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武道萌芽,元丹之法《求月票!》
武道跨入元丹境之法。
數十年前,就被許家傳播至天南各地。
後來許家把手伸到黑水域後,也將其暗中傳播開來。
因修武道者,氣血強盛遠超修士,體魄也異於修仙者。
故而天煞宗、合歡宗、屍陰宗和天鬼宗四大霸主宗門對其進一步擴散。
比之天南更為重視。
武道一途。
若只有許景武能跨入元丹境,能往前走,那武道便無前路可言。
唯有廣泛流傳,不斷讓人走上這條道路。
才能最終形成一條完整的修行體系。
許家沒有隱瞞這個消息,甚至讓人有意散播。
雲溪城四大城區。
茶樓飯館酒肆客棧,皆有人在談論此事。
「聽說沒,許家似乎有一位弟子走那所謂武道,成功凝聚金丹。」
「道友說錯了,是紫氣東來的紫丹,比金丹更高等。」
「不不不,還是金丹品級更高。」
........
一群人爭論不休。
與此同時。
事件風波的主人公王鐵得到許崇晦的召見,前往家主大殿。
王鐵此人兩米多高,身材魁梧,體狀如牛。
他步入大殿。
大殿中正中央坐著的正是許崇晦。
下方左首位是許明淵,其餘還有許德均、許德睿幾人。
可以說,許家三代活到現在的幾乎都跨入了金丹。
唯有少數幾人壽元大限而逝。
四代後面,金丹就少了,能跨入的,都是出出生天資就較為不錯的。
王鐵龍行虎步來到近前,拱手道:「弟子王鐵拜見族長,大長老,諸位長老。」
許崇晦微笑道:「王鐵,你很不錯。
我許家仙武並行,不過武道殘缺,道路不全,你是第一個跨入元丹境的弟子。
從今起,你為我許家武道殿的長老,授予你長老腰牌。
一應待遇與金丹期長老一致。」
「多謝族長,弟子不敢邀功,全是家族栽培,弟子方有今日。」
眾人聽聞,微微頷首。
看似憨,但懂進退。
「王鐵,以你武道資質,可以更進一步,凝聚武道金丹。
為何止步於此。」
許明淵淡淡道。
「武道金丹,弟子也曾嘗試,但天資有限,接連數次失敗。
它不僅與資質有關,也需強大悟性,毅力。
弟子若繼續嘗試,數十年甚至更久,或許有一絲成功希望。
但弟子覺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既然希望渺茫,不如退而求其次。
不管是功法上介紹的赤丹,紫丹,還是金丹。
只要凝聚成功,便是跨入元丹境。
哪怕武道之丹品質稍差,我亦算媲美金丹期的武者。」
許德睿道:「你倒是看得明白,本長老若是早早放棄神通結丹,或許也能更早跨入金丹。
神通結丹,看似結丹後比同境修士更強,但若非天資聰慧。
尋常人去走,只是浪費時間。
即便僥倖成功,所花費時間,甚至足以讓其他修士跨入金丹中期,乃至後期。
快人一步,亦是勝者。」
「今日喊你來,除了公開授予你長老之外。
還要將元丹境的修行之法傳授。
你此後可按照此法繼續修行。」
許崇晦說著,袖袍一揚,一塊玉簡從中飛出,飄至其面前。
「多謝族長。」王鐵激動道。
許家所有子弟和弟子,乃至長老,都會修行一種神魂秘術。
此秘術可防止搜魂,窺探記憶。
一旦強行,甚至有神魂崩潰的可能。
「除此外,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你而今未有道侶,可願入贅我許家。
元丹境與金丹期修士一般,壽元悠長。
你若想在雲溪自行開闢一氏族。
也可隨你。」
王鐵想了想,抱拳道:「弟子從小困苦,因飯量異於常人,而被父母親朋嫌棄。
若無許家,就無我弟子今日。
至於開闢氏族,以弟子這腦子,估計發展起來也平庸的很。
勞心勞力不說,或許等弟子隕落,這氏族也就散了。
所以,弟子願意。
只要小姐們不嫌棄弟子粗苯就行。」
眾人莞爾一笑。
「自是你們雙方都看得上眼,才會定下這門親事。」
「多謝族長。」
王鐵撓撓頭,憨厚一笑。
隨後。
王鐵被封為武道殿長老的事,就在許家傳開。
不久便傳到外城。
「這條路居然真的能走通,或許後面應該更加重視武道才行。
有靈根者修仙,無靈根者修武。
如此一來,無用之人便會大幅減少。
武道之途,哪怕無法跨入二境,但媲美練氣中後期問題不大。
至少比當個凡人要強上數十倍。」
雲溪城各大築基,金丹世家至此紛紛重視起武道。
連帶著莫家、雷家、蒼家亦是跟風。
至於蒼龍聯盟總部,更是連夜開闢了武道峰。
放出聲明,將於半月後在各大仙城,特招武者。
整個蒼龍府因為出了一個武道三境的元丹境武者,徹底亂了起來。
畢竟哪怕是修仙者,金丹期也是高層戰力了,是各大勢力的中流砥柱。
若是培養一千個武者,裡面能出一位元丹境,那期間的付出就值得。
若上限只是堪比築基,就屬實沒看頭了。
哪怕金丹世家或者宗門,培養築基難度也不大。
很多都不服用築基丹,便自行衝擊成功。
此事很快傳到了魔幽府,然後是玄月府。
玄月宗、孫家、雲渺宗以及諸多金丹勢力紛紛聽聞。
他們同樣詫異。
武道數十年前便有所耳聞,但未太關注。
只以為是類似煉體修士的冷門。
如今。
許家誕生一位元丹境,媲美金丹武者,瞬間引起他們的視線。
孫家隔日派出孫墨言。
名義上去看望胞妹孫墨月,實則是想見識傳聞中的武道三境武者。
玄月宗。
玄月峰山巔大殿。
張道然來此向張凡說起此事。
「武道?出現媲美金丹期的武者?」
「是的,師尊,這還是整個天南第一次聽聞此道能修煉出堪比金丹期的強者。」
張道然神色異樣,「要知道修行武道可不需要靈根,門檻可比修仙者低多了。
許家培養出如此武道強者,要不了多久,整個天南都會知曉。
會震動。
更會重視起這所謂的武道。」
「許道友還真是會整活。」張凡輕嘆道:「讓我玄月宗也嘗試培養武者。
先招收一批,後面你再派人去雲溪走一趟,取取經。
許家能培養出所謂元丹境,想來在這條路走在了其他人面前。」
「是,師尊。」
旋即,張凡又想到什麼,問道:「這武道,是從哪傳出的?」
張道然聞言沉默,「這......弟子還真不清楚。
似乎整個天南,都有其蹤跡。
不好說從哪先出現。
或許是上古殘留,被人發現,然後傳播開來。」
「你去通知「黑鳶」,讓他們暗中查查。」
「師尊覺得有問題?」
「非也,只是單純好奇這武道源頭。」
「源頭?除了上古流傳,難不成還是這時代之人開闢出來不成?」
張道然打趣道,「這雖然只有三境,但也是一條不同於修仙的道路。
若真是某人開闢,那人豈非能稱尊做祖。
這是何等妖孽!」
張凡白眼道:「話挺多,我又沒說是現今時代之人開闢。
我只是好奇武道是誰傳播出來的。
最先在哪出現。
能傳遍天南,背後自然有勢力在推動。
單純是散修的話,即便得到後拍賣。
更可能是成了某修士或者家族的收藏。」
「弟子明白了,立即去辦。」
張道然嗬嗬一笑,當即拱手離去。
張凡眸光微漾,低聲喃喃道:「許道友,這會不會是你的手筆。
若是你,布此閒棋又是為了什麼。
單純許家自己培養大量武道強者,豈非更好。」
便是張凡也無論如何都猜不到,這武道的源頭會是許家。
許川一切所做只是更好的隱藏未來的武道之祖。
除了玄月宗。
青雲宗、羽化門等勢力也在暗中探查武道散播的源頭。
但凡有遠見的,都可看到武道未來的潛力。
之前不重視,只是因為上限太低,入不了他們的眼。
而凡所過往,必有蹤跡可查。
哪怕無法確定是許家散播,但上次魔劫,諸多勢力都有參與。
不少築基可能隕落,但也有人跨入了金丹,或是成為一方強者。
最終,所有勢力都確定,這類成體系的武道最初出現在囹圄之地。
張道然將此事告知張凡。
「囹圄之地,是巧合嗎?」
「師尊懷疑許家?」
「但那時候許道友幾人在西北,聽聞重定武道,將其形成體系的是一個姜武的人。
不過後來與妖獸圍殺隕落。
弟子覺得,此人定然是獲得了武道傳承。
只可惜氣運不足,這才中途隕落。
上一次魔劫,應該有不少勢力都獲得了武道的修煉之法。
只是不重視。
然後過了數十年,才有武道第三境流傳出來。
根據「黑鳶」調查,曾有一些散修將其拿出來拍賣。
然後不知怎麼的在偏僻之地流傳開來。
這些散修或許死了,也或許到了其它區域,反正附近再無人見過他們。
天南廣袤,想要找幾位散修,難如登天。
師尊,可還需讓弟子再讓人深入調查。」
「到此為止吧。」張凡抬手道,「不管如何,武道能培養出媲美金丹的強者。
亦算是一條路。
我玄月宗日後也要重視起來。
這些時日,為師也稍稍研究了一下,武道一途,有上古體修的影子。
也融入了血脈道修士的道路。
算是頗為強大的道路。
只可惜道路殘缺。
否則未來真有可能與仙道比肩。」
「師尊所言甚是,我會讓平川負責武道收徒和培養之事。」
..........
蒼龍府,雲溪城。
許府。
枯榮院中。
許川推衍武道未來。
花費約莫半日,這才窺探到了一絲武道。
「看來百年布局終究沒有浪費,便是有了懷疑,也只有一絲。
武道終於在天南和黑水兩域萌芽了。
再過數十年,或許就能真正紮根。
有了這股武道氣運,加上許家自身凝聚的氣運。
「麒麟印」或許能進階氣運靈寶。
若成,化神層次的天機道修士,也不可能窺探許家運道和受許家氣運庇護的重要人物。」
少頃。
他起身,抬腳間周身空間波紋泛起。
一步踏出。
他便邁入到「許氏洞天」內,以神識勾連許景武。
三府之地。
丹武峰,武峰之巔。
許景武練著自創的拳法,忽然神識傳來異樣。
他沒有多想,當即也進入「許氏洞天」。
「老祖,是您找我。」
許川點點頭,神識一掃,露出驚訝之色,「你的武道越發精益了。
以你的氣血程度,應比之三階巔峰妖獸還要龐大。
卻能收斂至此。
若非我神識強大,都難以察覺你是一位武者。」
「你如今是元丹境後期?」
「是的。」許景武道。
「跟我說說你這些年的參悟吧。」
「孫兒如今已經將元丹境的修行道路完全開闢。
前段時間。
祖父從我這要了修行之法,說是族中也出了一位元丹境武者。」
「的確,他的出現,終於讓各大勢力都開始重視起來。
未來一兩百年,將會是武道的大發展時期。
武道也算是發芽,不久便可真正紮根外界」
許景武微微一笑,繼續道:「元丹境,將真意融入自身器官。
有機率將凝聚特殊寶體。
以體內五臟為根基,對應天地五行,但並非一定要完成五臟都融入對應真意。
這過程十分的艱難。
故而元丹境的修行,便是看器髒融合的情況。
可分單一器髒,以及五臟五行。
單一器髒之法,選擇一種最合適自身屬性的器官,參悟天地真意,將其融入。
若能參悟圓滿真意,融入器髒。
且得機緣讓器髒通神,則可凝聚特殊體質,後代有機率剛出生便有此靈體。
至於五臟五行,雖然大部分武者都可能走這條路。
但非天賦妖孽之輩,不可能走到終點。」
許川沉吟道:「看來元丹境的路的確不好走。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這些應是提升元丹戰力的法門。
元丹修行如何?似乎與此前推導不同。」
「的確。」許景武點點頭,「真正開始修煉,孫兒才明白。
元丹境的修行和金丹相同,都是積攢元力,只是氣血與真氣的比例更高。
元丹境初期的修行便是九縷真氣和九縷氣血凝聚一縷元力。
然後把丹田充滿。
突破元丹境中期,則是要完成十八縷真氣和十八縷氣血的融合。
只要成功一縷,便可跨入中期。
後期則是三十縷真氣和氣血,圓滿是五十縷。
若是能完成百縷真氣和氣血融合,凝聚的元力可媲美元胎境元力。」
「赤丹、紫丹和金丹之人也是如此嗎?」
「沒錯。」
「那豈非.......」
「正如老祖所料,赤丹之人估計能跨入元丹境中期就不錯了。
若無外力相助,一輩子不可能跨入後期。
紫丹有跨入元丹境圓滿的可能。
而凝結金丹的武者,有一半機率成為元丹境圓滿。
再配合真意融器髒之法門。
任何一位凝金丹元丹境,都有不小希望媲美修仙一道的頂尖金丹修士。」
「聽起來果然與妖獸類似,妖獸血脈越強,走得便順利,反之步履維艱。」
頓了頓,許川又問道:「對了,我觀你五臟有瑩光流轉,走的是五行五臟之法吧?」
「正是,有家族提供的五行先天靈物,孫兒五種真意,兩種大成,三種小成。
皆是融入對應五臟。」
「五行圓滿,五臟通神,特殊寶體,難不成先天五行道體會出現在他的後代?
但不對啊。
以景武血脈體質,誕生的後代,更大可能是武道天賦之人。」
許川心中思付,「但不管如何,如此優秀血脈不能浪費。
哪怕出生率低,能生一個是一個。」
「老祖,為何這般看著我?」
「沒什麼。」許川微微一笑,「武道神通參悟如何?
需要後天修煉嗎?」
「可以,但將真意融入器髒,可凝聚肉身神通。
比之單純修煉後天神通更輕鬆。
當然,肉身神通上限幾乎鎖死,要掌握更強的神通,還是要修煉其餘武道神通。
孫兒這些年也創出了五門神通,囊括五行,六祖說這些神通差不多媲美下等神通威能。
更強的,以我如今積累,也不可能創出。」
「武道,任重而道遠啊,武道神通要遍地開花,需要無數人無數代的努力。
對於剛萌芽的武道來說,肉身神通也夠了。」
許景武點點頭。
「有打算外出遊歷嗎?」許川突然問道。
「再等等吧,我如今一位弟子距離元丹境也是不遠。
我幫他凝聚紫丹。
此後便由他接替我鎮守武峰。」
「可以,你如今神識是什麼層次?」
「卡在金丹圓滿,接連突破元丹中期和後期,神識提升不大。」
「那這兩瓶丹藥,你拿去服用吧。」許川翻手取出兩隻瓷瓶。
一青一黃。
「青色裡面的是三顆萬載養神樹凝聚的靈果煉製而成。
黃色的是一整瓶「雷極丹」。
先服用「雷極丹」,等到神識離極限不遠了,再一次性吞服三顆三階「養神丹」。」
「多謝老祖。」
「至於神識破限,等到你元丹境圓滿,神識達到金丹極限,我再助你。
今日,就到此,你先回去吧。」
許景武拱拱手,退出「許氏洞天」。
「以景武的底蘊,等到他五行圓滿,五臟通神,定然可孕育出堪比上等神通的肉身神通。
加上他的武祖虛影。
神識破限,肉身破限,未來甚至有可能法力破限。
放在上古也是頂尖的妖孽。
不過,若按此計劃,他突破元胎怕是還要再緩兩百多年。」
稍頓片刻,許川喃喃自語,「罷了,還是讓其自己選擇吧。」
便是他都難以揣摩許景武的未來。
遠在南部的葉凡夫婦,在某仙城停留時,也是聽到了有人在談論武道。
「武道是什麼?」有人聽聞,詫異問道。
「道友孤陋寡聞了,武道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另一條道路。
有傳言說是大神通者仿照體修一脈開創,潛力巨大。
如今僅有三境的修行之法。
聽說西北那邊已經出了一位元丹境的圍著,實力堪比金丹。」
「能走到金丹?!那豈不是又多了一條修行之路!」
「這條路不尋常,哪怕凡人也能修煉,即便無法達到高深處。
但努力一番,面對低階修仙者也有自保之力。」
「為凡俗眾生開闢的路,那位上古大神通者還真是仁慈。」
.........
隨著流言傳開。
這個上古大神通者開闢武道的傳言,越來越被人認可。
某客棧。
葉凡和許德玥聽聞這些,相互對視一眼。
「玥兒,為夫打賭,這個元丹境武者,必然出自我們許家。」葉凡傳音道。
「武道傳開數十年,但各方都不太重視,唯有我們許家對武道與仙道一視同仁。
除我許家,還能有誰或者哪個勢力能培養出元丹境武者。
就是不知這人是誰。」
「我許家元武境圓滿武者有數十位,只要我許家肯支持,誰都有可能突破。
等到各方都出現一兩位元丹境武者。
相信景武也能遊歷各方了。
他的潛力可是堪稱我許家之最。」
數日後。
此城出現了宗門和世家舉辦的武者大會。
此舉只為選出武道資質出眾的武者,然後收入門牆,靜心培養。
二人特意停留,觀摩了一番。
之後便離開,繼續往炎鴉谷而去。
雲溪這邊。
孫家、雲渺宗和玄月宗也經常派人來進行武道切磋,交流經驗。
許崇晦將此事交給王鐵。
王鐵與許明青一脈的後人許文蟬結為道侶。
親事已經定下。
只待擇吉日便為兩人舉辦。
許文蟬三十多歲,真靈根資質,性格喜靜,愛好鑽研丹道,築基初期修為。
王鐵公開講授武道修煉經驗。
西北各方勢力紛紛派人前來。
魔幽府亦有金丹帶隊前來。
那一日。
整個廣場人山人海,足有十餘萬的武者,還有大量修仙者旁聽。
王鐵的聲望與日俱增,被人稱作武道第一強者!
當然。
王鐵對於武道一途所知也是有限,世上並不缺武道天才。
他只是快了一步。
例如在元武境鑄造血脈神通之種,等到突破便可掌握血脈神通。
血脈神通可通過血脈傳遞後代。
至於肉身神通,則需要元丹境才能修行,真意與臟器融合,孕育而成。
這些神通孕育成功便是入門境。
家主大殿。
「族長。」王鐵抱拳行禮。
「王鐵長老,這幾日辛苦你了,不過你可莫要被虛名所累。」
「我明白,我連武道金丹都沒能鑄造,又有何臉面當這武道第一強者。
不過是僥倖先行一步罷了。」
「明白就好,接下來好生參悟玉簡中的血脈神通凝練之法,肉身神通之法。
所需材料,族中會免費提供一份,但若是失敗,後續則要貢獻點兌換。
你可明白?」
「王某曉得,定不負家族期待。」
許崇晦微微一笑,「你與文蟬的時間已經定下,就在半年後的,八月初八。」
「一切聽從家族安排。」
「其餘沒事了,你回去吧,武道殿連同武道弟子,暫時交由你管理。
勿要懈怠。」
「是。」
王鐵再次拱手,而後離開。
遠在黑水域的許德翎、許德文二人消息閉塞,得知此事已經是許久之後了。
此時的許德翎離黑鳳嶺越來越近。
除了上次黑月家族所得,這段時間也有其它收穫。
例如在某山脈尋找靈藥時,遭遇兩三位金丹合圍,被其斬殺。
遇到某元嬰世家後輩,對方肆無忌憚,口出無狀,讓護道金丹出手。
許德翎沒慣著,將這群人統統斬殺。
而後引來數位金丹後期和該家族的元嬰老祖。
許德翎和重淵二人聯手,將該元嬰和數位金丹後期全部滅殺。
一個千年的元嬰世家,瞬間天塌地陷。
沒多久就被周邊金丹世家盯上。
群狼噬虎。
這個世家土崩瓦解,最終只寥寥數人逃出升天。
只因黑水域大多是高壓剝削策略。
若壓得住強者還存世,那周邊的勢力就會老老實實匍匐在他們腳邊。
每年都上交供奉。
可若是頂樑柱突然隕落,那就是滅頂之災。
一個元嬰世家的底蘊,足以養肥十多個金丹世家。
而天道輪迴。
或許這些個金丹世家中,又會崛起新的元嬰世家,吞併其它。
在野外,遭遇元嬰的機率很少。
許德翎遊歷數月,也就遇到一個澹臺明,因為家族天才被殺追殺來的世家元嬰老祖。
至於金丹,則遇到了不少。
她行走過凡人村鎮,見識過眼中毫無生機,如同行屍走肉的凡人。
他們的眼中只剩絕望。
也遇到過將恨意深藏心中,將爪牙磨得鋒利後,便出手一擊必殺之人。
事後,其逃之夭夭,亡命天涯。
世間百態,紅塵紛擾,許德翎可謂感觸良多。
她路過一個黑谷村。
此村疫氣蔓延。
所有人雙眼赤紅,膚色蒼白。
她詫異下,準備停留一兩日看看。
然夜幕降臨,所有村民竟成為嗜血怪物,專門噬咬村中的活人。
「他們都已經不是活人了,而是特殊的行屍。
白日還有丁點人性,夜晚陰氣大盛,則失去理智。
他們最終會徹底淪為一具煉屍。
互相殺戮和吞噬。」
重淵道:「這是有人拿他們煉蠱,只為培養出一具精英煉屍。」
「果然是魔道行徑,數百人的生命,還不如一具煉屍寶貴。」
許德翎眼中升起一絲怒意。
「對方只是偷偷行事,想來還是有所忌憚,即便魔道也不會竭澤而漁。
可能對他而言,凡人生靈億萬,只要不徹底滅絕,便會無窮無盡。
死個數百上千,算不得什麼。」
「天道至公,難怪會出現武道。」許德翎輕輕一嘆。
兩人懸於空中,俯瞰下面宛若地獄的場景。
重淵道:「我記得你的「朱雀天經」中有一門頂級神通,名為朱雀業火。
乃是由朱雀真焰,以秘法蛻變而來。
而這秘法的材料便是怨氣,恨意,死氣,劫氣等負面之力。
沒錯吧。」
「我覺得你此番遊歷,可以順帶收集,若是能修煉出朱雀業火。
那此趟出來便是賺了。
畢竟,放在上古,也就最頂尖的化形妖獸和你們人類元嬰期的妖孽奇才,才可能修煉成功。」
「那上古有人能在元嬰期將頂級神通修煉到圓滿嗎?」
「雖然很少,但肯定有。」重淵道:「在還能飛升的時代。
真仙家族底蘊難以想像。
這種妖孽肯定培養得出來。
甚至就連大神通也可能參悟出一絲,甚至於入門。
不過飛升之路斷絕後,就不再有元嬰期參悟大神通的變態了。
畢竟此有利有弊。
若是無法將其領悟入門,那對突破化神會有影響。」
許德翎眉頭微蹙。
「這些事離你太遠,多想無用,先著眼當前吧。」
許德翎望著下方暴亂,點點頭。
在重淵指點下,收集怨氣、死氣和恨意,並且分門別類。
半柱香後。
重淵掃視四周,「差不多了,送他們解脫吧。」
許德翎沒有手軟。
殺生亦為救贖。
短短片刻。
整個村落,再無任何生靈氣息。
「可要去教訓下背後之人?」重淵抬手,指尖音繞一縷氣息。
「這是那人的氣息,可追蹤到對方。」
「他們助我修煉,我為他們報仇,至此因果兩消。」
重淵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只是道:「跟我來。」
兩人飛行萬里,來到某山脈中。
「氣息指向數十里外的那座山峰中,看來是個散修。
難怪行事躲躲藏藏。
估計是怕得罪這片疆域的掌權者。」
此地洞府有三階陣法守護。
不過兩人絲毫沒看在眼裡。
許德翎屈指一彈,赤金火苗化為一根箭矢,直接洞穿了三階防禦陣法。
沒多久。
從洞府中衝出一個枯瘦的老者,金丹後期。
他氣息陰邪,一臉暴怒盯著兩人,「兩位道友,為何無緣無故壞我洞府大陣!」
「殺你罷了!」
話音落下,許德翎懶得多說廢話,凝聚一隻數十丈的火焰巨掌。
元嬰的威壓覆壓而下,讓他如陷泥沼。
「元嬰?前輩饒命,不知晚輩如何得罪了前輩,晚輩願獻出全部身家,只求活命。」
「你沒這個資格。」
許德翎的火焰巨掌捏住對方,他雖催動防禦法寶抵抗。
但依舊如同雞蛋碰石頭。
僅一兩個呼吸,便被直接捏死。
取了法寶,儲物袋,拘留殘魂,攝走金丹,許德翎和重淵乾脆利落的離去。
「此人雖小心,但應該不至於就只選一個村落進行煉屍。
而且,你要修煉朱雀業火,所需的業力也是不少。」
「我知道了。」
許德翎並未多言。
兩人在方圓萬里尋找,將事情全部解決,才繼續遊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