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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准大神通,結丹前夕,試金石《求月票!》

2026-09-30 23:40:06 作者: 江老四

  第665章 准大神通,結丹前夕,試金石《求月票!》

  葉凡和許德玥突破。

  玄靈宗那邊的局勢愈發偏好。

  他們兩人再動用陰陽合擊秘術,完全可抗衡厲千羽的法相虛影。

  至於蘇墨言的靈寶。

  葉凡也能祭出「白玉骨掌」抵擋,為他們撤退爭取時間。

  總之,現如今。

  玄靈宗已無需時不時請無涯真君相助了。

  始魔宗大修士,玄成真君,加上葉凡和許德玥。

  他們四人足以抵擋蘇墨言和厲千羽兩人。

  至於天羽真君。

  自從上次後,一直閉關,未曾再踏出羽化門。

  蘇家那邊。

  蘇家化神老祖也依舊閉關,未曾回應蘇墨言。

  因為形勢逐漸偏向玄靈宗。

  串部一些勢力也是起予心愚。

  正所謂,一鯨落,萬物生。

  若是羽化門隕落,足以讓中部不少元嬰勢力底蘊提升一截。

  哪怕搶不到資源,有傳承也是不錯。

  當然,現在他們只敢暗中聯繫。

  不似始魔宗那般高調,與玄靈宗公開結盟。

  

  還有一些勢力,如姬家和御靈宗,則尚在觀望。

  天南商盟依舊中立,不參與各勢力紛爭。

  羽化門失去了威懾力。

  一些元嬰勢力之間亦準備謀劃掠奪其它勢力的資源。

  中部這趟水,經許家這麼一攪,已經越來越渾。

  但渾水好撈魚。

  故而,至今也沒有其餘霸主勢力跳出來阻止。

  雲溪,枯榮院。

  許德玥突破後數月。

  在一次許川講道時,許昭元忽然陷入了頓悟。

  這一悟便是三日。

  待他醒來,許昭元看向許川,淡笑道:「老祖,昭元悟了。」

  雖然還有些生疏,但他憑藉五行衍化出了一絲造化之力。

  許川哈哈大笑,「不愧是我許家麒麟兒!」

  「孫兒不敢居功,多虧老祖時常為我講道和演化。

  否則讓我自己領悟,便是數十年也不一定能領悟這一絲造化雛形。」

  「接下來好好感悟這一絲造化之力,去領悟其奧妙和運用。

  半年後,我送你去黑水域。」

  「是。」

  許昭元沒有多問,他相信許川會安排好。

  接下來半年。

  許昭元全心投入對造化之力的參悟和運用上。

  他還是時常向許川請教。

  許川知無不言。

  許昭元嘗試將這一絲造化之力融入自己自創的神通。

  但神通頃刻潰散,無法成形。

  嘗試和修繕上百次,依舊是失敗。

  後問詢許川,許川給出自己的見解,是因為造化之力太過高等,導致神通架構難以容納。

  畢竟許昭元的自創神通的根本都是五行。

  五行雖可衍生造化,但除非許昭元將造化參悟到,可化生五行的程度。

  否則無法完美融入這些五行神通中。

  至於以造化為根的神通。

  許川自己也未曾嘗試自創,所以無法指導許昭元。

  不是他創不出,而是即便創出,也不如《五行造化掌》。

  至於另一原因,則是他真的太忙了。

  許昭元此前在許川面前說,不敢以造化之力自創神通。

  但也只是口頭說辭。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想嘗試一番。

  「我參悟的這點造化之意,根本無法撐起一門神通。

  既如此,那就以造化之力為核心,五行之力框架。

  讓核心成為神通威能的增幅器。

  將五行之力催發到極致。」

  有了構想,許昭元一遍遍嘗試,但依舊不斷失敗。

  最後,他再次去求教許川。

  「老祖,您說我這神通構想能否實現?」

  許川眸光微漾,淡笑道:「微末造化之力為增幅器,來成倍提升五行之力的威能。

  這構思有點意思。

  我來試試。」

  許川開始嘗試,不過即便他也是接連失敗。

  造化之力和五行之力之間的平衡極難掌握。

  不過,許川對兩者感悟更深,也更為敏銳,第七次已經開始摸索到訣竅。

  第八次有所進步。

  第九次。

  許川凝聚出了一枚五行寶印,但其散發的威壓已然超出了相同層次的頂尖神通。

  但又遠未到大神通的層次。

  許昭元看得兩眼放光,這就是他想要的神通!

  不過。

  這神通遠未到真正創出的程度。

  不過堅持了數息,便開始自行潰散。

  「此構思的確可行,若真正大成,可列入准大神通的層次。」

  「還請祖父教我!」

  「可以,但你現在的造化和五行領悟不夠,造化真意雛形起碼領悟三成。

  而五行真意至少大成。」

  「等比例縮小呢?」

  「神通奧妙,又豈是等比例那般能成的。」許川道:「神通雛形,入門、小成、大成和圓滿。

  這五大境界,每突破一層,神通威能都會暴漲。

  不同層次的神通,暴漲程度也會不同。

  根本無法精準數據化。」

  「是孫兒異想天開了,多謝老祖開導,否則我定然一頭沉入其中。

  白白蹉跎光陰。」

  「明白就好,這道神通,你金丹期能創出便已經足夠。

  至於想達到大成甚至圓滿,估計要等你元嬰後。

  或許,你修煉《五行造化掌》入門都會比它快。」

  自創神通,需要一次次驗證,自然比修煉完善的神通要難數倍不止。

  「孫兒謹記。」

  許昭元不再惦記此神通,而是嘗試以五行造化之力為根本,凝練神通之種。

  此過程,同樣艱難無比。

  但許昭元還是憑藉驚人悟性成功了。

  許昭元向許川道出此事,許川道:「既如此,那便不用耽誤了。

  明日,我送你去黑水域。

  那邊昭恆會接應你,告訴你此次的試金石對象。」

  「昭恆族兄也在黑水域嗎?」

  許川點點頭,他突破金丹不久,便去那邊遊歷了。

  如今也過去近三十載。

  在那也算混得風生水起,闖下不小的名號。

  「昭恆族兄如今什麼境界了?」

  「金丹中期,他雖遜色你,但掌握頂尖真火神通「歸墟真焰」。

  而今徹底入門。

  對上大部分頂尖金丹都能壓制。

  有他護你,只要不遇上元嬰,安全無疑。」

  「多謝老祖。」

  翌日。

  許川帶他進入「許氏洞天」。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來。

  許川簡單介紹了一下,頓時讓其驚為天人。

  忽然間。

  他心中生出一絲莫名感應,若有若無,細細追尋,卻又始終感知不到是什麼。

  僅片刻。

  這種感覺消失。

  許昭元心生疑惑,但很快一條空間通道出現。


  許昭恆出現在兩人面前。

  「見過老祖。」

  許昭恆拱手朝許川一拜,隨後看向許昭元,「這位便是老祖您說的昭元族弟吧。」

  「見過族兄,此番有勞族兄了。」

  「昭元族弟客氣,分內之事。」

  「你們就別寒暄了,到了黑水域可相互了解。」

  「是。」

  兩人紛紛拱手稱是。

  隨後。

  許昭恆用「草廬圖」將許昭元收入其中,然後離開了「許氏洞天」。

  少頃。

  許德翎神識虛影浮現。

  許川道:「他們兩個安全就靠你了。」

  「祖父放心,我業火神通已經大成,哪怕對上血魔窟那位血魔真君,亦是不懼。」

  話音落下。

  許德翎神識虛影快速消散。

  許川這才退出洞天。

  血魔窟。

  其周邊數萬里皆是它所掌控的疆域。

  這裡有一坊市,名為黑血坊市。

  離血魔窟山門三千多里。

  有金丹後期魔修坐鎮,為附近一頂尖金丹世家所有。

  該世家依附血魔窟存在。

  世家老祖和一位優秀後輩都是血魔窟的金丹修士。

  除此外還有十幾位家族子弟拜入血魔窟中。

  坊市一家客棧。

  房間內忽然出現一條空間通道。

  許昭恆從中走出,而後隨手一揚,「草廬圖」從袖袍中飛出。

  他單手掐訣。

  「草廬圖」散發瑩瑩白光。

  接著,房間內便多出一人。

  正是許昭元!

  「昭恆族兄,這裡便是黑水域了嗎?」

  「沒錯,此地隸屬血魔窟,最近幾年我都在此遊歷。

  血魔窟管理的疆域僅有方圓數萬里,但整體實力不低。

  這裡除了血魔窟外,沒有其餘元嬰勢力。

  但頂尖金丹世家卻有七家,比我們蒼龍府百年前底蘊還要雄厚。

  不過,因為黑水域環境險惡。

  頂尖勢力固然能夠生活得較為滋潤。

  可普通金丹勢力和築基小族湧現和破滅的速度遠超我們天南。

  這也導致,這個層次的世家數量不多。

  不過,但凡能在此種環境發展成為頂尖金丹勢力。

  其族中至少十位金丹之上。

  且必定有一位強者。」

  許昭恆給許昭元介紹了一番血魔窟以及黑水域的情況。

  「族兄,老祖給我安排的任務是什麼?」

  許昭恆道:「斬殺血魔窟一位金丹天才,此人叫辛玉郎。

  這座黑血坊市的背後就是辛家。」

  許昭元沉吟片刻後道:「族兄的意思是讓我在此地搞事,引出辛家。

  再讓他們自己去血魔窟求援。」

  「昭元,你果然聰慧,若有頂尖金丹,為兄會幫你攔下。」

  「看來在這花費的時間不會短了。」

  「若只是隨便找一個金丹魔修斬殺,那如何配得上我許家麒麟兒的身份。

  對了,金丹圓滿以下的,都需要昭元你自己解決。

  你可要做好面對辛家一族的準備。」

  「只要不是被圍攻,一人和一族區別不大,只是時間問題。」

  「哈哈,好氣魄!」

  「想來那名金丹中期,神通接近大成的辛家天才,你也沒放在眼裡了。」

  「能否解決,還要看實際交手。」

  「有傲氣,卻不小看對手,很好。」

  許昭恆笑道:「帶上易容面具,換副容貌,我帶你出去逛逛,順便給你接風。」


  許昭元的《五行造化體》只是剛踏入門檻,想要掌握改變肉身樣貌的秘法,還早得很o

  他點點頭,從儲物戒指取出面具,易容成一個普通相貌的中年男子。

  許昭恆摩挲下巴打量兩眼,「果然這世道還是看臉。

  這樣貌一變,族弟你那謫仙氣質一下就銳減大半。」

  許昭元嘴角微抽,他屬實沒想到許家第九代的長子性格如此跳脫。

  「族兄的性格,在我許家也是少有。」

  「昭元過獎了,走吧,隨我出門。」

  許昭恆帶著許昭元,第一站便是玉笙坊。

  許昭元站在玉笙坊前,看著進出的青中老三代的男修,眉頭微蹙。

  「族兄,此地..

  」

  「愣著幹什麼,這裡是好地方,裡面的女修吹簫一絕,身段曼妙,舞姿也不錯。

  在我所待過的地方中能排前五。」

  許昭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只要不留宿,這裡就是聽聽曲,欣賞舞姿的文雅之地。

  當然,若是留宿,那費用就另算了。

  不過,你要是有意,這筆靈石自然是為兄替你出。」

  許昭元以手扶額,「大可不必。」

  「走吧,人生在世,總要什麼都經歷一下,否則漫長歲月豈非無聊。」

  「族兄可真是瀟灑不羈!」許昭元無奈道:「不過,族兄可要節制,莫要搞出人命。

  家族血脈,不允許流落在外。」

  「知道,知道。」

  許昭恆一隻手勾著許昭元,大步邁進了玉笙坊。

  這是許昭元第一次進風月場所。

  「這小子!」

  「有點太無法無天了。」

  高空之上。

  許德翎看著兩人勾肩搭背走入玉笙坊,眉頭微蹙。

  「我倒覺得這小傢伙有意思,活得很真實。

  修仙一道並非只追求境界和力量,更為了讓自己逍遙無拘。」

  「我並非說他不能做這些,但昭元是祖父內定的未來族長。

  是我許家天命之人。

  若被帶歪,那便是家族罪人。」

  「你想多了,昭元這小傢伙別看年紀雖小,但內心堅毅,有自己主張。

  許昭恆左右不了他。

  而且,昭元小子至多也就待幾個月。」

  許德翎神識觀察玉笙坊內的兩人,見許昭元眼神清明,這才安心道:「可能是我杞人

  憂天了。

  昭元自小被祖父帶在身邊,除了父親,二叔、三叔他們外,再無人有這般待遇。

  他若是個容易受人影響之人,那祖父多年教導豈不白費。」

  「昭元,你覺如何?」

  「簫聲悅耳,舞姿曼妙,的確尚可。」

  「哈哈,我沒騙你吧,其實這兩項技藝還有更進一步的用途。

  讓人慾仙欲死。

  不過,你年紀還小,我就不帶壞你了。」

  其它用途?

  許昭元略感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用在男女之事上。

  「族兄,天色不早,該回去了。」

  「那回吧,我把收集到的關於辛家的所有情報都告知你。

  你明日便可行動了。」

  「多謝族兄。」

  翌日。

  許昭恆修煉兩個多時辰,便外出擺攤。

  這些年,他鑽研了一下煉丹和煉器,發現自己真火更適合煉器。

  至少熔煉材料,提純雜質這一塊,比其他煉器師快了十倍。

  雖然煉器造詣算不上高。

  但煉出的法器也是中上品質。

  主要在這黑血坊市中擺攤販賣頂階法器和下品法寶。

  光顧之人不少。


  曾有金丹世家想招攬,被他拒絕。

  亦有人想攪黃他的買賣,他斬殺一名金丹立威。

  他以趙恆為名,在這裡頗有名氣。

  至於另一個歸墟真人的名號,則尚未暴露。

  許昭恆也是取了個趙元的名字。

  他先適應了幾日。

  然後很快等來了辛家子弟來到黑血坊市。

  在許昭恆給的信息中,此人雖不是家主嫡脈,但也是辛家七長老的嫡孫,叫辛有林。

  他築基中期實力,為人囂張跋扈。

  今日便是摟著一位年輕女修招搖過市。

  身旁跟著兩名築基圓滿護衛。

  若是到了其它地方,身邊護衛會增加到四人。

  許昭元坐在某茶樓窗邊,看到行人對他都避之不及,心中暗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但後人若不修德行,只靠武力威懾。

  這個勢力終究無法持久。」

  他走出茶樓,從另一條街,繞到辛有林的對面。

  然後正對面走去。

  相距數丈。

  辛有林見對面沒有要讓開的意思,眉頭微蹙道:「去,把那小子揍一頓。

  敢擋本公子的路,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是,公子。」

  兩名護衛抱拳應道,接著快步走向許昭元。

  正當他們要開口時。

  許昭元輕輕一踏,兩人頭頂猛然出現一座五色小山,模樣似五指峰。

  峰體表面有一道道陣紋閃現。

  下一刻。

  威壓爆發!

  兩名築基圓滿的護衛當場四肢撐地。

  許昭元靜靜從兩人中央走過去。

  「你是誰,竟敢對我辛家護衛出手!」

  「他們擋我路了!」許昭元面無表情道:「你也要擋路嗎?」

  辛有林聞言身軀一顫,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

  但想到這裡是黑血坊市,是他辛的地盤,頓時膽氣激增。

  「本公子不讓又如何,這裡是我辛家的地盤,你還敢殺了本公子?」

  「如你所願!」

  許昭元抬起手,一道五色靈光自指尖進發,瞬息間洞穿了辛有林頭顱。

  辛有林的身軀直挺挺往後倒去。

  他身旁女修嚇得花容失色,以手捂嘴,癱倒在地。

  許昭元從他們身旁邁了過去,離開數十丈後,五色小山緩緩消散。

  兩名護衛頓時覺得身上一松,而後連滾帶爬跑到辛有林身旁。

  「公子!」

  「公子!」

  確認辛有林身死之後,兩人臉色灰敗,一副死期將至的樣子。

  圍觀之人也都是驚悚。

  剛才那一幕仿佛天方夜譚一般。

  「就因為走路不讓路,就直接把人殺了?」

  「死的人可是辛家子弟,黑血坊市這下要變天了。」

  「怎麼感覺那人本就是故意的,而且十分陌生,不像是黑血坊市修士。」

  許昭元大搖大擺出了坊市。

  黑血坊市坐鎮的辛家金丹很快得知消息,他出關來到了事發地。

  「是誰敢殺我辛家的人?!」

  辛家金丹震怒,金丹威壓瀰漫四周。

  兩名護衛身上皆有辛家禁制,雖不致命,但不管逃到哪,都會被找到。

  故而,二人不敢隱瞞。

  辛家金丹聞言,只覺滑稽,同時眼中怒火叢生。

  「就因為不讓路?」

  他冷冷道:「兩個奴才,連自家主子也護不住,留你們何用!」

  「饒命啊,長老!」

  話音未落。

  辛家金丹一掌把二人頭顱拍碎。


  「還有你這賤婢,亂我辛家子弟的心,也該死!」

  他絲毫沒有手軟。

  解決兩人,直接朝坊市外衝去。

  「找到了。」

  他神識全力散發,不多時便發現了跟護衛描述中相似的中年男子。

  他全力飛行。

  半炷香後,在坊市外東面四五十里地方追上許昭元。

  「你也要擋我的路?」

  許昭元看著對面,認出了對方。

  知道他就是辛家派來坐鎮坊市的金丹後期修士,叫做辛血狂。

  「剛才,是你殺了我辛家子弟?」

  「你是何來歷?」

  許昭元眉頭微蹙,沒有多言,直接一指點出。

  「五行混元指」!

  「好果斷的傢伙!」

  辛血狂抬手祭出一面盾牌,烏光涌動,將許昭元的攻擊攔下。

  許昭元又接連動用「五行混元掌」、「化靈神光」等神通。

  辛血狂除了最開始防禦外,隨後也展開攻擊。

  他手持一柄血色戰刀,靠著盾牌近身,而後重重劈砍而下。

  卻被一指震退。

  接著五色山懸空壓制,讓他法力運行出現些許滯澀,肉身亦出現沉重之感。

  許昭元一記「化靈神光|,讓盾牌防禦劇烈震盪。

  接著「五行混元鎖」凝聚五色鎖鏈。

  辛血狂見是束縛類神通,面色一變。

  身軀化為一團血液,閃避開來。

  「閣下是誰,金丹期竟修行如此多神通?」

  辛血狂從攻擊中能察覺到對方境界不如他,否則相同法力,對方神通威能只會更強。

  估計一個照面就能傷到他。

  許昭元依舊不答,施展五行混元劍,五行飛劍漫天飛舞。

  此神通一出,竟直接斬碎了對方的盾牌光幕。

  「這神通,好生可怕!」

  「此人到底是誰?」

  「看樣子修行的是五行功法,應不是霸主勢力的真傳才是。」

  辛血狂心中嘀咕。

  在許昭元多種神通的配合下,他逐漸處於下風,身上有多處劍光擦出的傷痕。

  至於許昭元,法力似無窮無盡。

  辛血狂只能一直堅持,然後傳訊給辛家,讓他們增援。

  「差不多了。」

  許昭元忽然淡淡開口。

  「什麼差不多了?」

  辛血狂一臉疑惑。

  忽然識海中斬入一道五色劍光。

  他神魂當即受損,心神出現一息的凝滯。

  趁著辛血狂這間隙,許昭元指尖進發一道靈光洞穿了他的心臟。

  碗口大的血洞,正汩汩冒著鮮血。

  「怎麼——.....可能?」

  許昭元並未一開始動用全力。

  主要是即便全力,多種神通一起動用,也不一定能擊殺。

  但先破對方防禦,再逐步擊傷、消耗,最後爆發多神通攻擊。

  此法他心中推衍多遍,有七八成的把握。

  當然,這並非對每一個金丹後期都能做到如此。

  許昭元取了他的儲物袋,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不過一炷香。

  辛家三位金丹長老趕到,其中兩位中期,一位後期。

  「是誰殺我辛家長老!」

  辛家金丹後期修士怒吼咆哮。

  「這裡離坊市不遠,那裡或許會有線索,還有便是辛有林的身死的事。

  兩件事應該有關聯。」

  其餘兩人都點點頭,收好辛血狂的屍體,便朝黑血坊市而去。

  一番問詢,很快便有了結果。


  但只因擋路就被殺,這個理由讓他們只覺奇葩。

  至於許昭元這邊,已然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他四處獵殺辛家子弟。

  惹得整個辛家人心惶惶。

  辛家大量修士組成隊伍,由金丹帶領,四處探查。

  但接連幾日都有不少築基死去,包括兩位金丹初期和一位金丹中期。

  整個辛家金丹修士也就十六人,拋開在血魔窟的老祖和辛家金丹天才。

  辛家族內只剩十名金丹修士。

  而這十人中,金丹後期以上只兩人。

  一位後期,一位圓滿。

  辛家議事大廳。

  一眾金丹聚在一起,所有人都面色沉重無比,仿佛滅族危機就在眼前。

  「不能再讓那人殺下去了。」

  「快去血魔窟請老祖回!」

  「是啊,那人能殺血狂長老,殺其餘金丹初期和中期長老更加輕鬆。

  族中就兩位後期以上的,實在有些捉襟見肘。」

  辛家家主沉吟道:「其餘長老也是這般意見嗎?

  要不試試多名金丹一起探查,但凡有人遇見,立即傳訊其它所有人。

  只要人數夠多,我辛家耗絕對能耗死他。」

  「家主所言確也可行,但我們現在已經損失四位金丹。

  若再死上幾位。

  家族處境可就不妙了。

  血魔窟周邊,與我們辛家有恩怨的勢力,也有兩三家。

  就怕他們此次知曉消息,會趁機圍攻我們。

  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請老祖回來坐鎮一段時間。」

  「二長老說的對,我贊同請老祖他們回來。」

  「我附議。」

  「老夫也同意!」

  見所有人都同意,家主點頭道:「我知道了,不過誰去?」

  眾人沉默。

  辛家大長老開口道:「老夫去吧,以我金丹後期巔峰實力。

  他想殺老夫很難。

  哪怕在外遇到,他也追不上我。」

  「好,那便由大長老前往,其餘人都吩咐自家小輩,這段時日待在族內,莫要外出。

  否則後果自負。」

  「是,家主!」眾人拱手應道。

  翌日。

  辛家大長老外出,果然遭遇了許昭元。

  短暫交手,他便擺脫。

  許昭元追擊其上百里,才徹底放棄。

  主要是確認對方是去血魔窟求援。

  許昭元換成趙元的樣子,回到黑血坊市。

  黑血坊市如今戒嚴,出入檢查十分嚴格,特別是外來者。

  但主要是針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許昭元展露築基氣息,被稍稍問詢後,就進了坊市。

  到了客棧。

  許昭元跟許昭恆道:「族兄,差不多了,辛家已經去血魔窟求援。」

  「這麼快?」

  「殺幾位金丹,足以讓他們戒備異常,加之我最開始殺的辛血狂。

  他有金丹後期實力。

  剩餘辛家金丹自然不敢再輕易犯險。

  除此外,我還發現了幾道陌生金丹的氣息,不過他們並未靠近,且很快離去。」

  「應是附近金丹世家的長老吧,辛家在這裡自然也是有敵對勢力的。」

  「不死不休的那種嗎?」

  「不好說。」許昭恆沉思道:「你可莫要寄希望在他們身上。

  他們或許會出現在辛家族地附近。

  但,若是辛家付出一些利益,可能會使他們也加入到圍攻你的行列。」

  許昭元微微頷首,「我明白,我只希望那位辛玉郎沒有在閉死關。

  否則,這個任務,我不知還要耽誤多久。」


  「若沒難度,豈非無趣。」

  「族兄你這是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結丹前家族安排了怎樣的任務?」

  「日常任務不少,這種任務,估計你是第一個吧。

  這都是老祖對你滿滿的愛啊!

  我是享受不到了。」

  許昭元翻了個白眼。

  「開個玩笑,我能結丹也還是多虧老祖,若非他讓德翎長老助我一臂之力。

  我估計現在還卡在築基圓滿。」

  許昭恆沒有在這方面多言,而是道:「按照金丹後期全力飛行速度。

  他從血魔窟請回他辛家老祖,估計兩三日左右。

  我們後日去辛家即可。」

  「不。」

  許昭元道:「我們去路上堵截!」

  「你確定?我是沒意見,但我只幫你攔辛家老祖。

  剩餘之人,都要你自己出手應對。」

  「可以。」許昭元淡淡道。

  「如此有把握,老祖不會給你準備了什麼底牌吧?」

  「沒有,但我殺辛血狂未曾動用全力。」

  「行,聽你的。」

  許昭恆沒有多問,微微一笑。

  翌日。

  兩人出城,往血魔窟方向而去。

  「看來今日之後,我也該換個地方遊歷了。」

  「昭恆族兄,你遊歷快二十年了吧,為何不回族內?

  論資源和修煉環境,外面完全比不上吧。

  難不成族內一直給你送修行丹藥?」

  「最開始是有一批,但後來就沒了。」

  許昭恆道:「因為我更喜歡散修無拘無束的生活。

  當然,若是沒有實力,散修生活的確艱難。

  但對那些有能力,有機緣的散修來說,讓他們再去過被世家宗門束縛的日子。

  他們大多都不會樂意。

  到一個地方,換一副馬甲,偶爾讓歸墟真人出來顯顯威。

  這樣的生活於我而言足以。」

  許昭元盯著許昭恆看了一會兒,嘆道:「既然族兄決意如此。

  那我自然不會再勸。

  老祖他們也本就希望我許家後輩能走出自己的路。

  但族兄不要忘記,你的根在許家。

  許家若有命令,你不得違背。

  許家若有危難,你須得回援。」

  「昭元族弟年紀輕輕已有族長風範,看來下一任族長必定是你了。」

  許昭恆咧嘴笑道:「至於你所說不用擔心。

  我想每一個許家子弟都會如此。

  在外面待的越長,我越是敬佩老祖們的眼光。

  上百年過去。

  我許家的凝聚力依舊如此之強。

  遠勝我所知任何一個世家宗門。

  至於我,雖說在外,但亦會隔段時間回去一趟。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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