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大修士!《求月票!》
「不對!」
大首領面色瞬間慘白,猛然站起,接著喚出頂階防禦法寶。
一團淡黃色光幕護住了自身。
他的目光不再是看向黑風,而是望向了黑風身後的金丹。
「我早該想到的,西北是許家的地盤,他們怎會容許一個殺手組織在自己地盤壯大。
除非是自己人。」
二首領和三首領也猛然倒退,座椅都被震得粉碎。
法寶緊握手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枯榮真君,你既然親自到了,為何不以真容顯現。」
「不愧是彼岸大首領,能創下偌大一個彼岸組織,心思的確細膩。」
許川鼓掌道。
不過,他並沒有露出真容。
而是大方坐下,淡淡道:「三位道友既知許某到了。
你覺得你們這些抵抗就能保住你們的命?
不怕說句誇張的話,哪怕你們三人都是大修士。
只要沒凝練法相虛影,許某都有把握擊殺,且不讓你們跑掉。
三位是否相信?」
「我信!」大首領嘆氣道:「從你們踏入這座大殿開始。
我們便已經是枯榮真君你砧板上的魚肉了。」
「黑風,你何時投靠許家的?」
黑風咧嘴一笑,「這個時間可久了,或許有三個甲子了吧。」
「三個甲子?」二首領驚呼道:「那時的許家都還是金丹世家吧。
總共沒幾位金丹修士。」
「沒錯,那時我便已投靠主上,若無主上栽培,哪有我黑風今日。
主上從收下我便在謀劃整個「彼岸」了。
只是那時還要積累許家底蘊,而有實力後,又因為西北之事,暫時擱置。
如今總算騰出手。
大首領,二首領,三首領,我勸你們莫要做無謂掙扎。
千年苦修不易。
只要你們願意臣服,讓整個「彼岸」為主上所用。
你們之前提到的,主上都能幫你們實現。」
黑風繼續道:「大首領應該知曉無涯真君吧,你當他是如何突破大修士的?
論丹道,主上可是公認的天南第一。
三人默然不語。
片刻後。
大首領道:「枯榮真君真是好大的氣魄,金丹就敢謀劃我整個「彼岸」組織。
天南不知有多少頂尖勢力,想吞併我「彼岸」。
可惜他們能摸到我們一兩個據點便算了不得。
如今,我們卻自己引狼入室。
還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許川淡笑望去,「那道友要如何抉擇,殊死一搏,求一線生機。
還是同黑風一般,追隨我許家。
我許家收下雲蒼劍宗,收下玄靈宗,也不介意再多一個「彼岸」。
甚至,你「彼岸」在許某眼中,價值比它們二者更大。」
「枯榮真君看中的是我們的情報能力吧?」
「的確如此。」
「但可惜,恕我無法答應。」
「因為「彼岸」其實有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首領瞳孔微閃,詫異之色一晃而逝。
「「彼岸」太過富有,還有一些對霸主勢力而言都十分珍貴的寶物。
勢力遍布天南。
這種情報網絡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的。
除非他的建立者本身就出自一個更為強大,且掌握龐大財富的勢力。」
許川望著大首領,淡笑道:「若許某沒猜錯,道友姓沈吧。
你應該出自萬寶城沈家。
天南商會聯盟總盟主的沈家,沒錯吧。」
「你..
」
「原來沈道友也會震驚,看來許某是猜對了,能再讓我猜猜你是沈家哪位元嬰?」
許川自言自語分析道:「沈家四位元嬰,老祖是商會聯盟總盟主。
其餘三位,一位初期,兩位中期。
而修為達到中期巔峰的就沈書庭一人。」
大首領盯著許川看了數息,最終嘆道:「枯榮真君猜錯了。
沈書庭是我的孿生哥哥。
我叫沈書飛。」
許川自然早就算出,卻故意此時說錯。
因為只要猜到彼岸大首領是沈家元嬰,那便足夠。
些許錯誤,更容易讓對方將一切歸咎在他的聰明才智上。
二首領和三首領也是一臉錯愕。
包括黑風亦是如此。
沈家實力其實不弱,但因為低調,光芒被天南商會聯盟這個龐然大物遮掩。
故而名聲不顯。
「一位大修士,兩位元嬰中期巔峰.......沈家的底蘊果然深厚。
竟然還在玄靈宗之上。」
「比之許家還遠遠不如。」
「看來萬寶城的水比許某想的更深。」
「自然,被許家搞垮的金陽商會不就如此。
青花商會,虛天商會也都有自己隱藏的力量。
若我們商會真的軟弱可欺。
你真當那些頂尖勢力,霸主勢力會不眼饞。」
頓了頓,沈書飛道:「枯榮真君,知道這些,你可還要收編整個「彼岸」。
「許某自然想,沈家不算什麼,但沈家作為總盟主,一言可調動整個商會聯盟的力量o
我許家亦不想作對。」
「你想除掉我?」沈書飛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得到整個「彼岸」。
黑風掌握的只有西北的組織力量。
至於其它地區。
老二老三他們也都不完全清楚。」
「看來沈道友早就做了防備內部出現叛徒的安排。
還真是有些難辦。
不如沈道友自己說說眼下該如何?」
沈書飛默然片刻,道:「在下修行不易,而枯榮真君,你無非也是想要「彼岸|的情報力量。
既如此,你我兩家可結盟。」
「結盟,是在兩家實力地位相當的前提下,「彼岸」在天南算不得光鮮的勢力。
即便許某將你們整個抹除,天南修士也只會拍手稱快。
沈家亦不會因此找我許家的麻煩。」
「我們想活,枯榮真君你許家想要「彼岸」,結盟是最好的辦法。
否則,我們只能魚死網破。」
「結盟是個好法子,但需要有主次,許某提個建議,沈道友不妨考慮下。」
許川道:「你將「彼岸|所有的情報、成員信息、各地據點位置交出。
此後,它為我許家與你沈家共掌。
當然,為了避免沈家反悔,沈道友和其餘兩位道友需受許某禁制甲子。
一甲子後,許某還你們自由。
此條件可立誓。」
沈書飛看出這是許川另一種方式的吞併。
甲子期限只是一個緩衝。
許家悄無聲息整頓和吞併「彼岸」的時間。
而他們則是人質。
可若不答應,他們今日走不出這座大殿。
半殘的「彼岸」,許家要整頓的確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但只要給一兩百年。
許家完全能再拉起一個嶄新、且不遜色以往的新「彼岸」。
「枯榮真君,當真就只一甲子?」三首領問道。
「這點許某可立誓,一甲子後,幾位道友甚至去留隨意。
只要立誓不泄漏|彼岸|的消息即可。
若是願意徹底加入我許家。
那黑風之前所言突破境界瓶頸之事也並非不能實現。」
三首領沉吟。
他與二首領相互對視,隨後齊聲道:「好,枯榮真君只要立下道心誓言。
我二人自願接受禁制一甲子。」
許川微微一笑,亦不做絲毫猶豫。
殺了二人也只是得到幾件法寶和元嬰屍身。
許家不缺法寶自願,缺的是人。
別看如今許家元嬰數量有十幾人,加上麾下勢力三十多。
但許家攤開的勢力也很多。
他們各有各的任務和發展,短時間內都無法聚攏在一起。
至於許家自己人。
許川不想他們太過沉浸在雜事,專心修煉,挖掘自身的潛力。
畢竟,就當前跨入元嬰的十幾人。
八成以上都有望修煉到元嬰圓滿。
「沈道友,你的選擇呢?」
許川看似隨意、儒雅,但若動手,必然是雷霆一擊,不會給沈書飛任何機會。
少頃。
沈書飛慘澹一笑,「恐怕沈某即便今日隕落,恐怕我沈家也不會知曉殺我之人是誰。」
「沈家的財力,許某不敢小覷,興許會知曉也說不定。」
「連蘇家和羽化門兩個龐然大物合力,都被你許家重創至此。
我沈家即便身為天南商會聯盟總盟主,也不可能斗得過你許家。
畢竟,商會聯盟並不是我沈家附庸。
其它商會也都有自己的想法。」
頓了頓,他輕嘆道:「罷了,沈某認栽,輸在枯榮真君手裡。
我心服口服。
我願代表沈家與許家共掌「彼岸」。」
「沈道友果然是個明理之人,那便放開心神,接受許某的禁制吧。」
沈書飛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照做。
然後大殿內只剩沈書飛和許川二人。
他把彼岸|的所有內幕都告知了許川。
半柱香後。
眾人再次進入大殿。
許川讓他們繼續接受羽化門和蘇家的交易,然後在關鍵時刻背刺兩家。
務必重創或斬殺一到兩名他們兩家的元嬰。
沈書飛都開始有點同情羽化門他們了。
似乎與許家作對開始,他們就從來沒有占據過上風。
而且觀許家的行事,未來估計也不會留下他們兩家。
「彼岸」之事告一段落。
許川沒有離開萬寶城。
而沈書飛當日就返回沈家,把「彼岸|告知了沈家老祖。
沈家一眾元嬰皆吃驚不已。
「讓我看看你的情況。」
沈家老祖親自探查沈書飛身上的禁制。
少頃。
他搖頭嘆息道:「不愧是與玄月、天羽他們齊名的存在。
這一手神通禁制玄妙無比,我連看都看不懂。
除非許川他親自出手。
否則化神之下,應該無人能破除。」
「祖父,那豈非就讓二弟這般被控制一個甲子。」
沈書庭猛地拍桌而起,雙眼滿是怒火,「許家當真欺人太甚。」
「大哥,「彼岸」是見不得光的勢力,他正是拿捏住了這點。
而且他既然現身,我若不同意,根本無法活著回來。
以他謹慎,你們估計也很難查出我被誰所殺。」
「也不知他到底是從何地方猜出「彼岸」與我沈家有關。」
又一位沈家元嬰嘆氣道。
「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無用。」
沈家老祖道:「書飛,你儘量保全「彼岸」中我沈家的力量。
一甲子後或可另起爐灶。」
「孫兒儘量,但就怕此事不會如此簡單。」
「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壞結果無非是完全放棄。」
「老祖,為何不考慮與許家真正合作?」
沈家元嬰初期修士道。
「與虎謀皮的下場,你沒見過嗎?」
沈家老祖道:「西北最近誕生元嬰的速度屬實有些異常。
按這速度。
一兩百年後,許家整體實力,甚至有可能達到堪比兩個霸主勢力的地步。
天南將來或許會有一場以許家為風暴眼的更大風暴產生。
這樣的勢力,要麼極盛。
要麼盛極而衰。
而最先捲入的必然是他的盟友、附庸勢力。」
他掃視其餘元嬰,繼續道:「此事到此為止,書飛禁制已成定數。
一切只待甲子後再說。
這段時期,莫要與許家發生衝突。」
「是!」
數日後。
沈書飛他們忙著參與蘇家和羽化門的計劃。
而許家則光明正大拜訪了沈家。
相談半日。
談妥了登仙閣入駐萬寶城事宜。
而駐紮地址,剛好是金陽商會空出的駐地。
當然,此事還需要諸多商會一同投票決議。
但沈家保證會促成此事。
許川也相信作為商會聯盟盟主,他沈家自然能做到。
一月半後。
蘇家和羽化門派出三位元嬰和二十多名金丹,數千名築基攻打玄靈宗。
許川沒有告知玄靈宗「彼岸」之事。
一切交給他們自己應付。
葉凡和許德玥也沒有出場。
雙方交手。
蘇墨言和厲千羽隱匿高空觀戰。
「彼岸」殺手精英,全都混入隊伍中,包括元嬰。
他們偽裝成金丹,打算暴起刺殺。
蘇墨言和厲千羽以為今日至少能收點利息。
然而。
激戰正酣時。
「彼岸|的匕首卻刺向了他們的咽喉。
幾乎同時有數百名築基圓滿修士死於刺殺,金丹也隕落五六人,重傷七八人。
三位元嬰。
一死兩重傷。
「找死!」
蘇墨言和厲千羽同時現出法相虛影,從高空出手。
玄成真君、葉凡和許德玥三人阻攔。
堪堪接下一擊。
而趁這時間,「彼岸」之人全部朝四面八方撤離。
「該死的臭老鼠,哪裡逃!」
這次死的又是蘇家元嬰,蘇墨言怒不可遏,竟直接動用了靈寶。
就在這時。
一道蒼龍之吟響起。
蘇墨言和厲千羽頭頂出現一座數丈高的石碑。
石碑綻放碧青光芒,瞬息凝成直徑百丈的巨大光球,將二人籠罩在其中。
「「蒼龍碑」!」
「枯榮真君,又是你!」
「蘇道友,厲道友,又見面了。」
許川笑著從虛空走出。
葉凡、許德玥當即行禮道:「見過師尊(祖父)。
「其他人,交給你們了。」
「是!」
正當此時。
一股元嬰圓滿的威壓籠罩四周。
天羽真君持劍趕到,他冷冷掃視全場,而後看向許川道:「今日到此為止,如何?」
「可以。」
許川揮手間召回「蒼龍碑」,撤去了封禁光幕。
「都隨我離開!」
兩家再次帶人離去。
「師兄,為何不出手?!」厲千羽道。
天羽真君道:「你想看著這些弟子今日都隕落於此嗎?
我能阻攔許川,但你們二人想破開靈寶防禦,起碼要數十息。
而這段時間,葉凡、許德玥、玄成真君,他們三人出手。
那便是一場屠殺。
十幾息時間,甚至足夠他們將人全部留下。
而且他們背靠四階上品護宗大陣。
即便有變故,也敢沖回大陣內。」
「都怪「彼岸」那群臭老鼠!」
蘇墨言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們連根拔起。
「他們怕是已經被許川收買,論丹藥,我們除非拼光兩家底蘊。
否則如何跟天南第一煉丹師比。」
「師兄,許川怎會知曉?」
「要麼我們自己內部有叛徒,要麼「彼岸」已經被許家滲透。」
「許家,好一個許家!」
蘇墨言咬牙切齒道。
天羽真君道:「蘇道友,現下唯有一個辦法了,請動你蘇家化神老祖。
至於我羽化門背後的化神。
你應該也清楚,他們並不會太在意我們的死活。
隨時可抽身離去。
但若是你蘇家化神老祖出面邀請,或許也能將其拉入局中。」
「老祖之事,不是我等小輩能過問的,我只能如實上報。
至於老祖怎麼決定,我現在無法給天羽道友答覆。」
「我明白,蘇道友盡力就行。」
翌日。
許川從玄靈宗這邊返回雲溪。
然後通知許崇晦和許明淵,處理後續登仙閣進駐萬寶城之事。
許川則回到枯榮院繼續進修。
至於摩越。
本來打算回九龍山,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達到化形巔峰後,再高調回去。
順帶讓三小隻也回去洗禮血脈。
因為雲空境與許府傳送陣相連。
摩越每月都會去那邊一兩次,活動活動筋骨,播播種之類的。
兩年後。
胡媚娘竟真的有了子嗣。
以其孕育緩慢程度,怕是光降世就要十多年。
不過這也正說明,這子嗣血脈天賦不凡。
出生便可能是二階以上,且很快就能達到三階。
摩越為此大喜。
從許川那強行索要了一大堆補品送去,滋養血脈,夯實根基。
又兩年。
許川達到元嬰中期巔峰,神識距離元嬰極限只差一步之遙。
他穩固一月後,便開始衝擊元嬰後期。
而在這期間。
許崇曦再次前往寒山秘境,欲獲得完整傳承。
此次。
西北之外,不少頂尖勢力和霸主勢力跑來參加。
玄月宗、天運皇朝、許家三家合力維持秩序。
寒山秘境是傳承秘境。
元嬰之下都可進入。
而不同境界,對應考驗的難度不同。
當然。
許崇曦這類獲得記名資格的,卻不受境界限制。
她偽裝境界混在人群中,進入到秘境內。
很快便被秘境之靈接引進了秘境核心。
「小丫頭,此次只有你一人嗎?」
「回前輩,是的。」
「元嬰初期,根基渾厚,各方面都不遜色元嬰中期。
你很不錯。
放在上古亦可代表頂尖宗門去競逐最強天驕。
當然,你登頂的機率不足十分之一。」
「上古天驕當真那麼可怕?」
「說可怕也不見得,主要還是資源豐厚,大能眾多。
他們培養出的天驕自然也更強。
我見過不少金丹便將頂尖神通參悟入門,跨入元嬰不久,便達到小成。
甚至在元嬰期悟透一門頂尖神通。
以九門神通,修成頂尖神通法相,做到逆伐普通化神的程度。
而在之上,更有傳說中的完美法相。
不過能在元嬰期修成此法相之人,十萬年也很難出一個。
而吾主所留完整傳承,便有頂尖法相。
若是悟性不夠,可退而求其次,修上乘法相,至於中等法相...
此類人沒有資格繼承主人的衣缽。
至於你。
三法破限,放在上古也算第一等天驕,若能得到吾主傳承遺留。
修成上乘法相問題不大。
至於頂尖,則要看你自身機緣。」
「多謝前輩解惑,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你可稱呼吾為寒淵。」
「寒淵前輩。」許崇曦拱手行禮,「晚輩準備好了。」
一位頭頂湛藍龍角的藍袍青年出現。
「生死考驗,失敗便是死,你當真準備好了。」
「請前輩開始吧,晚輩絕無怨言。」
「萬年來,你的確是我所遇見天賦最高的一人,若是隕落,屬實可惜。」
「天賦最高嗎?」許崇曦想了想,「這可不見得,我許家有比我天賦更強的。
只是寒山傳承,唯我最合適。」
「比你天賦還強?」
「若晚輩能成功,有機會可為前輩引薦一番。」
寒淵微微頷首,袖袍一揚,道:「小丫頭,祝你好運!」
言罷。
許崇曦被一道白光籠罩,轉瞬消失在原地。
第一道考驗是「極天冰心」入體。
這是六階頂尖天材地寶,蘊含極致冰道。
這一考核。
需要「極天冰心」融入考核者心臟。
一旦成功。
她的體質會出現蛻變,成為堪比道體的極道冰心體。
可將身軀化為冰靈狀態。
此狀態下,冰心不滅,身軀不死。
任何冰系術法神通增幅一倍威能。
甚至體魄得到滋養,有望直接跨入四階中期。
當然,這考驗很難。
「極天冰心」帶著極致之冰的霸道力量,會將她整個人,由里到外徹底冰封。
這股寒力從心臟出發,先是血液,然後經脈,骨髓,再到五臟六腑。
即便最後元嬰能夠僥倖脫身。
但肉身必定壞死。
許崇曦純陰之體對這股極致寒力有一定抵抗能力。
再憑藉四階肉身,血氣如同烘爐,方才第一時間抵擋住這股寒氣。
否則。
在「極天冰心」剛融入心臟的一刻,她就會被凍住。
不出數息,生機滅絕。
不過,許崇曦雖抵抗住了最開始的爆發。
但寒氣泄露,讓她的皮膚,眉毛上都出現晶瑩冰霜。
且寒意在逐漸加重。
一日、兩日、三日...
這仿佛是沒有盡頭的刑罰。
想要停下,除非許崇曦失敗,或成功融合。
而就在這第三日。
雲溪,枯榮院。
許川突破瓶頸。
枯榮院無盡靈氣化為七彩霞光沒入許川口中。
再睜眼。
已是元嬰後期。
「恭喜主人,成功突破元嬰後期。」
枯榮樹上,寒鴉振翅歡呼道。
許川突破動靜不小,許昭元從房間內走出來。
「恭喜老祖,成功突破。」
許昭元恭敬行禮,眼中儘是喜色。
十五歲的他,已然身體長開,有了幾分人間謫仙的氣質。
他十歲便已經修煉至練氣圓滿。
而後潛心修煉各類一階法術,順帶還研究了武道錘鍊,打熬肉身。
十歲半,神識破限。
十一歲,經秘術錘鍊,五行混元法力突破上限。
其法力是普通練氣圓滿的十倍。
堪比築基法力。
十二歲,他肉身突破二階。
但自覺底蘊還不足,參悟萬法,領悟五行相生之意。
並自創兩門相應術法。
它們皆以五行混元法力為根,融五行相生之意。
一門叫《五行混元掌》,主鎮壓。
另一門為《五行混元指》,主殺伐,可殺築基初期。
十三歲,悟出五行相剋之道,又自創《化靈神光》,可分解五行術法。
這一年。
他與蒼龍山脈以練氣之境,獨自斬殺二階後期妖獸。
之後閉關兩月,悟出五行真意雛形。
後跨入築基。
如今,他已是築基中期修士,一身法力雄渾為正常築基的七倍。
斬殺二階巔峰妖獸輕而易舉。
自築基開始,他重心就放在了參悟五行真意之上。
至於修為,哪怕不刻意修煉,都會主動吸收天地靈氣入體內。
不過,想要轉為五行混元法力,還是需要他自己引導以及進行五行錘鍊。
築基期五行錘鍊比練氣期要難上一兩倍。
後面金丹期,元嬰期則更加艱難。
僅僅兩年。
許昭元已經將兩種五行屬性真意入門。
這全都有賴他的五行道體以及天賦【五行造化】的加持。
【五行造化】,天生親近五行和造化法則,參悟淺顯的真意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當然。
現在他連這體質和天賦十分之一的功效都沒有激發出。
「昭元,你出關了。」
「老祖突破動靜不小,孫兒忍不住出來看一眼。」
許川微微一笑。
隨後。
深潭炸起千堆白雪,摩越身影出現在半空。
「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本座還想著再壓你一頭。」
摩越打量許川。
「看什麼?」
「你應該沒練成法相虛影吧。」
「早著呢,我許家傳承雖有完美法相,但我已走出自己道路。
不打算學前人。」
「你想自創神通法相?!」
摩越被驚到了,「這如何可能,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等等,你玩真的?」
見到許川臉上神色,摩越臉上滿是錯愕,「你不怕自己因此困上千年嗎?」
「這時代,化神太難,被困千年的又何止我。
放在上古,我或許會老實選一種完美法相修煉。」
「罷了,換成其他人,本座只當是開玩笑。
但你,有這般妖孽悟性,或許真能開創屬於自己的神通法相。
畢竟你們修士如今諸多法相,也都是上古時代的修士開創的。」
「主人一定能成!」許寒道。
「我也相信老祖!」許昭元淡淡一笑。
「行了,各自做各自的事吧,我剛突破,也需要稍稍穩固下境界。」
摩越點點頭,返回深潭閉關。
許昭元亦是回到房間,繼續參悟五行真意。
許川盤膝而坐,吞服「九寶丹」。
半個時辰後。
他境界已然穩固。
之後,他神識進入洞天。
神識融入洞天,便知洞天面積再次擴增十倍。
一條大江出現,蜿蜒環繞。
最窄處都是三四里寬,最寬之地可達五六十里。
此時,洞天內靈氣濃度達到四階上品。
「若我達到元嬰圓滿,或許能更進一步,但應該達不到五階的程度。」
隨後。
他身形一晃,來到藥園。
許槐軀幹上散發的氣息越發的玄妙和強大。
「主人。」
青光一閃,一個和許川有幾分相似的青年從仙樹主杆中走出。
這正是許槐修煉而成的「青木化身」。
有了化身,他在洞天內行事便方便了許多。
「剛才洞天那股先天靈氣再次出現,大半都被我滋養了身軀。
還有十分之一被我分散到了藥園中。
它們年份都漲了一大截。
九玄靈樹下一批靈果再過一二十載就能再次成熟了。
渡厄蓮、九心草、玄陽花、九彩寶蓮等也都差不多。
五彩血龍參又生長了不少。
還有那顆悟道種子也終於發芽了。
不過它似乎對於靈氣濃度要求很高,四階上品靈氣濃度剛剛夠保持它生機。
想要生長,起碼要有五階靈脈才行。」
「悟道樹雖然珍貴,但現在不急,現在保持不死就行。
你專心照顧其它靈藥即可。」
「是,主人。」
「小槐,我感覺你氣息又強了不少,是不是達到化形中期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攻擊我看看,先不動用神通,然後再動用天賦神通,我看看你現在實力。」
「好的,主人。」
許槐當即照做。
接連兩道攻擊後,許川喊停,沉吟片刻後道:「第一次單純的攻擊,與正常元嬰後期修士動用法寶攻擊差不多。
第二次,那空間撕裂之威,比之法相虛影全力也不差。
若是時機把握巧妙,甚至可一擊撕裂法相虛影。」
「再試試你的青木化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