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嘴角勾起,嘿嘿一笑。
將那把閃爍著青色光芒的匕首,收回系統倉庫,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不能在一件事情上死磕,有的時候,就是需要換個心情。」
麻雀:【......】
他無力反駁。
任何反駁,在事實面前都是無力的。
就算這個實事,只適用於他林墨一個人。
畢竟一天之內,從一個連材料都提純都弄不明白的門外漢,變成一個能穩定產出高品質源兵的鍛造師。
這合理嗎?
這明顯不合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反駁。
林墨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沒有和麻雀繼續拉扯。
「幫我看看,我的初級鍛造熟練度有多少了?」
麻雀的身體動了動。
下一秒,一個淡藍色的屬性面板,憑空出現在林墨面前。
與此同時,麻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初級鍛造熟練度:37%】
【提示:初級鍛造熟練度達到100%(精通)後,將解鎖『武器工廠自動鍛造』功能。】
【你當前的初級鍛造熟練度已達到:37%。】
林墨看著面板上的數字。
「才37%......」
他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這個熟練度,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
在他想來,自己後面那幾十次鍛造,成功率極高,而且還出了不少藍色和青色的精品。
怎麼說也該衝到百分之六、七十才對。
沒想到,連一半都不到。
他這句話,不大不小,剛好被旁邊的麻雀聽得一清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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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猛地撲騰了一下翅膀。
【這句話我聽懂了,你在凡爾賽。】
他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絲的無語時候的嫌棄。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不過十幾個小時!從零開始,達到37%的熟練度!你還嫌不夠?】
【要是換做任何一個人,就算有完整的鍛造記憶傳承,沒個三五天不眠不休的練習,連入門都做不到!】
麻雀越說越激動,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你管這個叫『才』?】
林墨現在心情大好,也懶得跟它計較。
他揮揮手,直接關閉了屬性面板。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很厲害了。」
他轉身,朝著鍛造室的大門走去。
身後,那堆積如小山的匕首,被他直接放到了系統倉庫。
這些,全都是源晶啊!
麻雀愣了一下,立刻飛了過來,落在林墨肩頭。
【不是,你這就休息了?】
【我覺得你的手感正熱,應該趁熱打鐵,一鼓作氣將熟練度衝到精通!】
他用一種勸說的口吻道:【狀態這個東西很迷惑的,狀態來的時候,你不好好珍惜,當狀態走了,你哭都哭不回來。】
林墨搖了搖頭。
「沒必要。」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我現在已經基本上掌握了初級鍛造術的訣竅,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精通只是時間問題。」
他頓了頓,繼續說。
「而且,我現在狀態正好,靈感和精力都處於巔峰,我覺得,這種狀態不能浪費。」
麻雀不解。
【不浪費?不繼續鍛造,怎麼叫不浪費?】
林墨的腳步沒有停下,徑直走出了鍛造室,灼熱的空氣被隔絕在身後。
清涼的走廊里,他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或許,連中級基因藥劑也能弄出來。」
林墨的話語很平淡,卻像一顆炸雷,在麻雀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麻雀一個沒站穩,差點掉到地上。
他一下子就飛了起來,懸停在林墨面前的半空中,用一種看瘋子的視線打量著林墨。
【我看你是吃假蘑菇吃多了吧!】
【鍛造和藥劑學,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你能鍛造出源兵,只能證明你在這方面,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天賦!】
【但中級基因藥劑的難度可不比鍛造輕鬆,你就不怕材料全部打水漂?!】
這一次,麻雀是真的急了,難得一次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一改之前的恭維,眼裡滿是不信任。
在他的資料庫里,在一天內,同時掌握中級基因藥劑的配合,和初級源兵鍛造技巧,根本不可能。
像林墨這樣,剛在一個領域取得突破,就立刻想去挑戰另一個高難度領域的,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是傲慢!
簡直是無知!
然而,林墨根本不理會他的咆哮。
他甚至連頭都沒回。
對他來說,系統的質疑毫無意義。
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覺。
現在,他的感覺好極了。
穿過長長的金屬走廊,繞過幾個彎,一扇與鍛造室風格迥異的銀白色大門出現在眼前。
【藥劑工廠】
林墨站定,將手掌按在門邊的識別器上。
「滴,身份驗證通過。」
厚重的合金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各種草藥的特殊氣味撲面而來。
與鍛造室的粗獷、燥熱截然不同。
這裡,靜密,且冰冷。
一排排整齊的不鏽鋼操作台上,擺放著各種玻璃器皿、離心機、分析儀。
無數根粗細不一的管道,如同蛛網般遍布天花板和牆壁,連接著一台台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
整個工廠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只有某些儀器運轉時,才會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
麻雀氣喘吁吁地飛了進來,落在林墨的肩膀上。
【你聽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墨直接取出一個玻璃罩子,將他倒扣在桌面上。
麻雀:【......你幹什麼?】
【你有病吧,放我出去!】
林墨根本不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雀著急麻了,他甚至都完全忘記了,這個玻璃罩子,根本罩不住他。
他本來就是一團意識體,玻璃怎麼能困得住他。
反應過來的麻雀拍打著翅膀,重新飛到林墨身邊。
還不等他開口,林墨直接白了他一眼道:「我看有病的是你吧。」
「我需要真實意見的時候,你對著我就是一通彩虹屁。」
「現在我有自信了,你反倒開始潑我冷水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這一番話,直接把麻雀給整不會了。
你還別說。
好像還真是這樣。
可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