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盛會前夕《求月票!》
「按照梅雲你這般所言,那人口失蹤或許來自外部勢力。
且至少是能對天運皇朝造成不小影響的頂尖勢力。」
許明烜沉吟道。
「魔幽府頂尖金丹勢力如今只剩三大世家,會是他們之一嗎?」
許景昊道。
「不管是不是,此事都需要重視。」許德珩道。
梅雲想了想,「景昊,你去丟失人口的幾座城和村鎮走一遭。
務必查清此事背後所為之人。」
「帶上易容面具和斂息玉佩,只要不是元嬰,就看不穿你的偽裝。」
「是。
「」
許景昊如今金丹六層,差一點就能趕上許明恆的修為了。
未來甚至能在其之前跨入金丹圓滿。
.
以其修煉的功法、手中的法寶、參悟的神通,即便遇上頂尖金丹,也能有一戰之力。
單單是在天運皇朝疆域內,他可聚集皇朝氣運,短暫提升一兩個小境界的秘術。
就可以讓其保命了。
他偽裝練氣修士,在附近徘徊。
但對方似也不傻,每次劫掠都會換一個地方,儘可能不讓人懷疑。
故而,許景昊只能換一種方法。
他遍走各城,以劫運之瞳觀城池劫運,但同樣不太奏效。
因為單看一城的劫氣,很難判斷強弱。
最多看出是西南這邊的城池遭難。
無奈之下。
他只好求助許明恆,這位傳聞運氣極佳的老祖。
許明烜讓他往北試試。
三四日後,終於在這條路線上的第三座城遭遇了劫掠的修士。
對方把他當做練氣期直接抓走。
許景昊將計就計。
最終他被帶到天運皇朝風犀城外的一處地下牢房。
這裡有大量的凡人,也有數十名練氣。
「難怪只是失蹤,看這些修士蒼白面色,像是損失大量精血。」
許景昊當即想到了一些以修士精血為材料的魔道功法。
「又來一個,練氣圓滿倒是不錯,不過族中對於修士精血的需求增加了不少。
這點量遠遠不夠。」
「別催,這樣穩定才是上策,若是大範圍抓捕,引起天運皇朝注意。
那只會把事情徹底搞砸。
甚至於我們都要與其開戰。」
「開戰又如何?我司馬家還會怕一個崛起不過數十年的勢力?
更何況,我聽我叔公說,我們司馬家此次得了神秘人援助。
要不了多久,也能誕生元嬰,成為元嬰勢力。
到那時,整個魔幽府,只要不碰魔天商會之人,誰敢觸怒我司馬家。
即便聶、晁兩家,從今往後也要看我們司馬家的臉色。」
「原來是司馬家?」
許景昊心中疑問重重,「神秘人相助,誕生元嬰?
什麼勢力居然有如此底蘊?!」
沉思片刻。
許景昊考慮要不要想辦法進入司馬家,但仔細一想,又是放棄。
因為,此事在司馬家絕不是築基可以接觸。
而我和在場之人,也僅僅只是司馬家某人修行的耗材。
他們不會讓我們活著進入司馬家族地。
.
就在此時。
又聽一人開口道:「家族那邊又傳訊來了,要一批生魂。
雲堂弟,就由你抽取這些凡人的生魂吧,正好也能把牢房空出一批。」
「褚堂兄,你可真懶,行吧,正好我也喜歡聽這些人臨死前的慘叫。」
許景昊心中頓時怒意叢生。
許家重視自己人,哪怕是下人,僕從,也不會不把他們當人看。
「區區雜碎,安敢如此欺我天運子民!」許景昊怒道。
「喲呵,還天運子民,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不成?」
在場六位築基修士,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下一刻。
一股金丹威壓爆發。
許景昊丹田中被設下的禁制,被直接衝破。
「金丹?!」
「你是天運皇城來的?!」
「去死!」
許景昊揮袖凝聚十幾道灰劍,瞬間斬殺五人,只留下一個活口。
他動作之快,司馬家子弟連釋放防禦法器都來不及。
「說,你司馬家是誰在收集生魂、精血修煉魔功?」
「我......我不知道,只知道是長老下令,跟我們一樣的小隊有許多。」
「許多?」許景昊心中瞭然。
「不要殺我,我祖父是司馬家長老,殺了我,你天運皇朝不會好過。
我司馬家不會放過你們。」
許景昊冷哼一聲,懶得多聽廢話,一掌拍碎其腦袋。
能調動大量的司馬家築基弟子,加上此前提到的結嬰。
許景昊輕易便猜到是司馬家家主。
唯有他離結嬰最近。
許景昊把所有人救出,之後在現場留下了一塊魔天商會弟子令牌。
而後傳訊丟失人口的城主,立馬派人來將其帶回去。
至於許景昊,則立即返回皇城,將此事告知。
「司馬家。」梅雲喃喃自語,「聽昊兒你的意思,司馬相橫是要收集大量生魂精血,用以衝擊結嬰?
但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是不對,元嬰危險的是心魔劫,他這般做只會加深自己的心魔劫。
一般用到這些的都是某種魔道秘術、功法或者神通。」
許明烜道,「昊兒提到有神秘人援助司馬家,助司馬相橫結嬰。
或許是某種秘術,有些秘術是可以快速修成。」
「此事撲朔迷離,能助人結嬰的,除了我許家,也就霸主勢力敢如此。
而他們沒必要如此偷偷摸摸,所以我覺得可能不是羽化門、天南等幾家霸主勢力。」
許德珩分析道。
「我也認同。」許明烜道:「幫助司馬家應該只是表象,他選擇魔幽府,可能是針對魔天商會。
最終則是影響西北局勢。」
「向師尊稟報吧,如此神秘勢力,我天運皇朝根本不可能抵擋。
就連司馬家,也會讓我們數十年的苦功毀於一旦。」
許明烜點點頭,「梅雲,昊兒,我拉你們倆進入「許氏洞天」,再通知父親。」
片刻後。
許川步入「許氏洞天」。
「明烜,找為父何事?梅雲,景昊,你們也在啊。」
「見過師尊。」
「見過老祖。」
梅雲和許景昊的神識虛影躬身行禮。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
許明恆把事情說了一遍。
許川聽完,眉頭微蹙,「有神秘勢力進入魔幽府境內,欲扶持司馬家成為元嬰。
司馬家疑似修煉某種秘術,四處抓捕凡人和修士。
取精血,抽生魂。」
「此事,我知道了,既然景昊將麻煩拋給魔天商會。
那便讓他們接下。
我會告知白骨上人和肖展。
若司馬家緊追不捨,那就亮出魔天商會令牌。
讓天運皇朝成為魔天商會庇佑的勢力。
至於你們,莫要露出真容,被其他勢力查出。」
「是,父親,那神秘勢力。」
「交給我,有消息會通知你們。」
幾人旋即退出洞天。
許川動用【天機道衍】、星宿盤和天機秘術。
足足半個時辰後。
許川才緩緩睜眼,精芒爆閃,「原來是老朋友回來了。」
對方身上有遮掩天機之物。
層次算不上高,至少不是靈寶級別。
否則許川根本推算不到什麼信息。
「天機顯示,主要應該有三人,除了羅剎王,還有兩個元嬰。
這兩人可能都是奪舍真魔,也可能只有一個。
或者都不是。」
許川雖無法推算他們的目的,但僅僅許明恆他們提供這些,以及當前西北局勢。
也足讓許川猜測到許多東西。
「這是想拉攏魔天商會,參與西北之爭,打壓我許家和玄月宗?
看來是將我許家也徹底當成了眼中釘。
只可惜,終究是自己技高一籌。」
許川早早布局魔幽府,終於起到了作用。
諸多與許家為敵的勢力,不管正魔都是聚集到那一邊。
但他們根本想不到,魔天商會只是誘餌。
當然。
之前流月府,魔天尊主與許川和張凡一戰,也是重要原因。
代表魔天商會有能力與許家和玄月宗爭鋒。
而許家與玄月宗交好,眾所周知,與玄月宗為敵的勢力都會儘量避開許家。
接觸太深,有可能被坑。
翌日。
許川告知了許明恆神秘人的來歷。
許明烜和梅雲既驚訝,又覺得理所當然。
天底下能助人結嬰的勢力少之又少,助魔修結嬰,真魔殿無疑有這份底氣。
放在以往,遇到這種情況,許川會建議他們遠離是非。
但有了空間法寶「草廬圖」。
許川可隨時前往那邊支援,亦或讓那邊重要之人全部撤離進入洞天。
天運皇朝若是覆滅,雖然可惜。
但終究只是輔助梅雲他們修行的一種手段罷了。
大不了在蒼山府或蒼龍府再重建一座王朝就是。
司馬家弟子身死,司馬家自然有所知曉。
派人探查。
最終知曉是靠近天運皇朝的這一支隊伍出了問題。
結果秘術最終下,來到了地牢,發現了魔天商會令牌。
他們本以為會是天運皇朝之人所為。
但這令牌,讓他們不得不多想,當即離開了此地。
然僅兩日。
魔天商會就有金丹長老到來,正是許川控制的金丹之一,血手書生。
如今他已經是金丹八層的修士。
當初同他一批的魔修,要麼是中期巔峰,要麼是金丹後期。
在魔天商會這個龐然大物中,他們不缺資源和修行環境。
將來皆有機會修行至金丹圓滿。
至於能夠成為頂尖金丹,就要看他們自身的悟性和運氣了。
「血手長老,今日怎有空前來?」司馬家大長老親自接待。
其實金丹九層境界。
「怎不見司馬家主?」
「家主閉關修行,目前司馬家暫歸我統領。
血手長老有何事跟我說便是。」
「我魔天商會有練氣弟子在魔幽府西北邊陲那邊失蹤。
我派弟子去探查,結果發現是你司馬家所為。
你們司馬家的弟子已經被全部擊殺。」
血手書生停頓片刻,目光盯著司馬家大長老道:「你司馬家這是想做什麼?
還請給出一個解釋。」
「什麼?竟然有這事?!我也正好奇為何有弟子死去。
老夫這便下去查問一番。
還請血手長老稍候。」
「好,本長老便等你一會兒。」
半個時辰後。
司馬家大長老匆匆進入大廳,抱拳道:「血手長老,實在不好意思。
從那些弟子相熟之人問出,他們是修煉一種魔道秘術。
故而外出劫掠凡人和低階修士。
他們不敢在繁華大城動手,這才去了西北邊陲之地。」
司馬家大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們竟敢偷偷修行此等邪惡秘術。
都是老夫管教不嚴,還請血手長老恕罪。
我司馬家願意給出賠償,血手長老覺得如何?」
他翻手取出一隻儲物袋遞了過去。
血手出手眯了眯眼,神識一掃,微微笑道,「司馬兄客氣。
副會長那裡,老夫會給司馬家說情。
在他面前,本長老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多謝血手長老。」
司馬家大長老拱手道。
「事情了結,本長老也該回去復命了,不過,我還是有一句話要送給司馬家。」
「血手長老請說。」
「抓人修煉魔道秘術算不得什麼,關鍵是要知道什麼人能抓,什麼人不能抓。」
「明白。」
司馬家大長老送他至府邸門口,忽然問道:「不知西北邊陲那個崛起的王朝,與魔天商會有何關係?」
「沒什麼,那裡有三階煉丹師,丹道造詣不錯,我們商會經常派出弟子前往採購。」
「原來如此,多謝。」
血手書生直接架起一道遁光遠去。
司馬家大長老眸光微漾,「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了。
定是他們偶然碰到魔天商會外出採購的練氣弟子。
然後將他們抓了。
不過,這未免太巧了,是魔天商會弟子前往頻率不低?
若是如此,還是讓人繞開那片區域。
若再來一次,就不只是這點賠償那般簡單了。」
司馬家大長老輕輕一嘆。
事後,肖展將此事結果傳遞給了許家。
許崇晦又把消息告知了許明恆他們。
許明烜他們徹底安心。
不過為了讓事情更加真實可信。
肖展接二連三派出練氣弟子前往天運皇城採購丹藥。
轉眼半年。
離天驕盛會只剩十年。
許明仙、葉凡、許德玥他們離金丹圓滿也越來越近。
幾乎都達到金丹中後期。
許德文那邊同樣如此,只差修行至最後瓶頸,便可藉助丹藥衝擊金丹圓滿。
他們幾個皆有望在兩三年內,就突破。
許家準備的築基小輩,也個個都是神通真意雛形參悟至五六成。
最出色的幾人都已經達七成以上。
最後十年足以再度突破。
而唐芊芊更是將太陰真意修行至九成,若最後能夠突破。
那以她入門層次的中等神通,絕對有資格競爭築基榜首。
黑水域。
諸多霸主勢力和頂尖勢力齊聚。
經過一番商議。
他們將派人護送築基和金丹天驕前往天南遊歷。
一來磨練自身,二來打壓天南,三來凝聚自信。
當然,也有可能是給天南的天驕做嫁衣。
不過,黑水域魔修更為直接,培養方式也更加殘酷。
唯有從這場遊歷中活下來的,方有資格獲得更多的資源。
黑水域的霸主勢力紛紛讓大修士來到天南。
諸多霸主決議,在青雲宗定下天驕盛會。
張凡也被請至青雲宗。
九位大修士齊聚青雲大殿。
青君道:「黑水域道友遠道而來,他們想議下天驕盛會之事。
張道友,南宮道友,元稹道友,空相大師,你們覺得如何?」
張凡道:」既然人都湊齊,那便議唄。」
天煞宗七殺真君道:「我黑水域已派天驕入天南遊歷。
天南各大勢力不得阻攔。」
元稹道:「天驕入天南遊歷?」
「這不是你們天南這邊的舊例嗎?而今提前三年,並無什麼問題吧。」
「你們如何個遊歷?」張凡好奇道。
「登門切磋。」
「可否拒絕?」南宮寂道。
絕陰真君陰森一笑,「可,只是這麵皮上會如何,就不好說了。
倘若接受,難免磕磕絆絆,想必諸位也不會在意吧。
「」
「這是自然,不過天南不是黑水域,疆域廣博,若你們天驕不小心死在野外..
」
七殺真君冷冷道:「那是他們自己實力不濟。
當然出手之人自己也要考慮有沒有那個本事截殺我黑水域各勢力天驕。
此外,若有大修士戰力者出手,諸君共討,你們覺得呢?」
「可!」
「善!」
「自然。」
張凡笑了笑,「七殺道友,你這是怕了我西北的許道友嗎?
他不動靈寶可達不到大修士戰力,難道他也不能出手?」
陰後笑吟吟道:「張道友,許道友即便不動用靈寶,也是大修士之下最強幾人。
除非各家都有大修士護道,否則誰請他出手,那天驕和護道者都必死。
這樣也就失去了遊歷的意義。」
「張某隻是開個玩笑,許道友向來低調,鮮少蒼龍府外走動。
只要諸位不去招惹,以他性子會宅在許府直至天驕盛會開啟。」
「不管如何,戰力達到大修士的都必須排除。」天冥真君冷然道。
張凡不再多言。
所謂遊歷,是一場兩域之間獵殺與被獵殺的遊戲。
亦涉及兩域的麵皮。
若天南這邊大多勢力都避而不戰,那只會被人認為貪生怕死,底蘊遠不如黑水域。
而若是答應。
則有一定機率變為生死戰。
「你們天南不如也讓門下天驕遊歷,雖然登門挑戰也算不錯。
但野外遭遇,更顯真實。」
南宮寂、元稹等人聞言沉默起來。
「怎麼,諸位道友是怕了嗎?天南可是你們的地盤。
或者你們派人來我黑水域遊歷也行。」
七殺真君冷笑道。
「不如定為哪一域獲得金丹戰榜首,則下一次提前十年入對方地盤遊歷。」
「可以。」七殺真君點點頭。「這一次應該還是在青雲城吧。」
「自然。」青君淡淡道。
「關於護道人,非天驕遇險不得出手。」
「若是沒有實證,不可僅憑殘留氣息,就隨意攀咬。
一場高層的會議,直接定下了天南未來十年的血雨腥風。
黑水域天驕將入天南遊歷之事,沒幾日就傳遍個天南各地。
諸多勢力皆心驚膽顫。
特別是頂尖金丹或者普通元嬰勢力。
這些勢力基本能找出一兩個名聲不錯的天驕,但算不得頂尖。
這種很容易被盯上,且若是答應切磋,也非常有可能殞命。
至於真正頂尖的天驕亦或名聲不顯之輩,則不太會被找上門。
前者沒把握,後者懶得理會。
許家。
「許氏洞天」。
許崇晦召集了雲蒼城、雲蒼劍宗、天運皇朝的話事人商議。
他把此消息告知他們。
「我天運皇朝不過小勢力,不至於被挑戰吧?」梅雲道。
許崇晦道:「不可大意,黑水域此次是遊歷,西北因為我許家。
想必會有不少勢力前來。
若是有天驕遊歷魔幽府,路過你天運皇朝,上門邀戰。
你當如何?
若讓對方吃癟。
護道人不得明面出手,但事後暗中使手段該如何?」
「那我天運皇朝該如何?」
許明淵道:「假借魔天商會之名,若真有登門,通知骨長老前往。
言其看重皇朝中的誰,想收弟子。」
許明烜撥了撥鬍鬚,「這辦法倒是可以,魔天商會如今也是天南眾勢力認可的頂尖勢力。
黑水域勢力也會忌憚一二。」
「那就按大長老說的來,至於雲蒼城和雲蒼劍宗,他們都歸屬許家。
這是眾所周知之事。
一般勢力哪怕切磋,也不至於下死手。
畢竟我許家要在西北對付哪家,就算不用老祖出手,也輕而易舉。」
眾人點點頭。
天驕護道者,至多也就一個元嬰中期。
派出一人阻攔,其餘就算不出動元嬰,也能派金丹圍死。
「此外便是,我許家之人接受切磋,除非他們自己找死,否則儘量不下殺手。
這與老祖在「通天之戰」中不同。
95
「沒問題。」
葉凡、許德玥他們紛紛開口。
議事結束。
眾人都退出「許氏洞天」。
半月後。
黑水域各勢力天驕齊聚天南。
許德文亦是在其中。
覺醒體質後,他魔道神通修行極快,此前僅大成的神通,沒幾年便圓滿。
又參悟其它的神通如遁術神通《玄煞遁》以及護身神通《真魔煞甲》。
這兩門神通,許德文皆參悟到了小成。
等到天驕盛會開啟,甚至有望達到大成之境。
他在金丹期僅差修為未至圓滿。
神識早已是金丹極限。
法力自從體質覺醒,凝練了五成,丹田之海也是擴張七成。
雖不如法力極限之輩,但在金丹期也屬於法力最為雄渾的一撮人。
至於神識或法力達到極限者,在霸主勢力的頂尖天驕中也是屈指可數。
至多一兩人。
後者更為少見。
「終於來到天南了。」許德文恍若隔世。
「文師弟,發什麼愣呢?」天煞宗十二真傳楚人煞道。
「我在想這一趟遊歷會如何?」
「其他人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但文師弟你必然能行。」
「承楚師兄吉言了。」
「元煞太上長老,我們先去哪裡?」有人問道。
元煞真君想了想,「先去西北。」
「元煞道友你們要去西北,那不如一道啊。」樊重開口道。
「你們也先去西北?」
「叔祖吩咐,樊某不得不遵從。」
「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玄月城。
天煞宗和樊家弟子傳送至此。
「玄月府三大元嬰勢力,還有十家頂尖金丹勢力,怎麼分?」
「一人一半,最後一起登門玄月宗。」
「可。」
從易到難。
接連三四位天才築基死去,後續幾家金丹勢力紛紛不再應戰。
天煞宗和樊家也有耐心。
每日必堵門。
直至七日,這才在其門樑上刻下懦夫二字離去。
整個玄月府修士都議論紛紛。
不少修士義憤填膺,但也就口頭說說,從未有人反過來去挑戰。
轉眼他們便挑戰孫家和雲渺宗。
樊家對孫家,天煞宗對雲渺宗。
兩家有些類似,但樊家無疑血脈更強,走得更遠,已然走出血脈世家道路。
而孫家卻做不到,甚至連激活血脈的穩定方法都沒。
若是能覺醒上古戰猿血脈,那與樊家的吼之血脈還有一戰之力。
孫家沒有拒戰。
兩名築基天才戰死,一名築基天驕受創。
「孫家可有金丹修士參加天驕盛會,可否下場賜教一二。」
邀戰的自然不是樊家的頂尖天驕,樊千秋,亦不是樊羽。
而是跨入金丹後期不久的樊元。
「老祖,我去。」孫戰天前兩年也跨入金丹後期,當即請戰。
孫志道看了眼,微微頷首,「小心。」
「是,老祖。」
孫戰天實力不弱,有上品法寶在手,與樊元激戰頗為劇烈。
「倒是有些手段,但也就這般。」
孫戰天爆發炎魔血脈,火焰化為黑紅色,氣息驟然提升。
「比血脈嗎?正合我意!」
樊元同一時間爆發「吼」之血脈,看起來比之孫戰天更加狂暴。
一番血戰。
孫戰天被一爪掃飛,鮮血四濺。
樊元面色猙獰,繼續追擊。
「這場,我孫家認輸。」
孫志道一閃出現在孫戰天身旁,攔下了樊元的血爪。
樊重沒有阻攔。
畢竟孫家不止一位元嬰,他能攔下孫志道,卻無法同時攔下孫傳行。
除非他有許川那般隨心操控多件頂階法寶的能力。
「孫道友,你孫家這位孫戰天小友頗為不錯,有天驕潛力。」
「不如樊家天驕。」
有天煞宗金丹前來觀察,卻是自傲道:「就這?
西北果然也就玄月宗和許家能有看頭。」
翌日。
天煞宗挑戰雲渺宗,同樣是全勝,連真傳都未出手。
玄月城議論紛紛。
有言底蘊相差太大,也有說黑水域來的本就是精心挑選的天驕。
又是大勢力底蘊,孫家和雲渺宗差不少,比不過也正常。
「就看玄月宗了。」
「說起天驕,還是得看許家。」
「「陣仙」前輩必可打斷他們的囂張氣焰!」
玄星宗。
清玄真君前去許明仙洞府,與他說起此事。
許明仙旋即帶著許崇昇和許崇曦傳送前往玄月宗。
張道然道:「師弟,此番喊你回來,是以防萬一。
「師弟明白。」
三日後。
天煞宗和樊家一起登門。
孫家、雲渺宗和不少金丹勢力也都一起前來。
張平川接待眾人,對元煞真君和樊重道:「兩位道友來切磋,不知哪家先上?
亦或一起?」
「我樊家先來。」樊重笑道:「昔年,我叔祖曾帶千秋他們挑戰過。
當初還是枯榮真君解圍,不知這些年過去,玄月宗弟子長老是否有長進。」
「道友拭目以待。」
張平川不惱不怒,猶如一片汪洋大海,讓樊重微微側目。
經過玄月宗培養。
這一代五位神通真意參悟七成以上之人,其中更有兩位參悟至九成。
這般底蘊也算不弱。
強強對決。
樊家靠著血脈之力愣是壓過玄月宗神通真意參悟九成的天驕。
另一位與天煞宗築基天驕不相上下。
同為參悟真意雛形九成的天驕,樊家這等還擁有強大血脈之力的築基,自然更為強大。
哪怕天煞宗那人與樊家弟子相比,也弱了些許。
不過這不是天煞宗的最強天驕,他們還藏有神通入門之人,隨時可神通結丹。
若換成他,樊家子弟除非也將神通參悟入門,否則難以勝過。
神通雛形和神通入門,是質的飛躍。
威力至少相差一兩倍。
已然可與金丹初期短暫交手。
圍觀席上,張道然,張平川,清玄真君皆在。
樊家和天煞宗想在台上下殺手都難。
轉眼便是金丹比試。
樊元在金丹七層少有敵手,很是囂張,接連敗玄月宗幾人。
「外祖,這人好囂張,我上去壓壓他的風頭。」
許崇昇繼承葉凡好戰之心,有些蠢蠢欲動。
「崇曦去吧,她的《寒山經》對其有些許克制之效。
且她開始修煉《寒山真靈訣》,熔煉真龍之血。
肉身也有二階,不遜色對方。」
「也罷,誰讓我是好哥哥,這次揚名的機會就讓給妹妹了。」
許崇曦呵呵一笑,十分清冷。
許明仙傳音張平川,讓許崇曦上。
「那就有勞許師弟了。」
許崇曦躍上擂台。
她猶如月下仙子,清冷而高貴,讓人不由眼睛一亮。
她常年跟在許明仙身邊。
玄月府幾乎沒什麼人認識他們兄妹。
「仙子如何稱呼?」樊元抱拳,做出一副有禮的模樣。
「許崇曦。」
「許家?」樊元聞言當即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