少金丹都帶著後代去湊熱鬧。
更有諸多煉器師前往。
靈寶大會上,除了施展靈寶「赤龍」,更有煉器比賽,以及演武大會。
「靈寶大會一出,這段時日,天鑄城恐怕是天南最熱鬧的城池了。」
許明淵看向四方,感慨道,「根據消息,青雲宗青君前輩力保天鑄宗。
許諾在天鑄宗誕生大修士之前,凡進攻天鑄宗之人,便是青雲宗之敵。
此話一出,哪怕羽化門也沒再起動天鑄宗的想法。」
「這就是真正絕巔強者的威懾。」
許川淡淡一笑,「同他們比起來,為父也只能用威脅的方式讓他們忌憚。」
「父親只是元嬰初期,若你達到元嬰後期,威懾力不會比他們任何一人弱。
甚至更強。」
「元嬰後期,哪怕我如今天賦,也要一兩百年。」
「現在的大修士,還沒有一人是千歲以下的。
哪怕再過兩百年,您在元嬰中也依舊年輕的過分。」
「走吧。」
許川微微一笑。
兩人出了天鑄城,直接往天鑄宗飛去。
因為兩地不遠。
故而天鑄宗未曾在宗門再布置一道傳送陣,直接傳至天鑄城。
路上隨處可見修士。
築基,金丹,乃至元嬰都有。
更有低空御劍飛行的練氣期修士,多數是煉器師。
到了天鑄宗山門。
許川二人落地,當即有天鑄宗長老將二人迎了進去。
其餘人則要驗證身份。
「這二人是何人,為何直接就被迎進去了,難道是什麼大人物?」
「這都不認識,枯榮真君不認識嗎?
一戰燃燒五百載壽元,瞬息白頭。
以靈寶鎮殺一位大修士和七位元嬰修士。」
「白髮青年不少吧。」
「是不少,所以枯榮真君另一個辨識度就是樣貌普通。
以及無法探查氣息。
哪怕大修士也看不穿其境界。
諸多特徵都符合,那十之七八就是枯榮真君。」
「多謝指點。」
許川和許明淵來到宴會主會場。
能進入這的,也就元嬰和部分金丹修士了。
許德翎快步走來,拱手道:「祖父,二叔,你們來了。」
「許道友,許久未見,過來一敘。」
真陽子聲音傳來。
許德翎領二人過去。
許川抱拳淡笑,「真陽子道友,恭喜,多年夙願,一朝達成。
這裡有一瓶上品「紫龍丹」,三瓶上品「青雲丹」,一瓶「昊元丹」和五顆「金元丹」。
算作恭賀道友煉製靈寶成功的賀禮。」
「許道友真是大手筆,多謝,請入座吧。」
許川落座。
許明淵在金丹區另外安排座位。
許川看了看四周,忽然看向一人道:「廣陽道友,穆道友怎沒來。
我看其它幾家都有大修士到來。」
「玄月宗不也沒有嗎?」
「玄月道友坐鎮西北,不會輕易離開。」
「青鋒師兄早就閉死關數年,否則前幾日就不會青君師兄來天鑄宗。」
「那許某要恭喜貴宗了。」
元稹真君撫須淡笑,「許道友此言何意?青雲宗喜從何來。」
「自然是恭賀青雲宗實力大漲,要再出一位絕頂強者。」
「許道友莫要開玩笑,我作為青雲宗太上長老都不知曉,你怎麼就知道了。」
「哈哈,隨便猜的,水府秘境穆道友獲得機緣,許某覺得應是與他修煉神通有關。
或許此次閉關,他能修成法相虛影。」
元稹真君、南宮寂、空相大師皆是瞳孔微縮。
「穆道友要修成法相虛影了,那還真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
南宮寂聲音透著古怪。
「諸位道友不用聽許道友胡言,全是無端猜測罷了。」
「哈哈,許某就是隨口一說,諸位莫要見怪。」
說者有心,聽者也有心。
大會現場,暗流涌動,眾人各懷心思。
特別是羽化門。
若青雲宗再出現一位修成法相虛影之人,那即便大修士人數比羽化門少一人。
戰力也絲毫不弱,甚至更強一籌。
而這,必然撼動羽化門天南第一宗門的地位。
「對了,炎龍子道友,此次靈寶大會是何章程?」許川問道。
炎龍子道:「展示靈寶,此次過後,老夫便要全力煉化這件靈寶。
之後是在天鑄宗內舉辦的為期三日的煉器師大會。
至於演武。
則放在了天鑄城。
由我天鑄宗提供獎品,分練氣、築基、金丹三座擂台。
對各境界前十之人,都會給予獎勵。
不過,練氣和築基不限修為,至於金丹只允許金丹初中期參加。
而金丹魁首的獎勵是一件六紋法寶。
算是給年輕小輩一個機會。」
「這安排倒是合理,若是有天賦不錯的煉器師,不介意我許家拐幾個回蒼龍府吧?」
「哈哈哈。」
炎龍子撫須大笑,「你若有本事,大可遊說。
就怕都是背景之人。
散修中能冒頭的可是不多。」
「隨緣即可,許某也不強求。」
不管是金丹大典,結嬰大典,亦或此類大會。
基本都是高階修士碰面,吃吃喝喝,閒談一番。
片刻後。
元稹真君忽然問道:「對了,許道友,前陣子你西北也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初聞你與魔天尊主交過手,他當真也有一件靈寶?」
不少元嬰聞言紛紛望去。
「是啊,許某也沒想到魔天道友如此能藏,或許那靈寶正是他在水府秘境所得。
秘境出來後,他說是在閉關,估計是在煉化靈寶。
那件靈寶非凡,遠勝尋常靈寶。」
「哦,不知是何靈寶。」
「以下是付費內容,有興趣的道友可私下找我許家購買消息。
不過此等重要消息,價格可不便宜。」
「許道友,你還真是......」元稹真君搖頭輕笑起來。
廣陽真君問道:「那魔天尊主,如今連你也不是對手?」
「他動用「千魂幡」,便有堪比大修士的攻擊。
如今再得靈寶......實力的確略強我一籌。
當然,許某也不懼他就是。」
「張道友也未能拿下?」
「玄月道友全力自然可以,但若不動用靈寶,過程不會輕鬆。
可惜他與許某一般,皆有顧慮。
有時候,許某還真羨慕魔道無所顧忌的性子。」
許川笑了笑,掃視眾人道:「我勸在座各位還是莫要招惹魔天道友。
他可比許某還要瘋,魔天商會也只是他隨手可拋棄的勢力產業。
被他盯上,後果不會好到哪裡去。
至於他手中靈寶,完全煉化的靈寶,想要搶奪可沒那般簡單。」
廣陽真君道:「玄月道友都沒轍,我等自然不會隨便招惹。」
「聽聞西北局勢要有大變動?」又有元嬰開口。
「西北局勢與道友何干?道友又非我西北修士。
難不成想插手不成?」
「哈哈,枯榮真君莫要誤會,在下只是好奇而已。
老夫自然知曉,隨意干涉他人內鬥,很容易引火燒身。」
「那就好,不然道友不僅會被許某針對,亦可能引起玄月道友和魔天道友的怒火。
我們西北如何內鬥相爭,是我們的事,外部勢力敢插手。
伸手進來,便剁一隻爪子。
踏腳進來,便剁一隻腳。」
元稹真君道:「許道友說得是,各自管好各自之事即可。」
不久。
天琊上人和張道然攜禮前來。
元稹真君、乾陽真君、南宮寂和空相大師皆有神識在二人身上掃過。
並未發現任何端倪。
人差不多到齊後。
酒宴歌舞開始。
半個多時辰。
玄真站出,主持煉器師比賽。
眾人也看個熱鬧。
不過第一日後,便有部分元嬰修士離去,沒再關注後面的演武大會,或者煉器比賽。
許川難得清閒,和許明淵在天鑄城四處逛了起來。
直至靈寶大會徹底落幕,這才返回雲溪。
靈寶降世,魔天尊主獲得靈寶,西北局勢,青雲宗青鋒劍尊即將修成法相虛影。
這一樁樁一件件,徹底攪渾了天南這攤死水。
各方勢力,有盯著天鑄宗的,有盯著魔天商會的,有盯著西北的,也有盯著青雲宗的。
這種亂中帶有秩序,正適合許家低調發展。
許川把「蒼龍寶傘」、「重玄印」、「枯榮針」和多餘的「千魂幡」都交給了許德翎。
而他則老實待在雲溪,默默修行,參悟神通,鑽研丹方。
魔天商會大刀闊斧地改動流月府。
要建立一座不遜色魔天城的修仙大城,作為魔天商會在流月府的主城。
而流月宗則成了其管理流月府的主要代理人。
宗門上至元嬰、下至練氣都被下了禁制。
他們也只能聽命行事。
肖展和白骨上人找金陽商會談判,讓他們再出資出人。
在即將建成的魔月城中再布置一座四階傳送陣,讓流月府修士方便與外界交流。
從而快速壯大流月府的底蘊。
金陽商會要想保持與魔天商會的關係,不得不答應。
不過,他們還是提了傳送陣收入四成歸金陽商會的條件。
肖展他們沒有太過分,答應了下來。
否則很可能逼離金陽商會。
和魔天商會的大動作相比。
許家未再有什麼行動。
外人都言許家是怕了魔天商會。
談論諸如魔天商會必將快速崛起,一舉超越許家,成為西北第二大勢力。
一年多後。
許川終於研究出了以五彩龍血參為主藥的丹方。
輔藥有龍元草、龍血菩提、龍血果以及其它數種珍稀靈藥。
雖是自創,但許川將其評價為五階丹藥,取名「化龍丹」。
寓意一朝躍龍門,鯉魚化真龍之意。
除此外,經過這些,三階頂尖「龍元丹」的材料也都是湊齊。
雲溪,許府。
枯榮院。
「許川,這「化龍丹」的丹方你都研究出來了,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煉製。」
許川睜眼望去,笑道:「你這都第三次來催了。」
「罷了,罷了,便依你吧,三日後我閉關煉製,你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此事交給本座,本座給其他人一一傳訊。
許川搖搖頭,繼續靜修。
三日後。
他正式開爐煉丹,以頂階丹爐煉製。
「化龍丹」的煉製,許川在研究過程已然瞭然於心。
不知用【神農百草】推演了多少回,這才一點點推導出適合的靈藥。
此丹最大作用便是提升龍屬血脈濃度,返本溯源,讓其進階。
但也不是什麼龍屬妖獸都能服用的。
血脈達不到一定程度,吃下這顆丹藥甚至會承受不住返本溯源途中的龍威考驗。
最終神魂震碎,血脈爆裂而亡。
至於能讓血脈提升多少,也取決于堅持的過程長短。
這是許川第一次煉製五階丹藥,即便用頂階丹爐煉製。
淬鍊,融合等過程也花了數日時間。
七日後。
許川煉製丹藥成功,丹藥出爐的瞬間。
枯榮院有龍威爆發,龍吟響起。
震動了整個許府。
但枯榮院本就有化形蛟龍住著,故而沒有造成太大的動靜。
「只有六顆嗎?本以為將「化龍丹」完全掌握,看來真正煉製還是難免出現一絲誤差。
不過也算不錯了。
三顆上品,兩顆中品,一顆下品。
97
許川微微一笑。
煉丹期間。
摩越也是不被允許進入枯榮院。
聽聞龍吟響起,院外的摩越心中一個激靈。
「丹成了?!」
摩越當即心神聯繫。
許川揮手撤去枯榮院的大陣。
摩越沖入院中,看到許川掌心上方懸浮著的六顆丹藥。
他的瞳孔瞬間化為豎瞳,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血脈的本能讓他迫不及待想上前吞掉它們。
吞下它們就可以更進一步的想法充斥他整個大腦。
少頃。
摩越終於移開目光,「快收起了,本座差一點沒忍住。」
「你要搶,也搶不到啊。」許川笑道。
「許川你大爺。」摩越罵道。
「不開玩笑了。」
說話間,許川收起了丹藥,「五階丹藥,雖不至於跟靈寶一般出現雷劫。
同樣會有異象。
若暴露在蒼龍山脈,其藥香恐怕能讓方圓萬里的龍血妖獸發狂。
除此外,它主要針對血脈,你服用丹藥堅持時間越長,血脈蛻變程度就越強。
至於對你的境界方面,作用倒是不大,只能推進一小步。」
「足夠了,我們妖獸本就靠血脈,血脈潛力才是根本。
血脈越強,實力增長就越快。」
許川微微點點頭,「那便進入「許氏洞天」閉關吧。
此番你若是能蛻變至五階血脈,必然會有異象。
底牌能藏一張是一張。」
「都聽你的。」
許川打開「許氏洞天」,二人進入。
調息數個時辰。
摩越徹底穩固了心神,而後看向許川,「本座好了。」
許川取出一顆上品「化龍丹」,交給摩越。
之後,翻手取出一枚大印。
正是許家的鎮族之印。
「記住,血脈蛻變過程堅持越久,蛻變地越徹底,我會借我族氣運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
摩越當即吞服,堅守心神,不讓自己再次被血脈影響。
許川則掐訣,讓「麒麟印」懸於摩越頭頂。
摩越與許家族運關係緊密,故而族運對其有巨大作用。
雖然這般會有所損耗。
但若是摩越當真血脈蛻變成五階化神血脈,那他也有可能達到大修士戰力。
跟多一個大修士戰力相比,這點族運消耗不值一提。
許川沒有離開許氏洞天,同樣為其護法。
摩越吞服「化龍丹|不久,狂暴的藥力充斥他的周身。
他當即化為了蛟龍真身。
而後。
劇痛襲來。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燒,每一根骨骼都在被撕裂、重鑄。
身上的鱗甲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
最初只是幾點,轉瞬便匯成一片。
暗金色的血液順著鱗片的縫隙淌下,流淌地面。
「雖只是四階蛟龍血,卻也無比珍貴,煉藥、煉器、畫符都可。」
許川笑著將摩越流出的血液全部收入一隻玉瓶。
玉瓶像是怎麼也裝不滿一般。
摩越流出多少,就收多少。
「許川,你大爺!」
摩越一邊心中怒罵,一邊咬牙堅持。
經脈在劇痛中寸寸斷裂,又在藥力的作用下迅速修復,斷而復續,續而復斷。
每一次都帶來更加劇烈的痛楚。
他緊咬牙關,龍爪深深嵌入地面板磚中。
轉眼三日。
這種劇痛還在繼續。
即便摩越的精神也是虛弱了不少。
就在此時。
摩越頭頂的「麒麟印」降下一縷縷氣運金光,讓他精神恢復大半。
在許氏氣運的幫助下。
摩越撐了七天七夜。
肉身、精神的雙重折磨,讓他一度幾乎崩潰。
但終於撐了下來。
苦盡甘來。
海量的水系靈氣向他聚攏,半個時辰後化為一顆巨大的黑色龍蛋。
在龍蛋內。
摩越的肉身快速變強,其意識返本溯源,不斷朝著真龍源頭回溯。
當然,憑藉一顆丹藥自然無法真正回溯到源頭。
可摩越每向前一步,便有一股真龍威壓落在他身上。
磨鍊其精神意志。
讓其更加貼近真龍意志。
而在意志龍威的壓迫下,他的血脈終於開始了蛻變。
血脈蛻變,滋養肉身。
摩越一身器官,五臟六腑,筋骨鱗片,龍爪,龍牙,龍角等全都在變強。
妖獸雖然比人類肉身強,但也不可能達到與境界持平的程度。
例如一隻三階巔峰妖獸,它的血脈潛力是三階。
那它的肉身經過磨鍊後最終能達到三階。
但很難達到三階巔峰。
化形大妖也是,化形之後能肉身能跨入四階,已經是妖獸當中肉身天賦佼佼者。
大多跨入,不一定能達到四階。
而境界的突破,雖然可一定程度強大肉身,卻很難引起蛻變。
所以化形巔峰的妖獸,一般也就四階初期肉身強度。
妖獸肉身的關鍵還是在血脈,只有更強的血脈,才能讓肉身更容易突破。
此時。
摩越的肉身便是朝著四階中期突破。
若是成功,防禦力能接近頂階防禦法寶。
更可以憑藉肉身力量正面硬撼頂階攻擊法寶。
時間一天天過去。
許川能察覺到黑色巨蛋中,一股強橫的生命力。
而且隨著時間,龍蛋中逐漸散發出龍威,且龍威在逐漸增強。
接近三十日。
龍蛋中的龍威讓許川都生出了忌憚之心。
這還是自然散發的。
若是全力爆發,大修士也要退讓幾分。
第三十日。
黑色巨蛋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咔嚓,咔嚓—
細密的裂紋自蛋殼頂部蔓延開來,如蛛網,迅速布滿整個表面。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中噴涌而出,將洞天中的靈氣攪得天翻地覆。
轟!
蛋殼炸裂,碎片四濺,化為無數靈光消散。
一道黑色虛影從碎裂的蛋殼中沖天而起,那是一條黑色真龍的虛影。
龍首昂揚,龍血飄逸,龍目如炬,龍身蜿蜒盤旋,鱗甲森然。
真龍虛影發出一聲震天龍吟,而後快速消散。
許川抬首望去。
面對真龍虛影的龍吟,即便是他心中都產生一絲敬畏。
緊接著。
一條十餘丈長的蛟龍從碎殼中衝出,與黑色真龍有些類似。
它昂首長吟,久久不息。
像是在歡呼,也像是在發泄。
「行了,別吼了,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摩越轉頭望去,鼻孔噴出兩道白氣,落在許川身上,「許川,本座勸你尊重點。
如今的本座,已是今非昔比。
你我之間誰強誰弱,可不一定。」
「這麼囂張,看來的確是蛻變成化神血脈了。
直接凝聚出真龍血影,你體內凝聚了不少本命真血吧?
不過,你確定自己一定能贏我?」
許川咧嘴一笑,四道流光衝出,每一道都散發不弱於真龍虛影的威壓。
「蒼龍碑」、「青帝印」、「玄武煉魔圖」、「通天塔」。
四件靈寶懟在摩越腦門上。
摩越立即換了副語氣,「許川,本座只是開菜玩笑,你怎麼這麼不經開啊。」
「我還是召喜歡你剛才那副囂張桀驁的模樣。」
「本座如你所願。」
鬧歸鬧。
許川收起了靈寶,他勉強可同時催動四件,但法力消耗之快。
以他如今法力,僅僅催動三次,就會消耗七七桐桐。
摩越化作人形,落在許川面前。
「謝了,以後本座罩著你。」
許川抬手將「麒麟印」收起,笑道:「如此的蛻變,變化不小吧。
說來聽聽。」
摩越嘴角微揚,自傲道:「那是,首先是血脈,徹徹底底跨入五階。
日後有一些機會跨入化神期。
然後是肉身,四階中期,恐怕九龍山,也沒有一頭蛟龍比我召強。
如今的我,即便不使用法寶,單憑肉身鱗甲也能與之前紫元,黑岩等正面相抗。
丁以說,我的鱗甲便是我的頂階防禦法寶,我的龍爪和龍尾便是頂階攻擊法寶。」
「達到頂階層次了?應不至於吧?」
「是沒有,但也接近了,只是因為肉身強度和力開關係。
擋菜頂階法寶的攻擊一刻兩刻沒有問題。」
「還有嗎?」許川淡笑頷首。
「還有就是本命真血,足足凝聚九滴,直接助我凝聚了真龍虛影。」
「需要九滴才能凝聚血席虛影?」
「當然不是,有真血都有丁能凝聚,只是體內真血越多,凝聚越簡單。
就跟你們修行天賦一幸。」
「最後就是天賦了,除了玄冥神光外,又覺醒了四項神通。
中等神通天賦龍吟,算是神魂攻擊,對妖獸壓制效果最佳。
倘若成,丁一定程度震懾元嬰初中期的神魂。
上等神通真龍一爪,在上等神通的威力中也絕對不弱。
上等神通真龍角,威力還在真龍爪一上。
上等神通玄冥重水,日後本座施展的控水威力將不再同日而語。
這幾門神通,很快便能小成,讓我實力再暴漲一截。
企成丁能要慢些,每一門丁能要數十上百年。
圓糕就難了。
需要靠自己領悟」
「妖獸就是從便,有血席傳伍,輕輕鬆鬆就獲得入門級的上等神通。
可惜沒有覺醒一門頂尖神通。」
「頂尖神通,除非我血席召強一菜層次,或者突破化神有一絲機率。
當然,也僅有一絲。」摩越道。
「我就隨口說說。」許川沉吟少頃道:「綜合下來,你如今也媲美一位大修士了。」
「本座有信心不弱於那南宮寂。」
「不急,日後有機會再收拾他,先穩固一番吧。」
摩越微微點頭。
「還有,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步展露真龍虛影。
也不要暴露肉身強度。
玄冥神光和玄冥重水。
這兩門神通,加上你手中法寶,足夠你在元嬰中期縱橫。」
「丁以,但你這又打算陰誰呢?」
「那就要看誰撞上來了。
「6
兩人出了「許氏洞天」。
許川袖袍一揚,「麒麟印」激射而出,飛回許崇晦的藝案前。
他盤膝在枯榮樹下的青石上打坐,摩越則回深潭穩固實力。
匆匆半年。
摩越實力徹丫穩固,對神通使用也越來越熟悉,甚至還思索著進行神通組合。
為此請故過許川。
許川讓他以玄冥重水為基,控水化龍,再加持三項真龍天賦神通。
亦或把真龍虛影也進入進去。
但要做到很難。
不過,摩越覺醒的都是血席傳神通,彼此存在聯繫。
欠而不是沒有希望。
摩越有了這念頭後,就一直在琢磨和嘗試。
另一邊。
許德翎終於把許川的幾件法寶都進行了升階,耗費了不少的材料。
陸陸續續給許川送了回去。
「許氏洞天」。
「祖父,這便是孫女研究出的「千魂幡」的升階材料。
五階玄陰或純陰一類的天材地寶,這菜我問過崇晦,族中寶庫並沒有。
空冥石三塊,沒問題。
四階頂尖的極陰靈木,只要一截較粗的枝幹就行。
洞天內的藥園中正好有一株萬載玄陰木符合。
最後就是陰寒屬性化形企妖的精血和皮毛。
此類的妖獸材料,我許家倒是有,丁是品階不夠。」
「化形大妖的確不好尋,得讓人去打聽下,先把其它湊齊吧。」
許川取來空冥石,又將玄陰木截斷一根與人腰身差不多的枝幹。
最後召是取出一塊五階九幽冥石。
許德翎看到九幽寒鐵,愣了愣,「這九幽冥石哪來的?
我許家的材料,低中階的或許不太清楚,但如此高階的材料,孫女似乎都知曉。
並沒有它。」
「這是青樞道人傳伍中一件材料。」
「原來如此,想來傳伍中的東西十任珍貴,所以祖父才瞞得嚴實。」
「你能理解祖父就行,把這些材料都收起來吧。
陰寒屬性化形妖,我托人打探下,想來天南和黑水兩域加起來,總能找到。」
「行,那「千魂幡」你先收回去,等何時材料齊全,孫女再進行升階。
2
「丁以。」許川頷首道:「對了,青雲宗庇佑天鑄宗,丁有提什麼條件?」
「有,師尊跟我提過,青君想讓師尊為其煉製一柄金屬性的靈寶飛劍。
這一兩年,有不少勢力請師尊煉寶。
其中就有清虛宗、羽化門、玄月宗、雷音寺。
還有一些煉器大宗師來論道以及請教。
天鑄宗丁謂是門庭若市。」
「靈寶丁不好煉製,這些人際關係處理召是麻膽。
你師尊是如何決定?」
「畢竟受著青雲宗庇佑,以其為擋箭牌,推掉了所有。」
「聰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