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一天,她下定了決心,決定結束這彆扭的境遇,
她盯上了一位青年,天賦很不錯,
「來,殺了我。」
她看著那位青年,這般開口,
青年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女帝大人,我錯了!」
「嗯?」
白煌不解,小嘴一張疑惑開口,
「你錯什麼了?」
青年很懂女人,他開口,
「哪裡都錯了。」
白煌黛眉一蹙,看著這個青年,
自己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高情商?
「你不殺我,我就殺你。」
她小臉冷漠,這般開口,她真的想換個身子。
青年依舊低著頭,
「我下不去手。」
「為何?」
「因為仰慕,因為愛。」
青年抬頭,眸子熾熱,
「女帝大人,您就是我心頭的白月光,您就是……….」
白煌光潔的額頭青筋跳動,抬起玉腿就是一腳,
「愛你媽!」
「白月光是吧,白你媽!」
最後青年還是把她殺了,因為女帝美則美矣,但罵人實在是太髒了。
隨後,青年點頭,自言自語,
「修為低了點,但總歸是個男的了,可喜可賀。」
是的,他已經成了白煌。
白煌又開始混日子修煉………因為他的眼睛還是睜不開。
外界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有人手中令牌消散殆盡,已經選擇退出了這裡。
他們搖頭嘆息著下了嶺,都沒有什麼收穫。
二十天後,除了星夜,冷天雪以及白煌外,所有人都已經起身不再參悟。
流塵雅三女沒有離去,等著白煌。
「收穫如何?」
三女交流,閒談著,聞言都是搖頭,
「只能在心神中看到天道壁,能接近,但無法觸摸,也難以真正進入。」
「是的,引發不了反應,希望渺茫。」
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寫照,建立了一絲聯繫,甚至在心神中也能接近,但就是差一點。
正是應了傳言中的那句話,人人都幻想著自己能是那個真命天子,是那個天命人,但其實總是差一點,總是差一點。
這一點,太致命,要不是這裡靈氣遠遠比其餘地方充足,有的人甚至以後都不想來白白折騰了。
「看來以後這裡又會從傳承地變成修煉地了。」
幾女感慨,也沒啥辦法。
「你們說白公子會成功嗎?」
星如煙開口,這麼問了一句,
「會的。」
流塵雅開口,但其實她心裡也沒啥希望。
千冷心也笑笑,
「我相信主人。」
第二十一天,三女大驚,因為發現了不同,
白煌身上出現了裂縫!
細微,但很嚇人。
遍布全身!
他的身軀如同被打碎的精美瓷器一般,有血液從裂縫中滲出。
白色的血!
除了流塵雅外,其餘兩人都被嚇了一跳,怎麼會是這樣的血?
這一幕是衝擊性的,雖然這個世界生靈血液不一定全是紅色,但白到這種程度還是太不可思議了,那些血液帶著淡淡白華,純淨如雪,讓人看不懂。
「公子!」
流塵雅驚呼,但又不敢直接觸碰,顯得很焦急,若非白煌氣息還算穩定,她們都覺得白煌怕是遭了大難。
參悟個天道壁而已,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好像都要碎掉了一般。
此地還有留下來的人,聽聞這件事都跑來圍觀,太嚇人了,白煌要把自己參悟碎了不成?
而且,他怎麼會是那樣的血?
高空上的三人第一次變了臉色,徹底變了,
「白血,出現了!」
有一人急匆匆走了,不知去了何處,剩下的兩人盯著白煌,防止他被打擾,就連流塵雅三人都被勸開在一邊,不能觸碰。
時間一天天過去,白煌依舊沒有半分動靜,倒是他身上的細微裂縫越來越多了,血似乎都要流干來。
二十五日後,冷天雪也醒了,她也沒有收穫,數次嘗試都難有進展,當看到圍在一起的人群時,她走了過去。
「怎麼了?」
她看到了花魅心,打著招呼,
花魅心臉色焦急,
「白公子出事了!」
「啊?」
冷天雪一愣,想起那個救了她又對她不屑一顧的驚艷男子,趕緊加快了腳步,等到看清時,她捂住小嘴驚呼,不敢置信,
雪白身影盤坐在沉天嶺之巔,位置很好,但此時他全身被白血浸透,看起來無比恐怖。
「這是怎麼回事?」
她捂著小嘴詢問,
花魅心聲音低迷,
「不知道,有人說是白公子有了收穫,也有人說是他可能遭到了天道壁反噬。」
天道壁反噬?
冷天雪聽過這個遙遠詞彙,有人妄想一步登天,太過急切,用神魂去硬撞天道壁,企圖撞出個結果來,但是遭到了反噬,神魂受損,身體破碎,直接成了廢人。
白煌如今的情況,很像,真的很像。
「那他的血?」
冷天雪開口,想了想找了個委婉形容詞,
「怎麼這般好看?」
花魅心也帶著疑惑,顯然也是第一次見,
「不知道,但有人猜測白公子可能另有來頭,也可能是獲得了某種傳承。」
說到這裡她壓低聲音,
「反正九天域似乎沒有這樣的血出現過。」
這話花魅心自己也是有些相信的,因為白煌說過他沒用過拜月聖地一絲資源,但這樣的天驕怎麼可能不用資源,只有一個可能,他自己有,而且看不上拜月聖地的東西。
他自己有的話只有兩個解釋,第一,家裡的,第二,有奇遇。
或許另有來頭,也或許得了奇遇,這兩種都不排除。
第二十六天,星夜也過來了,這位聖子臉上並不好看,看來也是收穫「滿滿」。
他看到了白煌,眼神晦澀一閃而過,隨即帶著真誠的擔心,詢問一些後也留了下來,而且他還開口,讓眾人不要胡亂猜測與議論,甚至舉例,說有一種名為銀月聖體的強悍體質,極是親近月華之力,天生就是銀白之血,白公子能被拜月聖地看重,或許就是因為這個。
流塵雅幾人對這位聖子更加感激了,他真的很對白煌負責,不管那銀月聖體是真是假,但總歸是在為白煌打掩護。
就連花魅心與冷天雪也覺得這人確實是個正人君子,行事正派,而且對白煌是真心實意,她們都還未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想的很周全,而且在替白煌攔住那些流言蜚語。
銀月聖體有沒有人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解釋就行了。
白煌什麼都不知道,他依舊坐在那裡不知不覺,
第三十天,他緊閉的眼睛裡開始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