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味道不錯?
這些字眼組合在一起,葛蘭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宕機狀態。
肉很嫩?很美味?
這瘋子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難道......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那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逃離。
雷岳沒有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臉上那股對美食的渴望,在這一刻化為了最純粹的行動。
他舉起了手中的光棒。
「別,別殺——!」
葛蘭的嘶吼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嘭!」
沉悶的巨響迴蕩在死寂的戰場上。
光棒落下,沒有絲毫花哨的技巧,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垂直砸落。
葛蘭的頭顱,像一顆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裂開來。
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一棒,斃命。
雷岳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殘骸,伸出手,在那具無頭屍體上輕輕一碰。
葛蘭的屍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接被他收進空間源兵裡面。
雷岳沒有選擇回收,畢竟還沒處理,至少也得將好吃的精華部分剔除下來,再回收才划得來。
做完這一切,雷岳才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十餘個大傢伙。
雷岳的眼中不是滔天的戰意,而是對美食的渴望。
那雙純粹而又充滿食慾的眼睛,望向了對面早已嚇傻的巨顎陣營眾人。
那十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戰士,此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僵在了原地。
對上雷岳的眼神,一股寒氣從他們的尾椎直衝天靈。
「剛才這傢伙說什麼?」
「他說......蘇玄隊長,被他給......吃了?」
這些人的實力,B+的也有好幾個,但最強的也不過和葛蘭在伯仲之間。
連葛蘭都被如此輕描淡寫地一棒子敲死,他們對上,恐怕結果不會有任何不同。
更何況......
蘇玄!實力深不可測,更是有與A級正面抗衡,甚至不落下風的超強戰績!
就算是剛入A級,那也是A級!
這樣的存在,會被吃?
開什麼玩笑!
可看著眼前這個一棒子秒殺葛蘭的傢伙,他們又不敢不信。
這傢伙就是個怪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瘋狂地在他們腦海里滋生,讓他們渾身發冷,牙齒都開始打顫。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這時,雷岳動了。
他那壯碩的身軀猛地向前一衝,腳下的地面應聲龜裂。
他的臉上,竟然流下了兩行感動的淚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你們都是他的朋友是吧?」
「我這個人最是善良,尤其見不得生離死別這種感人場面!」
「快快快,都過來,我送你們下去團聚。」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要齊齊整整!」
這番話,在巨顎陣營那群人的耳朵里,不亞於死神的催命符!
團聚?
跟誰團聚?跟剛剛被敲成肉醬的葛蘭嗎?
我團你*的聚啊!
「跑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崩潰地喊出聲,緊接著,那十餘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想也不想,扭頭就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陣型?配合?反擊?
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面前,這些東西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離那個怪物越遠越好!
「誒?別走啊!」
「我沒有善意的。」
雷岳一看,頓時急了,速度再次暴增,朝著一個跑得最快的傢伙追了上去。
那些人感受到身後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嚇得魂飛魄散,一邊玩命地狂奔,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我和葛蘭不熟!真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雷岳一邊追,一邊熱情地回應:
「沒事兒,到時候可以把你倆放一個鍋里蒸。」
當即就是一棒送走,然後打包收好。
然後果斷調轉方向,另一個怪物眼看雷岳離自己越來越近,情急之下,直接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認輸!我認輸!別殺我!」
雷岳的身形在他面前戛然而止,歪著腦袋,似乎在品味他剛剛的話。
「酥?」
他咂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喜歡!炸得酥酥脆脆的,肯定很好吃!」
「???」
砰——!
又是一棒下去,打包帶走。
「我......」
雷岳:「感激的話都別說了,也謝謝你們的付出,我會用心好好品嘗的。」
吃不完兜著走,這句話用在這裡,也是具象化了。
只是瞬間,就幹掉三人,那些逃跑的傢伙跑得更加賣力。
只恨自己爸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
周劍看著快速逃散的人群。
這群人,明明實力都不弱,如果此刻能擰成一股繩,鼓起勇氣拼死一搏,絕對能給雷岳造成不小的麻煩。
至少不至於敗得這麼快。
甚至運氣好,還能跑掉幾個。
只可惜,他們都只是自私的,憑什麼要為了別人而拼命。
而且他們的膽氣,在葛蘭被幾棒秒殺,在聽到蘇玄被吃掉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徹底碾碎了。
現在的他們,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雷岳,就是那沖入羊群的餓狼。
羊明明有角,有武器,卻只知道蹦跳著逃跑,根本興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
這些人,就是如此。
周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那群人。
這群人剛才一直在觀戰,此時被周劍的視線掃過,身體齊刷刷地顫抖了一下。
周劍收回目光,微微轉頭,瞥向正在津津有味看戲的一群人。
「還看呢?上去幫忙啊!」
「要是真讓他們逃了,我們實力強,倒是不怕他們報復。」
「但你們,以後睡覺的時候,就最好是睜著一隻眼睛了。」
短短的兩句話,瞬間讓那那群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沖了出去。
「殺,一個都不要放過!」
人群中發出一聲大喊,幾十個人朝著四散奔逃的巨顎陣營殘部衝去。
戰場上再次響起慘叫聲。
原本巨顎陣營的戰士已經嚇破了膽,此時面對這群被周劍逼迫過來的追兵,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求生的本能被徹底掐斷。
他們跑得越快,身後的追兵就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