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消化完系統給出的信息。
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再說一遍？」
「你的意思是，使用這個中級基因藥劑，不僅能大幅度提升實力，還沒有初級藥劑那種要命的痛苦。」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能免費換個造型？」
林墨的聲音都有些發飄。
「沒痛苦的免費換皮膚，還能提升實力，有這麼好的事兒？」
系統被他這一連串的反問給問住了。
【嗯嗯......嗯？】
麻雀小小的腦袋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好事兒？你管這叫好事兒？】
【還有，換皮膚是什麼鬼？】
林墨一拍大腿，激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然呢？既能提升實力，又能免費換個更酷炫的外形，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兒是什麼？」
這簡直就是為玩家量身定做的版本福利啊！
至於心理壓力？
不存在的。
對於那群玩家來說，只要能變強，別說只是改變外貌了，就算讓他們當場性轉，估計都有大把的人搶著干！
什麼外貌焦慮？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玩意兒算個屁！
再說了，誰規定異化就一定會變醜的？
萬一變得更帥了呢？
長出一對惡魔翅膀，或者多條帥氣的龍尾，這不比原來那普普通通的人類形態酷多了？
甚至還有那些樂子人......
林墨已經可以預見到，當中級基因藥劑正式上架後，玩家們會有多麼瘋狂了。
然而，系統顯然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
【根據我的資料庫顯示，你們人類有99%的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容貌焦慮，剩下那1%自認為長得還行的，更是患有極其嚴重的容貌焦慮。】
【外貌的改變，特別是不可控的、趨向於非人的改變，會引發巨大的心理恐懼和自我認知障礙。】
【你確定他們不會牴觸？】
系統一本正經地分析著，言之鑿鑿。
看著它那副我有大數據的牛逼的樣子，林墨簡直哭笑不得。
這系統，什麼都好，就是腦子有點太直了。
它擁有的數據或許是正確的，但它對數據的解讀，卻錯得離譜。
說到這兒，系統自己也有些好奇了，它歪著小腦袋，瞅著林墨。
【你的想法為什麼總是這麼奇怪？】
林墨長長地嘆了口氣，用一種憐愛姿態看著床頭柜上的小麻雀。
「我說，系統啊。」
【嗯？】
「你很聰明，學東西也很快，你只是有的時候太過聰明了。」
林墨語重心長。
「你其實可以稍微把事情看得簡單一點。」
「而且，試著別把自己當成一個資料庫。」
「試著認為自己是人類，站在人類的角度，思考這些問題試試？」
麻雀僵住了，小小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茫然的情緒。
【站在......人類的角度？】
林墨點了點頭。
「沒錯！」
他的口吻篤定，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耐心。
「你現在就想著，自己是一個玩遊戲的人類。」
「你玩的遊戲，你所控制的角色，跟你現實世界長得一模一樣。」
「長得一般，又或者不太好看。」
「你的皮膚也很粗糙，穿衣打扮的風格也很老舊，屬於放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到的那種。」
林墨一邊說，一邊在腦中構築著畫面，試圖讓這個腦子一根筋的系統能夠理解。
「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改變一個模樣，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麻雀急促地打斷了。
【有副作用！】
系統幾乎是第一時間連忙反駁，它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林墨的錯誤認知。
林墨完全無視了它的抗議。
「是是是。」
「但是現在，請帶入我的場景，聽我說完，OK？」
系統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
林墨：「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改變一個模樣，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你會不會願意選擇改變？」
麻雀僵在床頭柜上，小小的身體一動不動。
它那簡單的處理器似乎正在進行一場前所未有的複雜運算。
它試圖代入林墨描述的那個「人類」角色。
長得不好看......皮膚粗糙.....穿衣風格老舊......
這些負面詞彙在它的數據流中閃過。
然後，它又調取了關於「改變」和「變強」的關聯數據。
過了許久，它才有些不太確定地發出一聲細微的鳴叫。
【可能會吧......】
林墨一拍手。
「那不就得了。」
跟這種AI溝通，就不能用正常邏輯。
得用他的邏輯去解釋他無法理解的人類邏輯。
說到這兒，林墨自己都激動起來了。
興奮得蒼蠅搓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倒是讓我沒有想到，中級基因藥劑的副作用這麼牛。」
「要是早點知道，我就早點著手準備了。」
這哪裡是副作用？
這分明是版本更新的最大福利！
玩家們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有多瘋。
甚至，林墨都能想像，在不久的以後，會有一群奇行種，在安全區徘徊的樣子了。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林墨就莫名的有些想笑。
隨即，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扭頭看向床頭柜上的小麻雀，好奇地開口。
「對了，系統。」
「高級基因藥劑的效果又是什麼？」
系統就好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幾乎是秒回。
【初級基因藥劑是打下基礎，中級基因藥劑是選擇改變路徑，高級基因藥劑是強化效果。】
強化效果？
林墨立刻抓住了關鍵詞。
「強化效果？是可以重複使用的嗎？」
【是的，可以重複使用，而且每多成功一次，都會大幅度提升戰鬥力。】
系統的回答讓林墨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重複使用！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是一條沒有上限的變強之路！只要資源足夠，理論上可以無限堆疊！
然而，系統接下來的話，給他火熱的心頭澆了一盆冷水。
【但高級基因藥劑，並不是無限重複使用，每一次使用，成功機率都會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