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晚上,防衛森嚴燈火通明的首相官邸中,首相朝井孝次郎正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而坐在她對面的赫然是一臉漠視的瑪奇瑪。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我派出去的那些人已經全軍覆沒,想必他們已經在來處決我的路上了。」
朝井孝次郎此時早已沒了之前的儒雅,眼中儘是恐懼之色,一邊磕頭一邊發出哀嚎的聲音,哀嚎到最後更是沒有了首相的體面。
「沒用的蟲子,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實力和對方的實力就貿然出手,得到現在的結局也是應該的。」瑪奇瑪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朝井孝次郎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稍許過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沒有提前跟您商量,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吧,我可是您最忠實的奴僕啊!」想到對魔忍之前對那些貪官的天誅,朝井孝次郎就害怕的渾身發抖。
「對方的實力比我高,我救不了你,好自為之吧。」
瑪奇瑪不和日向源開戰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她不太感興趣,更加是因為這些人給她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好對付。
在他們對自己的計劃產生破壞之前,她是不打算去自找麻煩的。
「什麼!您可是魔界的支配惡魔啊,那些對魔忍之中怎麼還會有您對付不了的人物。」
朝井孝次郎被嚇了一跳,對魔忍這種角色,對於支配惡魔來說不是揮手可滅嗎,為什麼支配惡魔會說她對付不了。
「那些已經不算是對魔忍了。」瑪奇瑪說完便一甩外套向著門外走去,並沒有繼續給朝井孝次郎解釋的打算。
「不,瑪奇瑪大人您不能這樣,您可是和我簽訂了契約的,惡魔不是最重視契約了嗎,您應該聽從我的任何要求!!」
朝井孝次郎見瑪奇瑪要走,連忙跪著追了過去抓住了瑪奇瑪的小腿。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跟你簽訂契約的。」瑪奇瑪面無表情的看著抓著自己小腿的朝井孝次郎,口中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什,什麼???」
在聽到這裡之後,朝井孝次郎嘴巴大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和我簽訂契約的自始至終都是這個國家而已,而你,只不過是一個說辭而已。」
「不可能.....」
朝井孝次郎的手仿佛一下就失去了力氣,緩緩的鬆弛了下來,而瑪奇瑪則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開門之後,一直在門外打算偷聽的金木研和電次二人立刻跟做賊一樣閃到了兩旁,一副他們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並沒有能夠聽到什麼東西。
「你們兩個還在這裡做什麼?我們該回去了。」
「是!瑪奇瑪小姐!」
聽到瑪奇瑪的聲音後,金木研和電次二人立馬板板正正的回答了一聲,然後就跟兩條小狗一樣追了出去,只留下首相辦公室的朝井孝次郎癱軟在地上。
.....
「砰!」
「敵襲!敵襲!」
忽然的爆炸聲響起之後,朝井孝次郎的親衛軍們立刻如臨大敵般看向了爆炸傳來的地方,那是首相官邸的頂樓,那裡的大型落地窗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被人破壞了。
「殺掉襲擊者!」
在頭目的呼喊下,緊接著大部分的親衛軍便開始往頂層匯聚,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留守在大門口,而負責保護朝井孝次郎的親衛軍們則是更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守衛在朝井孝次郎的身邊。
而本該出現在朝井孝次郎身邊的國內高手則是一個都沒有,由此可見朝井孝次郎打算消滅對魔忍的舉動引起了國內所有勢力的不滿。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與此同時,身穿一件如新雪般雪白無瑕對魔忍制服的井河淺蔥則是已經和身穿粉紅色對魔忍制服的甲河飛鳥出現在了頂樓。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甲河飛鳥的同伴們則是陸陸續續的從落地窗口那裡突入進來,進來之後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殺向了那些包圍了過來的首相親衛軍們。
「飛鳥,這次雖然我和你一同過來了,但是這裡的事情還是你來解決的好,我只負責解決你解決不了的敵人。」
井河淺蔥並不打算出手,因為她已經感知到了首相官邸中並沒有強者的存在,有的只是那些機甲士兵而已,對於甲河飛鳥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
「了解!」
「哈!」
甲河飛鳥嬌喝一聲,雙臂出現了鋒利的刀刃,如同一陣龍捲風一樣殺入了突擊過來的親衛軍之中,如同一隻優雅的蝴蝶一樣在人群之中舞動著。
每次舞動都伴隨著斷臂殘肢的高高飛起和親衛軍們悅耳的慘叫聲。
由於親衛軍人數過多,甲河飛鳥和她的部下們並不能夠全部攔殺掉,有十幾個身穿機甲的士兵衝到了井河淺蔥的身邊。
「殺了她,她就是對魔忍井河淺蔥!」
「不知所謂。」
看著朝自己衝來的親衛軍們,井河淺蔥也懶得動用魔力,抽出腰間的武士刀一瞬間就斬殺了那個看起來就是指揮官的士兵。
他們引以為傲的機甲並沒有能夠抵擋住井河淺蔥的刀刃,這名指揮官噴灑著血液,整個身子十分勻稱的從左右慢慢分開。
失去指揮官明顯對這些親衛機甲士兵造成了相當大的震懾,他們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
緊接著井河淺蔥便跳到了他們之中,一個範圍巨大的橫掃帶著恐怖的刀氣殺向了這些機甲士兵,被特意拋光過的刀身更是微微閃著寒芒。
「啪嗒!」
就在這時,最先被切斷的指揮官的身體終於分別著倒在了地板上,血液更是飛濺到了天花板之上。
同時,那些被刀氣掃過的機甲士兵們也沒逃離被斬殺的厄運,紛紛被攔腰斬斷,身上的機甲跟紙糊的並沒有什麼兩樣。
或許是殺的興起,井河淺蔥忘記了一開始跟甲河飛鳥說過的話,在斬殺了這些靠近自己的機甲士兵後沒有絲毫停頓的殺向了戰場中的全部人。