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一百六十六章 結束

第一百六十六章 結束

2026-05-01 00:32:43 作者: 韋唯諾諾

  隨著爆炸聲響開,六爺的護罩根本就堅持不住多久,他的真力嘩嘩地往外流,卻止都止不住。

  護罩外面,爆炸還在繼續,一道接一道,像有人在放一掛永遠放不完的鞭炮。

  風行鶴的臉色變了。

  他看出來了,這招的威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那些空間裂縫不是普通的真力攻擊,是真正的空間撕裂,每一道爆炸,都相當於一個天人境一重天高手自爆一擊。

  幾十道爆炸一起炸,別說六爺,這條街都得從地圖上抹掉。

  「布陣!護罩!」

  他低喝一聲,雙手抬起,真力從掌心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淡金色的屏障。

  身後那五個人同時出手,六道真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護罩,把整片區域罩在裡面。

  護罩把爆炸的餘波全部兜住了。

  葉海歸也動手了。

  他右手一揮,一道青光從他袖中飛出,化作一層薄薄的光幕,覆在風行鶴的護罩外面。

  兩層護罩,一金一青,把爆炸的威力鎖得死死的。

  林老站在他身後,雙手掐訣,一道無形的力場從腳底蔓延開去,加固了腳下的地面。

  「砰!砰!砰!」

  爆炸聲從護罩裡面傳出來,悶響悶響的!

  那些已經報廢的房子,在爆炸中被轟得灰飛煙滅。

  煙塵在護罩裡面翻滾,灰塵太多了,什麼都看不見。

  風行鶴鬆了口氣。

  幸好這片區域基本沒什麼人,不然的話,光是這些餘波,就夠死幾百個人的。

  爆炸響了半刻鐘。

  聲音慢慢變小了。煙塵在護罩裡面慢慢沉降,

  

  最終護罩撤了,月光重新灑下,灑在那片廢墟上。

  六爺不見了!

  他氣息在此方空間憑空消失了。

  他站過的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屍體,沒有血跡,地上只有一個大坑,坑底是焦黑色的,是爆炸後所遺留的殘骸。

  風行鶴盯著那個坑看了好幾息,他知道,六狗死了!

  他的護罩和葉海歸的護罩疊在一起,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沒有人從裡面出來,沒有空間波動,沒有秘法痕跡,

  由此也就可以得出結論,六狗被活活炸死了。

  此刻他抬起頭,看向另一個人,那個人站在坑的另一邊,刀已經收進鞘里了,他緩緩把黑布重新裹上。

  他的衣袍在剛才的爆炸中又被撕了幾道口子,

  但此刻的他看不出疲憊,看不出受傷,甚至看不出用了多少力氣,

  仍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風行鶴的心裡想著,這個人還有餘力,殺了天人二重的六狗,還有餘力,而且看他的模樣,估摸著不到三十歲,不到三十歲,有這份實力,有這份淡定,有這份殺伐果斷。

  不是有深厚背景,就是有恐怖天賦。

  或者兩者都有!

  另一的葉海歸也動了,他從屋頂上飄下來,落在坑邊,整了整衣袍,臉上堆起笑容。

  他朝傅紅雪走了兩步,抱拳。

  「小兄弟,」他的聲音很熱絡,

  「多虧了你,你這也算是為民除了一大害。」他頓了頓,

  「不如去我府上坐坐?我設宴招待你,替城中百姓謝謝你的義舉」

  傅紅雪轉過頭,看著他。

  「多謝城主。」他開口了,沒有太多的熱情。

  「在下還有些事要辦,況且,我與那人也有些私人恩怨,不值城主設宴」

  葉海歸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看著那片廢墟,六狗沒了,暗影閣在星瀾城的據點也沒了,事情也算有個交代了。

  他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風行鶴,兩人目光碰了一下,各自移開。

  接著他對著眾人拱了拱手,今晚依舊無能的丈夫!


  他轉身朝林老走去,兩人踏空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風行鶴身後的五個人還站在那兒,看著傅紅雪,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剛剛那個火氣大的人,嘴還張著,剛才那些「不識抬舉」「分分鐘拿下」的話還掛在嘴邊,但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六狗可是天人二重修為,跟他一樣,那人能殺二狗,自然也能殺他,他咽了口唾沫。

  有個女子也站在隊伍里,看著傅紅雪,眼神冒著星星,滿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或許也可能是顏值打動了也不好說。

  風行鶴往前邁了一步。

  他想上前搭訕,這人實力強,來歷不明,出手又狠辣。

  能結交最好,多個幫手,那天易閣便更強一分,他剛邁出步子,

  傅紅雪抬手了,很隨意地一抬,手指一彈,一枚小令牌從他掌心飛出來,朝風行鶴的方向射過去。

  速度不快,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風行鶴本能地伸手接住。

  令牌落在掌心裡,涼涼的,沉甸甸的,他翻過來,月光照在令牌上,照出一個字,

  良!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他的眼神變了,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複雜。

  對面,傅紅雪開口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裹著刀的黑布繫緊,動作很慢,很仔細。

  「下次見到暗影閣的人,直接殺了吧」

  說完,他轉過身,走了,他的腳有點跛,右腿邁出去的時候,身子微微往下沉一下。

  但似乎那人已經這樣子很久了,絲毫不影響他前行的速度。

  他背著那把用黑布裹著的刀,一步一步地走在月光下,走進巷子的陰影里,越走越遠,越走越淡,最後融進了夜色。

  街道上安靜了。

  那脾氣沖的人湊上來,看了一眼風行鶴手裡的令牌,又看了一眼傅紅雪消失的方向,嘴又張開了。

  「閣主,我看得好惡氣啊,實力強點就能那麼傲慢嗎?閣主,您可還沒出手呢,要是您出手,他分分鐘就被您拿下」

  他頓了頓,指了指那塊令牌。

  「話說回來,剛剛他給了您什麼?」

  風行鶴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掌心裡那塊令牌,月光照在上面,「良」字清晰可見,筆畫很深,像是刻進去的,又像是長在上面的,他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字的筆畫,指腹貼著冰冷的玄鐵。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傅紅雪遠去的方向,那條巷子已經空了,只有月光,只有風。

  手上的令牌上,那個「良」字很扎眼。

  扎眼得像一把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