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字襲來,最後一篇番外咯!)
時然最近沉迷手機,沒事兒就愛刷點低脂小視頻,人之常情。
他尤其愛看點貓貓狗狗AI小視頻,一臉慈愛地盯著屏幕咯咯笑,終於理解了老一輩為啥愛看ai小孩兒了。
他每次刷到那種威風凜凜的大貓就兩眼放光,湊過去給傅硯深看:「你看像不像你?」
傅硯深在看文件,低頭掃了一下。
屏幕上一隻灰毛色的緬因,俄羅斯品種,很喪彪地蔑視著屏幕。
傅硯深掃到了這貓的名字,灰灰...
他收回目光,「不像。」
「明明就一模一樣好不好?」時然哼了聲,翻了個身,腦袋枕在傅硯深大腿上繼續刷。
傅硯深沒動,由著他枕。
過了三分鐘,時然一個鯉魚打挺從他身上坐起來,轉過頭看著他,表情十分嚴肅。
「傅硯深。」
「嗯。」
「我問你一個很認真的問題,你先說你愛我嗎?」
傅硯深深吸口氣,早已習以為常,都沒抬眼,「愛,要我幫你拿什麼?」
「不是!才不是!」時然納悶自己的口碑怎麼變成這樣了,「我是想問你,如果有天我變成小貓了,你還愛我嗎?」
傅硯深抬頭了。
他太了解自家小孩兒了,每天都有無數個千奇百怪的問題等著你,請看vcr:
某然在吃蛋包飯時突然發問,「傅硯深,你知道母雞為什麼不離開地球嗎?」
傅硯深沉思,時然揭曉答案:「因為母雞會孵所有圓的東西,所以母雞其實是在孵地球。」
傅硯深放棄沉思。
某日,開會中的傅硯深正在焦灼時刻,一辦公室西裝革履眉頭緊皺之時,傅總手機叮地一聲響了。
滿屋人下意識看過來,又齊刷刷移開眼。
時然發來的:【老公,good idea是好想法,那good idea you是什麼意思?】
傅硯深把手機扣了過去,當晚交了三次作業。
扯遠了,說回這次。
傅硯深點了點頭,時然繼續窮追不捨,「那如果我變成了紅猩猩呢?」
紅猩猩。
傅硯深愣了一秒,為什麼是紅猩猩,算了,他又點了頭。
時然眼睛一眯,「你猶豫了。」
傅硯深靠在沙發背上,看了他兩秒,笑了。
「那你再問我一遍。」
「行。」結果時然眼睛一轉,就開始使壞,「如果我變成你前任了,你還愛我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這次輪到傅硯深眯眼了,「我沒有前任。」
時然:o.0
「真的?這麼多年,就沒有人往你身上撲過?」
傅硯深這種簡直算是賽級黃金單身男了吧,雖然他看起來生人勿近的,就沒有幾個膽大的不長眼的往上撲過?
「也有一個。」
時然心裡咯噔一下,他就是隨便問問,結果還真有,死嘴。
而且傅硯深嘴裡的有一個,那能是普通的一個嗎?
肯定不一般。
「誰啊?」時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酸得毫不自知,「沒事兒你說唄,我就是八卦一下。」
傅硯深看著他,不急不緩地開口。
「他說他是忠犬,可不一定只效忠一個主人。」
時然一愣,這分明是他說過的話...
時然被反將一軍,惱羞成怒地騰地一下背過身去,「我討厭你!」
傅硯深低頭看著這位圓滾滾的後腦勺,伸手去拉他,拉不動。
他勁並不大,但這會兒渾身都在用力,傅硯深又拉了一下,還是不動,他沒忍住笑出聲了。
平時跟沒骨頭一樣歪在他身上,生起氣來幾頭牛都拽不過來。
時然抱著手臂,氣鼓鼓地開口,「什麼忠犬,我討厭狗!我要養貓。」
傅硯深貼了上去,手臂從他腰側穿過去,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真的要養?」
時然的肩膀在他懷裡慢慢松下來,點了點頭。
他想養貓不是一天兩天了。
小時候他就想養,但媽媽貓毛過敏,家裡養不了任何帶毛的動物。
他每次路過寵物店都要趴在玻璃上看好久,鼻子壓得扁扁的,手指在玻璃上畫貓耳朵。
上大學之後,他書包里永遠揣著根貓條。
學校里的流浪貓都認識他,遠遠看見他走過來就跑過來蹭他的腳踝,圍著他打轉。
他還參加了學校的救助小隊,帶學校里的流浪貓去做絕育。
有隻小狸花最黏他,經常在宿舍樓底下等他出來,時然喜歡得不得了,可惜宿舍不讓養。
而且那時候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拿什麼去照顧另一個小生命。
但這事兒他就是隨口一提,從來沒想著能在副本里養一隻。
過了幾天,他已經快把這事忘了。
有天晚上,傅硯深說訂了一家新開的餐廳,工作結束直接在餐廳見,周謹來家裡接他。
一上車,時然就發現周謹不對勁,嘴角一直翹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懷揣重大機密」的興奮勁。
「你又傻樂什麼呢?中彩票了?」
「沒有啊,我樂都不行啊?我天性開朗。」
時然眯起眼,「你是不是又在密謀什麼?又拍我丑照了?」
周謹從後視鏡里瞟了他一眼,「老大上次都讓我寫保證書了,我這人很講信譽的好不好,我今兒就是高興,高興犯法嗎?」
時然更覺得不對勁了。
車開到餐廳在的商業中心,才發現整個一樓都被包場了,裝飾得像個小型展覽會,到處都是貓爬架和展台。
一塊巨大的背景板上寫著:「第一屆港城名咪品鑑賽。」
「貓咪比賽啊?」
時然的眼睛已經忍不住往裡飄了,遠遠地就看見,每個展位上的參賽咪都打理得油光水滑的,絕對是賽級的。
他開始盤算,回頭問周謹,「誒你老大到了沒,咱們先進去轉一圈唄,等會他。」
周謹相當有眼色地笑笑,「沒呢,堵路上了。」
「那正好啊。」時然喜上眉梢,但看著裡面的陣勢又擔心起來,「咱倆能進去嗎?這比賽看著好高級啊,要門票吧。」
周謹大手一揮,「跟我來。」
他帶著時然大搖大擺地往裡走,門口的工作人員不但沒攔,反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時然都看呆了,「可以啊周謹,你怎麼面子這麼大?」
「是我們老大的面子大,在整個港城——」
「周謹。」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側門傳來。
周謹的嘴還張著,聲音已經沒了。
傅硯深從側門走了進來,像是早就到了,時然開始察覺出什麼,湊了過去,「你不是堵路上了嗎?怎麼在這?」
周謹在旁邊小聲提醒:「因為這比賽就是咱們黑盾主辦的,一周前才拍板,緊急辦出來的。」
時然扭頭看他,「什麼?」
「之前你不是說要養貓嗎,傅總本來想找貓舍直接買,看了好幾家都覺得不靠譜。」周謹越說越來勁,「索性自己辦一場,全港城最好的貓都在這兒了,優中選優,任您挑選。」
「周謹。」傅硯深開口。
周謹閉嘴,但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時然慢慢轉回頭看著傅硯深,往前一湊,在傅硯深臉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走吧。」傅硯深把他放下來,「去看貓。」
這地方對時然來說,簡直是老鼠掉進了米缸,每一隻他都喜歡的不得了,最後他在一隻布偶面前走不動路了。
五個月大的小母貓,海豹雙色,藍眼睛。
她不叫,也不鬧,端端正正地坐在展示籠里,尾巴優雅地圈著自己的小爪子,一尊小咪。
時然把手伸進籠子縫,小布偶歪著頭看了他兩秒,然後湊過來,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
濕潤的,涼涼的,像一小塊果凍。
時然的心當場化了,「傅硯深,你看它..」
小布偶蹭完時然的指尖,又轉頭看傅硯深。
她隔著籠子對傅硯深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站起來,走到籠子邊上,用腦袋蹭了蹭籠門的鐵絲。
「哎喲,放電了,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傅硯深猶豫了一秒,時然已經拉過他的手,把食指伸進籠子縫裡,小布偶立刻湊上來,用臉頰蹭著他的手,打起了響亮的咕嚕聲。
「就要這隻了!」時然當即拍板。
回去的車上,時然抱著航空箱不撒手,箱子放在他腿上,能感覺到貓在他腿上的溫度,他覺得好神奇。
傅硯深的手伸過來,託了一下航空箱。
「沉,放中間。」
「不沉不沉。」時然往車門那邊挪了半寸,「它才多重啊。」
「我說箱子沉。」
「箱子也不沉。」
傅硯深手沒有收回去,一隻手托著箱底幫時然分擔重量。
到家裡時然才知道,傅硯深還專門讓人收拾出了個寵物房。
裡面貓砂盆、貓爬架、貓窩、食盆水盆、罐頭貓糧、貓抓板、逗貓棒一應俱全,簡直是小型寵物用品展覽會。
牆上還裝了一組壁掛式貓階梯,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實木的,和家裡的地板顏色一模一樣。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就這幾天。」
這個人,什麼都準備好了,才帶他去看貓。
剛到家,畢竟是新環境,孩子有點緊張,一出航空箱,肚皮幾乎是擦著地板,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們幾個就跟在屁股後面,小心翼翼地都不敢出聲。
沒過幾分鐘,咪就開始揚著尾巴,大搖大擺地在家裡巡視了。
貓的名字是傅硯深起的,叫年年。
時然問他怎麼想出這麼黏黏糊糊的名字的,他就盯著時然,說:「很容易就想到了。」
年年到家後的第一天,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別人家的貓」。
不抓沙發,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會定點,埋得還好。
一個雪白的毛球,安安靜靜地待在貓窩裡。
誰過去蹲著說話,就用那雙藍得過分的眼睛看著,慢慢眨一下眼,偶爾回一聲,乖得讓人心都化了。
但時然很快發現不對勁了,飯碗裡的貓糧一顆沒少,水碗的水位線也紋絲不動。
他開了罐頭,年年也只是湊過來聞一聞,又縮回貓窩裡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貓條,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計還是應激了。
時然急得團團轉,晚上,傅硯深加班回來,在臥室找了一圈沒見老婆,最後在寵物房裡,發現時然坐在地板上,盤著腿,面前擺了一排打開的罐頭。
時然抬頭看見傅硯深,嘴一撇,「你可回來了...」
傅硯深在他旁邊蹲下來,看了一眼那排陣仗浩大的罐頭,又看了一眼窩裡無動於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年年抬起頭,對著傅硯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聲。
時然更鬱悶了,控訴此咪,「你看,我在這坐了快一個小時,她就看了我兩眼,你一進門她就主動叫。」
傅硯深伸手接過時然手裡的貓條,「你去洗澡,我來試試。」
時然猶豫了下,站起來,「你試試就試試,她要是肯吃,你以後就是她的親爸。」
傅硯深回頭看他,沒吭聲,時然秒慫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來也是。」
時然去洗澡了。
可水聲嘩嘩響起來的時候,他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傅硯深這輩子,很可能從來沒有餵過貓。
他連抱都沒抱過,萬一給年年惹急了,抓了他怎麼辦?
時然就洗了個過場,套上睡衣就往回跑,結果一進寵物房,就看見下面這一幕。
傅硯深僵硬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伸得筆直把著年年的腋下,把她舉在自己面前。
年年被他舉在半空中,四條腿垂著,尾巴也垂著,像一條被晾起來的毛巾。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年年的藍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這個人類到底要幹什麼。
時然站在門口,「你……你在幹嘛?」
傅硯深轉頭看他,舉著貓的手臂紋絲不動,「她不下去。」
「什麼叫她不下去,你就這麼舉著她?她當然下不去,你要把她放腿上,托著她。」
傅硯深慢慢把手收回來,試圖把年年放在自己腿上。
但年年一碰到他的腿,就敏捷地翻了個身。
時然嚇得要撲過去,又怕嚇到她,「誒...」
結果只見年年順著傅硯深的胸口一路往上爬,然後穩穩噹噹地蹲在了傅硯深的肩頭。
年年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屋裡,似乎對這個制高點很滿意,優雅地甩了下尾巴,窩住了。
時然樂了,立刻掏出手機,連拍了十幾張。
「誒你別動,這個角度特別好,年年看這裡,哎呀鏡頭感真好啊寶寶,比你爸強多了。」
傅硯深聽見這話,作勢要抬手把城北年公抓下來。
時然立刻改口,「哎呀老公你這側臉也太帥了,我靠..我之前怎麼沒發現呢?好年年啊,真是我親生的,你也喜歡爸爸對不對呀?」
傅硯深動作一頓,對最後這句很是受用。
他偏過頭想看一眼在自己肩上為所欲為的這位,但他一動,年年也跟著動,毛茸茸的尾巴掃過他的脖子,癢得他微微縮了一下。
「她好像很喜歡你肩膀誒。」時然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別動啊,我試試就這樣餵她。」
時然撕開了一個新的貓條,湊近了過去,年年低頭聞了聞,這次居然真的吃了,呼嚕聲也響了起來。
傅硯深微微皺眉,「什麼聲音?」
時然舉著貓條一動不動,用氣聲說,「打呼嚕呢,說明美得很。」
傅硯深的眉頭還是擰著,一輛脾氣很差的小貓。
這根貓條還沒吃完,時然的胳膊就開始發酸了,都怪傅硯深太高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年年就更高了。
時然看向傅硯深,都沒開口,傅硯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嘆了口氣。
傅硯深配合地慢慢蹲了下來,時然終於不用踮腳了。
周謹闖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畫面。
老大半跪在地上,年年神氣地趴在老大肩上,仰頭吃著時然餵的貓條。
這什麼畫面,家庭地位之真實寫照嗎?
「我去..我,我什麼都沒看見!老大我先走了。」
周謹說完就開溜了,留下一屋子三位面面相覷。
從那之後,年年就對她爹的肩膀產生了某種無法解釋的執著。
只要傅硯深在家,年年就必須掛在他身上,尾巴從他後頸繞過去,像一條活體圍脖。
傅硯深剛開始還會趕它走,後來發現它會不厭其煩地跳上來,只好作罷。
「孩子是不是把你當貓爬架了。」
時然靠在門口,看著傅硯深端坐在書桌前,肩上已經堂堂蹲了一隻貓的畫面。
傅硯深又伸手把年年從肩上撈下來。
年年「咪」了一聲表示不滿,翹著尾巴大搖大擺地走了。
傅硯深抬眼,朝時然伸手,時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明知故問,「幹嘛?」
傅硯深嘴角帶了點笑意,「到你了。」
真正讓時然見識到年總「魔丸」本性的,是半夜。
年年來家後一個星期,它開始鞏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時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覺得胸口上壓了什麼東西。
他勉強睜開一隻眼,看見一團白影正端坐在他的胸口上。
年師傅表情專注,眼睛半眯,呼嚕聲震天響地在..踩奶。
他太困了,只伸手摸了一把年年的腦袋,就又睡著了。
他不知道,年年踩了一會兒,換了個方向,精準尋到了他倆中間的縫隙里,開始新一輪按摩。
傅硯深的覺很淺,年年剛踩沒幾下他就醒了,下意識地抓住了兇手,才發現是年某。
那團毛茸茸的生物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發現了,踩得極其賣力。
傅硯深試圖無視它,可它的咕嚕聲大得像一台小型發動機,還愈發囂張,字面意思地蹬鼻子上臉了。
何意味。
能坐我臉的只有一個人。
傅硯深忍無可忍,揪住年年拎了起來。
年年四腳懸空,尾巴垂著,發出一聲短促的「咪」,藍眼睛又圓又亮,表情無辜到了極點。
傅硯深面不改色地把孩子丟了下去。
十秒鐘後,傅硯深感覺自己耳邊的發動機又來了。
如此反覆,直到傅硯深實在累了,才又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時然醒來的時候覺得脖子旁邊暖烘烘的,低頭一看,年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他的被窩。
他剛要開口說「傅硯深你看..」,傅硯深正好從浴室里出來,視線落在那團霸占了整張枕頭的白毛糰子上。
傅硯深看向時然,告狀道:「它昨晚踩我。」
「踩你?」
「踩了四次。」
時然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在打哈欠的年年,又抬頭看著傅硯深有一絲幽怨的臉,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她那是踩奶,說明她很放鬆,把你當媽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無上榮幸!」
傅硯深拿床頭柜上的手錶,低頭扣著錶帶,開口道:
「我不當媽。」
時然試圖轉移重點,言之鑿鑿,眼神落在了傅總的大扔子上。
「nono,是因為你的肌肉大啊,踩起來腳感好,才踩你的。」
傅硯深抬眼,聲音低了幾分,「它還坐我臉上,這是跟誰學的?」
時然一怔,嘴硬道,「不素我捏。」
傅硯深彎下身子,點了點時然懷裡的這位腦殼,惡狠狠道,「今晚你不准上床。」
然後轉頭親了下時然,輕聲道:「今晚我早點回來,它新到了個貓爬架要裝。」
時然捏著年年的爪子朝傅硯深揮了揮,「好呀,年年跟Daddy說拜拜呀,Daddy最愛你了,還要親自給你裝貓爬架呢。」
年年:「咪。」
傅硯深在走廊里留下一聲很輕的嘆息。
當晚,傅硯深上床之後沒有關燈。
時然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腦袋蹭到他胸口,發現他還在盯著天花板。
「你怎麼還不睡?」
「等它。」
時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臥室門口。
果不其然,門縫裡伸進來一隻白色山竹,然後是一輛半掛。
年年輕盈地跳上床,目光鎖定傅硯深的小臂,準備開踩。
傅硯深伸出手,一把將她撈進了被子裡。
年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裹成了一條貓卷,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
她掙扎了兩下,轉頭看向媽咪求救,時然攤手,媽也沒招了。
可年年並沒有放棄,貓卷形態的年年,繼續踩。
踩得更賣力了,更感天動地,更可歌可泣。
「再踩就送人。」傅硯深對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時然在旁邊憋笑,笑得床都在抖,傅硯深抬眼看他,眼裡竟然有一絲幽怨。
「她是不是把你當成全世界最大的貓抓板了。」
時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她怎麼這麼喜歡你啊。」
時然笑了,笑聲悶悶的,「這點也隨我。」
年年也把腦袋往他頸窩裡拱了拱。
「不送人了。」
傅硯深嘆了口氣。
(最後一章番外送給老傅了,要抓緊時間去寫新文咯,新文是快穿,已經寫了三萬字了,寶們記得關注我,等發新書了一鍵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